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汪公公的無奈

  張仁傑奇怪地說道:「當然是您的小妾啊?你們是夫妻不睡在一塊,難道還分開去睡?當晚是屬下親自扶送你們上床的。💥👺  🎉👻」

  楊洋頓時頭腦一陣眩暈,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這他媽的也太毀三觀了,當晚和自己一塊睡覺的,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汪公公。可是自己記得分明是一名女子啊?難道自己那晚自己喝醉了酒,錯把汪公公那個太監當做花魁娘子給就地正法了?當時汪公公一身女裝,很有那種可能。完了,完了,自己竟和一名太監發生了那種關係,這叫自己情何以堪,這要是傳揚出去,自己還有臉做人嗎?楊洋心中又氣又急又悔又恨又怕,五味雜陳,一張臉好似後世的霓虹燈一般,變幻出五彩的光芒來,十分的難看與古怪。

  張仁傑看著楊洋的樣子,疑惑地問道:「董事長,這事很正常啊!難道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是啊!當時汪公公自稱是自己的小妾,自己當時也承認了,並沒有提出反對,人家不把你的小妾放在你的床上睡,放誰床上?這事又怪得了誰?要怪也得怪你自己啊!

  楊洋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苦著臉說道:「張處長,你去安排人給我買二十斤豆腐來吧。」

  「買豆腐來做什麼?」張仁傑又奇道。

  楊洋哭喪著臉說道:「你們把豆腐靠牆擺好,讓我一頭碰在豆腐上撞死算了,我竟然做了那種骯髒的事,我……我實在是沒臉見人了。」說罷,一副捶胸頓足,萬分悔恨的樣子。

  楊仁傑看了楊洋模樣,心裡暗道:「那晚你和你的小老婆在床上干那種事,風流快活,竟居然說成是骯髒的事?董事長讀書讀多了,像那些道學家一般,有些酸腐氣了。其實那種事,當著自家兄弟的面大大方方說出來便是,還可以活躍些氣氛,董事長卻偏偏藏著掖著,其實兄弟們誰又會嘲笑與你,說不準還會與你興致盎然,共同探討研究一番呢?董事長可真是好笑。」當下,張仁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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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成功因剛剛被楊洋提拔上來,急於拍董事長的馬屁,以博得他的好感,不無關切地問道:「董事長,您究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為何如此痛悔?不如這樣罷,你說出來讓弟兄們聽聽,說不準弟兄們還能為你開解開解呢!」說著,望著楊洋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楊洋說道:「我……」剛吐出一字,實在難以啟齒,再不能吐露出一個字,只好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出去,自己好在這書房之中靜上一靜,把這件事情想清楚,不然自己今後幾月,都會睡不著覺了。

  張仁傑等人退出去後,楊洋伏在桌案之上,兩手揉著頭,開始仔細回憶那晚躺在自己身邊那個女子的容貎和身材,越想越覺得那個花魁娘子,極有可能便是汪太監。再想到後來,汪太監晚上睡覺時出言對自己說是要自己對他負責任,合著自己在床上把人家給辦了,人家吃了虧,當然與對自己說這番話?可是他要是一個女子倒也罷了,偏偏卻是一個太監,難道要自己去娶一個太監做老婆?這世上又那有娶一個太監做婆的道理,傳揚出去,還不笑掉人家的大牙?哎呀!自己怎麼竟干出這種糊塗事出來,自己今後可如何是好,又該如何與汪太監相處?這時楊洋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一個更可怕的念頭閃現在了楊洋的頭腦之中:「萬一……萬一要是這個汪太監像金大師筆下的東方不敗一般,看上了自己,自己卻又該如何是好?」楊洋又仔細回想了這幾日,汪太監對自己的態度,那神態好生親密,眼中總有一種愛戀的柔情,越想越覺得很有這種可能,一時之間頭大如斗,腦子好像翻江倒海一般,亂成一團漿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楊洋苦著臉在桌案上趴伏一會,又急得在房間的空地上來回踱一會兒,心中是十分的懊惱,百般的悔恨,萬千的紛亂,全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轉眼半個時辰悄悄地過去了,這時,走廊上傳來了汪公公輕輕的腳步聲,步步好像大錘一般擊在了楊大人心中,心裡緊張極了,終於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自外面推開,汪太監揉著一頭濕漉漉的秀髮,優雅地一步跨進屋裡來。

  「汪……汪公公?」楊洋臉上擠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說道。

  汪直驚訝地看了一眼頭髮揉得亂篷篷,眼睛裡布滿血絲,神態極慌張、沮喪的楊洋,關切地問道:「夫君,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一會兒不見,你便弄成這副模樣?你說出來給我聽聽,也許為妻還可以為你分擔一二呢。」

  「我……」楊洋面部扭曲,半天擠出一個字來,便再也說不下去。說什麼?向汪太監就那種事情道歉嗎?那種事情也是能道歉的?自己那晚強行把人家汪太監給辦了,這種事情如何叫自己開的了口?

