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次比劃了四下,張一月贏了三次,所以比賽結果是張一月獲得了最終勝利。(-_-) (-_-)
張一月哈哈笑著躺下了。
看著張一月得意的那個樣子,胡月噘著嘴,眼睛眯縫著,明顯是在憋主意。
胡月突然也平躺下來。
張一月看到胡月這般,皺著眉頭說道:「你怎麼躺下啦?想當癩皮狗,是吧?」
胡月反駁道,「你才是癩皮狗呢,還不趕快下去服侍我。」
張一月苦笑著說道:「有沒有搞錯,是我贏了,怎麼倒成了我先伺候你了。」
胡月挑逗般的說道:「咱們是贏者先服務,輸者先享受。」
張一月搖著頭說道:「真想不懂啊,你給我來這招,哪有這樣的歪理。」
胡月狡辯道,「我這怎麼是歪理了,比之前咱們有說輸者先服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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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不得不承認,說道:「那倒沒有。」
胡月笑了,說道:「那不得了,別墨跡了,開始吧。」
張一月知道和女人掰扯這個問題,掰扯一夜也沒有個頭,耽誤的就是自己的享受時間。
反正早晚的事,又何必太在乎誰早誰晚呢。
想明白了這一點,張一月便乖乖的爬到了床尾。
胡月臉上表露出勝利的喜悅之情,嘴裡隨即發出此時該有的聲音。
聽著胡月哼唱的小曲,張一月更加的亢奮了。
他終於扛不住了,躺了下來,命令般的語氣對胡月說道,「該輪到你了。」
胡月用胳膊撐著床,昂起了頭,迷離的一雙眼睛看著張一月,說道:「這才多大一會啊,你這分明就是耍賴。」
張一月耍起了賴,說道:「別講時間長短,反正我是已經做過了,現在就該輪到你了。」
胡月剛想再說什麼反駁張一月的話,隨即又閉了嘴,因為她想到了對付張一月的辦法。
胡月嘴上說道,「好,行,該我伺候你了。」
張一月臉上露出了笑容,動了動身子,讓自己躺的稍微舒服一些,閉上了眼睛,開始準備享受。
可是張一月萬萬想不到胡月會來這一手。
張一月等了半天,什麼感覺也沒有,睜開了眼,昂起頭看到胡月竟然在床尾躺著睡覺起來。
張一月說道,「你幹嘛呢,開始吧。」
胡月一副狡猾的表情,笑著說道:「我已經結束了,你剛才沒有感覺到嗎?」
張一月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說道:「我服了你了。」
張一月知道自己只能啞巴吃黃連了,畢竟是自己開了頭,先說不論時間長短的。
怎麼也想不到胡月會變本加厲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張一月搖著頭說道:「罷了、罷了,還是直接入正題吧。」
張一月的腦海突然不受控制的老是想著杜少卿。
張一月覺得在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自己想杜少卿真是千不該、萬不該。
多分散精力啊。
但是自己用盡意志也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杜少卿。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還不是因為張一月對杜少卿放心不下。
他總擔心杜少卿會不聽自己的話,在埋葬了武大郎之後,會去刺殺雲理守。
張一月這是擔心杜少卿的安全呢。
他擔心今天晚上杜少卿再把小命弄丟了,那自己不就會少了一位玩耍的夥伴嗎。
本身自己的夥伴就不是很多。
也就那麼兩個。
退一步說,就算杜少卿還有出乎人意外的能耐,能夠殺了雲理守。
那自己也應該在現場,因為雲理守其他已經被殺的兄弟死的時候,張一月都是親眼看著的。
雲理守當然也不能例外。
【 𝟲𝟵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張一月在受了西門慶十兄弟胯下之辱之後,曾經發過誓,自己一定要親眼看著西門慶他們十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
張一月覺得自己應該去看看杜少卿今晚上是不是行動了。
如果沒有行動,便罷了,回來繼續睡覺。
如果行動了,那自己就趕緊追過去助他一臂之力。
由於張一月思想開了小差,激情便開始慢慢消退。
胡月當然也感覺到了。
胡月晃了一下張一月的兩條胳膊,說道,「腦子想什麼呢?能不能專注一點。」
張一月這才回過神來,想要努力,可是腦子還是止不住的想到杜少卿。
嘆口氣之後,張一月還是放棄了,躺下說道:「娘子,給你說件事,我估計還要出去一下,你先睡吧。」
張一月說著話,坐起來準備穿衣服起床。
胡月也坐了起來,一把推倒張一月,然後順勢坐在了張一月的身上。
說道:「從早上在縣衙你就開始挑逗老娘,等了你一天了,現在你把老娘的火勾了出來,你說走就走,哪有那麼容易,今天不把老娘的火給滅了,你哪都甭想去。」
可是即便如此,張一月還是很不給力。
張一月說道:「娘子,行了,別折騰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胡月看到自己無論如何賣力,也都無濟於事,她很是想不通,這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想不通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胡月起身披上衣服,開始破口大罵道:「你個混球一定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吧,把精力都丟在別的女人身上了吧。」
胡月扯得嗓門很高,這讓張一月有點恐懼。
張一月求饒的說道:「你小點聲,大家都睡著了,再把大家都吵醒了,不嫌丟人啊。」
胡月哪裡聽得進去,仍然不依不饒,依舊繼續高聲說道:「我看你是害怕丟人吧,怎麼,既然有本事敢做,就不要怕丟人吶。」
張一月小聲的反駁道:「我做什麼了呀,我什麼都沒做,今天就是身體有點累了,你就不要往歪的想了。」
胡月依舊嘴不饒人的說道:「身體累了,哼!好一個藉口,平日裡壯的猶如一頭牛似的,怎麼就偏偏一晚上沒有回來,就是身體累了,你能不能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啊。」
胡月一把揪住了張一月的耳朵,說道:「還有,現在這麼晚了,還要出去,是不是又要去找哪個騷狐狸啊。」
張一月辯解道:「哪有什麼騷狐狸,我就是想去看看我的結拜大哥,他今天晚上喝醉了,我回來的時候,他還沒有回家,我是擔心他在外面有危險,想要過去看看他回家了沒有,真的僅此而已。」
胡月再次提高了聲音說道,「大半夜的,你騙鬼呢,你覺得我會信嗎?」
張一月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說道:「你能不能別這麼大聲,你想嚇死我呀。」
胡月放開了張一月的耳朵,開始用手指點道張一月起來,說道:「你沒有做虧心事,怎麼會害怕呢。」
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門外的聲音說道:「夫人讓你們小聲點,吵到她休息了。」
張一月聽得出來,這是小娘丫鬟的聲音。
胡月對著門外罵道:「你個賤蹄子,她嫌吵,有本事搬出去住啊。」
丫鬟嚇跑走了。
張一月聽到胡月如此說,一把捂住胡月的嘴,說道:「你想激化你和小娘的關係嗎,她再怎麼說也是你我的長輩,這種話不能說,也不該說。」
胡月咬了張一月的手一口。
張一月『啊』的一聲,把手從胡月嘴上拿開,看著留在手上的牙齒印,說道:「你屬狗的呀,怎麼說咬人就咬人。」
胡月兇巴巴的說道;「我不光要咬人,我還準備吃人呢。」
張一月一邊開始穿衣服,一邊搖著頭說道:「給你講理真是講不清了,你自己在家好好冷靜冷靜吧。」
張一月穿好了衣服,開始往門口走。
胡月指著張一月的後背,厲聲說道:「奴家看著你今天走出這個門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