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審夫(三)

  楊洋忙說道:「是!是!夫人,我老實交待!我一定老實交待。∙∙·▫▫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一邊說著,一邊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辦法,今晚的情勢,也只有半真半假的哄騙,才能使自己矇混過關啊!

  余香柔向白蓮聖姑使了個眼色,白蓮聖姑方才悻悻地放開了他,嘴裡卻斥道:「快說,免得討打。」說罷,還威嚇地揚了揚自己白嫩的小拳頭。

  嘿!嘿!如今你夫君易筋經已有小成,筋強骨壯,皮糙肉厚,打在身上也只當撓癢。楊洋暗中輕笑了一聲,臉上卻裝做很痛苦的樣子,站直身子,用手輕揉著自己的耳朵說道:「三位夫人,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皇上命我和王恕王大人,汪直汪公公三人一起南下,平定上官雲清的叛亂,為了能夠得到準確的消息,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圓滿地完成皇上交給我的任務,我們三人商議,由我提前微服南下,前往江南一帶去察訪民情。」

  「微服私訪?」三位夫人疑惑地相互看了一眼,白蓮聖姑氣惱地說道:「你私訪便私訪罷,為何卻要去勾搭野女人了?你走之時,我們三人不是叮囑過你嗎?」

  嘿嘿!自古道:「路邊的野花分外香,不採白不採,放著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我一個孤身男子,能把持得住嗎?」當然這話可不敢跟三位夫人講,講了還不叫她們立馬家法從事?楊洋苦著臉,說道:「我其實真沒有勾搭,三位夫人對我情深義重,我又怎麼能昧著良心干那種對不起三位夫人事?」

  白蓮聖姑怒道:「你還狡辯,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你還敢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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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洋苦笑道:「夫人,你先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麼。」

  白蓮聖姑不耐煩的道:「你快講,待會我吩咐丫環把鐵搓衣板取來,罰你跪一晚上。」說罷,轉身在椅中坐好,好似審犯人的女檢察官一般,審視著楊洋。

  「咳!咳!」楊洋輕咳了幾聲,心道:「聖姑還是以前的那脾氣啊!耐不住,自從給我立了一個跪搓衣板的規矩後,成天掛在嘴邊,想你夫君堂堂的一個四品官,還能再給你跪搓衣板?跪腫了膝蓋,你不心疼?」不過現在可得花言巧語的把故事編完美才行,不然李湘雲惱了,再把她的搓衣板給我頂上,那咱如何受得了。略做思忖,又解釋道:「當時王恕王老大人手裡藏有一份名冊,其中記錄著朝廷安插在白蓮教內部人員的名單,只要能聯繫到這些人,充當內應,剿滅上官雲清當可不費吹灰之力。我雖明知兇險,但為了認真辦好皇上交給的差使,還是決定親自去走一趟。為了保證我的安全,汪直汪公公派了他身邊一個武功高強的女護衛隨我一同前往。」

  「那個女護衛,莫不就是萬茹心?」余香柔皺起眉頭問道。

  楊洋佯做驚訝的樣子說道:「夫人真是聰明,一猜就中,那個女護衛正是萬茹心。」

  白蓮聖姑寒著臉,把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咬著牙問道:「那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快說?」神情已經略微有些激動。

  楊洋心裡打了顫,連忙又說道:「我與萬茹心一起南下,不想幾日後,便在路上給血殺閣的易水寒帶人給堵上了。」

  「易水寒?」李湘雲和白蓮聖姑聞言,均大吃了一驚,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懼的神色。余香柔雖然不知道易水寒為何人,但是血殺閣的名頭,卻是從他父親餘子俊那裡聽說過的,只知道哪是一個極厲害的暗殺組織,當下臉上也駭然變色。

  李湘雲忙在床上坐直了身子,關切地問道:「你們倆被易水寒堵著了,想必是經過了一番慘烈的廝殺來著?你們卻又是如何脫身的?」

  楊洋裝做回憶的樣子說道:「當時我們在路邊的一個小飯店外,被易水寒帶人給包圍了,他們人多勢眾,全是新招募的血衣衛,有二十來人,武功都很高。易水寒一聲令下,他們便向我們殺來,為夫也急了,抓了路旁一根長木棍拼命反抗,所幸我天生神力,那些血衣衛一時近不了我的身。那易水寒惱了,便要親自來拿我,為他死去的血衣衛報仇,就在這時,萬茹心挺身而出,自身上抽出一柄五尺來長的軟劍,與易水寒大戰了三百回合。」

