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要出一趟遠門

  西門慶在晚飯之前回來了,眾人在西門府宴客廳享受完了美食之後,各自開始了自己的夜生活。🐟🐯 69sh𝓊𝐗.c𝔬м ♠🐨

  有的相約去街上閒逛、有的在院子裡追鬧、有的繼續自己白天沒有完成的工作、有的三五個人在房間裡玩遊戲。

  西門慶果然帶著張一月來到了潘金蓮的房間。

  看來自己的猜想沒有錯,西門慶這是準備用潘金蓮來和自己比賽了,想到等一會就可以一睹潘金蓮的真身了,張一月心裡止不住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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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慶喝著茶對張一月說:「兄弟,可以去選你的同伴了。」

  張一月微微一笑,指著站在一旁的春梅說:「不用選了,就她了。」

  西門慶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春梅,然後又回過頭來對張一月說:「兄弟,這麼隨意嗎?真的不選選?府里的丫鬟多著呢,她可不是最漂亮的。」

  坐在一旁磕著瓜子的潘金蓮有點迷糊了,「您們在說什麼啊?奴家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啊。」

  西門慶歡喜的告訴潘金蓮,「我準備和兄弟比試看看誰厲害呢。」

  潘金蓮還是不明白,「比什麼?」

  西門慶壞笑著說:「娘子可以猜一下啊?」

  潘金蓮和春梅都尷尬的害羞起來,很顯然她們倆從西門慶的壞笑中看懂了一切。

  潘金蓮小拳拳捶了西門慶的肩頭一下,「相公您這腦子怎麼什麼都想的出啊,這萬萬使不得。」

  西門慶笑著說:「你怎麼還不好意思起來了。」

  潘金蓮看著張一月說:「兄弟,你早就知道了?」

  張一月點頭,「嗯,早上在『春色園』見大哥的時候,大哥就說了這事。」

  張一月意識到自己又說禿嚕嘴了,趕緊改口說:「我剛才說錯了,是在『春色園』的門口見大哥的時候。」

  張一月說完,他們三人都笑了。

  潘金蓮瞥了西門慶一眼,笑著對張一月說:「兄弟不用替他打掩護,家裡的大大小小哪個人不知道他在外面的風流事。」

  「我說兄弟今天怎麼跑這裡來玩呢,還來的這麼早,原來是在等著這檔子事啊。」

  西門慶聽到潘金蓮這樣說,就問道:「兄弟來的很早嗎?」

  潘金蓮如實的回答道:「吃過了晌午飯,他就來了,在這裡待一下午了。」

  西門慶看著張一月哈哈大笑起來,「兄弟呀兄弟,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嘴裡說著不想,其實心裡比誰都想,在大哥面前裝什麼裝啊,表現出真實的你,大哥也不會笑話你的,因為咱們都是一類人。」

