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終於得到三位夫人諒解的楊洋又被發落回了汪直屋中,今日是他與汪直的新婚大喜之夜,這點面子三位夫人還是要給的。♘♞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第二日,皇宮裡的成化帝派人傳下話來,說他與萬茹心新婚,不必急著上朝,等與繼曉比試完了法術,再去上朝也不遲。楊洋心中大喜,沒想到這成化帝竟如此體諒自己,這回自己便可以一邊愜意地休婚假,一邊專心籌備與繼曉比試法術之事了。考慮到繼曉是血殺閣的一名堂主,恐怕血殺閣會有什麼陰謀對付自己,楊洋思忖再三,決定先到郵局總部與自己的下屬見個面,打探一下血殺閣的消息,再行決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楊洋在郵局總部設有董事長辦公室,自己一直在裡面辦公,這段時間出差,這裡便充當了白蓮聖姑的辦公室,室內陳設極為豪華,一桌一椅,均獨具匠心。這日楊洋與白蓮聖姑一起走入到郵局總部來,到了門口,立即吩咐人,請幾位頭領前來議事,自己則走進辦公室先與白蓮聖姑商討開墾台灣之事。
白蓮聖姑說道:「夫君,自從三月份開始大規模派人前往台灣島墾殖以來,在這短短的五個月內,我們共計派去了八個衛,共計四萬餘人,目前這些人已經散布在台灣島全境,正在積極的修築道路,興建房屋,開墾農田,後續人馬還在跟進,一切進展十分順利。」
楊洋點了點頭,感到很滿意,對白蓮聖姑說道:「夫人,你這段時間幹得很不錯,不過我們目前在台灣島上的居民還很少,如果一旦遇到外敵入侵,只怕難以持久,因此還必須繼續大規模移民,此外我們一定要加強平日的軍事訓練,不論男女都要武裝起來,真正做到全民皆兵,這樣敵人打來時,我們才有自保的能力。」 說到里,停了下來,取過紙筆,依照後世的記憶,畫了一張台灣島和福建省的簡略地圖,拿手指著地圖中間一個小島說道:「夫人你看,在台灣島與福建省中部有一個澎湖列島,這裡地位十分險要,是由福建進攻台灣的咽喉,咱們一定要派兵進駐防守,同時我們必須儘快建立起一支強大水師隊伍,來保護咱們的航線和船隻,台灣島孤懸海外,沒有一支水師保護,那可不成。」
白蓮聖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楊洋想了想又說道:「現在我們只是在台灣粗略搭了個框架,等再過上半年,道路修好了,農田開發出來了,能自給自足了,咱們還要在島上興建一些船廠,棉紡織廠、鐵廠以及皮革廠等等,然後再把這些廠里生產出來的物品,裝上船運到西洋和東洋去,到時候台灣之富,不在蘇杭之下啊!夫人,只怕那時候你錢多的你數都數不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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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聖姑聞言,臉上喜形於色,今天聽夫君所言,那台灣島開發出來了,便是一個不歸朝廷管轄的獨立王國?到時候,楊洋自然便是國王,而自己麼,當仁不讓的便是王后,那日子還不比在北京城內過得滋潤?現在自己日子總覺得過得有些憋屈,一來,余香柔在上面壓了自己一頭;二來麼,伴君如伴虎,保不准自己夫君哪天在朝堂上得罪了皇上,便會招來殺身之禍。自己可得把台灣之地給經營好了,給自己和夫君留一條退路,到時候,一旦情況有變,便與自己夫君揚帆出海,躲到台灣島上逍遙快活去。想了想,皺起眉頭問道:「只是夫君,咱們如此動作,會不會招來朝廷猜忌啊!萬一要是有人攻擊夫君你有謀逆不臣之心,企圖割據台灣而自立,咱們該怎麼辦?」
楊洋聞言一怔,隨即展顏笑道:「咱們本來就有割據自立之心的,咱們以前是白蓮教,現在雖然說皇上不追究了,但是只要他心裡看咱們不爽,隨便編個罪名,便會殺了你。到那時候,才更恐怖。所以這事一定要謹慎小心,凡到台灣島上的人,一律不准與朝廷這邊通信,不准隨意返回大明這邊。此外開墾台灣之事,也完全由你一手操辦,不要假手他人,即使是李三通等人,也絕不許告知半點消息。」
白蓮聖姑點了點頭,又說道:「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李三通等人對台灣這邊已經多有非議了,找他們要點錢和人手,總是百般的推託,不願拔付。」
「哦!」楊洋的眉頭不覺皺得緊了。看來,不是一個被窩滾過的人還是靠不住啊!李三通和孫四娘都是朝廷安插在自己這邊的奸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掌握之中。但偏偏在開墾台灣之事上,自己沒有知會他們,保不准他們想探查出這邊的消息,向皇上打自己的小報告?雖說自己很想做一個忠臣,但忠臣便會有好下場嗎?岳飛、于謙便是明證,自己要想在這大明朝活得長久、活得滋潤,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皇上身上,還得做一個奸雄,想辦法去經營自己的地盤和勢力才行。思忖再三,說道:「等我與繼曉和尚比試完法術之後,你的台灣墾殖公司便從共和黨內獨立出來吧!李三通等人到底還是外人,咱們得走另外一條路。今晚回去之後,我抽時間擬定一份計劃書,然後詳細解釋給你聽,到時候,你按方案執行便可以了。」
