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北是臥虎山,在臥虎山中有一山莊,名喚臥虎莊,它氣勢雄偉,豪華壯麗,掩映在臥虎山茂密的山林中,在太原府極為有名。👣🔥 🐍♡晚上,在山莊一間極大的客廳內,圓通老和尚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書案之後,手裡還捧著一本佛經,細細讀著。
這時,一名勁裝大漢走了進來,躬身行禮,說道:「稟教主,金鳳堂堂主範文靜求見。」
圓通放下書,淡淡的道:「叫他進來罷。」
過不多時,只見範文靜大步走進廳來,面現恭敬之色,躬身說道:「教主,我回來了。」
圓通緩緩問道:「叫你查的事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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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文靜道:「稟教主,現已查明,這觀音禪院的老和尚和小和尚並不會武功,我們派遣的幾個高手,查遍在觀音禪院的大小房間,也沒有什麼發現?」
「哦!」圓通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說道:「今日在觀音禪院,我看那了塵和虛空雙目神光內蘊,說話聲音中氣充沛,行動沉穩敏捷,似乎身懷絕世武功,難道我看錯了?」
範文靜道:「稟教主,屬下暗中派遣十數名高手,均蒙面,偽做山上的強盜,將那老和尚拳打腳踢,又拿刀在他身上故意砍了一刀,他都沒有還手,分明是個不會武功之人。他畢竟是這太原府有名的高僧,屬下也不好痛下殺手把他們殺了,所以只好將他們放了。」
圓道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和尚罷了,又與世無爭的,沒有必要殺了他,多造殺孽。」又皺起眉頭,沉聲問道:「那個叫虛信的小和尚呢?」
範文靜道:「那個叫虛信的小和尚,弟子也已查明,他本是東各莊楊家的一個庶出子,最近剛剛還俗,前幾天,就在大年二十九的晚上,被他弟弟楊秀才給趕了出來,無處落腳,現在暫住在村里張仁傑家。恰好那張仁傑是本堂的一位副香主,他應該和那虛信很熟,弟子親自找張仁傑了解了一下,聽張仁傑說那虛信,雖然有幾把蠻力,但不會武功。倒是這個小和尚頗有些才華,能寫一手好字,全寫幾副好春聯,還大著膽子到西山里挖煤,掙了一大筆銀子。其它也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圓通搖了搖頭,說道:「也許真是本座看錯了?」眼中露出迷茫的神色。
範文靜又躬身說道:「教主,這太原城外出現『天神下降』如此神跡,屬下居然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若非大護法白堂主提起,幾乎誤了教主的大事,屬下糊塗,請教主責罰。」
圓通淡淡的道:「不必了,我們苦心積蓄力量十餘年,為的就是重舉義旗推翻那昏庸無道的狗皇帝,建立一個光明的大世界。本來,這次太原城外出現神跡,有天神和他座下神獸臨凡,震驚朝野,若我們好好加以利用,倒也不失是一次大好時機,可沒有想到拖延時日太久,以致於許多線索,全都中斷了。不過通過這幾日我們走訪來看,確有其事,你也不要自責,暗中加派人手慢慢查訪便是。」
範文靜道:「謝教主不罰之恩,屬下今後一定盡心做事。」
圓通又目視遠方,眼中露出憂慮之色。範文靜心中一動,輕聲說道:「教主是憂慮白堂主麼?」
圓通點點頭,說道:「那大護法白寶樹近來行事越發張狂,仗著他武藝高強,手中飛鷹堂又勢力強大,多次在大庭廣眾之下折辱於我,是可忍而孰不可忍。」說著面露怒色,作咬牙切齒狀,一拳擊在書案之上。
範文靜道:「教主不用擔心,我們金鳳堂和白虎堂的弟兄誓死擁護教主。」
圓通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我知你的忠心,可是飛鷹堂實力雄厚,再加上靈蛇堂的周延保與他狼狽為奸,實是不可小覷,最近聽聞他們活動頻繁,似乎正在謀劃謀逆之事。你身為金鳳堂堂主,切須小心在意。」
範文靜面色一凜,躬身道:「教主對屬下有救命之恩,屬下不敢忘,若那賊子敢行反叛之事,弟子……弟子一定親手,手刃此賊,以謝天下。」
圓通點了點頭,問道:「蓮兒也來太原了嗎?」
範文靜點點頭,說道:「據屬下關香主匯報,聖姑她昨日剛到」
圓通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孩子,都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了,還整天東跑西顛的不著家,讓我不放心,你安排幾個人去看著他,免得惹出什麼事來了。」
範文靜應道:「屬下遵命。」
