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給張一月演示了兩遍之後,張一月就可以自己上手了。69ƧΉЦX.ᄃӨM
老三孟玉樓笑著說:「弟弟,咱這可是要耍錢的吆,若不然多沒意思啊。」
張一月給了她們一個天真的笑容,「可是姐姐們,真不湊巧,兄弟我今天沒帶錢啊。」
老二李嬌兒憋著壞笑說:「這個不打緊,我們三位可以耍錢,弟弟可以用其它的方式代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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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蓮在李嬌兒的胳膊上輕輕捏了一下,「看你那壞壞的小賤樣,一定是想到了什麼點子,還不快快說出來。」
李嬌兒噘著嘴,「妹妹讓說就說嗎,怎麼還捏起姐姐的胳膊來了,沒大沒小的。」
「兄弟沒帶錢,可以每輸一局就脫一件自己身上衣服啊。」
李嬌兒此話一出,引的潘金蓮和孟玉樓大笑不止。
就連端著茶剛進門的春梅都笑的端不穩盤子了,茶水灑出了一些。
張一月心裡想:「果然是什麼樣的男人找什麼樣的女人,西門慶那麼會玩的男人,他的女人自然也個個都不簡單。」
張一月做出一副憋屈的模樣,「好吧,姐姐們說怎麼玩就怎麼玩吧,只要姐姐們高興就好,反正就是圖一樂嘛。」
潘金蓮對著春梅說,「趕緊把火爐移到你舅舅身邊來,省的等一下他脫了衣服著涼。」
春梅就把一個火爐移了過來。
潘金蓮又指著另一個火爐說:「一個不行,把那一個也挪過來。」
張一月瞪大了眼睛看著潘金蓮,「怎麼看姐姐的這個意思,兄弟是必輸無疑了。」
潘金蓮笑著說:「嗯,沒這個意思,只是做個防備,萬一兄弟輸了呢。」
毫無疑問,張一月這個新手一敗塗地,脫得只剩下褲衩了。
張一月挨個偷著打量這四個女人的神情,個個眼神里放光,狂咽口水。
這也並不奇怪,張一月強壯的軀體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自然誘發的四個女人面紅耳赤,心急火燎。
潘金蓮看著張一月的褲衩說:「兄弟,還要繼續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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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搖了搖頭,「姐姐們,到此為止吧,我已經沒什麼可脫的了。」
孟玉樓指著張一月的褲衩說:「怎麼沒有可脫的,這不還剩一件嗎?」
張一月捂著褲衩,「這是兄弟最後的尊嚴了,再說了也不敢在姐姐們面前放肆啊。」
李嬌兒接話說:「兄弟怎麼就知道接下來一局一定是輸呢?」
張一月冷笑了一聲,「兄弟我雖然棋藝不咋地,但是我的眼光還是很毒辣的,你們以為我沒看出來三位姐姐是在合夥欺負我自個嗎,只是想讓你們高興,懶得拆穿你們。」
孟玉樓尷尬的笑著說:「這一局我們不欺負你了,讓你贏。」
張一月眼神一一掃過她們臉上,「讓我贏?」
三個女人同時點頭,齊口同聲說:「讓你贏。」
張一月哈哈大笑,然後笑聲又戛然而止,「那我也不玩,才不上你們的當呢,你們就那麼想看我的裸體嗎?」
三位女人又開始要起了顏面,全都是嗤之以鼻的表情,「誰稀罕啊,又不是沒見過男人。」
張一月於是趕緊穿好了衣服。
李嬌兒和孟玉樓起身離開,回各自的房間去了。
潘金蓮對張一月說:「走吧,姐姐領你去見見大姐,本來按照禮節,你剛來的時候就應該去拜見的,都怪那兩個小妮子拉著非要玩。」
於是張一月就跟在潘金蓮身後來到了西門慶的大娘子吳月娘房間。
剛進房間門口就聽到裡面傳出木魚之聲。
原來這吳月娘信佛,每日吃齋念佛、誦經冥想。
張一月和吳月娘互相施了禮,坐下喝了一盞茶,講了一些家常就告辭離開了她房間。
回到潘金蓮房間後,潘金蓮說:「兄弟,吃了晚飯再走吧?」
張一月點頭:「嗯,就聽姐姐的。」
張一月心裡想:「吃的晚飯我也走不了啊,不知道今天西門慶會找他的哪位娘子和自己比試呢,不過自己最希望的就是潘金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