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被白蓮聖姑毆打了

  開香堂之後,楊洋便正式是金鳳堂堂主了。😎🐨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白蓮教按品級的高低,持有聖蓮令。教主為玉質,堂主為金質,香主為銀質,最下一級舵主為銅質。馬三保拿出一個盒子來,打開來,當眾把代表金鳳堂堂主身份的金質聖蓮令交給楊洋,楊洋伸手接過。

  散了堂,楊洋捧著盒子回到自己臥室。將聖蓮令拿出來,仔細觀看。只見聖蓮令乃是由黃金打造的一塊牌子,呈長方形,寬有一寸,長有兩寸,正面鑄有一朵蓮花,背面是彌勒佛的像,造型十分精美。最上面還有一個小孔,便於人們穿繩佩帶。正拿在手中賞玩時,忽聽外面腳步聲響,楊洋忙把聖蓮令收入盒中,放在床下藏好。抬頭一看來人,卻原來是白蓮聖姑帶著自己的兩個婢女闖進屋來。

  楊洋笑道:「不知聖姑找我來,有何事?」

  白蓮聖姑看了他一眼,目光瞟向別處,吩咐春梅道:「你去外面看著,不許一個人進來。」春梅道:「奴婢遵命。」轉身出去了。

  白蓮聖姑看他出去了,冷冷對楊洋說道:「把東西,拿來吧!」

  「什麼東西?」楊洋驚訝地問道。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拿了這位小美人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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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東西?明知故問。」白蓮聖姑氣鼓鼓的說道:「當然是聖蓮令啦。」

  楊洋也有些惱火,沉聲問道:「聖姑既然要我這聖蓮令,請問可是教主所差,拿來他手令與我看?」

  白蓮聖姑搖了搖頭。

  楊洋又問道:「可是金鳳堂中兄弟不滿意在下,方才擁立在下,心中反悔,意欲廢了在下這堂主之位,另選高明?」

  白蓮聖姑又搖了搖頭,咬著牙說道:「你只管拿來就是,囉哩囉嗦些什麼?」

  楊洋也沉下臉說道:「既然無憑無據,恕在下難以從命。」

  白蓮聖姑也怒道:「就你這個廢物也佩掌管聖蓮令嗎?」說著轉身喝令自己身邊的婢女道:「冬梅,上前去,把金鳳堂的聖蓮令給我搶過來。」那冬梅姑娘視楊洋於無物,上前便來床上搜。

  楊洋大怒,拍著床喝道:「大膽奴婢,你竟敢以下犯上,難道不知道教規不成。」冬梅身子一滯,停了下來。原來這白蓮教教規極嚴,上下尊卑有序。對以下犯上者,處罰也極嚴。冬梅說到底也不過是白蓮聖姑的一個丫環罷了,如何敢如此放肆。再說自己身為白蓮聖姑的丫環,而新任堂主與聖姑定有婚約,將來自己便是聖姑的陪嫁丫頭,若聖姑過了門,而這位姑爺對自己又不好,自己豈不是要受很大的罪。

  楊洋對冬梅說道:「你出去,不叫不許進來,我們夫妻兩個說說悄悄話。」冬梅此刻正像夾心餅一樣,夾在中間覺得難受,聞此言正中心意。說道:「是,遵姑爺的命。」忙轉身走了出去。

  白蓮聖姑方才聽聞楊洋說,夫妻兩個要說說悄悄話,已是徹耳根子通紅。後來見冬梅不敢惹楊洋,逃了出去,越發惱羞成怒。走上前,便欲揪打楊洋,楊洋逃了開去,繞著屋內一個桌子與她打轉,說道:「未婚親親老婆,你究竟要怎地,再為難夫君,小心你將來生下的孩子,長得很醜。」白蓮聖姑聽了越發羞惱,喝道:「你胡說些什麼,我生下的孩子怎會長得醜,他長得漂亮著呢。」說到這裡,忽然停住,覺得自己中了楊洋的圈套。睜起兩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狠狠地看著楊洋。

  楊洋自鳴得意,笑嘻嘻地看著白蓮聖姑,忽然眼前一花,身子便飛了出去,原來白蓮聖姑運起輕功,閃電般的來到他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丟翻在地上。

  白蓮聖姑趕上一步,伸出一隻纖足,踏住了他前胸,雙目圓睜,拿手一指著楊洋道:「呸!就你這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告訴你別痴心夢想,我心裡只有我那白哥哥,你趁早死了這心。現在快把你的聖蓮令給我交出來,不然,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楊洋道:「不交就是不交,打死我也不給你這樣頭腦不靈光的一個小丫頭。」白蓮聖姑大怒,一伸手將楊洋的左臂卸了下來,厲聲說道:「你到底是交還是不交?」

