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神秘的女巫
復盤完熱病的線索，羅蘭抬頭發現維拉絲和米莉婭正在看他買來的那幾本盜版書。
想到其中兩本有些限制級內容，他尷尬地解釋道：「挪得市沒有市圖書館，我只好去二手書販那找資料，順手就買了幾本，買之前我也不知道裡面的內容。」
「嗯。」維拉絲聽完後，只是微微點頭，沒有發表任何看法，繼續認真地翻閱。
這還不如來點批判呢————羅蘭舉起蘇打水抿了一口，緩解緊張狀態下僵硬的軀體，轉而問道：「你們今天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事嗎？」
「沒有，什麼事都沒發生。」米莉婭頭也不抬地說道。
「7
眼見再次陷入沉默，羅蘭再次思索話題，忽然想起真理研究協會口中的女巫：「對了，我今天聽到一個傳聞————你們覺得這種女巫會不會存在？」
「有可能。」維拉絲隨口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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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蘭環顧四周，故作分析道：「半地下廚房的設計雖然讓餐廳更加空曠了，但廚房積灰和潮濕問題很容易引起食物變質，而且在端菜的時候也容易發生意外，相較而言，我還是喜歡地上廚房。」
「我也是。」維拉絲輕輕頷首，旁邊的米莉亞也做出同樣的動作。
」————」
羅蘭猶豫了一下，無奈地站起身：「我回臥室了，維拉絲，是三樓最東側那間嗎？」
「嗯。」維拉絲伸手輕輕翻了一頁。
「若是有什麼事，直接來找我就行。」
羅蘭留下這麼一句話，在客廳拿了行李走樓梯上了三樓。
推門而入，房間設施齊全，靠牆處還用屏風隔出一小塊盟洗區。
他迫不及待地徑直走向床，然後無力地癱倒在上面。
咦？
他仰起頭，疑惑地摸了摸被子。
果然是新的，維拉絲還真是細心————他再次深深地埋進被子裡，悶悶地吸了一口氣。
趴了一會兒，他翻身坐起，開始收拾行李。
大約五分鐘後，羅蘭在書桌前坐下，喚出病曆本，翻到空白頁，提筆寫下熱病的資料。
「編號：008]
「日期：新紀元583年9月18日]
「地址：埃塞克斯王國挪得市」
「病症：患者會毫無徵兆地在夜間突然發熱（還未確定），皮膚出現圓形斑點並且在短時間內潰爛，蔓延至全身。」
「目前猜測：與形似【淡月少女】的蒼白少女有關————」
合上病曆本，羅蘭輕巧桌緣的手指停頓下來，開始安排明天的計劃：
目前遇到了三個問題，洛朗爵士的狼化症、熱病、兩個自稱聖血教會神秘人的襲擊————是四個，以及挪得市帶給他的那種莫名的異常感。
狼化症和熱病都指向了蒼白少女，也許他該去洛朗爵士遇到蒼白少女的郊外碰碰運氣？
至於聖血教會和挪得市的異常，與前兩者完全是兩回事。
如果今晚不再遭到襲擊，他其實不必主動摻和。未知的超凡事件，還是少沾為妙。
他來挪得市的目的，是為了調查【無形之母】和蒼白少女的關係。
再次明確了目的後，羅蘭打算明天再跟艾琳跑一天走訪患者，若是還沒有任何收穫，便去郊外尋找蒼白少女的蹤跡。
簡單洗漱後，他覺著時間還早，又在書桌前拼命回想初高中學過的醫學知識，直到臨近十一點，維拉絲和米莉婭都沒來找他。
羅蘭躺回床上，閉眼前隱隱有些期待那兩位神秘人再來一次。
然而一夜無事。
等他再睜開眼，懷表的指針已指向上午九點。
他呼出一口氣，猛地坐起來，洗漱完畢走到餐廳，終於吃到了久違的維拉絲料理。
煎牛肝、煎培根、煎蘑菇、鰻魚凍、塗滿黃油的吐司麵包，還有一杯熱牛奶咖啡。
愉悅地吃完早餐，又簡單聊了幾句，他便出門雇了輛馬車，再次往市醫院去。
路上聞到一股羊腰子的味道，他又花三便士買了個內臟派。
可惜並不好吃，內臟的腥味完全沒去掉，也沒有足夠的香料掩蓋，味道跟法論市的菜肉餡餅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到了市醫院，他將油紙隨手丟進垃圾桶內，一眼見到了門口等候的艾琳。
「早上好，艾琳。莫里森呢？」」羅蘭走上前。
艾琳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他還在實驗室里對患者的組織進行鏡檢。」
羅蘭敏銳地注意到她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有什麼發現嗎？」
艾琳搖了搖頭：「只發現症狀和梅菲斯特非常吻合，這一點你應該也看出來了。」
「嗯。」羅蘭應了一聲。
「對了。」艾琳忽然抬眼看他，「昨天我還去了趟真理研究協會。他們懷疑，這場熱病跟郊外的女巫有關。」
又是女巫？自己被襲擊也說是女巫乾的，那這女巫倒是有點神通廣大啊————羅蘭無聲地吐槽了一句，配合著問道：「原因呢？」
「城外的某個村莊也突發了一種疾病，患者也會夜間發熱，雖說沒有出現皮膚潰爛，但是出現了幻覺和癔症。村民們都說是女巫乾的。」艾琳說完後，觀察著羅蘭的神態。
羅蘭頓時來了精神，急忙詢問道：「什麼幻覺？具體的表現是什麼？」
艾琳琢磨著說道：「躁動、具有攻擊性、胡言亂語、夜間失眠，還有幻聽幻視————總之各種精神症狀都有出現。」
「狼化？」羅蘭喃喃道，立刻追問：「那個村莊在哪？」
艾琳早有準備，從手提包里翻出一張摺疊的地圖，展開，指著挪得市東南方向的一處標記：「在這裡，叫灰谷村。從城裡出發，大約十英里，馬車兩個多小時能到。」
羅蘭注視著地圖，沉默了幾秒，抬起頭：「我準備去這個村莊調查。畢竟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我的病人。」
艾琳一副「料到了你會這麼說」的表情，點點頭：「我也一起去。走訪患者本來就像大海撈針，不如先查有線索的地方。」
「多謝。」羅蘭轉過身，正朝馬車走去。
「等等。」
艾琳叫住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疲憊：「城外的路可都是泥濘路，要是坐市裡的馬車，走不了多遠我們就得徒步前往村莊，等天黑了都不一定能到，還是坐真理研究協會的馬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