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就想得美,我不會上你當的。░6░9░s░h░u░x░.░c░o░m░  」我用手將他湊過來的唇一把推開,沒想到他卻順勢拉過我的手輕輕地吻了一下,吻完嘴角輕揚,似乎很開心,最該死的是那臉陶醉得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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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又羞又怒。

    「生氣了?但我真的很想你!」此時他眼中的柔情濃得化不開,聲音也軟軟的,讓心也軟成一團。

    我定定心神,試圖推開他,但他的手臂卻將我死死樓住,似乎他一鬆手我就飛上天一樣。

    「你註定是我的了,不許再掙扎,不許再逃避,更不許拒絕。」他眼中的堅定與執拗讓我害怕。

    「你明知不可能,為何不放手,這世界女子千千萬萬,比我溫柔的,比我貌美的,比我愛你的大有人在,你何必呢——」

    「沒錯,世間女子千千萬萬,但我偏偏獨愛你一人,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我並不貪心,小母鹿我就要你一個。」他眼中愛意濃濃,嘴角輕笑飛揚,帶著明媚的滿足與幸福。

    「但是我已經心有所屬,我什麼都給不了你。」雖然我與滄祁是隔千山,隔萬水,但——

    「誰?你愛的是誰?」他如桃花般的俊臉瞬刻變得蒼白異常,連說話的聲音也微微顫抖。

    「這個我沒有必要告訴你,我只想讓你知道我的心不在你身上,我不值得你這樣而已。」

    「你值不值得我愛,不是由你決定的,我認為值得就值得,我認為不值得就不值得,世界那麼多女人,我就偏偏想要你一個,我現在不考慮值不值得,我只想怎樣才能讓你全身心地愛上我,怎樣才讓你身心愉悅地做我的女人。」此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笑容,整個人顯得嚴肅而認真。

    「我不會介意別人怎麼說我,我也不怕別人說我奪人妻,更不怕他們說我自私無恥,反正我愛的是你,既然我愛你,我就要想方設法地讓你愛上我,他們愛說什麼就是說什麼?反正嘴巴長在他們嘴裡,我阻止不了,也不想去阻止,但我卻可以管住自己的心,管住自己的人,好好疼你,好好愛你。」

    「小母鹿,讓我好好愛你,你也好好愛我好嗎?」他的聲音又柔的讓人心軟,眼睛波光閃閃,如夢如幻,帶著無盡的希冀。

    「你是皇子,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日後如果你有機會登基為帝,後宮更是群芳爭艷,佳麗無數,我不願意與那麼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所以你我絕對是不可能。69Şhนx.¢໐๓」我斬釘截鐵地說。

    「你說什麼話?我對那皇位根本就不稀罕。」他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似乎皇位在他眼中實在不足道。

    「你既然不喜歡這皇位,何必與皇兄爭得你死我活?斗得死去活來?」我反駁他。

    「我爭這個皇位不是垂涎那至高無上的權力,只是我想保護我自己的同時保護我想保護的人而已。  」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疑惑地問他。

    「小母鹿想知道?」他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線,但說話間手卻用有力將我摟了樓,他樓地太緊,讓我很不舒服,雙手奮力掙扎,想脫離他的桎梏。

    「別掙扎。」他低頭不滿地吼我。

    「你——」

    「噓——」他把手輕輕放砸我的唇上,一個輕輕的噤聲動作都可以被做得如此風情萬種,如此魅惑人心,讓人一下子沒了語言,呆呆地沉浸在他眩目的美中。

    「我皇兄生性殘暴,心胸狹窄,一朝登基為王,絕不會容得下我,所以我爭皇位也是迫不得已,做一國之王,憂國憂民,哪及我與小母鹿笑傲江湖來的暢快?」他說時臉上帶笑,似乎對這種生活嚮往不已。

