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死不承認

  張一月離開了紫石街的家,便回到了胡家。

  進了胡家便被守候在門口的李管家通知去客廳一趟,說老爺子在那裡等著。

  張一月心裡霎時生出不好的預感。

  張一月知道自己今天在縣衙大堂上沒有發誓就化解了西門慶的刁難,而胡大海發誓了,這多少讓他老臉上過不去。

  張一月心想老爺子難道是心裡不爽了,想找自己發發火。

  如果老爺子真的對自己發火,自己也是無可奈何的,誰讓自己住的是人家的家;穿的是人家花錢做的衣服;吃的是人家的飯;出門坐的是人家的馬車。

  總之一句話,做上門女婿就是受氣包。

  這也是為什麼張一月急著想要買房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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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想要幹大事,必須先把自己的衣食住行解決掉,否則所有的高談闊論都是放空炮,毫無意義。

  張一月在心裡給自己做著預防,無論胡大海說多麼無理的話,難聽的話,自己只管點頭認錯,絕不反駁一句。

  張一月跟在李管家身後進了客廳。

  張一月看到小娘和胡月都坐在客廳里。

  客廳里還坐著一個人,這讓張一月很是意外。

  這個人就是那個守門老奴。

  這讓張一月感覺到事情恐怕遠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了,恐怕胡大海喊自己過來不單單只是因為縣衙大堂上的顏面掃地。

  張一月拱手向胡大海說道:「岳父大人召見小胥有何吩咐?」

  張一月說著話,便在自己一直坐的那個座位上落座。

  胡大海厲聲說道:「讓你坐了嗎!」

  剛挨著椅子的屁股又離開了椅子。

  胡大海又厲聲說道:「跪下!」

  張一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胡月,胡月繃著臉,躲避著自己的目光。

  張一月走到客廳中間,跪下,笑著說道:「岳父大人這是所謂何事如此動怒啊?小胥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一定努力改正。」

  胡大海『哼』了一聲。

  張一月一掃客廳里所有人的臉面。

  胡月是比較平靜的,給人一種置身事外的感覺。

  小娘是一種憐憫的表情,這倒是很出乎張一月的預料,沒想到小娘看到自己這個樣子,竟然會生出可憐的神情啊。

  當然也許是張一月自作多情了,大部分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就算是看到路邊的流浪狗都會生出惻隱之心呢。

  李管家是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這張一月很容易就理解了,畢竟就在今天之前自己還一直把他當作『採花大盜』的嫌疑人呢。

  看到自己落了難,說不定還是他在胡大海耳邊吹了風的功勞呢,不錯,他一定會落井下石的,因為從他的面相上看,他就是那種小人。

  守門老奴是一種愧疚的表情,張一月看到他這個表情,就大概猜出了自己此刻跪在這裡的原因。

  一定是胡月和守門老奴說出了自己半夜出門的事情。

  胡大海一定會聯想到自己為什麼不敢再大堂上發誓了。

  因此胡大海一定會斷定雲理守的事情是自己乾的。

  想到這裡張一月的內心裡頓時猶如萬馬奔騰,雖然自認為是一個比較沉著冷靜的人,但是此刻還是有點慌亂。

  張一月在慌亂什麼?

  因為張一月不知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胡大海會如何處置自己。

  是否會大義滅親,把自己交出去?

  如果把自己交了出去,那自己將失去的不光是榮華富貴,還將失去自己寶貴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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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怎會甘心自己的穿越人生就此玩完,這未免太短暫了,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去京城混混呢。

  更何況自己穿越至今也只嘗過胡月一個女人的滋味,死了,多虧啊。

  好不容易這個時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又不犯法,不多見識見識各種各樣的女人,自己死了都不會瞑目。

  想到這裡張一月覺得自己是千萬不能死的,要活下去,往後人生精彩的生活還等待著自己呢。

  自己要努力的擁抱未來,當然也會擁抱更多的美女。

  於是張一月心裡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咬緊牙關,無論胡大海說什麼,一定要死不承認。

  對!就是死不承認。

  胡大海看到張一月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想什麼呢?我問你昨夜在什麼地方?」

  張一月一臉迷惑的表情回答道:「岳父大人怎麼也問小胥這樣的問題,小胥今天不是已經在大堂之上當著眾人的面回答過這個問題了嗎,我哪裡都沒有去呀,我就在家裡睡覺啊。」

  胡大海哼了一聲,說道:「今天在座的又沒有外人,你還不如實招來,說!究竟在哪裡?」

  張一月表現出一副堅定的樣子,說道:「岳父大人就是再問小胥一千遍、一萬遍,小胥還是那句話,小胥哪裡都沒有去,小胥就在家裡,就在自己的床上,一覺睡到天明。」

  胡大海輕蔑的笑了一聲,說道:「你可真是個油嘴滑舌的無賴,死不承認是吧,胡月你說說。」

  胡月看到父親射過來的威嚴的目光,說道:「他大概在子時出去了,寅時才回來。」

  胡大海自信的看向張一月,說道:「我能說會道的好女婿啊,你還有何話說?」

  張一月吸了一下鼻子,故意表現出吃驚中帶著傷感的表情,看著胡月說道:「胡月,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人啊。」

  「你上嘴皮子碰一下下嘴皮子,倒是輕鬆,我有可能丟掉的就是小命啊。」

  胡月說道:「這裡又沒有外人,實話實說有什麼呀,父親大人又不會害你。」

  張一月心想,「你還是年輕啊,你的父親大人壓根就對我不滿意,老頭子當初選擇的也是官二代王胖子,早就想除掉自己這個窮光蛋了,那樣就可以再找一個更好的上門女婿了。」

  張一月嘴上說道:「什麼實話實說?這是狗屁實話,真正的實話就是我一直在家裡睡覺,一夜都不曾出門。」

  張一月突然變成嚴肅的表情,指著胡月說道:「胡月呀胡月,你為什麼這樣說,你這是想要害死我嗎。」

  「我們不就是吵了幾句嘴嗎,至於這個樣子嗎,你就在這裡胡說八道想要害死我。」

  張一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胡月呀,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那也不必如此啊。」

  「如果不愛,請不要傷害,你可以放手,休了我吧。」

  張一月覺得說這樣的話應該配上幾滴眼淚,於是心裡努力回憶傷心的往事,好讓自己眼睛裡生出淚水。

  可能由於自己一路過來都太順了,竟然沒有想到什麼傷心的事情讓自己流淚。

  於是張一月假裝揉眼睛,用手指按了一下眼珠子,淚水便流了下來。

  胡月看到了張一月的眼淚,著急了起來,趕緊對著胡大海說道:「爹爹,可能女兒搞錯了,一月他不是昨天晚上出去的,他是前天晚上出去的。」

  胡大海聽了,笑了一聲,說道:「我的好女兒,你以為你爹爹我老糊塗了嗎,你覺得你現在改口還來得及嗎。」

  胡大海又看向張一月,說道:「你的臉皮真是比我家的牆都厚,還死不承認。」

  胡大海看向守門老奴,說道:「你來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