胡剛是楊洋的生意夥伴,這年怎能不拜。大年初三日,天氣晴朗,氣溫也回升了,正是出門的好天氣。楊洋穿了新衣,戴了新帽,走出門來。呼吸了呼吸門外的新鮮空氣,伸了幾個懶腰,辭別了母親,帶了幾件買好的禮物便去太原城裡給胡剛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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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剛家在太原城裡的主幹道上,前面是飯店,後面是內宅。楊洋走到門前一看,只見門前酒旗飄揚,大門敞開,幾個夥計正在裡面忙碌著,沒有到這大年初三的,胡剛居然還開門做生意,不覺心下大為奇怪。
進了門,胡剛忙迎了上來,笑道:「原來是楊小兄弟,你這麼來了,快請進,說著把他讓入飯店一間雅閣之內坐定。」
楊洋把禮物放下,問道:「胡大哥,怎麼大過年,別的酒店、飯館都歇業了,你卻還營業?」
胡剛笑道:「實不相瞞兄弟,其實我不是太原人,我家住在京城,我是我父親的一個庶出子,平日裡也不受父親待見,剛好太原城裡有我父親的一處產業,於是我便自告奮勇到這來了,這幾天也不願回去,免得嫡母看見我,心裡發堵。」頓了一頓,又說道:「我這裡家裡也沒幾個人,雇的幾個夥計又都是本地人,反正歇著也是歇著,生意清淡就清淡吧!開門掙幾個小錢又如何,咱願意,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去。」
此一番話正對了楊洋脾氣,覺得胡剛是上性情中人,值得交往。
楊洋拱手笑道:「胡大哥,前幾日多虧你幫忙,掙了好大一筆銀子,在下感激不盡。」
胡剛咧著嘴笑道:「快別說這話,兄弟,那幾日哥哥啥也沒幹,只不過是幫著你聯糸了幾個買家而已,況且哥哥我也托你的福,掙了二十多兩銀子呢,這都頂上我一個月的收入了。還是這賣煤掙錢。」說罷哈哈大笑。
笑畢,又說道:「兄弟,你不知道,現在全太原城裡人都知道我這裡有煤,都爭著找我,要我幫忙聯糸買煤呢。兄弟,你那裡還有多少,哥哥全給你包了。」
楊洋搖頭道:「只怕這以後的生意,恐怕不好做了。」
「為啥?」胡剛忙問道。
楊洋說道:「以前,我們是小打小鬧,沒人注意我們,而且煤炭就是煤層邊上,扒拉下來就是了,可是,再往後就不行了,煤層深了,要想把裡面的煤挖出來,不開煤窯是不行的。」
「開煤窯?」胡剛問道。
楊洋說道:「不錯,就是在煤層邊上開個洞,人鑽進去,把裡面的煤給挖出來。」
「這有何難,拿鑿子鑿出來不就行了?」胡剛不以為然的道。
楊洋哈哈大笑道:「胡大哥,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開鑿進去,頭頂裸露的岩石頂板需不需要支護?人在裡面如何呼吸?怎樣解決裡面的通風問題?遇到煤層滲水,又該如何排水?」
胡剛一聽,皺起了眉頭,發愁道:「按兄弟怎麼說,咱該怎麼辦?這煤的生意這麼好,難道咱就不做了不成?不知兄弟可有辦法,解決上面這些問題?」
楊洋胸有成竹的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這些問題,我都可以想辦法解決,但是這卻需要錢,沒有足夠的資金,是不行的。不過比起那把煤層頂部的黃土岩石全部挖掉的開採方法來說,咱這種辦法,要省錢的多。挖出來的煤,還是高利潤,有的掙呢。」楊洋怕打消了胡剛與他合夥開煤礦的心思,忙又給他畫了張大餅。
胡剛一聽馬上露出欣喜之色,楊洋鄭重地對他說道:「胡兄,要想辦成此事,開成小煤窯,除了資金外,還缺一個重要的條件。」
「什麼條件?」胡剛忙湊近楊洋身子問道。
楊洋緩緩說道:「咱還缺一個靠山,一個能把咱倆都罩起來的靠山,這樣咱出了事,有人給咱兜著,如果有些地痞惡霸、士家大族眼紅咱的產業,想尋釁滋事,想霸占了去,有他出面給咱擺平。所以這個靠山,一定要有很大的權勢,和官府能說得上話,又或者他本人就是朝廷手握大權的重臣。」
胡剛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多謝兄弟指點。」接著胡剛面現凝思之色,說道:「兄弟這煤窯之事,還請兄弟多多費心,至於那靠山之事麼,容哥哥我想辦法。」說著,勿神秘一笑,說道:「說靠山,哥哥現在就有一位,哥哥先去與他商量,商量,待有了信,便說與兄弟知道。」
楊洋聞言大喜,說道:「那就有勞哥哥了,這個靠山,他若是肯出錢投資入股也行,不願出錢,只要他有足夠的勢力,能給咱擺平事情也行,咱就給他幾份乾股也可以。不過胡大哥,到時分錢的時候,可不要心疼錢啊。」說著哈哈大笑。
胡剛也笑道:「那能呢,哥哥豈是好等不懂事理之人。」兩人又坐著談了些瑣事,正談的高興,只聽門外有人高聲叫道:「掌柜的在嗎?快給我們泡一壺上好的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