    「論才智計謀皇兄不及我,但我卻缺少皇兄的野心

    ,父皇說這是一代帝王必不可少的,而皇兄不但有雄心壯志,而且野心勃勃,完全符合一代帝王的要求,但可惜為人過於殘暴,心胸過於狹窄,一日登基為王必然對我們兄弟趕盡殺絕,出手絕對狠與絕,所以父皇一直猶豫不決。」

    「選擇我選擇了親情,選擇皇兄就選擇了萬世霸業,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皇位我不在乎,女人我也不需要多,尤其當我遇見了你好,心心都念著你,晚晚都想著你,還有哪個女人可以走得進我的心?小母鹿你不是我,不會知道我心底的那份煎熬,真的很苦你知道嗎?」他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正在受著折磨。

    「那你就不能假裝有野心點有霸氣點,一代帝王對親情都看得很淡,他們只想建萬事功業,千秋青史留名,我怕你父皇——」

    「小母鹿,你是在擔心我嗎?」聽到我的話,他的雙眼頓時變得熠熠生輝,整個人振奮起來,如濃濃夜色下一枚閃爍著耀眼光芒的寶鑽。«-(¯`v´¯)-« 6➈丂𝕙Ǘ乂.ςⓄⓜ »-(¯`v´¯)-»

    「你別誤會,我說這話只是出自對一個朋友的關心,沒有別的意思,你別想歪了。」他那麼敏感,還是儘量不要在他面前表露過多的關心,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我從你眼中看到了關心,現在是對一個朋友的關心,以後我要你變成對一個男人的牽掛,這裡只准想著我知道嗎?」他撫了一下自己的結實的胸膛,含情脈脈地說,那涌動著縷縷情愫的雙眼看得我全身發麻。

    「你——」怎麼我這樣說他還是不明白?真是固執的人啊。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豈會是他板上的肉?你少擔心我,只想著怎樣好好愛我就可以。」他抬眸一笑,優雅無比。

    「如果我助你一臂之力,讓你凳上皇位,你是否可以退兵?」

    「小母鹿你是在跟我談條件嗎?但這個條件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我不需要通過你的手依然能過得很好,不要把我想得如此不堪一擊,我對皇位沒有興趣,但並不代表我不去爭取,我沒有野心並不代表我沒有雄心,我不暴虐但並不代表我軟弱,我絕對有這個能力奪得這個皇位,小母鹿你不用替我擔憂。」他說話間嘴角依然帶著淡淡的笑,但全身此時升騰出一股霸氣。

    

    他不是沒有霸氣,只是他隱藏得較好而已,他不是沒有野心,只是不夠大而已。

    「狄仁即使多殘暴,依然是我皇兄,我想讓他多受點苦頭,但並不願意他丟了性命,所以你說的條件我沒有興趣,你能助我的,只有將他滅了,但如果真的想要殺他,我不需要假手於人。」他淡淡地說,臉上已經沒了任何表情。

    「那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似乎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要彰顯你的能力,肯定是要滅我瀚國,所以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敵人,在戰場上再遇到你,我是不會留情,你也休怨我?」我冷冷地說。

    「我相信,因為你的心是冷的,你的血也是冷的。」他生氣地說。也許是我這句冷酷無情的話刺傷了他的心,但我不這樣說,我能怎樣,所有跡象表明,他是一定要滅我瀚國的了,而我必要要誓死護我國土,我們就是站在對立兩邊的人,只會是相互算計,相互攻擊,不應再有其他事情發生。

    「當有一日兩大強國圍困你狄國,你們四面楚歌,四處受敵,面臨國破家亡的時候,你就知道一個人為什麼她的心可以在一夕變冷,她的血可以在一瞬間冰封。」

    他沉默不語,一說到這些任憑是誰心情都會沉重,雖然我們努力撇開這一切,但現在兩國的的戰爭卻依然進行著,我們必須得面對,這是我與他包括滄祁都無法左右的。

    「如果真的亡了國,選擇忘卻吧,這樣就不會痛苦。」他對我說,同樣的話也有人對我說過一次。

    為什麼他們都要叫我選擇淡忘?為什麼他們都

    覺得我瀚國已經是他們嘴裡的肉,隨時可以吞進腹中?我不允許這樣,我不允許他們這樣藐視我們瀚國,輕視我們保家衛國的能力與決心。

    「我不會選擇淡忘的,因為滅亡的絕對不會是我們瀚國,如果你們一意孤行,到時後悔的一定是你們,我一定會將你們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你皇兄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我不砍斷他的手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寬容,如果敢再次進犯,我要你們付出更沉重的代價。」此時我的雙眼已經已經籠罩濃濃的殺意。

