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洋問道:「李護法,湘雲是不是去找黑衣衛了?」
李三通點道:「正是,屬下怕堂主夫人找不到地方,特地安排我的兄弟持了我的親筆手令,帶她去」
楊洋謝道:「讓李護法費心了,湘雲以後常住臥虎山莊,以後還請李護法多多扶助他。👑💙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李三通道:「堂主但請放心,堂主不在山莊時,屬下定護好堂主夫人安全,保證讓她一根汗毛也不會少。」
楊洋笑了笑,對李三通的回答很是滿意。兩人又商量了一會教中事務。李三通起身告辭。李三通走後,楊洋專心縞寫郵局和供銷社的運做方案。他仔細回憶後世的郵局和供銷社的管理方法,再結合自己的想法,因地制宜的制定相關制度。寫好時,李湘雲也回來了。
楊洋忙上前抱住她親了個嘴,問道:「老婆怎麼樣?黑衣可接手了。」
李湘雲笑著掙開他的懷抱,說道:「大白天的抱著人家幹什麼?讓人看見了笑話。」接著沖楊洋笑著點了點頭,高興地說道:「已經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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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洋忙拉他手在床邊坐下,輕聲說道:「老婆,快與我說說這黑衣衛的情況。」
李湘雲道:「這黑衣衛是范堂主臨終前才成立的組織,極為隱秘,其目的就是訓練出一批武藝高強的殺手來對付大護法白寶樹。可惜才剛剛成立不久,范堂主便遭了毒手。這些人對范堂主忠心耿耿,聞知范堂主是被白寶樹所害,一個勁兒的嚷著為范堂主報仇呢。」
楊洋又問道:「這些人武功如何,可比得上血殺閣的血衣衛?」
李湘雲想了想說道:「比不上,不過兩個打一個,問題不大。」
楊洋想了想,說道:「這些人你把他們從山裡撤出來把,我已經決定成立郵局和供銷社,把他們先安插在裡面。過段時間,我要在金鳳堂內展開一場大肅反運動,正需要他們來肅清堂內的反對勢力。至於血衣衛,交給為夫來對付,為夫已經著手製造威力巨大的武器,保管叫這些血衣衛,粉身碎骨。」
「什麼武器?」李湘雲好奇地問道。
楊洋笑了笑說道:「炸藥,為夫正著手製作威力巨大的炸藥包,只要設個計謀,把這些血衣衛引進埋伏圈,咱們丟幾個炸藥包下去,保管炸得他們連渣都不剩。」
李湘雲有點不信的看著他,楊洋笑道:「殺人何需勤練武藝,知識才是力量,只要擁有知識,即便他武功天下練到天下第一,滅他也是分分鐘的事。」
李湘雲笑道:「別吹牛,遇到武藝高強之人,還得這們這些武林高手出手,才能保護你的安全呢。」
當日,楊洋又找到了李三通,將郵局和供銷社的兩個方案遞與他,囑咐他立即著手進行,自己則辭別了李湘雲趕回了東各莊。
進了村口一看,只見一群衙役正在楊秀才家裡抄家,把楊家大宅院鬧得雞飛狗跳。楊秀才被一把鐵鏈鎖了脖子,兩個衙役押著跪在地上。李氏和府中幾個丫環哭哭啼啼的圍著他號哭。
楊洋心下詫異,找人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哪些挖煤死難的家屬到縣衙把楊秀才給告了。宋知縣本是個愛財如命,又貪婪狠毒的主,一聽有大生意上門,自然高興萬分,當下發下票來,命衙役捉拿楊秀才到案,並抄沒其家財,賠償死難礦工。所以才會有這一幕。
東各莊的村民都圍在楊府門前看,直到楊秀才上了囚車,被押送到縣城,才作罷,各自散了回家。楊洋感嘆了一回,也自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閆氏就興奮地撲上來,說道:「兒子,真讓你給算準了,楊秀才家吃官司了。」
楊洋笑了笑,沒有說話。
閆氏又問道:「兒子,是不是你弄了什麼法子,把他送進了牢獄?」
楊洋忙說道:「娘,話可不能亂說,這件事與我無關。當初要不是他非要搶我的生意,也不會吃上官司,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閆氏聞言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是兄弟倆何苦自相殘殺,讓別人漁翁得利。若是你們兄弟倆同心協力,何愁不能光大楊家,為列祖列宗添光增彩。」
