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在馬車裡對孟玉樓動手動腳。🐚🐠 ☞🐧
孟玉樓害羞的低聲說:「相公,兄弟在這看著呢,您就老實一點吧。」
西門慶笑了一聲說:「老三,把耳朵貼過來,告訴你一件事。」
孟玉樓就把耳朵貼了過去,西門慶用手捂著她的耳朵低語。
隨著西門慶的言語,孟玉樓的眼睛在逐漸睜大,很顯然她對於西門慶說的話很吃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張一月苦笑一聲,「大哥,你明說就行了,就這麼大的地方,我都聽到了。」
孟玉樓生氣的說道:「相公,有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只想著老五,就不知道想著我老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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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捏了孟玉樓的鼻子一下,「想玩還不簡單,以後有的是機會。」
張一月對這麼一家人無語了,什麼話都不想說。
他掀開一角轎簾,眼睛看向轎窗外。
馬車行走在寬敞的官道上,路兩旁光禿禿的樹幹嗖嗖的往後跑著,放眼望去村落里是一排排低矮的農房,村口一群人圍在一起,嘴裡都吐著熱氣,像是在比賽誰吐的熱氣多。
田野里鬱鬱蔥蔥的麥苗上在夜裡落下了一層冰霜,此時在太陽公公的撫摸下,慢慢變成了一顆顆小水珠,滾落下去,浸入地下。
寒冬的官道上,沒有什麼行走的人,偶爾會有一輛馬車擦肩而過。
張一月正在欣賞冬日下的古代鄉間風光,突然聽到西門慶的聲音,「兄弟,別看了,風都進來了。」
張一月就合上了轎簾,「大哥,要不我回後面的車子上去吧,我一坐車就困,睡會去。」
張一月伸著懶腰,打了一個哈欠。
西門慶點頭。
張一月就喊停了馬車,回到了後面的馬車上去了。
他當然說的是謊話,昨晚上和林如玩了那麼長時間,很累很乏,所以睡得很沉,進入了深度睡眠。
所以張一月今天的精神是很好的。
張一月坐在馬車裡就開始琢磨了,想著這次出遠門看看能不能找機會弄死西門慶。
馬車進了第一個城池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找了一家看起來很高檔的餐廳就進去了。
西門慶的八名護衛坐在一個桌子上。
張一月和西門慶夫妻二人坐在一個桌子上。
西門慶把點菜的任務交給了張一月。
張一月倒是很樂意,心想這如果在自己的時代,就是一場公路旅行啊,那還不得品嘗一下各地的特色美食啊,更何況還不需要自己掏腰包。
所以張一月走到櫃檯前,直接告訴掌柜的,把本地的特色菜和本店的招牌菜都做成雙份,一桌一份。
當酒菜端上桌子的時候,八名護衛每人臉上都洋溢著驚訝的表情,他們個個都向張一月投來了感謝的微笑。
吃飯的時候,西門慶眼睛看著護衛的那一桌,對張一月小聲的說道:「兄弟,下次再讓你去點菜,給他們點的不用和我們一樣,給他們隨便點些就行了。」
張一月心裡很鄙視西門慶,心想:「原來西門慶這廝大方也是要分人的啊,沒想到對自己的手下這么小氣,要是沒有他們在此護著你,我早結果了你性命。」
張一月也終於明白了剛才八名護衛臉上為什麼出現驚訝和沖自己微笑了。
原來是他們從來沒有這麼好的待遇過,竟然能和主人吃一模一樣的酒菜,破天荒的第一次。
張一月嘴上卻說:「大哥說的隨便,是有多隨便?」
孟玉樓呵呵的笑著插話了:「你大哥的意思,是要你給他們點那種又便宜,但是又能吃飽肚子的飯,比如幾碗大米、幾碗麵條。」
