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給我把那個小白蓮花摁住,我倒要看看這個綠茶段位有多高,腮紅不夠了是麼?巴掌給她湊!」
是真的氣急了。
從來都沒看到溫宛這樣生氣過。
雲斕人家本來就活不長,陸宴既然開口說要娶她,為什麼自己不謹慎點防著一點?
讓一個還未成親關係挺好的妹妹住過來,你是不是要注意一下這個妹妹是對你有非分之想,還是只是一個單純的妹妹?
「殿下,陸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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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還沒挺穩,溫宛聽到這話直接就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你小心些。」顧槐安還是處處都在叮囑。
雖說如今顧槐安已經恢復了記憶,可是如今是在人間,顧槐安就將自己身上所有的法力全部都抑制住,如今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想要和溫宛把這一生給走完。
至於其他的事情,等到她回到碧落閣之後再說。
溫宛剛剛下馬車陸家這邊就來人了。
還是提前得到了一些消息,畢竟太子殿下和溫宛兩個人都過來了。
陸家這邊怎麼說還是要提前做一些準備的。
雲斕走了之後陸家就亂成了一鍋粥,陸宴整個人還昏迷著,不算特別清醒,如果他醒過來了的話早早的就會進宮找雲斕了。
陸母聽到家裡的小廝稟告,連忙出來迎了。
她們剛想要行禮,顧槐安這邊就直接說不用了,「這次過來是為二公主一事前來,並不想要太大動干戈。」
畢竟這種事情,鬧大了還是不太好的……
對陸家,對雲斕的名聲都不好。
陸母點點頭,也是一副極其自責為難的模樣。
溫宛一過去就想要找那個小白蓮花,看來是不在這兒。
如果陸家人得知此事,陸宴和白蓮花還睡在一張床上,溫宛想,她真的會打人,往死里打那種。
走進了宅子,那個白蓮花才被丫鬟攙扶著走了過來。
整個人哭的楚楚可憐的,好像她才是這個事情當中的受害者一樣。
「晚棠見過太子殿下,五公主。」蘇晚棠語氣都是哽咽的。
陸母自然是看到了溫宛臉上的不悅,連忙打圓場,「進來說吧,進來。」
如今溫宛和顧槐安的婚事已經定下,眼前這位就已經是太子妃了。
陸家怎麼說都是要顧及一點的。
其實陸家對雲斕還是挺好的,可是今日發生的這件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溫宛望著蘇晚棠,冷笑了一聲,「說說吧,怎麼受了這個委屈?」
蘇晚棠當即就咬著下唇,一副不知道說什麼的樣子。
看著好像她還是為陸宴著想,其實這樣做作的動作,就已經把她和陸宴的關係給坐實了。
溫宛走上前,伸手勾住了蘇晚棠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著自己,「不說?你該知道雲斕的身份是什麼,且不說北靖那邊會不會知道這件事,如果京城皇上知道了,你覺得你是能嫁入陸家,還是被賜死?」
不知道為什麼,蘇晚棠看到這樣子的溫宛還被嚇到了幾分,身子瑟縮了一下。
果然是白蓮花的通病。
只會哭,裝委屈,背地裡一個比一個有心機,一個比一個心狠。
溫宛在北靖,自幼就是經歷這些,和這些女人打交道,如今對付一個小白蓮花是再順手不過的。
竟然敢欺負雲斕,好好的一個小水鬼,被欺負到哭的孩子差點流產!
