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兵力部署

  接到帝皇指令的掌印者馬卡多向月球派出了訪問團,但是當訪問團歸來時只剩下一名始終哀嚎的使者,他的肉體與金屬混合成扭曲的造物,使者還活著,但卻時時刻刻遭受著折磨,月球賽琳娜基因教派向帝皇展示了她們的技藝和瘋狂——帝皇憤怒了,至少是表現得憤怒。戰爭已經不可避免。

  713.M30,頑固的樞機主教「唐」的軍隊控制的許多要塞區和飛地成為「長者」群體和普通阿斯塔特與凡人輔助軍適應彼此的訓練場。吳岳本人就帶領著重組後的第十三大連同巴特爾帶領的輔助軍協同作戰收復了三個飛地。收復飛地的行動讓吳岳切實體會到戰鬥兄弟們侵略如風的作戰特點,但是因為舊紀元記憶而對火力不足的恐懼讓他渴望彌補最優秀的「輕步兵」的「短板」。

  然而當所有人珍惜最後的練兵機會時,軍務部緊急集合了全部的星際戰士軍團。大量凡人輔助軍被分配到星際戰士軍團的指揮序列中。巴特爾指揮的輔助軍團和吳安所在的團被分配給了第五軍團。巴特爾直接歸屬札木合指揮,吳安所在的團則歸屬於第十三大連的指揮序列。

  「帝皇要求第一軍團、第七軍團和第十六軍團進攻並迫使月球的賽琳娜基因教派投降,假如計劃成功那麼以後會有更多的戰鬥兄弟自月球實驗室中走出來與我們並肩戰鬥。但是帝皇給我們其他同樣重要的任務。」札木合對所有第五軍團的連長說道。

  「第三軍團、第十軍團和第十八軍團將負責清繳金星上的異形和與異形同流合污的變種人。而第二、四、五、十四、十五、十九軍團將負責進攻小行星帶的殖民地,讓他們回歸帝國。第六軍團負責收復天王星。第九軍團負責收復海王星。第八軍團負責監視冥王星等柯依博帶的人類殖民地和異形。第十一、十二、十三、十七軍團負責監控火星和機械教勢力,帝皇決定在帝皇幻夢號試航結束後親自解決火星,只要火星問題得以解決作為其礦業世界的水星也自然會收復。」札木合不斷撥弄全息影像的投影,以方便眾人更好地理解自己的職責。

  「木星的虛空氏族和土星的沉寂修會掌控的造船廠和鑄造工廠對大遠征非常重要,一定要確保異形不會滲透破壞這些設施。」

  「土星能否提供我們可以使用的武器裝備以增強我們的實力?凡人輔助軍和我們的武器都需要增強。」吳岳向札木合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很抱歉,長者,土星的裝備都存在不小的問題,土星想要通過提供土星型終結者來獲得我們的友情,他們甚至又為每個軍團提供了供我們使用的無畏機甲,可惜太過笨重,除了第十八軍團那些習慣自己打裝備的表親,哪怕是第十軍團都只是接受了他們的好意,我將那些裝備放在了倉庫里,其他軍團估計也是這麼處理的。尤其是對我們而言,土星型裝備太過笨重了,穿上它們像是在爬行。這些裝備除了讓我們感受到沉寂修會的真誠外,毫無作用。」札木合無奈地說道。


  「沒有差的裝備,關鍵看使用者怎樣利用它們。軍團長,讓長者們使用土星型裝備說不定會有很好的效果。」第一大連連長蕭正陽適時勸道,這個見識過曾經雷霆戰士直接用肉體扛著動力甲作戰的老兵對長者們的力量有著充足的認知。

  「好,我們軍團倉庫中的15套土星型終結者和一架土星型無畏直接調配至第十三大連。吳岳,你再給我300套動力甲,我去給你換回其他軍團的庫存,反正落在他們倉庫里也是吃灰,還不如給我們。」札木合略微思考後拍板決定。「不過土星型裝備經過帝皇的技術部門檢查後發現了不少問題,正好第十三大連有大量的技術人才,這些問題希望你們可以解決。」

