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快說?」王大哥笑嘻嘻地問。69ꜱʜᴜx.ᴄᴏᴍ
楊洋面現痛苦之色,拱了拱手,說道:「三位你們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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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知道,你不是那個殺了圓通,篡奪了白蓮教大權的叛逆楊洋嗎?」王大哥狐疑地說道。
楊洋面露喜色說道:「不錯,正是這樣,所以我便想和你們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王大哥警惕地問道。
楊洋面現哀求之色,苦著臉說道:「我如今被你打斷了雙腿,肯定是逃不了啦,所以我想求你們放了我,如果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們每人三千兩黃金,如何?」
王大哥笑道:「你當我們是傻子嗎?每人三千兩黃金,我們也得有命花不是,如今血殺閣勢力遍及天下,就是皇宮大內,朝廷重臣中也有血殺閣的高手存在,我們拿了你的金子,也的有命花不是。」
他身邊的一名血衣衛說道:「別跟他廢話,把他捆起來交給樓主請功去。」說著與另一名血衣衛邁步走了上來。
楊洋慌得一擺手,說道:「各位大哥有話好商量,你們好好想想,把我交上去請功,你們三人均分,每人不過三百兩黃金,可我給你們的卻是三千兩金子,三百和三千,可是差十倍啊?」
兩名血衣衛不為所動,抓住了楊洋的雙臂,可是一直站在兩人身後的王大哥眼睛卻分明亮了一亮,突然閃電般的出手,一鞭敲在了一名血衣衛頭上,那名血衣衛『撲』的一跤栽倒在地,看時頭骨碎裂,已然被打死了。另一名血衣衛驚得跳了開去,抽出了身上的腰刀,拿刀指向王大哥怒道:「姓王的你要幹什麼?為何打死張兄弟。」
王大哥臉上堆起笑容,說道:「李兄弟,他死了不是更好嗎?這樣我們每人可以分得五百兩黃金,豈不是好?」
李兄弟怔了一怔,呵呵笑道:「王大哥說的不錯,這姓張的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還是打死的好。」說罷,臉帶笑容向姓王的血衣衛說道:「王大哥,你過來,咱們一起把那姓楊洋的小子給捆起來輕。」
王大哥遲疑了一下,邁步走了過來,伸手抓住了楊洋的一支手臂,就在他貓腰的一瞬間,李兄弟的腰刀已呼的一聲,他後背招呼了過去。
王大哥就地一滾,避了開去,拿手中鞭一指李兄弟,怒道:「姓李的,你好陰險?」
李兄弟一臉獰笑道:「我那有你陰險?今日你殺了張兄弟,待會必然還會向我下手,我豈能讓你得逞。」咬著牙,縱身撲上與王大哥站在了一起。
楊洋笑吟吟的看著,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沒想到,輕易的便離間成功了,這些人比我想像的還要容易對付啊!看了看,死在他身邊的那名血衣衛,探手抓住了他腰間的佩劍,扯了過來,藏在了自己身下。
兩名血衣衛斗得很兇,鬥了七八分鐘,突然王大哥一鞭敲在了李兄弟的腿上,楊洋分明聽到了令人心悸的一聲脆響,顯然這位李兄弟的腿被王大哥打折了。李兄弟發出一聲慘呼,接著面現憤怒之色,挺身撲上,一刀刺在了王大哥的腹部。王大哥踉蹌幾步,仰天栽倒,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李兄弟獰笑著,單腿跳到他身邊,摸了摸他的鼻息,仰天笑道:「死得好,死得妙,這回千兩黃金可是我的了。」笑了一會,手執腰刀,又跳到了楊洋身邊,說道:「姓楊的,我雖斷了一條腿,卻還比你兩條腿都廢了的人要強,我今日再砍斷你兩條胳臂,便可萬無一失。」揮刀向楊洋左臂砍去。
楊洋一個打滾閃了開來,手中的佩劍已然拔了出來,一劍削在了他單腿站立的腳上。李兄弟仰面跌倒,再站不起來。接著令他驚異的事情發生了,被打斷雙腿的楊洋,竟神奇般地站了起來,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李兄弟臉上露出了驚疑慌恐之色。
楊洋揀起王大哥手中的鐵鞭,又走了回來,笑道:「很奇怪是嗎?不過我不想講給你聽?因為你們都是些蠢蛋。」話音剛落,已然一鞭揮下,打飛了他手中的刀,再一鞭補在了他的頭上,將他打得腦漿迸裂而亡。
楊洋看了一眼被他打死的李兄弟,呵呵笑道:「我有易筋經護體,一條鐵鞭如何能夠傷得了我。」轉頭看了看,見幾匹馬都還在,沒有跑走,附近都是荒地,沒有看到一個人影。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那個汪太監怎樣了,哎!畢竟是謝小姐的朋友,成化帝的信賴之人,救他一救吧!」
騎上了馬,向河的下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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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洋騎著馬,走了約有七八里路,便看見一座小市鎮。楊洋尋思:「那些血衣衛,說不準馬上便會跟來,自己需是喬裝改扮一番,這樣他們便不會認得自己了。」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扮做乞丐最合適,因為這樣自己蓬頭垢面,正好掩藏身份。
在小市鎮走了一會,偏偏連一個乞丐也未遇著,正在發愁,卻見對面走過一個瘋漢來,身上穿著件極為破舊的衣服。
一個瘋漢,能與他講清什麼道理,楊洋不由分說,走過去,一拳將他打暈,扒下這瘋漢的破衣爛衫來穿在自己身上,又揉亂了頭髮,抹髒了手臉,認了認方向,便朝汪直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此時,已是午後,楊洋一口氣走了一下午,到天晚時,方才向路人打聽到一些情況,說是有人打鬥,一個形似汪直的年青人,在刺殺了五六名大漢後,身受重傷,騎著馬往縣城方向去了。
這汪太監估計是逃到縣城,去找縣令搬救兵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要知道那些血衣衛都是武林高手,數十個普通衙役,焉能是他們的對手?況且還有易水寒那個妖孽般的高手存在?
