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動手

    「你們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簡直太放肆了!」正安靜間,也不知是誰厲喝了一聲,緊接著,周圍幾桌的人都站了起來,眾人算是看出來了,這些刺頭雖然年輕,可都是狠角色,如果這麼放之任之,估計最後死亡的指不定是誰,就這麼短暫的默契之後,眾人打算共同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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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有了這一出。

    清歌幾人手裡的動作也停下來,雲狂和東溟訣放下手中的茶杯,從位置上緩慢的站起來,視線嗖嗖的飄過去,帶著幾分清冷的淡然,雲狂看著出聲的那人道,「哦,那請指教一下,如何,才是你口中的不放肆?躺平了任你殺?」

    那人被懟得面紅耳赤,雖心之所想,被人如此直白的說出來,臉上依然難看,周圍看他的目光帶著幾分調侃之意,絕對不是什麼好現象。

    東溟訣見對方臉色漲紅,附和了一下雲狂,「說起來,挺有意思啊,我們招誰惹誰了,怎麼這麼不受待見?沒理由啊!我們這麼安靜的該幹嘛幹嘛,為何還有人不滿意?」

    沐寒冷笑,「你兩坐下吧,該吃吃該喝喝,甭管別人對咱們什麼態度,一句話,該來的就來,咱們不怕,可不該來的來了,咱們也沒理由不宰是吧?放鬆點,喝茶喝茶,一會兒還要趕路呢。」

    遠處站著的一群人,這時候面面相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掛不住,虎視眈眈的盯著清歌她們那一桌,安靜半響,其中一人使了一個眼神,另外兩撥人回應的稍微頷首,一群人,不分先後的全都衝過來,祭出玄器的動作很快,本想殺清歌等人一個措手不及,卻不想,眼看人都在眼前了,首撥人卻撞在了她們周圍的禁制上。

    砰砰砰——

    一陣噼里啪啦的撞擊聲,那些撲上來的弟子全都捂著額頭,揉著大片紅腫,清歌幾人巍然不動,餘下等待攻擊他們作為後手的顯然沒預料到這些人居然會這麼謹慎,錯愕不已的看著這一幕,匪夷所思的一幕,簡直讓人無法相信,他們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禁制。

    雲狂聽著這些撞擊聲,都為他們痛,揉揉僵硬的眉角,他淡然的看著這些人,「其實大家都清楚規矩,也想進入屠戮之城,雖然知道在職責範圍之內的事情,不過想著被人惦記,還是覺得心裡不舒服,你們認為呢?」

    那些原本就吃虧的人,心情本就跟吃了屎一樣難以忍受,這會兒再聽著敵人的冷嘲熱諷,突然怒氣就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上去,根本消散不下來,有人道,「既然知道進入的規矩,還這麼肆無忌憚的使用禁制,你們可真是讓人刮目相待!」

    「有明文規定,進入屠戮之城,不能使用禁制?」清歌錯愕的反問,隨即深思,「這樣啊,那好吧,既如此,咱們撤回禁制便是。」

    眾人臉上的喜色剛掛在臉上,清歌繼續出言道,「不對啊,我沒聽說這個禁制,那就殺掉你們在履行這個事情也不是不行,畢竟你們都進不去屠戮之城,誰知道這裡我們是怎麼宰殺你們的?對吧?大家各自退讓一步,也算是自強不息,助人為樂了!」

    眾人嘔血:「……」

    這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一張張臉因為說不出話,變得有些扭曲,有人不悅的反駁道,「你們這些邪門歪道,打不過就儘是耍手段,算什麼英雄好漢!」

    清歌扭頭看著他,視線如炬,「好說好說,你們也可以耍盡手段,我們吃虧一分,我絕對不怪罪在場的任何一位,只能說明我們學藝不精,活該被人手段算計,承認自己手段不如別人,實力不如別人,在別人手裡吃虧那麼難嗎?」

    清歌一席話可謂誅心,將在座每一個人的自尊甩在地上,使勁的踩踏,反覆蹂躪。

    