  「好,請軍團長放心,我不會讓這些裝備成為廢鐵的。」吳岳爽快地回應了札木合的顧慮。

  「連長,你為什麼要用珍貴的動力甲去換這些大傢伙?我們已經有充足數量的土星型裝備了。」看著源源不斷運送到第十三大連駐地的土星型裝備,路離終於在方勉的注視下,硬著頭皮向吳岳提出了疑問。

  「因為這些東西攻城的時候由我們使用會發揮更大的作用。我現在穿著土星型終結者,並沒有感覺移動速度減慢太多,比起增加的防護和火力,這些都不是問題,再結合我的那輛噴氣摩托,我一樣可以跑在你們前面。在地面上我就用靈能加加速。看看鐵牙都已經自己主動換裝了,相信我陸離,沒問題的。楊康和郭靖,你們也過來一人一套土星型終結者,再給你們配上一把土星型戰斧或者振盪錘,破壞拳套也行,遠程武器從這些等離子轟擊炮、雙聯重裝分解炮或者粒子粉碎槍、反轉射線、引力粉碎器里選裝。這可都是不錯的東西。那些答應我會好好學習機械技術的小子,以後有你們忙的了,只要我們這些人在使用過程中發現了問題,反饋給你們就得給我儘快解決。誰能夠讓這些大傢伙動的更快一些,我給他升職。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得好好利用。另外,我始終認為保證後勤補給的統一性是至關重要的,這樣可以減輕後勤壓力,一款能夠在中遠程壓制敵方且近戰效果尚可的成系列裝備,對我們好處明顯大於弊端。」吳岳像是得到了寶貝一樣,招呼自己的老戰友和自己的弟子換裝備。

  吳岳的土星型終結者早已在土星沉寂修會派出的隨軍賢者幫助下做出適應性改裝,雙股劍掛在動力甲兩側,熱熔槍被吳岳命名為『長釘』,佩戴在右側腰部,青龍則由吳岳在戰鬥時手持。另外吳岳選擇了一門可摺疊至臂甲處的等離子轟擊炮加裝到了自己的左手,右手還加裝了一個土星型破壞拳套和鉕素噴火器。

  「康鐸,給我調整伺服系統,等離子轟擊炮需要重新校準。」吳岳一邊實驗武器性能一邊對康鐸安排任務。「馬上就要登船去木星殖民地了,你得儘快給我們這些老傢伙調整好裝備。小行星帶可不是那麼好打的。」

  「黃皮子也真是,說你著急大遠征吧,你拖著不去早點與機械教簽訂盟約。說你不著急吧,同時開五條戰線卻猛得一批。聽說冥王星和小行星帶還有異形,希望第一軍團、第七軍團和第十六能夠快點解決月球的賽琳娜基因教派,然後支援小行星帶戰場,也希望土星沉寂修會和第六、第八、第九軍團能夠給力點,千萬別出亂子。」吳岳想起阿茲拉爾說過密教會有人搗亂的話,不禁有些擔心。

  「你大可放心,在太陽系,至少是現在他們還不敢做什麼。或者說他們還不屑於在收復太陽系殖民地這件事上觸怒帝皇。」渡鴉的聲音在吳岳腦海中響起。

  「但願吧。」

  「第十三大連全體注意,立刻整理你們的裝備!小伙子們,準備戰鬥!」

  「是!」擴充到2761人的星辰獵手第十三大連瞬間沸騰了起來。

  ——

  與此同時,第十七軍團。

  「艾瑞克長者,我們要同第十一、十二和十三軍團的表親一起監視火星的機械教,以確保其他表親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務,雖然我同樣反感機械教對帝皇神性的褻瀆,但這是祂的旨意,我們必須遵守。」

  「當然,哈力克.加爾,祂的旨意是我們唯一的信條。馬德羅.維薩爾和優思頓.趙,不要遲疑,猶豫生異端。」

  「謹遵教誨,長者。」

  「帝皇的偉力不是你我可以揣度的,祂的旨意哪怕是讓我們自殺,作為信徒和追隨者的我們也應該照做。這一點希望我們可以永遠銘記。」艾瑞克,這個原本歷史中會湮沒在時間洪流中的第十七軍團雷霆戰士老兵,給如今的第十七軍團帶來了遠比吳岳在第五軍團更大的影響。

