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座位問題

  張一月到了胡府,進了客廳,看到胡大海、小娘和胡月三人正坐在桌前享用晚餐,李管家站在胡大海身後伺候。→

  張一月一看到李管家,兩眼放光,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上前揪住李管家的衣領。

  歪著脖子查看李管家的脖子。

  李管家當然知道張一月在他的脖子上找尋什麼,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張一月的表情從激情滿滿到愁眉苦臉。

  很顯然張一月並沒有在李管家的脖子上找到他以為應該有的東西。

  這個時候,胡大海拍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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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生氣,厲聲說道:「越發的沒有規矩了!」

  張一月這才向胡大海打了一聲招呼,「岳父大人,今天回來的挺早啊。」

  已經生氣的胡大海自然沒有理會張一月的問候。

  張一月只得尷尬的走向自己的位子。

  為什麼說是自己的位子?

  因為自從張一月入贅到胡家一來,每次吃飯自己都是坐在這個位置。

  一個坐南朝北的位置。

  很顯然古代座次是有講究的,當然也很顯然張一月的座位是最低等的。

  張一月心裡也知道這點,他倒也沒有什麼怨言,誰叫當初自己確定走吃軟飯的這條道呢。

  那個時候就應該已經想到了日後這些一定會發生的輕視對待的。

  張一月坐在座位上,摸著鼻子,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的心裡已經把李管家當成採花大盜的最大嫌疑人了。

  可是如今就如一巴掌一下子打在了自己臉上似的,要知道就算是未來的祛疤藥水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數日間讓疤痕消失的無影無蹤。

  由此可斷,李管家定然不是採花大盜,可以排除嫌疑了。

  張一月又要陷入找嫌疑人的痛苦中了。

  為什麼他對這件案子這麼上心呢?

  縣衙的人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只有他一個人對兇手窮追不捨。

  張一月也說不清楚自己這是圖什麼,反正他就是想親手抓到這個惡人。

  也許是因為來自於內心深處的正義感吧,自己決不允許惡人逍遙法外。

  坐東朝西的小娘笑眯眯的捏了張一月的肩頭一下,說道:「一月呀,這下你放心了吧,李管家是個正兒八經的好人,可不是你要找的採花大盜,以後可千萬不要再給他過不去了。」

  小娘又對著李管家說道:「李管家呀,一月也是抓賊心切,誤會你了,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可不要記恨你的姑爺啊。」

  李管家躬身點頭說道:「回夫人的話,小的知道,不會、不會、斷然不會怨恨姑爺的。」

  張一月看了一眼自己的肩頭,心裡想,「說話就說話,幹嘛揩我的油。」

  胡大海向李管家使了一下眼色,李管家便走了出去。

  胡月不耐煩的爆發著自己的小情緒,說道:「怎麼那麼多事啊?都別說話了,趕快吃飯吧。」

  小娘笑著說道:「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不就應該聊聊天嗎,全都悶著頭吃飯有什麼意思。」

  胡月看著張一月,命令般的語氣說道:「小娘願意聊就讓她自己聊吧,你不要說話了,趕快吃飯,吃完了,咱們回屋。」

  胡月這是當眾讓小娘下不了台。

  坐北朝南的胡大海一直是一副看戲的心態,也不言語,一個是自己的枕邊人、一個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向著誰說話好像都不對。

  小娘生氣的看著胡大海,看到胡大海沒有一絲要教育胡月的樣子,麻溜的站起來,袖子一甩,丟下一句話,「不吃了,氣飽了!」

  小娘離開客廳回自己房間去了。

  胡月撇著嘴說道:「不吃就不吃,反正餓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怕什麼。」

  胡大海還是什麼都沒有說,隨即也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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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月向著胡大海喊道:「父親大人,你也氣飽了嗎?」

  胡大海頭也不回的,邊走邊回答:「我是吃飽了,不是氣飽了,哪來那麼多氣啊。」

  客廳里只剩下張一月和胡月了。

  張一月不經意間看到了胡月的嘴唇。

  胡月的嘴唇很厚,又塗得很鮮紅。

  張一月想到白天中午在『香滿樓』,杜少卿說的那些話。

  不由自主就動心了。

  胡月也感覺到了張一月的異常,順著張一月眼光看著的方向看去。

  胡月『噗嗤』一聲,笑了,說道:「如果想的話,就趕快把飯吃完,回屋啊。」

  胡月越是這樣說,張一月越是感覺渾身燥熱的厲害。

  張一月放下筷子,說道:「我一頓不吃也無妨,咱們現在就趕快回屋吧,我的好娘子。」

  胡月環顧了一下四周,方才說道:「你為了快樂可以餓肚子,可是奴家不能餓著啊。」

  張一月一副賤兮兮的樣子說道:「你可以吃我啊。」

  胡月兇巴巴的瞪著張一月,說道:「奴家才不吃呢,你的肉臭死了。」

  張一月賤賤的樣子說道:「咱們可以先去洗個澡啊,洗乾淨了,不就不臭了嗎。」

  胡月『哼』了一聲,說道:「那我也不要吃。」

  張一月撒嬌般的晃著胡月的胳膊說道:「求你了,吃我吧。」

  胡月用手指頭頂了一下張一月的腦瓜子,說道:「瞧你那賤兮兮的樣子,今天發什麼神經病呢,哪根筋不對頭了,奴家今天偏不吃。」

  張一月起身走到胡月身後,抱住胡月的兩個胳膊,把胡月拉站了起來。

  在胡月的耳邊輕輕說道:「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

  張一月說完在胡月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胡月推開張一月,說道:「我自己能走,當心讓別人看到了,多難看。」

  張一月這個時候心情無比激動,胡月說這句話就代表著她已經同意了。

  二人便離開了客廳,去了洗澡房。

  洗澡房裡早已經放了熱乎乎的洗澡水,點上了幾十根紅蠟燭,水池周圍燃燒著七八個煤炭爐子,所以即使在這麼冷的天洗澡也沒有感覺一絲寒冷。

  二人在水裡嬉鬧了一會,便上來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一進房間,張一月便把胡月抱起來,走向內屋房間床邊,把胡月扔到了床上。

  張一月說道:「心肝寶貝,快點吶。」

  哪知胡月突然拉起一旁的被子,把自己上半身蓋住了。

  張一月瞬間就愣住了,問道:「什麼意思?」

  胡月嗲聲嗲氣的說道:「什麼意思,自己想去,想不到,就好好睡覺。」

  張一月豈會想不到。

  心情有點不悅,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剪子、石頭、布吧。」

  胡月爽快的答應,「行!」

  二人便坐在床上,玩起了剪子、石頭、布。

  張一月出的布,胡月出的剪子。

  贏得勝利後的胡月哈哈大笑,笑著拍了一下張一月的臉蛋,說道:「小樣,願賭服輸,別愣著了,開始吧。」

  胡月躺下了,閉上了眼睛。

  張一月突然計上心頭,說道:「誰答應你說咱們是一局定勝負了,五局三勝,快點起來,咱們繼續猜拳。」

  胡月睜開了眼,說道:「你耍賴是不是?別那麼多廢話,麻溜的,若不然就熄燈睡覺了。」

  張一月反駁道,「舌頭長在我的嘴裡,只玩一局不能讓我心服。」

  胡月便又坐了起來,惡狠狠的語氣說道,「行,今天就讓你輸個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