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奈能看出肖樂澄的不安和忐忑,「樂澄,我沒事,換作你看到我要跌下,你也會救我的,而且這個小傷,你還不信溫兒的話嗎?」
肖樂澄的不安才緩和些。
不到半刻鐘寧溫兒就回來了,手上拿著紗布和藥膏。
一刻鐘後寧溫兒就給皇甫奈上好藥了,後者開口,「我先回去了。」
「你不吃點東西嗎?」寧溫兒問。
「不了,腳不方便,我也怕晚了回去我父王母妃會生氣。」皇甫奈解釋道。
寧溫兒轉動眼珠,「我用盒子裝一點給你在路上吃,我讓若風準備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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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璃他們知道皇甫奈要回去也沒勉強,寧溫兒和肖樂澄把她扶上馬車,用膳盒裝了一些燒烤給她。
馬車上皇甫奈打開膳盒,聞到很香,看到烤肉的色澤很好,讓人食慾大開,嘴角微翹,伸手拿起竹籤。
若風送皇甫奈回去就回來向南璃復命,在門口遇到葉昊宇來了。
南璃還以為葉昊宇不會來了,上前帶著他到南儒跟前,「外公,幫他看看。」
南儒打量著一下葉昊宇,「小伙子,睡不著吧?」
葉昊宇微微低頭,「是的,頭時不時疼。」
「把手伸過來。」
葉昊宇手抬起就被南儒捏住脈門,半響後說,「小伙子,拿張藥方回去熬藥喝,可最只要的是別想太多,睡著的時候放空自己。」
南璃聞言挺擔憂葉昊宇,他的性格就是悶悶的,什麼都藏在心裡,只有在她一再追問下才願意說一點。
遠處皇甫勵看著,肖素琪蹭到他身邊,「兒子,這是你的對手嗎?」
「娘,此言差矣,對於阿南而言,葉昊宇是夥伴和朋友,甚至是親人,愛人只有我。」
雖然皇甫勵看葉昊宇不順眼,但是已經不吃味了,因為沒必要。
南璃帶著葉昊宇過來,因為看著氣氛有點悶,寧溫兒提議,「不如切磋一下,誰來?」
周行天本來在吃著燒烤,頓時來了興致,舒寧頓時覺得手中的烤肉不香了,在一旁剛接過烤肉任務的若風也眼眸亮了一下。
張麻子和趙瞎子也從那邊看下棋走過來。
南璃聞言抬頭看了一圈,「若風,你來領教一下藏劍山莊的高招。」
若風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起身走出來。
南璃看向皇甫勵,「皇甫,你們誰來?」
皇甫勵搖著桐骨扇,輕啟嘴唇,「師兄。」
周行天利落拔刀,同時一躍而起,眨眼間就到了若風的對面,「不拿兵器嗎?」
若風雙手往後腰一探,拉出一對彎刀。
南璃開口,「點到即止,切磋為上,開始。」
話落瞬間,兩人同時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就聽到兵器相對碰,發出刺耳的聲音。
寧溫兒和肖樂澄十分羨慕。
舒寧湊到肖珒寒身邊,「大舅子,你說誰會贏?」
「難說,若風應該是殺手出身,輕功很好,以快狠准為主。」肖珒寒把目光落到周行天身上,「至於阿天,他擅長大刀,力度上更占優勢,可對上若風這樣的高手很難說。」
南璃也看向皇甫勵,「你怎麼看?」
「平局,兩人都不是拼命的打法,分不出高低。」皇甫勵沒看幾眼就收回了,沒多少興趣。
南璃沒追問下去,她也是這樣認為。
一盞茶的時間若風和周行天同時落地,都雙手作揖。
寧溫兒和肖樂澄看的津津有味。
南璃又開口,「還有誰想來?」
舒寧實在沒忍住,這邊葉昊宇站出來。
舒寧這種養尊處優,學武只是興趣的公子哥怎麼會是葉昊宇的對手,五十招就落敗了。
一晚上整個黎家後花園都是其樂融融的。
次日肖樂澄還是很擔心皇甫奈,吃了早飯就拿著讓管家準備的禮盒出了門,來到衡王府。
跟著婢女進來,婢女恭敬半屈一下膝蓋,「樂郡主,請稍後,我去向郡主稟告。」
「好。」
婢女離開後,肖樂澄安靜坐著等,不到一刻鐘衡王妃來了,含笑道,「樂澄來了。」
肖樂澄連忙站起來,微微頷首,「衡王妃好,阿奈是因為救我受傷的,我來看看她。」
衡王妃本想開口讓肖樂澄坐下等會兒,外面響起一道驚慌失措的喊叫,「王妃···出事了。」