  「帝皇啊!您究竟會怎樣處理火星上的異端呢?請原諒您愚昧的信徒,只因我和他們一樣被迷霧遮住了雙眼。」艾瑞克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尊帝皇雕像,而雕像背對著皇宮,與帝皇宮殿處於同一條直線。

  「你們去做好準備,祂的旨意不容絲毫敷衍,必須完全執行。」

  「祂的旨意。」哈力克.加爾、馬德羅.維薩爾和優思頓.趙低頭退出了房間。

  「吳岳,我能感到你對帝皇的信仰同樣甚至比我更加堅定。畢竟我能夠感受到,你比我更加堅定的相信帝皇是神。一個以人形遊走於世間的神明!何等恰當的描述啊!與你相比我真算不上是一個信徒。《聖言錄》嗎?當我對你使用讀心術的時候,你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詞彙就是如此的睿智,可是我真的能夠完成此等偉業嗎?帝皇啊!願您的光輝指引迷途者的道路。」

  ——

  泰拉近地軌道的軍用太空港籠罩在一片灰暗的、尚未被帝皇之光點亮的沉默中。從這裡俯視,月球懸在虛空里,冰冷、沉默,表面密布著賽琳娜基因教派的防禦炮台在光學陣列上反射出的微弱閃光。那是一顆從未被征服過的月球。在過去漫長的歲月中,賽琳娜教派在月球的環形山脈深處建立起了龐大的地下實驗室複合體,用她們自人類黃金時代傳承至今的基因技術培育著無數扭曲的生命形態。帝皇的使者曾試圖與她們談判——使者被送了回來,以一種仍在尖叫的肉與金屬融合物的形態。談判就此終結。

  太空港的第一集結區屬於第一軍團。他們的陣列與任何其他軍團都截然不同——沒有任何喧譁,沒有任何多餘的通訊信號在戰術頻道里跳動。數千名穿著馬克II型遠征動力甲的戰士靜立在登陸艙陣列前,胸甲塗著漆黑的底色,除了象徵泰拉統一之戰的閃電紋章沒有其他裝飾。現在,第一軍團尚未獲得任何後來讓他們被稱為「暗黑天使」的羽翼徽記。他們只是一個編號——第一軍團,最初的一批,這就是最高的榮耀,帝皇在統一戰爭初期從泰拉各地最原始的徵兵站中親手挑選出來的第一批星際戰士。他們的軍團長赫克托·瑟蘭站在陣列最前方,頭盔夾在腋下,露出被無數次地下突擊磨礪得稜角分明的面孔。他是第一軍團在原體回歸前的首任軍團指揮官,一個從統一戰爭最黑暗的輻射廢土深處爬出來的老兵,習慣於在沒有任何上級命令的情況下獨自完成最艱難的突破。第一軍團的戰士不需要鼓舞士氣的演說,他們只需要知道目標在哪裡。阿列克也在隊列中,就在軍團長左側。

  第二集結區屬於第七軍團。與第一軍團的肅靜截然不同,帝國之拳的集結區充滿了重型裝備運轉時特有的低鳴。第七軍團是帝皇最早創建的星際戰士軍團之一,他們的基因種子比其他軍團更早成熟,此次被調來參與對月球的首次進攻,負責正面突破外圍防禦。他們的重型爆彈槍槍管比標準型號更長,槍口制退器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膛線標記——每一道都對應著一個在泰拉統一之戰末期的戰鬥印記。第七軍團突擊小隊的戰鬥修士正用重型起重器將最後一批攻城彈藥裝上登陸艇,動力甲塗著珍珠白底色與明黃鑲邊,肩甲上同樣有著閃電標誌。他們的軍團長站在一艘登陸艇的舷梯旁,手裡握著一塊數據板,正在逐一核對每一支突擊小隊的目標坐標。這個軍團長曾是泰拉統一戰爭時期攻陷羅馬的先鋒連長,同樣是一位「長者」,從義大利半島的廢墟中一路打到喜馬拉雅山脈的基因實驗室外圍,他的左肩甲上還殘留著那次攻城戰中被迫擊炮破片削出的舊痕。他不需要向他的戰士解釋為什麼要攻占月球——他們只需要知道,所有的防線都必須被正面擊穿。庫爾巴扎則在軍團長的右側,顯然嚴謹的第七軍團現在更加依賴作戰經驗豐富的『長者』群體。

