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雲理守的家裡,王捕頭和衙役們開始尋找著兇手可能留下來的蛛絲馬跡。👻💥 🐼🐠
張一月則是完全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隨手拿了一個桌子上的蘋果就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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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捕頭看到趕緊提醒道:「張都頭,你真大膽,現場的東西你都敢隨便吃,你就不怕被兇手下了毒嗎?」
張一月笑了一聲說道:「你傻啊,他們明顯是被劍所殺,兇手才賴得下毒呢。」
王捕頭無言以對,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張一月說道:「你們在這裡好好查吧,我就不奉陪了,先走啦。」
張一月說完就離開了。
沒有人搭理張一月的最後一句話,畢竟他是這裡的最高領導,他要脫離崗位,誰也阻攔不了。
王捕頭和衙役們也是應付了事,他們也是隨便看看,看到有小的好物件,也要趁火打劫裝進自己的懷裡。
大的物件他們是不敢拿的,雖然雲理守已經不在了,但是他的一些手下還在門口盯著呢。
王捕頭帶領著衙役們搜尋了一會之後,讓大家坐下來休息一會。
雲理守的手下不願意了,說道:「你們怎麼能停下呢?趕快找,早日抓到兇手,我們要將他碎屍萬段。」
王捕頭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說道:「我們是有血有肉的人,又不是鋼鐵之軀,我們會累的,累了就要休息,想早點抓到兇手,那你們就自己找啊。」
雲理守的手下氣憤的說道:「你」
『你』後面的話也沒有說出來,他就氣憤的離開了。
王捕頭得意的對衙役們說道:「兄弟們,歇著,中午咱們找個館子大吃一頓。」
衙役們聽了都很高興,臉上喜笑顏開。
一名衙役拍了拍王捕頭的肩膀,用下巴示意王捕頭另一名衙役在幹什麼。
王捕頭順著這名衙役的下巴望過去,只看到那名衙役還在翻箱倒櫃找寶貝。
那名衙役的行為與此情此景格格不入,其他人都在休息,只有他一個人還在忙活。
王捕頭張嘴剛想說什麼,又一名衙役挪過來蹲在王捕頭跟前,說道:「王哥,隨他去吧,就讓他多搞點吧,他老娘生病了,急需銀子買藥呢。」
聽到這,王捕頭也就不打斷那名衙役急需撈油水了,並且把自己懷裡的一個小瓷瓶拿出來遞給這名衙役。
王捕頭說道:「回去了,轉交給他。」
這名衙役接過裝進自己懷裡,說道:「我替他在這裡謝謝王哥了。」
張一月離開了雲理守家,就回到了紫石街上的家。
剛想踏入家門就看到隔壁家門上貼著一張大白紙,上樹四個大字『此宅出售』。
張一月心裡咯噔一下,潘金蓮這是準備賣宅子,入嫁西門府了。
潘金蓮家門口圍著兩三個人在看紙上的字,他們議論著說這房子賣不出去的,誰會買一個剛剛死過人的宅子呢。
張一月笑了笑,沒有說什麼,開門進了家。
張一月在院子裡喊了幾聲張五峰和杜少卿。
皆沒有人應聲,看來應該是不在家的。
張一月走到牆邊,又趴在牆洞上看向潘金蓮家,潘金蓮家院子裡靜悄悄的。
想來潘金蓮應該還在睡她的美容覺吧,擱在以前武大郎活著的時候,她每天都要早早起床蒸炊餅。
如今再也沒有什麼事情能阻攔她睡覺了。
張一月回到了客廳,坐下,陷入了沉思。
張一月心裡竟然冒出一個念頭,自己何不買下隔壁的宅子。
張一月還止不住的心想,也許這個宅子保存好點,千年之後,立個牌子,牌子上寫著『潘金蓮故居』。
到時候這個地方說不定會成為網紅打卡地,誰不想目睹一下千年淫婦居住過的地方呢。
不說千年之後,單說眼前,張一月也覺得自己應該買下這片宅子。
自己雖然入贅到胡家,但是在那裡生活始終找不到家的歸屬感,始終覺得自己是一個外人,在過寄人籬下的生活。
自己現在站的地方又是人家張五峰買下的宅子。
說白了自己穿越到古代,到目前為止還是一個沒有真正家的人。
這種沒有家的感覺很不好,就好像大海上飄著的一片葉子,隨波逐流,不指往何處去,往哪裡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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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這一刻莫名的覺得自己是一個可憐的人。
如今有個機會能有個家,不抓住豈不是會後悔。
張一月決定了,買下這片宅子。
可是現在面臨的有一個問題,哪裡去搞買宅子的銀子。
胡家自然是不缺錢的。
可是他們會同意買一個剛剛死了人的宅子嗎?