  張一月在心裡說:「誰他媽跟你是一類人啊,我才沒有你那麼壞呢。」

  張一月嘴上卻說:「大哥,不要誤會。」

  西門慶笑了一聲,「好、好、好,隨你怎麼說吧。」

  潘金蓮又對著張一月笑著說道:「兄弟,你知道你大哥為什麼想讓你再去選一個嗎?因為他已經準備再過幾天就把春梅收到自己房間留用呢,所以哪裡還捨得再讓你享用啊。」

  張一月做出驚訝的表情,「這樣啊,這以後也得叫姐姐了。」

  張一月起身,「看來我真得出去再重新選一位了。」

  西門慶拍了一下桌子,好像下定了一個決心,「兄弟,別去選了,此時此刻大哥畢竟還沒有收她入房,就她吧。」

  「剛才大哥確實騙了你,兄弟你的眼光還是很毒辣的,府里確實沒有再比春梅漂亮的丫鬟了。」

  張一月笑了笑,「大哥過獎了。」

  西門慶起身摟著潘金蓮走向床邊。

  西門慶衝著張一月擠了一下眼。

  張一月吸了一下鼻子。

  春梅主動投懷送抱到張一月面前。

  西門慶看到這一幕,笑著說道:「兄弟,這小妮子好像對你有感覺啊。」

  春梅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停下了手,老老實實的站著了。

  張一月心裡是明白的,這是由於下午的緣故。

  比賽開始,但也正如張一月想要的結果那樣很快結束。

  也不知道是林如的功勞呢,還是由於潘金蓮的表情和聲音。

  總之張一月敗的很快。

  這正是張一月想要的結果。

  在自己還沒有實力扳倒敵人的時候,一定要向敵人示弱,無論在哪一方面。

  讓敵人高興了,敵人才會麻痹大意,才會出紕漏,自己才有機會給敵人致命一擊。

  張一月可不想讓春梅的計劃得逞,壞了自己的計劃,於是推開春梅的頭,從床上起來,穿好了衣服,坐到了桌邊去了。

  整個起床過程,張一月故意表現出一副丟人現眼之後的窘迫表情。

  到了桌邊也是垂頭喪氣,倒茶喝,喝了一杯又一杯。

  西門慶一邊笑,還在一邊說:「我終於明白你娘子為什麼對你那麼兇巴巴的了。」

  潘金蓮掐了西門慶的胳膊一下,「相公,兄弟好像不高興了。」

  張一月起身欲走。

  西門慶卻說道:「稍等,暫時不能走。」

  潘金蓮拍了西門慶的後背一巴掌,「相公,你想幹什麼啊?兄弟現在心情不好,就讓他先回去吧,您何故還要在這裡刺激他傷心呢。」

  西門慶一副不容違背的語氣說:「我看他敢走個試試,明天就知道結果有多嚴重了。」

  張一月只得服從命令。

  在觀看的過程,張一月臉上表現出來的是痛不欲生的神情,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西門慶穿好了衣服,下了床,對著張一月說:「你可以走了。」

  張一月就起身走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就聽到西門慶說:「看來兄弟今天是真的傷心了,現在終於明白早上說的時候,他為什麼死活不同意這場比賽了。」

  張一月在心裡回答他,「你明白個屁!」

  張一月快要走出大門的時候,春梅突然從後面追了上來。

  春梅喊住了張一月,「張舅老爺,我家老爺讓你明早早點來,說是要出一趟遠門,給家裡說一下,估計要去個四五日。」

  張一月疑惑的問道:「是要去辦什麼案子嗎?」

  春梅搖了搖頭,「這個我家老爺倒是沒說。」

  張一月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張一月出了西門家,離開了縣前大街,又穿過了獅子街,才走上了紫石街,回到了家中。

