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月亮很大很圓,點點黃暈的光肆意地灑了下來,使整個大地顯得更加蒼茫,讓人的人的心也變得茫然一片,我騎著快馬奔馳在月色下,心中卻如那月光一樣茫然。╰☆☆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清爽的風迎面吹來,吹涼了臉,吹翻衣袂,吹亂了長發,風中微微塵土在飛揚,這裡常年缺水,但野草卻堅韌無比地生長地,無懼烈日,無懼踐踏,看到夜色下肆意生長的野草,連人的心也變得堅硬起來。
遠遠看到一個人靜靜地佇立在天地間,那一抹身影在蒼茫的曠野中顯得無比孤寂淒清,讓人的心無由地抽了一下。
「你是我見過最殘忍的女人。」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帶著萬分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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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一個很殘忍的人,已經不只一個人這樣對我說過了。」我平靜地對他說,但心中卻長長嘆了一口氣。
「既然你知道,你就不能改改?就是不能改,你對其他人殘忍好了,我不允許你這樣對我。」他怒視著我,但眼中卻帶著愛戀。
「我天生如此,如果你想不受我的禍害,遠離我是最好的方法。」什麼債都好還,唯有情債最難搞,看著他灼熱的眸子,我就無由地害怕。
「遠離?你把我的魂勾走了,才來跟我說遠離?」因為四周無人,他不用再壓抑他的怒火,所以聲音大得嚇人,在空曠的野外迴蕩,隨風飄得很遠很遠。
「你對我的救命大恩我會報,挑撥你倆兄弟只是無奈之舉,我沒得選擇,我必須保家衛國,但你有得選擇,可以退兵回國,這樣對你對所有狄國的士兵都是一件好事,畢竟戰場就是無休止的紛,爭無情的殺戮。」
「進犯瀚國本非我願,但卻不得不為的一件事,這是父皇的命令,皇命難違,父命更難違,你還是抽身離去吧,這瀚國是保不住的了,我並不是想奚落你,只是不願意你有什麼不測,戰場上刀劍無眼,即使你武功蓋世又如何?你能敵得過千軍萬馬嗎?你能躲得過明槍暗箭嗎?」他眼中的擔憂讓我的心為之一暖,也許所有人都渴望得到別人的關懷及愛護吧,特別在我特別孤獨無援的時候,他這份關愛難能可貴,但他的關懷及愛卻是我要不起的。🐲💞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他是皇子,皇命不可違,父命不可抗,那我呢?我身為公主,難道就可以撇國家不顧?我無奈地搖搖頭,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做不到。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一仗都還沒有打完,你怎知道我們瀚國一定會輸,你們狄國一定會贏?我告訴你我們瀚國不會倒的,無論多艱難,我都會與瀚國共存亡,國亡我亡,國存我存。」我仰望黝黑的蒼穹,無比堅定地說。
「你——」
「你如果今晚約我出來是叫我歸降狄國,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調轉馬頭,準備離去。
「別走,我只是想見你,發瘋地想見你,強烈到讓我自己都驚詫。」此時他閃爍的目光亮如天下的星辰,但卻又帶著讓人膽怯的深情。
「為見你一面,我昨晚在這裡等了足足一晚,我以為即使晚一些你總會出現,夜夜一點點深,心一點點涼,但我還是對自己說,你會來的,你不會這樣對我的,但結果你始終沒有來。」
「我從滿腔希望到失望最後到絕望,想狠心一走了之,但心中總不甘心,害怕你來得時候,我走了你看不到我,同時心中總是存在一絲僥倖,說不定一會後你就會騎著快馬奔我而來,但結果——」他苦笑幾聲,眉頭微微皺起,說不清的落寞。
「我想不到你竟然殘忍如斯。」
「難道你心裡就沒有我一點的影子,難道分別那麼久你就一次都沒有想起我?」他眼中浮現一絲哀怨,這樣哀怨的目光似曾相識,滄祁曾有過,但狄陌哀怨中帶著讓人疼痛的絕望。
我不吭聲,因為我不知道此時此刻我該說什麼?我能說什麼?眼前這男人如果愛上我,我註定欠他了,想到著點心中很是不安。
「你是不是真的是冷血的?我不許你這樣對我?我不許你這樣對我?我愛上你,你也必須愛上我,我這樣牽掛你,我要你的心裡也要牽掛我?我不准你心裡沒有我的影子!」他霸道地咆哮,眼中終於現出不可遏制的怒火,眼眸深處似乎一下子點燃了所有的火焰。§.•´¨'°÷•..× ❻➈şⓗ𝔲א.Ⓒ𝕠м ×,.•´¨'°÷•..§
他那憤怒的聲音,那哀怨的眼神,還有他全身籠罩的強烈氣息讓我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
「你別這樣,不是我殘忍,是我與你真的是不可能的,你就當從沒有見過我吧!」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努力從他強烈的情緒中走出來。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我一定要你做我的女人,你也必須是我狄陌的女人。」他執拗地說,堅定得讓人無奈又心疼。
