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放鬆了他的胳臂,笑吟吟地看向他,輕聲說道:「怎麼,難道我不像?」說著抬眼,調皮地看了他一眼。6̲9̲s̲h̲u̲x̲.̲c̲o̲m̲
楊洋張著嘴,向左右茫然地看了看,只覺得方才一切,肯定是在夢中。自己一定是又做了一個穿越的夢,這一切絕不可能是真實的。
汪直抬眼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點在了他的額頭之上,臉含嬌羞輕笑著斥道:「你個呆瓜,難道那晚,你就沒有發現人家的秘密?你們這些男人,只圖自己痛快,全然不顧我們女子的感受,真是沒有良心!」說著,將頭溫柔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淡淡的發香,精緻的臉龐,無一不顯示這就是一個女人。
楊洋咽了一口唾沫,終於醒悟過來,天吶!自己究竟幹了些什麼,眼前分明是一個女嬋娟,自己卻一直認做是一個太監,咱怎麼就這麼傻呢?都快比得上樑祝裡頭那個呆瓜梁山伯了。果真如汪直所說的,自己真還不是一般的呆。不過仔細想來,卻也怪不得自己,誰要那晚自己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呢?況且和一個太監發生那種關係,殺了咱也不敢想啊!
楊洋伸出手來,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方才汪直拉他上床要同他睡覺時,把自己嚇得夠嗆,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回好了,汪直是一個女子,那咱便不是一個變態狂了,阿彌陀佛,這真是太妙了,簡直勝過了得到萬兩黃金,不然,自己非瘋掉不可,咱可沒有那變態的嗜好啊。
楊洋低頭看向汪直,思緒從方才的糾結、自責與驚嚇中完全地醒過神來,繼而轉變為狂喜,一把將汪直攔腰抱起,在地上轉了幾個圈之後,將她平放在了床上,低頭便欲吻汪直性感的紅唇,汪直伸出小手,擋住了他的嘴。
楊洋愕然地看向汪直,驚訝地問道:「夫人,你……」
汪直拿眼睛瞅了一眼門口,輕聲說道:「門還沒關呢?你個呆貨,不怕人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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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洋哈哈一笑,忙走了過去,將門反鎖上,然後又走了回來,徑直躍上床去,急不可耐地叫道:「夫人,我來了,這回我一定要深入虎穴,驗明你的正身,看看你究竟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太監。」
汪直輕呼了一聲,將床帳輕輕拉上。
第二日,楊洋還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窩之中,汪直輕輕的摟住了他的身體。楊洋回過身來,將汪直輕輕摟在懷裡,問道:「對了,你分明是一個女子,怎麼又混進宮裡頭當了一個太監的?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汪直將頭枕在楊洋的胳臂之上,柔聲說道:「其實我是宮裡頭萬貴妃弟弟的女兒,在當今萬歲爺登基前,我姑母也就是萬貴妃還只是他身邊的一個侍女。有一天,一夥黑衣蒙面人突然潛入府中,要刺殺太子,也就是當今的萬歲爺,當時形勢萬分緊急,我爹爹奮不顧身的與刺客拼死,拼死救駕,結果不幸身亡了。」說到這裡,咬了咬嘴唇,臉上露出一絲悲憤之色。接著又說道:「當今萬歲爺登基之後,念及我父親的功勞,便與我姑母商議,將我收做乾女兒,帶入宮中撫養。因當時帶我入宮十分急迫,我姑母在宮中地位也不牢固,有很多人想謀害於她,為了保護我不受傷害,我姑母便叫我假扮做他身邊的太監。剛好當時一個叫汪直的的小太監在淨身時不幸死了,於是我姑母便教我冒名頂替了他的身份。」
「那你的真實的名字叫什麼?」楊洋忙問道。
汪直輕笑道:「不是跟你說了嗎?奴家真名叫萬茹心。」
「哦!」楊洋點了點頭,記起了剛到南京時,帶著汪直頭一次與張仁傑等人見面,當時汪直便自稱是自己的小妾,還自我介紹說她叫萬茹心,看來這個小妮子,早就提前做出安排了,說不準在路上時,便已經愛上自己了,畢竟兩人同車行了一個來月,感情已經很深厚了。
楊洋把汪直光滑的身子摟得緊緊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笑問道:「那夫人,以後我該怎麼稱呼你啊?是該叫你汪公公呢?還是稱呼你為萬茹心。」
汪直輕笑道:「在人前,你便叫我汪公公好了,在人後你便叫我萬茹心。」
楊洋想了想,又發愁道:「那以後咱倆怎麼辦啊?你做了我的老婆,可是要相夫教子生孩子的,難道我還能讓你一直去裝太監?呆在南京這個鬼地方?」
汪直輕笑道:「我既然嫁了人,那個汪直自然便不存在了,你以為皇上這次貶我到南京來,所為何事?」
「不是為了剿滅白蓮教嗎?難道他還另有安排?」楊洋詫異地問道。
