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明對這女人的理解力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
「好,就算如你所言,我是出於獵奇心理,是一時興起,可你為何不反抗呢?」
竇清明正好閒著無聊,調戲調戲嫂子,權當打發時間了。
「我……」
「你是元嬰期,而我只是金丹期,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其實在享受這個過程?」
「不,我沒有。」
「你怎麼沒有,你瞧瞧你自己,面色潮紅,衣衫濕透,褻衣上的水漬究竟是汗水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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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清明一邊說著,一邊從異火中取出了鏡子。
潘居茹只是瞥了一眼,便被自己那副模樣給羞哭了。
好不正經一女人。
她帶著哭腔道:「人家修的是茶道,又不善殺伐,甚至未曾修習過一門用來傷人的法術。」
琴棋書畫,詩酒花茶,即便是在鴻都門學中,茶道也屬末位。
修習這一道的人,多是作為大人物的「輔助」,譬如說可以助人悟道,用更短的時間掌握一門法術。
可以加快修行,用更短的時間突破境界。
還可以降低功法門檻,讓修煉天賦一般的人能夠理解高階功法。
「你這麼解釋,豈不是告訴我……你沒有反抗的能力,暗示我可以輕而易舉玷污你?」竇清明戲謔道。
「不,我沒有!」潘居茹委屈地跪著抽泣,感覺自己怎麼解釋都是錯的。
很難想像這個女人竟然在大別山,完成了坑殺十萬妖獸的壯舉。
竇清明還是懷疑,於是決定進一步試探。
「既然如此,為何你不自盡於此呢?」
潘居茹一愣,眨巴著大眼睛呢喃道:「是啊,我可以死的。」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視死如歸,隨後邁開小腿徑直朝著棺材撞去。
竇清明靜靜地看著沒阻攔,不磕實很難判斷她是不是演的,更何況憐香惜玉才是渣男。
「砰——」
潘居茹撞得七葷八素,額頭當場破開一個口子汩汩流血。
一個元嬰期怎麼可能會撞死呢?
竇清明走過去扶住嫂子,這個女人在他懷裡小嘴微張,急促喘息,直翻白眼,怎麼看都像是壞掉了。
但是這樣依然無法消除竇清明的懷疑,只見他眉頭一挑,語氣齷齪地說道:「死了也沒用,元嬰期的屍體可以保存數年,我照樣用。」
「你是畜生……」潘居茹顫抖地說道。
「答對,獎勵你一個啥呢?」
竇清明玩嗨了,腦海里浮現無數禽獸行徑,可還沒等他吭聲,耳垂突然傳來一股濕意。
這個感覺像是被小嘴糯唧唧地含住了,而當牙齒壓上來時,已經喪失懸念,他的確是被咬耳朵了。
竇清明餘光瞥著妻子幽怨的小臉,尷尬地推開潘居茹,訕笑道:「這是誤會。」
徐蓯蓉像磨牙一樣,用銀牙狠狠一碾,鬆口後幽幽地問道:「相公想獎勵她什麼?」
「一個大嘴巴。」竇清明咧嘴道。
「哼~」徐蓯蓉翻了個白眼。
「為夫是在試探她,夫人切莫誤會。」
「還是妾身要少了,相公都開始膠傲自滿了,以後沒有休息日了。」
竇清明:「……」
「這方面你得問問膠同不同意,它不一定夠。」
「嗯?」
徐蓯蓉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咳咳,夫人,圖你已經找到了吧?」
竇清明還刻意壓低了嗓音,徐蓯蓉點點頭,斜視著潘居茹道:「找到了,不過居茹嫂嫂已經看完了。」
「怪不得,從我剛進大殿她看我的眼神就不對,好像我是個禽獸一樣!」竇清明恍然大悟道。
潘居茹和徐蓯蓉同時投以來目光,就好像是在說「難道不是嗎」一樣。
徐蓯蓉沒有過多糾纏,走向了瑟瑟發抖的潘居茹道:「妹妹先為嫂嫂止血吧。」
「我……」潘居茹噙著眼淚,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徐蓯蓉伸出右手,隨後緩緩攤開五指,出現了一副男人正為臥病在床的母親餵藥的畫面。
徐蓯蓉既善殺伐又善療愈,基本上她所畫的象徵著真善美的內容,都擁有著治療的作用。
不過她從來不腦補,所畫即所見,竇清明還從未見過她的這幅畫,不免有些好奇。
這幅畫的療愈作用相當強,只是一個呼吸便讓潘居茹傷口癒合,因此竇清明也來不及看清全貌。
「謝過妹妹了,我這做嫂子的,實在愧對你了。」
「嫂嫂不必在意,清明方才只是與你玩笑,甚至那幅……春宮圖也都是意外。」徐蓯蓉倒是沒說出自她之手。
「不過妹妹確有一事相問,還望嫂嫂能解釋一二。」
「你說。」
「徐長虹可是真的隕落了?」
竇清明也來了興致,怎料潘居茹略有茫然,似乎很意外徐蓯蓉會懷疑這個。
「自然。」
「死無全屍未免太蹊蹺了。」徐蓯蓉看著棺槨喃喃道。
「他是修煉途中走火入魔,自爆隕落於地靈殿,我也親眼所見……」
竇清明挑眉道:「當時那地靈殿可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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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居茹不甚願意回憶那段痛苦經歷,神色悲傷道:「我,蕭太后,莫公公,還有二叔,三叔。」
「莫公公說的是小愣子吧?」竇清明問道。
潘居茹點頭,小愣子進宮後跟了義父的姓。
而她所提的二叔,三叔,則是徐蓯蓉父親的兄弟。
竇清明餘光瞥見妻子在沉思,於是對潘居茹道:「居茹嫂嫂先去側殿換身衣服吧,方才所發生之事,權當是幻境吧。」
潘居茹沒有意見,等她走後,竇清明好奇地問道:「夫人,你覺得徐長虹沒死?」
「妾身難以確定,不過明日便是除夕了,在他下葬之時,想必幕後黑手定會浮出水面。」
竇清明抿了抿嘴,再次問道:「剛才夫人治療嫂嫂時,那幅畫上之人可是徐長虹?」
徐蓯蓉沉默片刻道:「是的,另外的女人是江流影。」
竇清明恍然,剛好這時潘居茹也已換了身喪服出來,雖然小臉依然紅撲撲的,可是已經不見了羞意。
「居茹嫂嫂可願隨我夫婦共進早餐?」
竇清明本意是客氣一下,沒想到潘居茹俏生生地跟了上來。
三人行至演武場,一個太監嗚咽著跪到了地上。
「奴才小愣子,愧對姑爺小姐,死不足惜!」
小愣子言罷,竟然催動真氣想要引爆丹田。
潘居茹以為竇清明會如對她那般冷眼旁觀,沒想到這二人竟然同時出手,聯手壓制住了小愣子的自殺行為。
潘居茹委屈地低下頭,她在竇清明眼裡還不如個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