楊洋一邊想著,一邊加快了腳步,終於在夜裡關城門前,走進了城中。進了城一打聽,確實是有一個形似汪直的人騎馬進了城,此後此人便不知所蹤了。易水寒和血衣衛也失蹤了。楊洋雙手合什,為汪太監祈福道:「汪公公,但願你沒事,你是天下聞名的英雄,定會逃離他們的魔掌的,咱還等你平安無事,幫著我平定上官雲清叛亂呢。」祈禱完畢,在城裡瞎轉悠了半天,看看天時,已然完全黑了,肚子又咕咕叫著,提出了抗議。楊洋只得又找了家小飯館,掏出錢來買了兩個包子吃了。上次把錢給他那個乞丐,弄得自己像個真正的乞丐,這次卻是說什麼也不能犯同樣的錯誤了。
吃過了飯,楊洋覺得身上冷,又不敢住到客店裡去,怕那裡人多嘴雜,萬一留下什麼線索,給血衣衛探知,順藤摸瓜給追了來,就麻煩了。忖思半晌,邁步向城東一座破舊的城隍廟行來。
城隍廟坐落在縣城的西邊,有十幾間房屋,極盡荒涼。在大殿裡麵塑著城隍爺和兩個判官、小鬼,在黑乎乎的大殿之中,顯得極為陰森恐怖。楊洋進了大殿,找了個背風的地方,睡了過去。
這一天來,殺了十幾個人,又跑了幾十里路,心裡又驚又怕又慌張,早累的不行了,所以他倦縮在屋角里,很快便進入了夢鄉。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覺得身上被人踹了兩腳,楊洋驚醒過來,抬頭看去,頓時把他嚇得魂飛魄散,原來站在他身前的正是易水寒和三名血衣衛。
一名血衣衛大聲斥道:「喂,臭乞丐,給爺滾到殿外去,這裡不是你睡覺的地方。」
楊洋看他們神色,知道他們還沒有認出自己來,慌忙站了起來。轉身剛要走,卻見易水寒走上前來,問道:「小乞丐,這是什麼地方?快告訴我。」
糟了,自己與易水寒說過話的,這一開口,便會給這傢伙認出來了,又見易水寒一雙眼睛向自己盯了過來,楊洋忙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呀呀的叫了起來,邊說還邊指手劃腳的比劃。
「原來是一個啞巴。」易水寒長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楊洋心中大喜,忙邁步向殿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卻聽易水寒又叫道:「小乞丐,你給老夫站住。」
楊洋只得站住,慢慢轉過身來,頭上卻不自禁流下汗來。
「小乞丐,你是這裡人吧!」易水寒走到他身邊問道。
楊洋忙點了點頭,一臉驚慌的看向他。
易水寒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你明日去給我打聽這一下,這裡是否住著一個名叫聶雪松的人,他應該是住在城東。」
楊洋忙搖了搖頭,又比劃了半天,表示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也不可能給他去找什麼聶雪松。開玩笑,像易水寒這頭老虎,自己還是遠離為妙,相處多了,還不叫他看出破綻。
易水寒笑道:「這個很好找的,他左腿瘸著,右臉有一塊胎記。」說著用手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圓圈。
楊洋心念一動,暗想:「這易水寒叫自己尋找什麼聶雪松,只怕不會那麼簡單,說不準可以因此找到汪直呢。」於是點了點頭,易水寒見他答應了,呵呵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就別出去了,外面沒有一間房子是好的,就這殿裡還暖和些,你便陪我們一塊兒睡吧!」說著拉著他的胳臂,又走回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