汪直輕笑道:「夫君所料不錯,其實皇上這次貶我到南京來,一是為了剿滅上官雲清的白蓮教,二便是對我的終身大事做出安排。」
對你的終身大事做出安排?成化帝想做出什麼安排?楊洋睜大了眼睛不解地看向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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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直繼續說道:「在京城時,我姑母對我說,一個女人再強大,也終究是一個女人,需要一個男人厚實的肩膀來依靠,又說我年紀已經不小了,別在外面瘋瘋癲癲的了,別的女子像我這般年齡,孩子早就滿地跑了,所以她希望我有一個好的歸宿,於是便與皇上商議,罷了我的軍權,把我貶到了這南京城來守陵,其實是皇上看上了你,覺得你做我的夫婿很合適,故意給咱們倆創造機會的。」
「原來如此!」楊洋暗嘆道:「合著,自己一直瞞在鼓裡,一切都是上頭那個成化帝的安排,這個成化帝,真是好深的權謀,好高明的心計,不愧是玩弄帝王權術的人啊!」
汪直在楊洋懷裡溫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看著他不無擔心地說道:「夫君,你你說你會不會嫌棄我年紀比你大上幾歲,便不喜歡我啊?」說罷,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哈哈!咱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哪裡是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伙子?論起真實年齡來,咱還比你大上五六歲呢,又怎麼會嫌棄於你。其實你汪公公在外面成天闖蕩,見的世面多,社會經驗豐富,與咱的共同語言才多呢?,咱疼你愛你還來不及,又豈會嫌棄於你。楊洋立馬信誓旦旦地說道:「夫人放心,我愛你的心,海枯石爛,地老天荒,不論何人都不能把我們倆分開。」
「那要是你的母親不喜歡我,非我們倆分開呢?」汪直盯著他眼睛,故意問道。
嗨!怎么女人都愛問這句話?哄哄她!誰叫女人都愛聽好話,喜歡被自己男人寵著、哄著呢?記者龍飄飄還唱過一首歌,叫做『騙我騙你底』呢!只要日子過得好,甜言蜜語不嫌少,往多了儘管說去。楊洋當下說道:「夫人放心,我對你的心,永世不變,如果我母親不喜歡你,我便帶你出去另過,總之絕不會拋下你的,將來咱倆生了孩子,只怕我母親反而還會非常喜歡你呢?」
汪直果然很開心,一臉幸福地把頭埋在了楊洋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花貓,這樣的汪公公真可愛啊!可比什麼整天扳著臉的汪太監好多了,楊洋摟著汪直軟綿綿的身體幸福了一會兒,關切地問道:「對了,夫人,你父親的仇後來報了嗎?」
汪直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神態很是感傷。
楊洋皺起眉頭問道:「難道皇上都為你報不了仇?那那晚刺殺皇上的究竟是些什麼人,他們的圖謀又是什麼?」
汪直面色冷峻,咬牙恨恨說道:「是血殺閣,是他們派人要刺殺皇上的?」
汪直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在暗中追查血殺閣的陰謀,企圖查出當年的真兇,為我父親報仇,可是卻一點線索也沒有,而且越追查,越是心驚,越追查,越是感到害怕。這血殺閣真是太龐大,太神秘了,似乎皇宮大內,朝廷重臣,功勳親王之中,都有他們的身影,比起你的什麼白蓮教來,可厲害不止十倍。」
楊洋點了點頭,深切表示認同,堂堂的國師繼曉,竟然是血殺閣的一名堂主。大護法易水寒連朝廷秘檔都可以隨意查閱,有如此神通,也就不足為奇了,真是厲害呀!看來自己今後的一個主要敵人,便是這血殺閣了。自己殺了人家那麼多人,血殺閣又豈能放過自己? 只怕自己與這血殺閣交鋒的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楊洋忖思半晌,又笑問道:「對了,你不是說皇上有一道密旨給我嗎?那道密旨呢?」
汪直輕笑道:「皇上的密旨就是要你娶我,今後一直對我要好,知道了嗎?」
「知道了,」楊洋答應了一聲,心道:「這個皇上也真是,不知道我已經娶妻了嗎?還又給我塞了個女人,真是的,也不知他怎麼想的?唉!這回出差順便稍帶了個老婆回去,只怕家裡三位夫人再不讓我出差嘍!」
楊洋忽又想起謝小姐來,這個小妮子,把自己的好朋友介紹給自己,恐怕他作夢也想不到竟居然引狠入室,把自己閨密送到未婚夫床上了!回去了,一定會痛悔不已的。回去可得好好安慰她一番才是,忽又想起他倆的師父那個老太監來,遂問道:「你倆那個老太監師父,好像挺厲害的樣子,他究竟是誰呀?
汪直輕笑道:「他叫懷恩,是皇上最親信的太監,擔任掌印太監之職很厲害的,一身武功更是超凡入勝,當世鮮有敵手呢?」
哇!牛人啊!掌印太監,位高權重,不比內閣首輔差多少啊! 看來自已今後見了那老太監,可得好好拉攏一番才是。哈哈!咱把他兩個女弟子收入房中,把她倆哄好了,不愁那老太監不向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