白蓮聖姑欣喜地點了點頭。自己夫君的能力,她是十分信服的,再說他與自己密議開發台灣之事,那必然往自己房裡跑得多,到時候自己分的寵愛便更多一些,如今李湘雲已經生子,汪直也已懷孕,自己再不懷孕,就有危機感了,當下十分的喜悅。
楊洋又訊問了一些台灣島上開發的具體細節,查閱了一些辦公室里的資料,從身邊拿出一個小本子,仔細地都記錄下來,尋思著自己回去之後,根據這些資料,詳細的擬定出一個台灣島開發計劃書來,建設好這個寶島。正在記錄時,只聽門外腳步聲響,便住了筆,走回自己的椅中坐好,只聽房門吱呀一聲開了,李三通、孫四娘和張仁傑三人一起興奮地走進屋來,從面上看,三人均喜形於色,似乎有什麼高興事。
李三通在楊洋辦公桌前躬身站好,一臉欽佩地說道:「董事長大喜,昨日江南的李成功來信了,說是江南皇家棉絲織廠當月盈利三十六萬八千貫,實是獲利豐厚啊!」
張仁傑對楊洋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笑道:「這次我與董事長前往江南一行,親眼目睹董事長不費吹灰之力,便從江南的富商手中,套取了兩百餘萬兩白銀,解決了咱們開辦江南皇家棉絲織廠的資金問題,那等手段,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簡直是太高明了,」說罷,由衷地一挑大拇指,表示讚賞。
孫四娘也喜形於色,說道:「這回我們共和黨的勢力又發展壯大了,有了郵局和供銷社,再加上棉絲織廠,這天下還有比我們更有錢的嗎?」
楊洋哈哈大笑,心中很是受用。怎麼樣?事實證明還是咱對了不是?當初要你們拿出點錢來興辦棉絲織廠,許多人還不願意呢,竟然在委員會上,給我否決了。咱不依靠你們,照樣可以空手套白狼,把棉絲織廠給辦起來。不過這回這個棉絲織廠可不掛靠在共和黨名下了,咱沒有理由再受你們的約束,你們要想再入股發大財,晚了!
楊洋得意洋洋地笑了一回,又問道:「李成功信里還說什麼了?」
李三通道:「李大掌柜來信還說,通過咱們布在全國的供銷社分莊,江南皇家棉絲織廠生產出來的全部棉絲織品,都賣出去了,而且供不應求,目前工人正在日夜加班生產,他請求擴大規模,再建兩座棉絲織廠。」
楊洋點頭思忖了半晌說道:「好吧!反正開辦棉絲織廠的錢也沒有花完,那便在揚州再建一所五千張織機的大廠罷,但他必須編寫一份詳細的計劃書給我過目,然後方可開工建設。另外,要他把毛紡織技術和皮革技術抓一抓,咱們不能只將目光盯在棉絲織業上,還要發展這些產業,記住剩下的幾十萬兩銀子,先給我留存著,等毛紡織和皮革技術成熟了,我還要在大同府建一所大毛紡織廠和皮革廠呢?」
李三通驚訝地問道:「董事長,您還要建毛紡織廠,只是哪些東西能掙錢嗎?」
楊洋把嘴一撇,說道:「你懂什麼,毛紡織廠掙得錢,可不比棉絲織廠掙的少呢!現在我已經在江南招集了大量技藝精湛的工匠進行技術改良,相信不久之後,便會捷報傳來,到時候,咱們便等著發大財吧!」
李三通等人立時臉上笑容滿面,他們是共和黨內的頭目,自然掙得錢更多,誰不想數錢數得手抽筋,拿錢拿得心發慌呢?
看張仁傑也在,楊洋便問道:「這段時間,那個繼曉和尚有什麼異動,可有什麼血殺閣的人物聯繫過他?」
張仁傑稟道:「董事長,據我安插在永昌寺的探子回報,最近一段時間,大小官員出入永昌寺內者甚多,而左通政李孜省出入尤其頻繁,並經常與繼曉和尚有密談,兩人可能有什麼陰謀。只是咱們安插在他們內部的探子地位低微,探查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哦!」楊洋立刻皺緊了眉頭,自己當初與繼曉比試法術,便是李孜省大力攛掇的,這傢伙又與繼曉關係密切,只怕這個李孜省的身份不簡單呢?思忖再三,說道:「張處長,你給我加派人手,盯緊這個李孜省,既然這個繼曉是血殺閣的堂主,只怕這個李孜省……」
屋內眾人聽楊洋把話說到這裡,臉上均駭然失色,李孜省可是皇上最寵信的大臣,要是他都是血殺閣的人?那麼血殺閣的勢力之大,滲透之深,真是叫人不寒而慄啊!
張仁傑連忙躬身說道:「是,屬下一定辦好此事。」
楊洋又問了些永昌寺的情況,張仁傑所知也十分有限,楊洋只得命他加緊打探,一有消息便及時通告於他。幾人又議了些其它事務,不覺時間已到中午時分,楊洋便宣布散會,自己則帶著白蓮聖姑,又一起走回到府中來。再過數日便是自己與繼曉比試法術之日,自己也得趕緊抽時間準備一下了,不然在比試中,叫那個裝神弄鬼的騙子贏了,豈不是給後世傳授自己科學文化知識的各位老師丟臉?說什麼也得贏才是。
轉眼到了比試之日,楊洋打扮得齊齊整整,手裡持了一柄摺扇,風風流流向永昌寺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