  汪直慵懶地拂了拂頭髮,然後向他拋去一個脈脈含情的眼神,輕聲笑道:「夫君,方才我在樓梯口遇到張處長了,他說你拿著咱倆房間的鑰匙,現在我要回房去睡了,你把鑰匙給我吧!」說罷,伸出一隻秀美的素手,攤開來,遞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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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洋忙從桌上拿起房門的鑰匙來,放在了汪直的手心,眼睛看也不敢看汪直一眼,一個嬌滴滴的大太監,還和自己辦了那種事,你叫明白過味來和自己如何還敢去看他。

  汪直把鑰匙握在手中,望著他又笑道:「夫君,天已經黑了,你忙了一天了,也該歇息了,早點回房回房和我睡去吧!」

  啊!再和你一個太監去睡?楊洋張著嘴,吃驚害怕地看向汪直,小心翼翼地說道:「今晚可不可以不和你去睡,我……我已經在下面一層,另開了一個房間,就不陪你了。」以前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哪還敢跟在再睡啊?咱可沒那麼變態。

  汪直沉下一張臉,臉色慢慢變得冷了,緩緩說道:「今晚你想找別的花魁娘子去睡嗎?想也別想!告訴你,臨行前皇上可有一道密旨給我,讓我交待於你,我今晚正要與你好好商討密旨叫的事情呢?你敢不來?違抗皇命?去!洗個澡,然後換一身乾淨衣服,進我房裡來,不要讓我久等。」說罷,嘿嘿冷笑了一聲,投去一個威脅的眼神,轉身徑直去了。

  楊洋望著婀娜行走在走廊之上,漸行漸遠,終於消失不見的汪直背影,臉上的神情比哭還難看十分。這個汪公公,把皇上的聖旨都搬出來了,你敢不依?你敢不去?不敢不去啊!

  楊洋心情灰黯地去洗了個澡,心頭亂糟糟地思索著,不知不覺中走到了自己與汪直上次歇宿的房門前,然後鬼使神差般地推開了房間門,目光呆滯地向房內看去,只見寬敞的房間內點著四根紅燭,汪直身穿一身大紅的女裝,端坐在床前,一副文雅嫻淑的樣子,臉上竟還帶著幾分嬌羞。

  看見楊洋走進屋子來,汪直臉上抹過一絲喜色,輕笑道:「夫君,你回來啦!來坐我這!」說著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處,示意楊洋過來坐在他旁邊。

  人家有皇上的聖旨,不敢不依啊!楊洋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與他並肩坐好。

  汪直忽然身子一軟,靠在了他的肩頭,然後睜起那雙單眼皮大眼睛,看著神情很不自然的楊洋,忽然噗嗤笑了一聲,輕聲問道:「夫君,我再問你一次,那晚的事情,你想明白了沒有?」

  當然明白了,不是把你給那麼了嗎?可是自己如何能開得了口啊!還是繼續裝糊塗好了。楊洋想了一想,站起身來,伸手抱起被子,走到床前,把被子鋪在了地板上。嘴裡說道:「我……我還是沒想明白,我繼續睡地板好了。」

  汪直臉上露出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神情,嗔怪道:「夫君,你這是幹什麼?是誰叫你今晚睡地板的?」

  楊洋一本正經地說道:「不是你說,我想不明白,就不能上你的床嗎?咱實在想不起來,咱就一直睡地板好了,免得上了床,再被你給踹飛了。」

  嘿嘿!咱多聰明,竟想到了睡地板這個好主意,這樣便不會和你一個太監睡在一張床上了?楊洋心中暗自得意。

  汪直十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呆啊!我都千方百計的提醒你了,你竟然還像根木頭一般,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傻的人?好了!好了!你今晚之後,你便不用再睡地板了,上我床睡罷!我親自把事情講於你聽。」

  上你床睡!難道再和你干那種事?楊洋頓時一陣噁心,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忙搖頭道:「不了……我覺得還是睡地板上的好。」說著便要鑽進地板上的被窩之中。

  汪直沒好氣的站起身來,上前幾步走到他跟前,伸手扯住了他的胳膊,柔聲說道:「來吧!夫君,我今晚不趕你走了,也不踢你下床了,咱倆還是上床睡罷。」說著臉上閃過一絲嬌嬌羞,便欲拉著他的胳臂到床上去。

  哪裡能拽得動他分毫,楊洋身子後仰,執拗地一動也不動。汪直索性使勁去扯他,楊洋越發嚇得慌了,雙腳狠命地撐住地,身子也使勁後往後掙,嘴裡害怕地,說道:「不了,不了,要睡你自已去睡,我說什麼也不和你上床。」

  汪直又氣又好笑,斥道:「你怕什麼,奴家一個婦道人家還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倒好像我要對你非禮一般?」說到最後時,臉上已經通紅一片。

  楊洋拼命掙扎道:「不去,我就是怕你一個婦道……」說到這裡,猛地停住,驚訝地看向汪直,顫聲說道:「你方才說什麼?你是一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