    一個個臉上跟火燒一樣,心底憤怒,卻又反駁不了什麼,只能惡狠狠的瞪著清歌,清歌倏然笑開,看上去似乎準備做什麼,眾人戒備起來,清歌道,「開胃前菜,還有一個殺掉我們的機會,現在已經給足了各位,接下來,輪到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希望諸位海涵!」

    看懂了清歌的眼神,東溟訣雲狂都站起來,同時站起來的還有魁漓跟墨一,但是墨君焱看到墨一站起身,淡淡的開口,「你坐下!」

    墨一不明所以看著墨君焱,剛要說話,就被魁漓按回去,「坐下!」

    沐寒不悅的看過去,見墨一一臉迷茫,還有墨君焱淡漠的情緒,似乎看懂了什麼,哼了一聲,隨著花葬也站起身來,清歌抿唇一笑,「溫柔點,給點痛快!」

    「公子放心,咱們一定會快狠准!」雲狂磨拳擦掌,準備大顯身手,內心的振奮已經毫不加以掩飾了,墨一安靜的坐在位置上看著蠢蠢欲動的幾人,心底有些壓抑,魁漓的手還按在他肩上,拒絕給他任何行動的指示,他不懂,再如何焦躁也只能安靜的坐著不動。

    他火急火燎的想問魁漓到底什麼意思,眼下卻不是好時機,他擔心惹怒墨君焱;卻不知道,他早就惹怒了某人,某人的怒火完全不形於色,根本看不出來,唯有跟隨他無數年的魁漓,還有十分了解他的清歌探測到一些。

    清歌並非會為墨一求情,她尊重別人的同時,自然希望別人給與相同的尊重,顯然,墨一沒做到,既如此,她也不會插手這件事,墨君焱怎麼做,就怎麼做。

    魁漓只是有些無奈的搖頭,想著墨一以後的日子,都為他捏把汗,這真是……算了,也不提了,太沒眼色了,如果屠戮之城的行程結束,墨一還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估摸著以後……找個時間,提點他一下吧,魁漓心底暗暗想著。

    更多的則是無奈。

    看到禁制內的人都站起來,那些弟子紛紛讓開一些距離,戒備的盯著幾人看,清歌調侃道,「誒誒誒,諸位別往後退啊?準備退到哪兒去呢?就這麼一個客棧,往那兒退都走不出去,何必呢是吧?大家省省心,豈不是更好?」

    「別妖言惑眾了,誰知道你們要幹什麼,廢話少說,要殺便殺!」一個隊伍里,也不乏耿直的人,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倒不如一開始就豁出去大幹一場,每個人心底都沒數,不知道能不能幹掉這些年輕人,出手狠辣的勁,倒還真是沒遇見過幾位。

    清歌也沒興趣推測各位心底所想,打了個響指,周圍禁制解除,那些氣勢洶洶的人頓時一窩蜂擁簇上來,手裡的玄器帶著殺氣,直奔清歌他們這桌,幾人牢牢的將清歌墨君焱圍在中心,祭出玄器迎上去,雲狂笑得漫不經心,「東溟訣,一會兒打起來,別扯後腿啊!」

    東溟訣哼了一聲,冷笑,「誰扯誰後腿,打過才知道,你少廢話!」

    雲狂,「我感覺從我回到君王池之後,你對我的態度,有點不好,我是搶了你女人,還是殺了你全家?亦或者挖了你祖墳?」

    雲狂問得很認真,是超級認真,他確實有點想不通,就感覺東溟訣對他的態度,總是咬牙切齒的恨不得他立即去死!為什麼呢?死的不明不白可不好!

    東溟訣:「……閉嘴!」

    雲狂不死心,「別這樣,你快說說唄,說說唄!否則我這心裡不踏實。」

    東溟訣舉起玄器,幹掉一個敵人後,皺眉看著他,「若是不想殺人,便站著去!廢話這麼多,一會兒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