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日還要趕路,所以楊洋早早便睡了。★😝 6❾Ⓢ𝔥𝔲x.ᶜoᵐ 🍬🐙第二日,楊洋洗漱完畢,出門來看時,見那些血殺閣的殺手還在,正在彼此招呼,收拾起身。回頭望去,只見汪直也已經起來了,正自笑吟吟地盯著那些血殺閣的殺手看。
楊洋走過來,跟他打了個招呼,笑道:「楊四,時間不早了,咱哥倆也早點出門吧!」汪直點了點頭,回房去提了個包袱出來,背在肩上,與楊洋跟著那十幾個殺手後面出了門。那十幾名殺手,並沒有北去攔截王恕,卻徑直向南行,估計是與易水寒相會,兩人見狀,便不緊不慢在後面一直跟著,不覺已是中午,大家走了一上午,都有些飢餓,恰好路旁有一家小飯店,那些血殺閣殺手,便分坐幾張桌子坐了,要了酒菜用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楊洋和汪直也下了馬,徑直走過去,占了一張桌子,要了酒菜準備用飯。老闆娘先送了一壺熱茶上來,讓二人喝著。楊洋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見飯店周圍十分荒僻,前後左右俱望不到人家,也沒有見人行走,寒風中帶著幾分瀟瑟之氣。
這正是搞陰謀暗殺的好地方啊!咱可得小心些。楊洋心裡一動,正要提醒汪直注意,卻見一名血殺閣的殺手,自座位上站了起來,狠狠瞪了他二人一眼,邁步走到他倆近前,嘿嘿冷笑了一聲,說道:「二位,你們跟了我們兄弟半天,究竟是何來頭,快說出來,爺或許還可以考慮給你二人一個痛快。」
壞了,被發現了,楊洋的心一時緊張起來。忙躬身笑道:「這位大爺,您弄錯了吧!我們兄弟倆是前往南直隸經商的,咱們只是順路而已。」
那名殺手哼的一聲冷笑,說道:「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這種話便想騙倒我們。」看著汪直眉頭也不抬地喝著茶,大怒道:「小子,說你呢?快給爺爺跪下磕個頭,爺便把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給放了。」說著,一把將桌上的茶壺拔飛在了地上。
汪直面色一凜,一絲殺機自眼中掠過,也沒看見他伸手,一隻手已經捏住了那名殺手的喉管,將他摁在了桌子上,罵道:「咱家叫你再罵。」言罷,咔嚓一聲,已將那名殺手脖頸擰斷,將那死屍推在了地上。
其它桌上坐的血殺閣殺手,見狀大驚,紛紛跳了起來,自身上抽出兵刃來,圍住了楊洋和汪直。開飯店的夫妻兩個見狀,則嚇得大叫了一聲,沒命的向田野里跑了去。
汪直自桌邊緩緩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看地下的死屍,嘴角抽動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污了咱家的家。」回過身來,向那些血殺閣殺手冷冷看去,眼中已然閃露出濃濃的殺機。
一名殺手拿刀向汪直一指,厲聲說道:「閣下何人?為何要痛下殺手,害我兄弟性命,快快報上名來,我等刀下不死無名之鬼。」
汪直仰天長笑,說道:「我便是你們要殺的汪太監。」又拿手一指身旁站著的楊洋,說道:「我身邊站著的這位,便是南直隸八府巡按楊洋楊大人呢?你們可知道了?」說笑間,不見絲毫懼色,反倒有幾分喜悅。
眾血殺閣殺手聞言,均臉上駭然之色,執兵刃緊緊圍著他二人,神色間很是緊張。
汪直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回頭向楊洋笑道:「楊大人,你不是吹噓說你當年在馬家窯,手刃了數十名韃子士兵嗎?今天,就叫咱見識見識你的手段。」說罷閃電般伸出手去,一把抓住楊洋的腰帶,一提一甩,已將他扔在了一眾血殺閣殺手的身後。
「撲」的一聲,楊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腦子裡還未清醒過來,楊洋一名血殺閣殺手已然舉刀向他砍來。楊洋忙就地一滾,閃了開去,爬起來便跑,躲在了一張飯桌後,兩名血殺閣殺手揮刀砍來,楊洋掀翻了桌子,將二人撞開,又抓起下面一條板凳來,掄圓了砸將過去,『砰』的一聲,將一名殺手砸得飛了出去。回頭看去,只見汪直笑吟吟地站在桌旁,拍著手,大聲為他喝彩。
楊洋大罵道:「死太監,你要幹什麼,想害死你爺爺的命麼?等將來我逃了性命,絕饒不了你。」
汪直笑道:「楊大哥,你身體強壯,又是一個大男人,咱家手無縛雞之力,就全靠你保護了,你快殺了面前這些血殺閣兇徒,救我性命啊。」