「一女不侍二夫,我已經嫁作他人婦,是別人的女人了,試問我又
怎可能做你的女人?」
「你最厲害的是說謊,你說的我根本不信,你不用再多言,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註定是我狄陌的,要不上天不會讓我遇到你。」
「你這一生遇到的人何止千千萬萬,很多人都只會是擦肩而過,有多少人最後會與你執手,有些事情你何必強求?」我無奈地對他說。
「你說什麼都好,今日讓我再遇到你,我不會再放手,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只要你肯給時間給我。」
「你進犯我國?殺我瀚國士兵,踐踏我瀚國領土,你叫我如何愛你?叫我如何安心與你終生相隨?」
「愛一個人與這些無關,我只是單純的愛你,不管你是誰,我都愛你,我從不隱瞞我對你感情,即使你將我的愛踩在腳下,我依然愛你。」
「我就是想讓你做我的女人,我從來沒有那麼強烈想要一個女人,是你讓我變得癲狂,從來都是女人往我身上鑽,從來都是女人牽掛我,現在我知道什麼是思念,什麼是煎熬,什麼是折磨,什麼是痛心徹肺,你為何一定要這樣對我?」他眼中的痛是那樣的真實,那樣的震懾人心。
看到他那痛苦的表情,我心中不是滋味,似乎又做了壞事一樣。
「狄陌,忘記我吧,我與你是絕無可能的,我不妨告訴你,我是瀚國的公主,同時我是滄國的王妃,你說——」
聽到我的話,他的身子一震,整個人僵立在馬上,臉上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但眼波的流轉讓我知道他在思考我話的真實性。
「我沒有騙你,我的確實瀚國公主瀚御風,所以你把你的愛留給值得你愛的女人,留給可以愛你的女人吧。」
聽到我的話,他不吭聲,臉色蒼白得可怕,此刻空氣似乎一下子變冷了一般,而我自己把話說明了,心裡倒輕鬆了很多,要不他那深情的眸子,那如水的深情會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你真的是瀚國公主,滄國王妃?」
「是」我斬釘截鐵地說。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個,你不覺得對我很殘忍嗎?」他絕望地咆哮,憤怒的聲音在曠野迴旋飄蕩。
當聲音逐漸遠去,耳邊除了風吹草翻的聲音外,我只聽到他紊亂的心跳聲,慘白慘白的臉,除此就是死一般的寂靜,讓人窒息的寂靜。
夜更深了,風也更大了,今夜的風怎麼那麼肆虐?吹得衣袂翻飛,吹得長發飛揚,吹得思緒翻飛凌亂。
「你並不愛他是吧?」他突然抬眸問我,帶著最後一絲希望。
「誰說?我很愛他。」我為自己辯解,我要讓他死了這條心。
「你何須抵賴,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已經下嫁滄國王爺多時,但你連接個吻都生澀無比,自己中了媚藥都不知道?這怎會是一個已經人事的女人應有的表現?」
「你與王爺什麼都還沒發生是吧?」說到這裡他晶亮的眸子閃過一絲狡詰,抬頭望著我淺笑,此時他白玉般的臉對著我,在淡淡的月色下,他的臉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很是誘人。
「你——」我啞口無言,但他說的都不錯。
「那是以前的事情,現在我們不知道多好,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想說我已經不是當初那麼生澀,更不是一個不經人事的小女孩,但話到嘴邊,卻說不下去。
「是嗎?真的不同了嗎?讓我看看。」他在說話間騰空而去,閃電般的速度躍上我的馬背,手順勢一拉就將我攬入懷中。
「你幹什麼——」我驚呼。
「你生氣的時候一點都不美,但卻能勾走我的魂魄。」他向我邪魅一笑,那完美無暇的臉此刻如青蓮綻放,我想不到男人笑起來也可以如此風情萬種,蠱惑人心。
在我失神的瞬間,他突然扳過我的身子,含住了我張開的嘴,喃喃地說:「小母鹿,你是我的。」
「你能不能對我溫柔點?」他埋怨道,但手卻不放鬆,將我緊緊箍住。
「放手——」我對他吼。
「我不會放的,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那天晚上為什麼就不將你帶走,什麼滄國王妃,見鬼去,你註定是我狄陌的女人,誰也別想搶走,我認定是你了,無論如何我都要將你留在我身邊。」他溫熱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臉上
「剛才你還是那麼生澀,一點長進都沒有?」他笑吟吟地說。
「但我很開心。」他曖昧一笑。
「才不是呢?」我生氣地回駁他。
「不是?小母鹿如果想證明自己不生澀,那請拿出你的行動來好好回應我,讓我看看是不是我錯了。」他一臉的壞笑,那完美唇瓣向我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