就算沒有死人,估計他們也不會同意買,因為他們胡家又不缺房子住,就算不住買來做其他用處。
可是能做什麼呢,這裡又不是像縣前大街那樣繁華的街道,這個宅子也說不上很大。
胡大海一定會冷冰冰的說道:「這個宅子毫無投資價值,棄了吧。」
張一月很犯愁,不知道應該去哪裡搞錢。
張五峰和杜少卿手裡會有錢嗎?
張一月覺得怎麼看這倆貨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
當然也可能會有意外出現。
就像自己曾經看走了眼的王胖子,誰又能想得到他是那樣的富貴人家呢。
張一月這一刻特別的希望自己有眼無珠,狗眼看人低了。
張五峰和杜少卿也能搖身一變,大喊一聲『我乃官二代』或者『我乃富二代』。
正當張一月胡思亂想的時候,張五峰和杜少卿一前一後回來了。
張五峰進了客廳,看到張一月,說道:「你怎麼在這裡坐著,今天不用去縣衙嗎?」
張一月回答道:「我這剛從縣衙回來,知縣他老兒讓我緝拿殺害雲理守一家人的兇手呢。」
杜少卿開玩笑的說道:「我看這個兇手估計永遠也抓不到了。」
張一月搖了搖頭,也開玩笑般的說道:「嗯,怎麼會呢,假如某兩個人讓我不高興了,我說不定真的會送人頭哦。」
杜少卿說道:「你大爺的,要點臉嗎,拿這件事威脅我們。」
張一月笑著說道:「別扯這些沒用的了,你們兩個趕快給我湊點錢。」
張五峰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可真會開玩笑,咱們三個之中,你最有錢,何須向我們要錢。」
張一月擺了擺手,說道:「大哥這句話之中有兩處錯誤的地方,首先咱們三個之中,我不僅不是最後錢的,反而是最窮的,大哥之所以說出這樣的錯話,一定是因為把胡家的錢都當成是我的了。」
「第二個錯誤的地方是,我不是向你們要錢,我是向你們借錢,我會還你們錢的。」
張一月說完,杜少卿也發出了他的疑問,「好,就算大哥說錯了,胡家的錢不代表是你的錢,但是你幹嘛捨近求遠不向你的老丈人借錢呢。」
張一月解釋道:「我不向他借錢,是因為他不可能答應我借錢要做的事情。」
張一月指著隔壁說道:「隔壁的宅子出售,我準備把它買下來。」
杜少卿很是不理解,說道:「你買它作甚?」
杜少卿很快自以為是的恍然大悟。
杜少卿好像看透一切一般的笑著,說道:「哦,我明白了,張兄一定遇到相好的了,準備在外邊養一個,對不對?」
張一月指著杜少卿說道:「就你小子思想不健康,想哪去了,我啥目的都沒有,就是單純的想買一個自己的宅子。」
杜少卿還是不相信的說道:「鬼信,胡府那麼大的宅子還不夠你鬧騰的呀,你說單純,鬼都不信。」
張一月可是不願意浪費時間和他掰扯這無意義的問題。
張一月還是直入正題的說道:「錢,你們到底借還是不借?」
張五峰和杜少卿都躲開張一月的視線,頭搖個不停。
張一月生氣的說道:「好你們兩個,我今天算是看清你們了,連個錢都不借給我,傷心了。」
張一月說著話,站起來走出客廳。
當張一月走到院子中間的時候,聽到身後杜少卿的聲音。
杜少卿說道:「張兄,不是我們不願意借給你,實在是我們口袋比臉都乾淨啊,你別生氣著走啊,趕快回來,咱們從長計議啊,一起想搞錢的路數啊。」
張一月頭也不回的舉起了手,豎起了中指。
杜少卿嘀咕一聲,「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