靠!汪太監,誰不知道你武功蓋世,天下少有敵手啊!今天卻在這裡裝樣,分明是想出我的丑,讓我難堪嗎?哎喲!我的太監姑爺爺姑奶奶,你好歹是謝小姐的朋友,皇帝的臣子,怎麼能這樣欺負我呢!咱倆究竟是誰救誰啊?楊洋欲哭無淚,果然太監心智不健全,不能常理度之啊。說話間,已有五六名殺手聚了過來,將楊洋團團圍住,楊洋也再顧不得與汪太監鬥嘴,全心全意應付眼前的危局。
這十幾名血殺閣殺手武功均不弱,但他們均忌憚汪太監的大名,故分了七八個人來,拿兵刃緊緊逼著他,卻不敢上前進攻。另外的五六個人來,則緊緊圍著楊洋,但見他此時已然有板凳防身,卻也不敢冒然進攻。一時場面有些僵持。
汪太監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要殺的不是我,是那個八府巡按楊大人吧!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儘管上去報仇,我兩不相幫。」
那名領頭的血殺閣殺手面現驚異之色,忖了一忖,哈哈笑道:「汪公公既然不在乎那姓楊的官員性命,那就多謝了,咱們這就把他給殺了,向上面請功去。」
使了個眼色,留下兩名殺手防備著汪直,其它人則由他帶著一齊向楊洋圍來。
楊洋見狀,不由得暗暗叫苦,這個汪直可真他媽的不是人啊,竟然鼓動那些殺手先來殺自己,先前五六個殺手,自己已然應付不來,如今又加上了七八個,這可如何是好?別指望那個死太監了,和他們拼了。楊洋下定了決心,雙手抓緊了板凳,全神戒備,又將易筋經布滿全身防備。
那名領頭的血殺閣殺手,欺楊洋不會武功,是個軟柿子,大叫道:「弟兄們上,砍死他,別叫他跑了。」手執鋼刀,當先撲來,其它殺手見狀,也一齊湧上。
楊洋見這些殺手撲來,大吼了一聲,呼的一板凳,將一名殺手打翻在地,看時已然腦漿迸裂,死去了。回身掃去,又一板凳抽在一名殺手腰部,將他打飛出去三丈多遠,滾在了地上,嘴巴里有鮮血滲出,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其它幾名殺手,見他如此悍勇,驚得呆了,不覺後退了一步。
咦!一直站在遠處看楊洋笑話的汪直,忽然收斂了笑容,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為首的那名血殺閣見折了兩人,依然拿楊洋不下,大怒道:「這小子不會武,大家一起上,砍死他,為死去了兄弟報仇。」帶著那些殺手又向楊洋撲來。
楊洋咬了咬牙,掄起板凳向他們衝去。果然那易筋經神功十分厲害,猶如虎入羊群一般,所向無不披靡。他是從沒學過武功的,板凳偏生做得又結實,有一寸多厚,那些血殺閣殺手揮刀砍來,往往一板凳便被他將刀碰飛,再一板凳,便被拍死,板凳揮去,又毫無章法可尋,屬於亂拳打死師傅的路子,一時竟接連被他打倒了七八人。
突然,一名血殺閣殺手執鐵棍向他面門砸來,楊洋此時已空門大開,避無可避,情急之中,揮手臂擋去,『撲』的一聲,正中前臂,那名殺手暗喜,以為這回定會叫楊洋手臂拆斷,豈料楊洋渾然無事一般,一把將那根鐵棍搶在手中,揮棍打去,打的他頭骨碎裂,死在當地。一時鐵棍在手,越加神勇無敵,不一會兒便將那些血殺閣殺手,盡數打死在地。
楊洋看了看那些地上被自己打死的血殺閣殺手屍體,忽然覺得有些心慌腳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汪直拍著手,皮笑肉不笑的走上前來,斜睨了楊洋一眼,笑道:「我還以為楊大人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卻沒想到楊大人還真是一位武林高手呢?不知楊大人練的是什麼功夫?可否告訴本公公?」
靠!死太監,剛才沒被你給害死便是好的了,你還來說什麼俏皮話,想讓我說出易筋經的秘密,作夢去吧!楊洋喘息了一陣,說道:「我這人天生力氣大,真得沒有武功的,汪公公既然問我習得是什麼功夫,哪我就告訴你,它叫力氣功,只要你每日舉一百斤的石鎖三百下,便可功到自然成的。」
他的那番辯解,汪直自然不信。一把拽過楊洋方才被鐵棍擊中的手臂,捋起袖子看了一看,笑道:「楊大人可真會說謊,你方才用的分明是一種氣功,不然手臂之上,為何連個淤腫都沒有留下,這又做何解釋?」楊洋抽回了手臂,恨恨的說道:「我不告訴你又怎樣?」
汪直見他生了氣,知道他還記著方才的仇,正要說話。忽然臉色一變,說道:「不好,有人來了。」說罷,一扯楊洋胳臂,將他帶到附近的灌木叢里藏好。
剛剛藏好,便見二十餘騎快馬自遠處奔馳而來,一行人在小飯店門前停下,馬上坐著一人,正是易水寒。
易水寒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屍,臉上閃現出濃郁的殺氣,拿眼睛向四周看去,看了一會,忽然臉上微微一笑,將目光定格在楊洋和汪直藏身之處,催馬徑向這邊飛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