衡王妃不悅擰眉,回身呵斥,「大吼大叫成何體統。」
婢女嚇的跪下來,「王妃贖罪,是郡主出事了,她的腳疼的厲害。」
聽到女兒的腳疼,衡王妃急問,「大夫呢?」
「已經去找了。」
衡王妃朝肖樂澄歉意道,「樂澄,你先回去吧。」
「我也想去看看阿奈,要不我派人到開口樓叫我的朋友來,她很厲害的。」肖樂澄很擔心。
衡王妃也不好拂了肖樂澄的意思,「好,你跟我一起來。」
肖樂澄讓暗衛去開心樓找寧溫兒後就跟著衡王妃來到皇甫奈的院落。
走進房門就看到靠在床上的皇甫奈滿頭大汗,輕咬著下唇忍著痛意。
肖樂澄見狀更內疚了,「阿奈,你很痛嗎?」
皇甫奈想開口和肖樂澄打招呼,可實在是受不了左腳上的刺痛,強扯出來的笑比哭更難看。
衡王妃連忙上前,拿出手帕給皇甫奈擦汗,「阿奈,你覺得如何了?」
「母妃,我沒事。」皇甫奈雖然很疼,但還是安慰著她。
王府里有專門的大夫,很快就來了,幫皇甫奈拆開紗布,把藥膏擦乾淨。
皇甫奈頓時鬆了一口氣,眉宇間也鬆開,痛楚少了很多。
衡王妃問,「大夫,如何?」
大夫起來轉身,雙手作揖,「回王妃,奈郡主的腳傷只是一般的扭傷。」
肖樂澄聞言提到嗓子眼的心頓時放下。
「那為何我女兒痛的如此厲害?」
大夫把身軀彎的更低,「那是因為藥膏有問題。」
肖樂澄想都沒想話就脫口而出,「不可能。」
皇甫奈也虛弱開口,「大夫,你肯定是搞錯了。」
衡王妃沉著臉問,「大夫,你繼續說。」
「王妃,郡主敷的藥膏看似止痛,實際效果是讓傷情更嚴重,如果再敷兩天,郡主的骨頭會爛掉,到時無論是誰都無力回天。」
「混帳。」衡王妃氣得一掌拍在桌子上,猛地看向皇甫奈,「阿奈,你腳上的藥膏誰給敷的?」
皇甫奈還沒開口,外面響起聲音,「王妃,肖少莊主帶著一位小姐來找奈郡主。」
肖樂澄頓時急了,雖然她相信寧溫兒,但就怕衡王妃和皇甫奈不信。
衡王妃忍下怒氣,「讓他們進來。」
下一瞬肖珒寒和寧溫兒就走進來。
寧溫兒看到皇甫奈臉色如此之差,不由訝異了,敷了她的藥膏一晚上該好了,不該這樣子的
因為擔心和疑惑,所以沒有留意到房內的氣氛低沉。
肖珒寒留意到了,同時也微微頷首行禮,「肖珒寒見過衡王妃。」
寧溫兒聞言回神,也跟著行禮,「寧溫兒見過衡王妃。」
皇甫奈朝兩人扯了扯嘴角,「你們怎麼來了?」
寧溫兒比肖樂澄要說的快,「樂澄派人來說你的腳疼的厲害,所以來看看。」
衡王妃立馬反應過來,肖樂澄說要找的朋友就是寧溫兒,「寧溫兒,這個藥膏是你給我女兒敷的嗎?」
寧溫兒瞟了眼被扔在地上的藥膏,「對啊,敷了我的藥膏,現在該好了,不會痛的。」
「你大膽。」衡王妃大怒,猛地站起來,抬手指著寧溫兒,「來人,把寧溫兒給我抓起來。」
肖珒寒第一時間把寧溫兒拉近自己。
肖樂澄也退到他們跟前,「王妃娘娘,事情還沒弄清楚,請別先下定論。」
皇甫奈也用盡全身力氣抬手想拉衡王妃,可實在是起不來,「母妃,事情肯定是有誤會。」
衡王妃聞言回頭,坐回去,伸手握著皇甫奈冰涼的手,「阿奈別怕,母妃一定為你抓到害你之人的。」
肖珒寒有點明白怎麼回事,問題應該是出在藥膏上,但寧溫兒還是一臉懵的。
外面湧進來四個護衛。
衡王妃再次看向寧溫兒,「把膽敢謀害郡主的寧溫兒抓起來。」
寧溫兒再不明白就太蠢了,伸手把肖樂澄拉開,「王妃娘娘,我什麼時候謀害郡主?」
「你還不承認,你給我女兒敷的藥膏對她的傷只有害處,大夫說了,再多敷一天,我女兒的腳就壞了,你到底存了何種歹毒的心思。」衡王妃氣得臉色難看到極致,「你問樂郡主,我可有冤枉你。」
寧溫兒看向肖樂澄,皺著眉頭,「樂澄,你說。」
肖珒寒也看向自己的妹妹,肖樂澄看著寧溫兒,實話實說,「大夫是說藥膏有問題,可這之間肯定有誤會。」
寧溫兒愣住了,她給皇甫奈敷的藥膏不會有問題的,至少在給她敷上去的時候是肯定沒問題的。
猛地走上前,蹲下撿起紗布,瞬間就分析出藥膏的成分,和她的藥膏氣味很相似,但是有兩種藥草換了,效果就天差地別。
這個藥膏如那大夫說的那樣,再敷下去會爛腳的。
肖珒寒擰眉,他當然信寧溫兒,「溫兒,如何?」
「這藥膏真的有問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