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無題

    清歌萬萬沒想到,墨君焱說知道怎麼走,還真知道怎麼走,不僅如此,走得還稍微快了一天,比原定計劃還早到一天,抵達屠戮之城的停靠點,兩邊有身穿鎧甲的人重重把手,看不清表情,只露出了兩隻眼睛,手握長矛,看上去威猛又霸道。

    得力於雲狂孜孜不倦的折磨,面具男的面具雖然沒有卸下,卻最終套到了來到停靠點該如何進入屠戮之城的辦法,雖然有些殘暴,不過清歌就喜歡這種簡單粗暴的。

    給過小費之後,順利進入關口,入眼的便是一家酒樓,外觀看著大氣恢弘,內里卻腐朽血腥,幾人走進去,濃厚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雲狂皺著眉,「這是殺人了沒埋屍嗎?怎麼這麼臭?」

    可不就是殺人不埋屍?放眼望去,零星坐著喝酒的修行者,大家手裡握著酒杯,大廳一角落,堆砌著森森白骨,一具疊著一具,還有未曾腐爛的屍體擱在上面,血色的瀲灩順著森森白骨往下一點一點流下,滴答滴答的聲音,再這吵鬧的壞境居然顯得清脆悅耳。

    幾人一進門,眾人的視線就全都掃過來,手裡動作不停,笑容卻帶著詭異的弒殺,眼底振奮幾乎都要溢出眼眶,帶著毛骨悚然的森冷。

    雲狂的聲音並不大,也只是調侃之言,東溟訣在他身邊微微一笑,「可不就是!」

    看過來的人,該幹嘛幹嘛,繼續三三兩兩的開始喝酒,清歌笑,這裡才是整個屠戮之城唯一的入口吧!有點意思。

    看來這些在坐的各位,還未曾開始嘍?想必也在等待時機,給予敵人致命一擊,前先鋒自然不好爭,沐寒視線冷冷的掃視一圈,觀感並不好,「小歌兒,他們看我們的眼神,似乎在看送死的羔羊!」

    花葬笑,接話,「這說法也沒錯,之前面具男的話,你忘記了,這裡本就是站到最後的團隊,才有資格進入裡面,我們年輕,看著沒什麼閱歷,在別人眼底,可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嗎?提高警惕,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人會什麼時候給我們致命一擊,我可想不知因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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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各自好好警惕!」

    「諸位客官,來點什麼?」店小二笑眯眯的迎上來,走路帶風,下盤很穩,一看就並非一般人,清歌幾人圓著一張桌子坐下,清歌笑道,「麻煩給我們一人一罐酒水,小菜隨意上一點就可以了!」

    「得嘞!」小二視線如常,帕子往肩上一甩,轉身往後面走去,不少人的手緩慢的放在玄器上,稍微有了一些動作,清歌等人面色如常,繼續該聊天聊天,該做什麼做什麼,誰也沒有多說一言。

    小二轉身剛走,眾人身後的一桌就開始蠢蠢欲動,似乎全場的和諧只差一個開始,就能打破這份看似和諧的和諧。

    「公子,似乎有人想要動手!」東溟訣給各位滿上茶水,漫不經心的說,聲音壓得很低。

    清歌抬著茶杯,把玩了一會兒之後,微微掀起眼皮,笑了笑,「無礙,且先看著,集中注意力!」

    「是!」

    酒菜很快送上了桌,清歌看著盤子裡的花生米,笑了起來,這個小二有點意思,抬眸看去,小二臉色如常,笑眯眯的說,「請諸位慢用,這是小店的特色!」

    「謝謝!」清歌道,小二目不斜視,轉身離開了清歌等人的桌。

    ……

    剛滿上酒水,還不到半柱香時間,身後那桌的人開始爭吵起來,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開交,清歌等人聽著,沒想成背後桌的人開始動起手來,起初都是很有針對性範圍的攻擊,後來,他們這邊受到了波及,雲狂的後背,差點被背後桌那人的大斧頭砍在了肩膀上。