  楊洋疼得頭上冷汗直冒,心道:「原以為這白蓮聖姑是一個文文弱弱的小女人,沒想到卻是如此潑辣的一位女殺神,這樣的女人,打死也不敢要啊!」生怕她再使出什麼狠辣手段來,又估摸著她不會真得對自己痛下殺手,於是扯著嗓子大聲叫道:「教主救命啊!您再不來相救,就見不到你的女婿了。」他這聲音,聲震屋宇,半天空里都聽得見,叫得又十分悽慘。自然引得屋外的行人,人人側目,個個驚心。趕巧了,剛好圓通從附近經過,聽到楊洋大聲呼救,叫聲又如此悽慘,忙大步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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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門口的春梅和冬梅不敢攔阻,圓通直到房中。見白蓮聖姑正腳踩著楊洋行兇,楊洋雙臂已給白蓮聖姑卸了下來,下巴也給卸了下來,免得他再喊叫出聲。同行的還有幾位金鳳堂的香主、護法,見狀都有些好笑,低著頭遠遠站著看。

  圓通喝道:「蓮兒,不得無禮。」白蓮聖姑恨恨的看了楊洋一眼,退了開去。圓通上前,「嘎巴」幾聲將楊洋的兩隻胳臂和下巴接上,又將他扶了起來。

  楊洋揉著自己的下巴和胳臂,說道:「多謝教主救命,您若再晚來半點,徒兒連命都沒了。」

  圓通面沉似水,以嚴厲的目光看向白蓮聖姑,問道:「蓮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蓮聖姑噘起小嘴不作答。楊洋插嘴道:「師父是這麼一回事,今天開完香堂一回來,聖姑就巴巴的趕了來,往我索要的交由我掌管的金鳳堂聖蓮令,還說要送於她的什麼親親白哥哥,是弟子恪盡職守,寧死也不交與聖姑,所以惹得聖姑很生氣。」

  圓通勃然大怒,向白蓮聖姑問道:「是真的嗎?」白蓮聖姑見他父親臉色很不好看,氣虛了幾分,不敢作答。圓通又目視春梅和冬梅,二女婢慌忙跪下,說道:「聖姑是索要聖蓮令來著,但並沒有說要交與她的什麼白哥哥。」

  圓通見狀認了真實,他知道女兒與白寶樹的兒子,兩人一直關係很好,那白公子一直在花言巧語追求自己的女兒,俗話說女生外向,保不准女兒,為了討白公子歡心做出此事。氣極之下,一掌扇在了女兒臉上,打得白蓮聖姑身子都栽了一栽。

  白蓮聖姑自小長到大,從來沒有受過半點委屈的,當下捂著臉,眼含熱淚看著圓通道:「爹爹,你今天竟然為了你這個狗屁女婿來打我,我告訴我娘去。」說罷一扭身,掩面哭著,衝出房門去了。

  圓通妻子在白蓮聖姑小時候,便已去世,圓通一向驕縱自己的女兒,今天失手打了自己的女兒,心下也頗有些懊悔,忙吩咐春梅、冬梅道:「還不快去看著小姐。」春梅和冬梅連忙應聲追了出去。

  楊洋半張著嘴,呆呆地看著,半晌說不出話來。圓通走到他近前,安慰他道:「徒兒,你受苦了,今天若不是你堅持,險些誤了大事。等會兒我會教訓蓮兒的。」

  楊洋怔怔地道:「是,是,多謝師父。」

  圓通又道:「以後這金鳳堂聖蓮令,還是由你掌管,不可交與蓮兒。」又回身對身後金鳳堂的幾位香主和護法說道:「你們以後有事,也要多向你們堂主請教,不要事事順著蓮兒。」幾名香主和護法躬身答應。

  圓通又對楊洋噓寒問暖了一番,囑咐他不要記仇,今後繼續專心為白蓮教辦事。楊洋口應心不應的連聲答應,圓通方才滿意離去。

  白蓮聖姑這小娘皮武藝高強,楊洋被他折磨了一番,渾身疼痛。再加上入了白蓮教,進入了這一大明朝最大的黑社會,還當上了金鳳堂堂主,成了白蓮教的首腦人物,這可是不是一株不引人注意的小草,是一棵參天大樹,不引人注意都難。楊洋覺得自己可得好好籌算一番今後的行動才是,不然怎麼死得都不知道。等圓通走後,他便關上門,躺在床上,頭枕著雙手,靜靜的看著天花板想心事。

  這白蓮教根本不把自己當根蔥,看今天那架式,分明就是為白蓮聖姑準備的接任儀式,要不白蓮聖姑也不會散了香堂便巴巴的來找自己索要金鳳堂的聖蓮令。自己遲早也是個過河拆橋的木板,要被人給拆掉的。奇怪的是這白蓮教你直接任命白蓮聖姑當堂主便是了,為何還偏要拉自己出來墊背。楊洋實在想不通,想不通也就不想了。至於這白蓮聖姑,今天這架式也看到了,她對她那個白哥哥可是念念在心的,自己若真把這婚約當回事,恐怕那天就這被驕縱任性的白蓮聖姑找個不知名的山溝,挖個坑,悄悄把自己給填坑裡給埋了。哎!這白蓮教中左右都是虎狼窩,自己是萬萬呆不得呀!楊洋做出了決定,瞅著機會就逃出去。哪怕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算,自己隱姓埋名就是,等過個三二年,自己幹些實業,有了錢,有了勢,實力雄厚了,再公開露面就是,到時自己還怕他個白蓮教怎地,再說到時自己的易筋經神功也已大功告成,有何懼哉。想到這,楊洋心裡豁然開朗起來,心頭一寬,便躺在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