溫宛也不準備一上來就說雲斕懷孕了,沒什麼意思。
正好溫宛也想要看看陸家對雲斕是什麼態度,如果是因為雲斕腹中的孩子才為她做主,陸家不呆也罷。
蘇晚棠忍著心中的不快,只能儘量放低自己的姿態,跪在地上緩緩開口,說道:「今日,陸宴哥哥和斕妹妹——啊。」
溫宛在聽到她喊出妹妹二字的時候手上就下了狠勁,在她的下巴處捏出了一個紅印子。
蘇晚棠也因為痛到從未驚叫一聲。
陸母見狀下意識的就想要過去看蘇晚棠的狀況,後面看到溫宛和顧槐安都在這邊,到底是忍住沒動。
蘇晚棠自幼就在陸家長大,也算是陸母看著長大的。
況且陸母沒有女兒,所以在看到蘇晚棠的時候也是很喜歡,幾乎是當自己的女兒寵著長大的。
如今聽到蘇晚棠的這一聲尖叫,也是下意識的動作。
不過知道此事一定是要給雲斕一個交代,所以陸母就忍住不去了。
溫宛直接就掐住了蘇晚棠的下巴,「陸宴哥哥?有血緣關係嗎?」
蘇晚棠先前的哭多少還有幾分做戲的樣子,如今則是直接被溫宛給掐疼了,眼淚當即就掉了下來。
溫宛蹙眉,「啞巴了?有血緣關係嗎?」
蘇晚棠顫抖著聲音說,「沒,沒有……只是從小到大,都這樣喊的……」
聽到她為自己這樣辯解溫宛更是笑了,「我有指責你說不讓你喊陸宴哥哥嗎?年紀也不小了,禮數懂不懂?父母就是這樣教你的?喊陸宴叫哥哥,喊他的妻子叫妹妹,你是腦子有病嗎還是在我這邊裝無知?」
蘇晚棠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小公主給這樣指責,她當即就攥緊了拳頭,求助般的看向了陸母。
溫宛怎麼可能會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把她的臉給掰過來了,「喊雲斕應該喊什麼?」
求助無望,蘇晚棠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喊出了那兩個字,「嫂……嫂嫂……」
溫宛這才鬆開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晚棠。
「今日本來約好了要和伯母一起過去繡房的,可是我從早上就開始不舒服,一直就在房間休息,過了午膳的時間之後,聽說陸宴哥哥也有些頭暈,我就和丫鬟一起過去看看他。「
「陸宴哥哥不喜歡旁人過去他的寢室,所以我就自己過去了,可是……可是……」
「可是我剛剛過去陸宴哥哥就一把把我給拉到了床上……」
蘇晚棠說完之後還低著頭,哭的不成樣子。
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到了陸宴頭上。
況且她過去送藥,也是好心,也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溫宛聽著這種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說辭只是輕笑了笑,在北靖的時候有不少人想要爬上溫王的床,用的幾乎都是相似的說辭。
「宴兒還沒醒,不然等到宴兒醒來之後再問問?」陸母看到蘇晚棠也哭的這樣可憐,壓根沒想到這件事是不是和蘇晚棠有關,只當是一場誤會,
就是陸宴喝醉了酒,把晚棠給認成雲斕了。
但是如今當著溫宛和太子的面,陸母也不好說出這樣維護蘇晚棠的話,所以就隱晦的說要不要先等陸宴醒來。
「和陸宴感情很好?旁人不能進你就能進?如今陸宴已經成親了,你還能這樣無所顧忌的進去,就不怕被別人說閒話?你蘇晚棠如果是個坦坦蕩蕩的所謂的陸宴的妹妹,你就不會把嫂嫂喊成雲斕妹妹。」
「有些事情我不想拆穿,你自己那點小心思我比誰都明白,陸宴拉你過去,你不會拒絕?不會反抗?不會喊外面的丫鬟進來攔住?我不相信你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做到一言不發,任陸宴動作。」
蘇晚棠緊緊的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臂,指甲幾乎都陷進了肉里,被溫宛這樣指著鼻子罵,她自然是心裡不服的,「我剛一進去陸宴哥哥就把我給拉進去了,我一個弱女子,怎麼能反抗的住啊……而且他還一直……一直……親……著我。」
溫宛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當即就直接甩了蘇晚棠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
溫宛真的一點都沒有收著自己的力道,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饒是一側的陸母都給嚇到了,當即上前去,護住了蘇晚棠,「這……這怎麼還,怎麼動手了呢?」
陸母是壓根沒有懷疑過蘇晚棠,不然也不會這樣護著她了。
其實陸母心裡還是希望陸宴納妾的,畢竟對於蘇晚棠也是知根知底的,況且她之前和陸宴也的確是感情不錯。
發生這種事,對於陸母來說其實並不需要過多的阻止,她甚至還很希望這件事能順其自然發展下去。
雖然先前陸母的確對雲斕很好,可是……大抵是和蘇晚棠認識的時間比較長……
在雲斕和蘇晚棠之間,陸母也一定是會選擇蘇晚棠,而不是北靖過來的雲斕。
而在背後,看著溫宛動手的顧槐安也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還是打了。
明明剛剛過來的時候還說不會動手。
這個小丫頭。
顧槐安視線一直落在溫宛的手上,下這麼重的力道,估計自己也挺疼的。
蘇晚棠整個人也是靠在了陸母懷裡,哭著道歉,說自己不該過來陸家,不該過去陸宴那邊,是自己連累了陸家。
好一出深情大戲。
溫宛面無表情的看著,「太醫到了嗎?」
顧槐安帶來的人,自然還是站在溫宛這邊的,一側的丫鬟回話道:「已經過來了,現在正在給小侯爺診治。」
喝了幾杯酒就醉過去了,可能麼?
即便是喝醉了,發生了這種事情到現在整個人都沒清醒過來?
跪在地上的蘇晚棠很明顯愣了一下,還裝作很害怕的模樣,一直握著陸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