張一月做出明白的樣子,「哦,我明白了,就是少帶肉或者沒有肉。」
西門慶笑著夸道:「兄弟真聰明,一點就通了。」
張一月心裡在笑:「廢話,說的這麼白,傻子也聽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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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陣飯之後,張一月問道:「大哥,咱們還要走多久?」
西門慶回答道:「兄弟急什麼呀,一直待在城裡不悶得慌嗎,出來走走多好啊,大哥要不是悶得慌,這次就不會跟著出來了,明天上午差不多就到了吧。」
張一月點頭,「大哥說的也是,出來走走是挺好的。」
張一月的這句話不是恭維西門慶的,他是真的覺得出來走走挺好的,想到自己穿越這麼長時間了,只有上次截取生辰綱的時候出過一次清河縣,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了。
古代的江山如畫真應該好好瀏覽一番才好啊。
張一月想著等自己的財力雄厚了,一定帶著一家人駕著馬車到各地去走走、去看看。
當然希望那一天,潘金蓮也在那輛馬車上。
吃過了飯,大家又繼續趕路。
西門慶又讓張一月上了自己的馬車,擺出了棋盤。
三人在行進的馬車上下棋,不過這次一直輸的是西門慶。
其實並不是張一月這個新手突然間手氣好了,而是在客棧的時候,孟玉樓趁西門慶去如廁的時候,給張一月通好了氣,要合夥對付西門慶。
西門慶也看出來了,所以用衣袖掃落棋子,就把孟玉樓壓在了身子底下,「好你個小賤貨,竟然和外人合夥欺負老子,看老子不吃了你。」
張一月看到西門慶又要搞事,就喊停車夫,「停一下,我要下去。」
西門慶突然暫停,看著張一月說:「兄弟,不要走,就在一旁給大哥加油助威嘛。」
孟玉樓也說:「是啊,兄弟,待在車上吧。」
張一月說道:「我下去放個水,就上來。」
可是張一月下去之後,直接上了後面的馬車,擺手示意車夫繼續前進。
一路上都在聽著西門慶和孟玉樓的叫聲。
張一月看到那些護衛無動於衷,想來他們也是習以為常了吧。
車隊在黃昏時分又鑽進了一個城池。
還是找了一家看上去挺豪華的客棧入住。
在大廳里吃飯的時候,八名護衛看著桌子上的飯菜,臉上流露出的是生氣的表情,有的只吃幾口就不吃了,上樓睡覺去了。
西門慶對張一月說道:「看到沒有,兄弟,這就是你慣的,只吃了一頓就成這樣了。」
「就不能對他們太好了,一直讓他們吃粗茶淡飯,他們也不會想什麼,可是你一旦開了頭,給了他們肉吃,然後再讓他們吃回粗茶淡飯,他們就會有想法了。」
張一月笑著說:「大哥又不差錢,就讓他們一直吃肉,也不是吃不起。」
西門慶搖了搖頭,「兄弟此言差矣,人有貴賤之分,怎麼能讓他們和我們吃的一樣呢,然後我們又怎麼能和那些朝中大臣吃的一樣呢,那些朝中大臣又怎麼能和朝堂上的趙官家吃的一樣呢。」
張一月心裡覺得西門慶說的就是歪理,嘴上卻表示同意西門慶的說法。
他們一行人總共包下了四個房間。
八名護衛分成兩隊,住兩個房間。
西門慶和孟玉樓住一個房間。
張一月自己住一個房間。
本以為自己坐馬車晃蕩了一天,晚上能好好的睡個安穩覺了。
可是張一月想的美了,隔壁的西門慶夫婦又開始了。
張一月心裡罵道:「屬狗的呀,這麼強,下午車上不是剛完嗎,怎麼又開始啦。」
張一月想用手指塞住耳朵、用被子蒙住頭,可是統統沒用,聲音像是長了眼睛一般,還是能鑽進耳朵里。
張一月人都快困傻了,可還是睡不著。
忍無可忍了,張一月起床,氣憤的開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