楊洋笑了笑,心道:「狗屁親兄弟,我本來就是假冒的,根本不是什麼楊家的子孫,況且這楊秀才幾番對我下毒手,我忍他很久了,不過去踩他幾腳,已經對得起虛信他親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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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楊洋上午在煤礦辦公,下午則到臥虎山莊,集中精力與李三通一起操辦這郵局和供銷社的事。白蓮教金鳳堂管轄大半個北方,教眾不下幾十萬人。分布的範圍也挺廣,剛好為楊洋開辦這兩個大型企業集團準備了條件。發一紙命令下去,讓各省香主和各府縣的舵主開店便是,裡面的夥計全部由金鳳堂的白蓮教眾擔任,店面一時不好尋找,就先租著,採用先點後面的方式,向各府縣推廣開來。裡面的章程,楊洋也及時下發下去,還具體規定了夥計們穿著的衣服。他不喜歡明朝的長袍大褂,認為那既費布料,行動也不方便。於是自己親自按後世的衣服款式,製做了男女各一身的工作服,命令店鋪里的夥計都穿上。對此白蓮聖姑和一些人,有意見,認為不好看,建議改成當下時興的長袍。楊洋把眼一瞪,桌子一拍,說道:「這衣服是免費發的,愛要不要,不穿得一律不許進郵局和供銷社幹事,還長袍馬褂呢,哪得費多少布料,一件都快頂上兩件衣服的布料了,總堂那有那麼多錢?」眾人見他發了火,也不敢再說。張仁傑在楊洋的指導下,也招集了幾百人,開始收集情報。現在還只能先收集一些經濟情報,等規模大了,再向其它領域擴展。
經過半個來月的籌備,遍布晉、京、冀、陝和蒙古五地的郵局先開張了,接著五六天後,供銷社也開張了。開業之處,免不了會出現這樣那樣的錯誤和疏露,楊洋和李三通坐鎮總部,及時分析解決。經過七八天的試運行,生意談不上好,也說不上差,郵局微有虧損,供銷社微有盈利,成績雖沒有楊洋預期的那麼好,但是在北方五地,開設一千多家郵局,兩千多家供銷社,僱傭了白蓮教眾近四萬人,連上家屬解決了十幾萬人的生計問題,還把他們納入了自己的體制內,楊洋內心還是十分高興的。
於此同時,孫四娘開展黨務工作也十分順利,在金鳳堂內發展了五六千名共和黨員,基層黨支部,也全都建立起來。楊洋覺得自己羽翼豐滿,該著手肅清堂內的反動勢力,徹底掌握金鳳堂了,於是經過一番思考之後,便把孫四娘、李三通、張仁傑幾個心腹找了來,與他們商議此事。
張仁傑道:「堂主,你說的肅反是怎麼回事?既要奪權,拿刀子把不聽話的人殺了便是,何需如此行事。」李三通和孫四娘也不解地看著他。
楊洋笑道:「金鳳堂魚龍混雜,各色人等都有,許多人站在教主和大護法白寶樹一邊。咱們殺了他們一二頭目,但是其他黨羽還在,這些人立馬會再推出一個人與咱們對抗,而且這些人不少是香主、舵主等身居要職的頭目,對這些人不把他們全都拉下馬來,換上咱們的人,哪那能行。這次肅反,說白了就是聯合白蓮聖姑這一派,把白寶樹安插在咱們金鳳堂的釘子,連根拔除。同時打擊和削弱教主這一派的勢力,把金鳳堂里里外外全換上咱們自己人。」
李三通道:「這事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動靜太大,勢必會驚動教主,他會同意嗎?咱們又該如何下手?」
楊洋笑道:「這事易辦,目前白寶樹在咱們金鳳堂內安插了不少人,這些人肯定有顯露行跡的,咱們抓他一二小頭目,泡製一個莫須有的白黨,就說這些白黨組織串聯,企圖謀逆造反,奪取金鳳堂的大權,只要抓著這一點,往上一捅,教主他老人家,就一定不會淡定了,立刻會支持咱們查辦,咱們就可趁這次機會,搞逼供、串供、搞誅連,搞擴大化,把那些反對我們的人,一股腦兒全部打倒,然後換上咱們的人,這樣不就順利奪權了嗎?」
三人一起挑起大拇指道:「堂主真是高明,屬下佩服之至。」
張仁傑一臉的興奮,站起身來,大步往外便走。
楊洋看見,忙問道:「張副香主,你到哪裡去?」
張仁傑道:「屬下這就去抓一名私通白寶樹的奸賊來,逼取他口供,查辦這些奸黨。」
楊洋忙叫住他,說道:「現在不能抓白黨,要抓也是抓私通朝廷的叛徒。」
眾人一起疑惑地看著他。楊洋解釋道:「咱們大張旗鼓的去抓私通白寶樹的奸黨,哪些黨羽必須警惕,起來拼命反抗,咱們要先抓私通朝廷的叛教之徒,然後在辦案的過程中,再引出白黨來,奏聞教主,方可行事。」
眾人聞言,頓時恍然。張仁傑道:「堂主放心,這件事交給屬下辦就是了。私通朝廷的判徒,也易抓的很,您就等好消息嗎。」說罷,大步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