「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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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昔輕輕舔舐了一下唇瓣,殘留的金屬氣息在口腔中蔓延開來,他微微歪著頭,那雙純真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迷茫,「可是……我不明白,您想看到什麼樣有趣的『我』呢?」
他將「我」字咬得極重,像是故意為之,又像是無意識的呢喃。
穆忱自然捕捉到了聞昔的小動作,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更加有趣了。
這個小玩具,比他想像中還要狡猾,也更加美味。
【彈幕:啊啊啊,老婆好會!這小白花演的,如果不是看過手撕玩偶,我都要信了!】
【彈幕:我賭一塊錢,這小子肯定在憋壞!】
「想知道?」 穆忱低笑一聲,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聞昔的耳畔,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就用你的表現來換取我的答案。」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像是惡魔的低語,引誘著聞昔走向深淵。
聞昔強忍著心底的厭惡,順從地低下了頭,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蝴蝶,脆弱又美麗。
「好……」他輕輕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您想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真乖。」穆忱修長冰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聞昔的臉頰,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被獻祭給祂的。」
「獻、獻祭?」聞昔顫抖著聲音問道,「什麼……獻祭?」
穆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直起身,轉身走到窗邊,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長猙獰的陰影。
「你知道嗎?這所學校……曾經發生過一起很可怕的事情。」穆忱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在講述一個恐怖的童話故事,「十幾年前,這裡曾經發生過一起駭人聽聞的集體失蹤案,所有失蹤的學生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而這所學校,也因此被傳言鬧鬼,成為了一個恐怖的禁地……」
他頓了頓,轉過身,目光落在聞昔身上,「而那些失蹤的學生……都去哪兒了?你猜?」
聞昔配合地搖了搖頭,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模樣。
「他們都死了。」穆忱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他們都被獻祭給了枯樹,成為了祂的養分。」
聞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窗外在血紅的月光下,那棵枯樹顯得更加陰森可怖。它沒有一片樹葉,光禿禿的枝幹像是一隻只乾枯的鬼手,伸向天空,仿佛想要抓住什麼東西。
「看到那棵樹了嗎?」穆忱的聲音在聞昔耳邊響起,「那就是一切的根源,也是你最終的歸宿。」
他不等聞昔回答,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自顧自的問到,「你猜……當你被獻祭給祂的時候,祂會喜歡你嗎?」
「祂?」
聞昔露出疑惑的表情,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眼角卻不動聲色地掃視著房間裡的擺設,試圖找到任何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
「祂是這個學校的心臟,」
穆忱沒有立刻解釋,反而拖長了語調,像是在故意吊著聞昔的胃口,享受著對方眼中的迷茫和恐懼。
他緩緩走到聞昔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將他籠罩其中。
冰涼的指尖挑起聞昔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在那雙瑰麗清澈的瞳孔中,穆忱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扭曲而瘋狂。
「而那棵枯樹,」他頓了頓,目光移向窗外那棵在夜色中張牙舞爪的巨樹,「就是祂的……養料供給源。」
他頓了頓,似乎很享受聞昔眼中的驚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祂在渴望你,渴望你的恐懼,渴望你的絕望……」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這所學校……曾經有一個叫做許沫的學生,」
穆忱頓了頓,目光移向窗外那棵在夜色中張牙舞爪的巨樹,「她和你一樣,找到了特殊的號碼牌。」
聞昔的心臟猛地一跳。
「而她找到的號碼牌,」穆忱故意拉長了語調,像是要享受著聞昔的恐懼,「是【0】號,也就是最後一張。」
【0】號牌……
難道……
「許沫她……」聞昔故作鎮定地問道,但他下意識捂住口袋裡的學生檔案,暴露了他的緊張,「她找到之後呢?」
穆忱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轉向窗外那棵在夜色中張牙舞爪的枯樹,語氣低沉而緩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聞昔聽,「你知道,最後一張號碼牌意味著什麼嗎?」
聞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穆忱的下文。他知道,穆忱一定會告訴他答案的。
「最後一張號碼牌,代表著終結,也代表著新生。」穆忱轉過身,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著聞昔,一字一句地說道,「得到它的人,可以獲得新生,而失去它的人……」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聞昔的反應。
「而失去它的人,會怎麼樣?」聞昔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故作鎮定地問道。
「失去它的人,」穆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將會成為祂的養料。」
「然後呢?」聞昔故作好奇地問道,但他已經隱隱猜到了答案。
「她死了,」穆忱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你不是看過了嗎?就在那棵樹下,被獻祭給了枯樹,成為了祂的養分。」
「那……號碼牌呢?」
「就在那棵樹下。」穆忱轉過身,目光落在聞昔身上,「如果你想要得到它,就自己去拿吧。」
聞昔的瞳孔微微收縮。
穆忱的話語如同毒蛇般纏繞著他的神經,尤其是直視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金色瞳孔,恐懼便會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不斷侵蝕著他的理智。
他感到自己的SAN值在飛速下降。
腦海中不斷迴響著穆忱的話語,枯樹、獻祭、養料……這些詞語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幅恐怖的畫面,衝擊著他的神經。
【警告!警告!玩家SAN值過低,請儘快遠離危險源!】
【警告!警告!玩家SAN值即將歸零!】
聞昔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
醫務室的牆壁扭曲變形,天花板上滲出粘稠的血水,穆忱的臉也變得越來越模糊,只剩那雙眼睛越來越近,仿佛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聞昔死死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嘗到血腥味。他一遍遍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活下去。
他意識到,僅僅依靠柔弱的偽裝是遠遠不夠的,他必須做出選擇——
是繼續壓抑自己,任人宰割?
還是釋放出內心深處的野獸,殺出一條血路?
「別怕……」
像是安撫,又像是誘惑,穆忱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像是看穿了聞昔的脆弱,突然湊近然後緩緩伸出手,冰冷的指腹輕輕滑過聞昔的臉頰,「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讓你和祂融為一體,成為這裡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