  第三集結區在太空港的最外側,靠近運輸艦的登艦口。第十六軍團的陣列與第一軍團的沉默和第七軍團的厚重都不同——他們更散亂、更不安定,像一群被臨時關進籠子裡的狼。他們的胸甲上仍是統一戰爭末期從泰拉各處徵召的舊制式灰白底色,連最基本的軍團徽記都尚未統一,唯一能看出他們屬於統一軍團的只有動力甲關節處的閃電紋章。這些戰士來自科索尼亞的幽暗巷道與廢土聚居點,用幫派火併中磨礪出的短距突擊本能擊穿過無數技術軍閥的堡壘。他們的指揮官馬拉爾·盧普斯——「白狼」——站在最前排,頭盔夾在腋下,露出被無數次街頭混戰打磨得稜角分明的面孔,左眉骨上那道被一發古老彈藥擦過的舊疤至今仍未完全愈平(又或者是他故意保留的)。他正用匕首背在彈藥箱側面劃著名一幅簡略的月面地形圖——潛入偵察組拼著被教派的巡邏生物撕碎帶回來的情報碎片,每一道劃痕都對應著一條通往地下實驗室複合體的排水通道或廢棄檢修井。在第十六軍團尚未被賦予「影月蒼狼」之名的此刻,盧普斯自己就是這支軍團最原始的野性化身。

  帝皇幻夢號的引擎開始在虛空中預熱。那是一艘龐大的金色戰艦,艦身上烙著帝皇本人的靈能印記,每一道宏炮陣列的走線都由他本人逐段核驗。它懸停在泰拉低軌道邊緣,艦首對準月球方向,金色艦身在身後恆星的照耀下泛著柔和而不可直視的光暈。人類之主座駕的首航也是首戰即將開啟。

  三支軍團的第一批登陸部隊全部登艦完畢。人類之主的艦隊已經瞄準了月球。

  ——

  「吾主,您大可不必急於第一批登陸月球,我可以感受到您的怒火,可是讓阿斯塔特第一批登陸,我們六個小時後登陸,讓月球上的叛逆感受您的偉力即可。」

  「瓦爾多,這次我接受你的建議,向第一、第七和第十六軍團傳達我的旨意,進軍。其他阿斯塔特軍團依次向各自的目標前進。」

  「您的意志,吾主。」禁軍之主轉身離開了觀察窗。由精金製成的盔甲熠熠生輝。

  「林雷,登陸後帶領你的小隊,抓住折磨我的使者的罪人,我要親自審判她們。」

  「您的意志,吾主。」站在房間內的一名禁軍行了一個天鷹禮後重新站好。

  「讓我煩心的事可真不少,馬卡多。得快點找回其他基因原體了!爾達這個瘋女人!差點把我的血脈全部送給那些傢伙。還好最後我發現了,祂們不得不繼續遵守約定。」

  「吾主,以後讓您煩心的事會更多。就比如現在,我又找不到那個孩子了。」

  「讓他去吧,我現在沒空管他,只要不是跑太遠,祂們還不敢做什麼。泰拉是我的主場,祂們三個在試探,但絕對不敢屢次三番觸怒我。何況我一直看著祂們。」

  ——

  「你們說我必須拯救人類?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

  「……」

  「這說明不了什麼,我清楚靈能把戲,我的父親和老師都是優秀的靈能者。」

  「我們會給您更多的證據的,預言之子。銀河所有生物的未來掌握在您的手中。」

  「我只關心人類的未來。」

  「人類的未來包括其中。」

  「滾開,不要再耽誤我的時間了,第二十軍團已經開始登船。」

  「預言之子,我們會帶給您更多的證據。並且事實也會逐漸向您揭開祂的面紗。」

  「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