    完全不像是意外。

    清歌挑眉,餘光看了看在櫃檯不斷攢動的小二,想到剛才那盤花生米,無聲的笑了起來,「雲狂,這麼客氣,人家都送上門來了,你能忍?」

    

    雲狂臉色都不好看了,剛才差點被斧子砍到肩上的時候,他就差點沒忍住跳起來了,但是又擔心壞了清歌的計劃,於是委屈了自己來著,現在真是半點不能忍,對著清歌笑了笑,「公子既然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雲狂一拍桌子站起來,衝著身後的人嚷嚷,「吵什麼吵什麼?剛才誰的斧子差點砍我肩上了,站出來,咱們好好聊聊理想,我這人最恨被人無辜殃及我這種無辜的人,你們想幹啥?」

    背後桌,拿著斧子的大漢猛然看過來,嘴角帶著殘擰的笑容,仿佛雲狂這個人,已經是他的斧下亡魂一般,沒有半點掙扎的餘地。

    「小子,你可看好了在說話!」

    雲狂樂了,踢開椅子,往大漢那邊湊近了一些,兩人不過兩步遠的距離,很快雲狂,再度拉近了一些距離,灼熱的呼吸幾乎打在對方臉上,「你長得這麼寒磣,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跟你好好說話!」

    誰先上來就攻擊容貌的?跟著清歌在一起久了,君王池的人也學會了這種沒有營養的幽默,甚至是沒有什麼價值。

    清歌剛一口酒喝在嘴裡,聞言差點吐出來。

    輕輕咳嗽一聲,墨君焱輕輕拍著她的背,「小心一點,魁漓,水!」

    魁漓手腳麻利的倒一杯水遞上,忍著笑,坐回位置上,清歌喝完水後,示意自己沒事,拿下墨君焱的手握住,對著雲狂到,「好好說話,正經一點,我還在呢!」

    雲狂眉目有些糾結,思考了一下,點頭,算是贊成了清歌的話,於是幸災樂禍的問一句,「公子,咱們能動手,絕對不動口,您說這個提議,有沒有採納性!」

    「有,自然有。」這是清歌最基本的主張。

    斧頭大漢鬧了個大紅臉,提起看上去很威風的大斧頭,衝著雲狂的腦門就砸下來,「臭小子,你特麼的給我去死,今天不殺了你,我胖虎還真就倒起來寫!」

    「這麼猥瑣的名字,究竟誰跟你取的?」雲狂皺眉,一臉的不贊同。

    說話間,雲狂露出一絲詭異的冷笑,舉起斧頭的大漢臉色一僵,瞠目結舌的看著雲狂,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而一開始就含雜嘲弄目光瞪著雲狂的墨一,這時候也睜大了眼睛。

    雲狂從大漢身體裡抽出自己的手,手心還有玄力在跳動,淡淡的說道,「反派死於話多,你的話,真的很多!」

    嘭——

    大漢甚至沒有任何的反應,被雲狂一擊斃命,跟大漢一桌的人都受到了衝擊,本以為是一幫菜鳥,萬萬沒想到,來著是一幫王。

    清歌面色淡淡的,遞上茶水給雲狂,「洗一下你的手,真是的,都說過了,不要這麼血腥殘暴,咱們是文明人!」

    雲狂用茶水洗了手,坐回位置上,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中,漫不經心的保證,「這一次,不算藝術,給公子丟人了,下一次,我會注意!」

    整個大廳,頓時安靜如雞,眾人都詫異的看著這群年輕的孩子,沒有任何人覺得他們是善茬,小二挑眉,眼底帶著少有的笑意,果然,他的眼光從未欺騙過他,長得越是帶著欺騙性的人,狠起來的時候就越是讓人震驚,這些孩子,就是這樣不善良的人。

    大家都是該吃吃該喝喝,只有清歌等人笑談人生,沐寒看了背桌一眼,笑了起來,「我就說,做人要善良,不能這麼斤斤計較,現在好了吧大家臉上都好難看!」

    眾多修行者:「……」

    放你妹的狗屁,殘忍的人,就是殘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