  「三百回合?」李湘雲和白蓮聖姑驚呼道,她倆以為萬茹心武功雖高,但一定比不過易水寒的,豈知她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自己兩人恐怕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還嚷著要去打人家哩,只怕一見面便被會人家放倒,痛打一番還差不多,當下氣餒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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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她二人有些害怕,楊洋心中暗自得意,繼續說道:「那易水寒見一時戰萬茹心不下,便招呼他手下的血衣衛們一涌而上,豈圖以多取勝。這樣我們二人,自然不敵。我二人雖也殺死了十幾名血衣衛,但是萬茹心為救我,也身受重傷,為夫眼乖,瞅著機會,抓過一匹馬來,抱了萬茹心,向南方逃去。」

  李湘雲鼻子裡冷哼一聲,說道:「那些血衣衛可是很厲害的,當年硬追著我跑了幾千里,我好不容易才甩脫了他們,你們倆一個人還受了傷,一個人又不會武功,卻又是如何逃脫的?」

  哼!這個咱有現成的逃生經歷,難道還騙不倒你,楊洋忖了一忖,半真半假的說道:「我二人雖然一時逃了出去,但卻受到了易水寒率領的血衣衛們追殺,我們一路南逃,卻怎麼也甩不掉他們。而這易水寒率領的血衣衛又十分卑鄙,為了殺死我們二人,什麼手段也使得出來。我二人化了妝,南逃十餘天后,終於在一家小客棧中被一名追殺的血衣衛發現蹤跡,他一個人自然不敢明著對我倆動手,於是暗中在我的茶飯中下了毒。」

  三位夫人聽了,呼吸急促,神色緊張,白蓮聖姑關切地問道:「那你們可曾中了毒?」

  楊洋苦著臉說道:「當然中了,只不過這傢伙太過卑鄙,給我們下得卻是極為淫毒的合歡散,吃了他毒藥的人,無方可解,只除非是男女交合,否則半個時辰內便會全身筋脈暴裂而死,當時我們兩人都中了毒,在神智迷失之下,竟然干下了那種事。」說罷,臉上露出了一副痛悔的模樣。

  三位夫人默默無語,白蓮聖姑與李湘雲是江湖中人,自然知曉在當時有許多的採花賊,看中了哪位良家婦女,便會在晚上,潛入到那位婦女屋外,捅破窗紙,向屋內吹入迷香,迷昏了女子,行姦淫之事的。但這種極霸道的合歡散,卻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不過考慮到血殺閣乃天下第一殺手組織,勢力龐大,也說不準藏有那種極淫毒之物,二人見楊洋講得繪聲繪色,當下信了三分。

  余香柔卻皺起眉頭思忖起來,忽然把桌子一拍,厲聲說道:「一派胡言,你二人是一男一女,那名血衣衛即使再蠢,也不會給你們下那種藥的,下了豈不是毫無用處,反而還暴露了自己?」

  聰明!夫人果然是聰明,楊洋暗贊了一句,苦著臉說道:「我二人南下,為了隱藏蹤跡,那個萬茹心一直身穿男裝,若不是那晚發生了那種事,為夫也不知道她竟居然是一個女子呢?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她?」

  余香柔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們早就串通好了,她的話,又豈能相信?」

  李湘雲恨易水寒入骨,比較關心事情後來的結局,於是追問道:「那個血衣衛,想必是被你二人發現之後給殺了,只是你們又是如何躲過易水寒追殺的?」

  這是咱一手設計的,自然不用編謊,只需要添油加醋的講一回便好了。於是楊洋便把自己如何製做炸藥,如何設計誘騙易水寒的事情,從頭到尾述說了一遍。

  李湘雲坐著靜靜地聽著,當聽說易水寒最終被自己的夫君設計拿炸藥給炸死了之後,頭微仰,雙手合什,朝天道:「阿彌陀佛,哪個十惡不赦的壞人終於死了,我們哪些死難的兄弟終於可以眠目了。」說罷,兩行清淚已經流了下來。

  白蓮聖姑對易水寒也一直心有畏懼,如今聽聞易水寒被自己的夫君給殺死,好似拔去了心頭一根刺,也十分暢爽,臉上露出了喜色。

  三位夫人見楊洋方才故事編得有鼻子有眼,心裡也自信了七分。

  余香柔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把人家姑娘給糟蹋了,自然得對人家負責,況且她還救過你的命,那我們也就免為其難的接受了,只不過,那個謝小姐呢?你們也是被人下了合歡散,發生哪種關係的?」說罷,目光嚴厲地向楊洋看來。

  白蓮聖姑一拍桌子道:「就是,差點被你給混過去了,這個萬茹心還有情可原,那個謝小姐呢?你別跟我們說,你們又是被血殺閣下了藥,發生了那種關係的?」

  李湘雲聞言,也目光嚴厲的看向楊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