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駙馬爺前來弔唁~」
「傳,駙馬爺前來弔唁~」
兩個太監,隔著一公里傳話,竇清明等到准允後,連忙裝出悲傷的面容,步履沉重地登上漢白玉鋪成的台階。
上千級台階,竇清明修為可沒恢復,登起來並不輕鬆。
趁此機會,他也用餘光打量起這處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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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階通往一座通體烏青的大殿,殿門似乎有什麼禁制,隔絕了一切神識,門外站著四位氣息渾厚的金甲士兵,絕對不止化神期。
台階之下,則是一片開闊的演武場,在其左右兩側,矗立著十丈高的圍牆,其上每隔十米便有一位金丹期的弓箭手。
「妹夫清明,拜見居茹嫂嫂!」
竇清明神色悲愴,連那些太監公公都為之動容。
然而跪在棺槨旁,穿著一襲黑色喪服的女人卻表情僵硬,看向竇清明的目光是要多複雜有多複雜。
春宮圖她已經看完了。
男主是竇清明她能看得出來,女主沒臉,她則是腦補成了自己的模樣。
潘居茹本以為竇清明頂多過過嘴癮,調戲一下她這喪夫的未亡人,沒想到這畜生竟然明目張胆的來了,定是企圖要霸占她。
竇清明九十度彎腰作揖持續好久了,結果這個潘居茹一直不吭聲,好奇的竇清明忍不住用餘光去瞧人家。
彎著腰,還想看見前方,那麼自然需要將眼球上翻。
可以想像這個表情在潘居茹眼裡有多猥瑣。
潘居茹感受著「侵犯」的目光,心裡愈發害怕,當著亡夫的屍體,這個妹夫就敢如此輕薄她了,若是沒人的地方,豈不是扒了她衣服就騎……
她吞了口口水,強裝鎮定道:「妹夫多禮了,來人,快給駙馬遞香。」
太監公公捧著三根沉香走到竇清明身旁,待他接過,公公便拽著他走向了棺槨前的香爐。
潘居茹欲言又止,她本想讓竇清明在殿口點燃,由太監插入香爐。
現在竇清明直接來到了她身旁,潘居茹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
竇清明可不知這女人在想什麼,他朝著棺槨畢恭畢敬地行了三禮,待那香插入爐中之後,他又按部就班念起了弔唁詞。
徐長虹這個人手腕和膽魄極佳,當年還幫過竇清明一個忙,以廣陵的人脈調查了幽州一事。
沒等他詢問此事,潘居茹突然帶著顫音說道:「殿中無座,便不留妹夫了……」
這麼快就下逐客令?
那可不行,徐蓯蓉怕是還沒翻到春宮圖。
「無妨,哥哥生平如此照顧清明,清明隨嫂嫂一同跪墊,也是做人的本分。」
竇清明扯過了一團圓墊,原地跪在了距離潘居茹兩米的位置。
竇清明這一跪,讓潘居茹不再抱有幻想,篤定了他此行是來霸占自己的。
大殿並無護衛,只有兩個上了年歲的太監公公,他倆應該不比門外的護衛弱。
其中一位似乎接到了隔空傳音,嘴裡呢喃道:「小愣子回來了……」
隨後他與另外一個公公交換了眼神,二人朝潘居茹躬身道:「老奴不打擾王后與駙馬敘舊了,先行告退,您有吩咐時,再到門口召我二人便可。」
竇清明沒有意見,剛好趁著沒別人多了解點真相,於是揮手示意他倆趕快離開。
潘居茹噙著淚,想挽留又不敢說話,甚至她在腦海里已經猜測,連這兩位公公也被竇清明收買了。
等殿門一關,竇清明便開口問道:「嫂嫂,我兄長是……」
「既然妹夫與長虹感情如此深厚,妾身便為你們兄弟二人留些獨處空間,暫且移至隔壁側殿處理信函……」
「別……」
「嘶啦——」
「啊——」
竇清明害怕徐蓯蓉被發現,於是在潘居茹起身時拽住了她的衣袖,沒成想潘居茹像被踩腳的貓一樣,瘋了一樣後撤。
那本就不結實的黑色喪服,就這麼被當場扯爛了一半,露出了左邊白花花的身子。
「別叫!」
竇清明害怕召來護衛,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把潘居茹壓倒在地。
「嗚嗚~」
潘居茹梨花帶雨,沒想到自己會在靈堂之上,受盡凌辱,這就是寡婦的宿命嗎……
悲!
竇清明凝重地盯著殿門,等了片刻,不見那四個護衛闖入,這才心有餘悸地鬆了口氣。
不過眼下的情況確實很尷尬,身下的潘居茹衣衫凌亂,眼框哭腫,一副被玷污糟蹋的模樣。
「嫂嫂也不想這一幕被那些公公和護衛撞見吧,傳出去怕是要遭千夫所指~」
竇清明硬著頭皮說出這話,十幾年了,從來都是女人這麼威脅他,頭一回自己威脅別人。
潘居茹哇得又哭慘了,竇清明死命壓著才沒讓聲音傳出去。
等她哭脫力了,竇清明才好言相勸道:「我鬆手你別叫,行就點頭。」
潘居茹面如死灰,並未回應,竇清明最終還是尷尬地移開了手。
「我只有一事相求,把我抱到隔壁側殿再騎上來,好嗎?」
「不行!」
徐蓯蓉還在側殿翻東西呢,他抱這女人過去成什麼呢?
潘居茹認命了,想必這個妹夫就好這口,估計沒這個棺材她對人家也沒誘惑力,於是閉上了眼,任其宰割。
竇清明蹙眉,總感覺哪裡不對勁,這女人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巨茹嫂嫂,你是不是誤會了?」
「巨茹?確實。」
潘居茹視線移到自己領口,不得不承認竇清明說得很對,她無法反駁。
竇清明:「……」
「我……你……天吶,這都什麼跟什麼!」
結合剛剛她說的「騎上來」,竇清明大致是明白她起了何種誤會。
竇清明哭笑不得,倚著棺材望向悲戚的嫂子,暗道這傢伙心裡戲多的毛病不僅沒改,還變本加厲了。
妥妥就一受迫害妄想症。
「嫂子,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
潘居茹看著自己被扯爛的衣服,完全不相信竇清明說的鬼話。
「我懂,你對我沒有夫婦之想,你只是圖一時痛快,獵奇心理,並沒有願意對我負責,和我成為夫婦的想法。」
竇清明對這女人的理解力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