  →

  林如和小芳沒有什麼精彩的夜生活可過,倒是老早就睡下了。

  聽到敲門聲,林如披了一件衣服就跑過來開了門,都來不及給張一月打招呼,轉身就回到了屋,跑上了樓,鑽進了被窩。

  張一月鎖了門,上了樓來,脫去了衣服,鑽進了被窩。

  張一月今晚異常的兇猛。

  林如驚呼:「相公今天這是吃了什麼嗎?」

  張一月心裡是很明白為什麼的,他出現了幻覺,把林如當成了潘金蓮。

  張一月笑著說:「我能吃啥,和天天沒什麼兩樣,只不過是想補償今天上午對你的虧欠。」

  夫妻二人摟著睡了一夜,天蒙蒙亮,張一月就起床了,並且叫醒了林如,告訴她自己要出一趟遠門,估計要個四五日不來這裡,讓她照顧好家裡。

  張一月把身上的所有銀子掏出來遞給林如,「這些銀子,你拿著花,想吃什麼、想穿什麼,就買,咱不差錢。」

  林如沒有伸手去拿張一月手中的銀子,笑著說:「相公還是自己留著用吧,路上少不了使銀子的地方,再說了,您上次給的還沒有花完呢,夠我們用的。」

  張一月把銀子放在了桌子上,「路上我不需要花自己的銀子,又不是辦自己的私事,這是去辦官家的事。」

  張一月在還在熟睡的小芳腦袋瓜上親了一口,下了樓,出了家門。

  張一月之所以起這麼早,並不是要趕著去西門慶府上,而是他還需要去給胡月告辭一聲。

  若不然四五天不見自己的人影,胡月還不找翻了天,說不定又會發大火扮鬼傷害無辜。

  張一月回到了胡府家中,胡月剛起床,正在梳妝打扮。

  張一月站在胡月身後,誇了一句,「娘子,你可真漂亮。」

  胡月冷言冷語說道:「昨晚在哪過的夜啊?」

  張一月說道:「在紫石街上的家中啊。」

  胡月明顯是不相信的語氣,「真的?」

  張一月笑著回答道:「千真萬確,我怎麼敢騙娘子呢。」

  胡月冷笑一聲,「好了吧,你騙我的還少嗎?」

  「西門慶的人品,全城的人都知道,你跟著他混,早晚也會被他帶壞的,奴家看相公這個差事還是不要做了。」

  張一月給胡月捏起肩膀,「可是我不做這個,怎麼掙錢養家呢?」

  胡月說道:「你乾脆就在家閒著得了。」

  張一月苦笑一聲,「娘子難道忘了當初我為什麼出去找事做了嗎,不就是因為不想被人說在家裡閒著吃軟飯嗎,再說了,如今又多了林如母女,怎麼好意思讓她們也花你的錢啊。」

  胡月靈機一動說道:「那要不,這樣吧,相公和林如都來染坊幹活吧,這樣就沒人會說閒話了。」

  張一月笑著說:「再說吧,我今天回來就是想給娘子說一聲,我要出一趟遠門,可能得幾天回不來。」

  胡月轉過身問道:「去哪裡?去做什麼?」

  張一月揉了揉臉,「這個我還不知道,西門慶派人過來通知的。」

  胡月一臉的擔心,「相公,你跟著他,奴家真的很擔心他會加害你啊。」

  張一月雙手抓著胡月的肩膀,「娘子不用為我擔心,我小心著呢,而且我看西門慶是真心要拉攏我的,不像是虛心假意的。」

  胡月說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張一月親了胡月一口,「娘子對我真好。」

  胡月起身,摟著張一月的腰,把臉貼在張一月的胸肌上,「既然我對你這麼好,那相公就把老五的下落告訴奴家吧。」

  張一月很委屈的樣子跺了跺腳,「哎呀,娘子,我到底說什麼,你才能相信我呀,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胡月笑了一聲說:「奴家知道相公為什麼這樣做,是因為愛著奴家,害怕其他的男人和自己搶奴家,失去了奴家。」

  「其實相公大可不必擔心,奴家這一輩子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

  「老五他們,已經跟著奴家好多年了,奴家從來只拿他們當弟弟,如今一個弟弟找不著了,奴家著急的心,希望相公能夠理解。」

  張一月陷入了猶豫,在思考要不要告訴胡月。

  胡月突然猛的推了張一月一下。

  張一月後退了幾步,差點跌倒。

  胡月眯縫著眼,指著張一月嚴厲的說:「還說你不知道、還說你不知道,你這一猶豫,就全都暴露了吧,快點說,人到底被你藏到哪裡去了?」

  張一月便如實回答了,「在牢房裡,我馬上叫人把他放出來,娘子剛才說的是真的吧,真的只把他們當弟弟吧?」

  胡月笑著說道:「你猜去吧?」

  胡月出腳去踢張一月,「讓你整天給我沒一句實話,不是說不知道嗎!」

  張一月躲掉了胡月的腳,跑走了,「我說謊話,也是因為愛你啊,你應該為此感到高興才對啊。」

  張一月來到西門慶府上,遠遠就看到門口停著八輛馬車,但是只有兩輛帶轎子的馬車,看樣子是去拉什麼貨物。

  西門慶的八大護衛已經坐在了馬車上,看來是要由他們來充當車夫的角色。

  西門慶拉著老三孟玉樓的手走了出來,身後跟著送行的家眷。

  張一月走上前去問道:「哥哥,咱們這是準備去哪啊?還駕著這麼多馬車幹什麼去呀?」

  西門慶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虛了一聲,「不要問,跟著就行了,放心吧,大哥不會虧了你的。」

  看到西門慶有意要保持神秘,張一月也就不問了。

  但是張一月看到這陣仗也能夠猜出個大概,這一趟肯定和西門慶的生意有關。

  只是想不到西門慶還會自己親自出馬做生意,更想不到還會帶著女人。

  不過想來也能理解,西門慶的需求那麼旺盛,五天沒有女人的日子,他可受不了。

  只是張一月有點遺憾,西門慶帶著的不是潘金蓮。

  西門慶和孟玉樓上了第一輛馬車。

  張一月上了第二輛馬車。

  張一月剛鑽進馬車,就聽到西門慶喊道:「一月兄弟,你自己一個人坐在裡面不孤獨啊,先到我們的馬車裡待會嗎,什麼時候困了,再回自己的馬車。」

  張一月便又跳下馬車,鑽進了西門慶的馬車。

  西門慶摟著孟玉樓躺在被子上。

  張一月心裡想:「這個傢伙,不會又想讓我看現場表演吧。」

  馬車浩浩蕩蕩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