    「你這個樣子讓我真害怕。」他佯裝害怕,但他眼裡依然沒有一絲懼意。

    「這個才是真正的我,我就是這樣讓人害怕,所以你躲得越遠越好。」

    「為什麼我想好好愛你那麼難呢?」他無奈地嘆嘆氣。

    「但我是不會放棄的,從你戴上我的碧玉鐲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當你是我的女人,我已經當你是我的妃子,除了你沒有人有資格做我狄陌的女人。」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無比堅定。

    看到他堅定地目光,我無由地心慌,我必須馬上離開他,我不能再與他再單獨見面,困擾我自己的同時也害了他,一個滄祁已經讓我柔腸百斷,心煩意亂,我不能讓他左右到這場戰爭。

    無論此刻他多柔情似水,多深情蜜意,在戰場上我們依然是敵人,他依然要滅我瀚國,並且絕不會手軟。

    我趁他不留意,手肘狠狠地往後一擊,心一定要硬,下手一定要狠,不能再在這裡與他拖泥帶水了。

    他完全沒有防備,被我這一擊狠狠傷到,不由得大喊一聲鬆開了手,就在他鬆開手的瞬間,我躍上他的戰馬,猛地拉了一下韁繩,決然向著我瀚國軍營疾馳而去。

    他的馬兒受到驚嚇,扯開馬蹄奮力向前奔馳,此刻耳邊只傳來呼呼風聲,無草的地方被馬蹄踐踏得塵土飛揚,濃煙滾滾。

    很快後面馬蹄聲急急響起,急促得讓人心驚,那蹬——蹬——蹬——馬蹄聲如踏在我心上一般,雖然只是一匹,但卻感覺後面有如千軍萬馬一樣,讓人無由地心慌,壓迫著我死命地往前奔,這時候我只是想逃,逃離他,逃離這片土地。

    「你給我停下來,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獵獵風中,他那充滿怒氣的聲音在這曠野迴蕩,經久不息。

    我無暇細想,只有拼命往前走,但後面的急促的馬蹄聲讓我心驚,拿著韁繩的手也微微顫抖,但他這匹馬真不賴,如閃電般的在黑夜中奔馳。

    「嗚——」突然後面響起口哨聲,馬兒似乎得到什麼命令一般,掉轉頭往狄陌的方向奔去。

    天呀,這馬居然——

    我狠命地拉住韁繩,想將他拉回來,誰知這馬發起怒了,力氣大地驚人,就在糾纏之間,狄陌已經奔馳到到身邊,他從我身邊掠過,一把將我拽下馬,我一個踉蹌,往草地倒去。

    眼看就要頭著地,他眼明手快,用手將我拉住,而我猛地想推開他,糾纏間,兩個人滾下了地。

    「小母鹿,你居然敢從我身邊逃走?你居然那麼狠地打我?」他在我身上喘著粗氣,眸子帶著熊熊的怒火,不知道是因為跑得快還是憤怒,他的臉變得通紅。

    「狄陌你給我滾——」我怒斥,雙手猛地推他。

    「為什麼要逃?你就那麼討厭見我?」他憤怒的眸子閃過受傷。

    「我不許你逃,我不許你離開我。」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眸中的火焰似乎要將這裡燒成灰燼。

    我不停的掙扎,不停的踢他,但他似乎一點不痛,死死禁錮著我,瘋狂而嚇人。

    這時候的他一點都不溫柔,這時候的他帶給我的是讓我全身戰慄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