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送還美妾

  當日回到家,楊洋先把廚下的幾位大廚叫了上來,好一頓訓斥,責問他們為何不注意廚房衛生,害得自己連拉了三日肚子。🎅💘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廚房裡的三位大廚聞言大呼冤枉,說是他們這次為了能夠讓他順利參加會試,每一道飯菜都精心做了準備,還親自嘗過剩餘的飯菜,是決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余香柔在旁也說道:「是啊!夫君,這些飯菜每一道我都親自嘗過,看他們做的精美、好吃,我才放入木盒之中的。怎麼我吃了便一點事也沒有?想來,應該問題應該不是出在廚師身上。」

  這樣啊!楊洋坐在椅中,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暗想:「首場考試朱明聲稱他的一個小弟被我麻翻,耽誤了考試。二場考試,他的幾名小弟又被麻翻。估計是他們吃了我木盒之中的飯食,以至於遭了道兒。三場考試自己卻又不爭氣地拉起了肚子,泄得一絲半氣,以至於不能集中精力去做策論文章,世上哪有這般巧合的事?恐怕這裡面有問題,有人故意搗亂,不想叫我考中進士。這個人該會是誰呢?」想了一想,頭腦之中豁然開朗,開口問道:「我來問你們,這幾日可有人來過廚房,接觸過你們給我做的飯菜」

  站在他身旁的余香柔接口說道:「夫君,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幾日,你的那個姐姐張妙玉來過幾次廚房,還親自查看過幾位廚師給你做的飯菜呢?」

  「果然是她。」楊洋不覺雙眉一挑,恨恨的一掌拍在桌案之上。坐在那裡氣得喘了一會兒粗氣,厲聲喝道:「去把張妙玉給我叫來。」

  余香柔忙吩咐道:「喜兒,你去把張姐姐那裡,把她請這裡來,就說相公叫他。」

  丫環喜兒,連忙答應了一聲,跑了出去。過了不多時,張妙玉走進廳來,看見楊洋沉著臉,氣呼呼地坐在椅中,臉上立時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款步上前,柔聲說道:「妾身參見相公。」說罷,向楊洋嬌滴滴地福了一禮。

  楊洋嘴裡哼了一聲,冷著臉直接問道:「我問你,是不是你在我飯茶之中下了藥的?」

  張妙玉身子微微一怔,立馬一臉無辜地高聲叫道:「冤枉啊!相公,妾身一心一意想讓夫君你考中進士,還親自準備了上好的茶葉與你提神解渴,我怎麼會幹出這等事來,一定是有人冤枉妾身的。」說罷,以手撫面,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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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洋冷笑了一聲,淡淡的道:「張姐姐,你不必再裝了,這府中除了你還能有誰?」

  張妙玉越發大哭道:「妾身實在冤枉啊!我知道相公不待見我,可是相公你也不能往我身上栽贓啊!府里那麼多人,難道不會有別的人給你飯茶里下瀉藥?」

  楊洋盯著她的雙眼,輕笑道:「張姐姐,你怎麼知道別人給我下得是瀉藥呢?」

  張妙玉一時語塞,面現驚慌之色,結結巴巴地說道:「妾身……妾身是猜的」

  楊洋呵呵笑道:「張姐姐,你演戲的技藝實在不怎麼高明啊!你以為我不知道晉王爺為何將你送給了我?一來是為了籠絡我,二來還不是對我不放心,想安排你監視於我?」

  張妙玉臉上掠過一絲驚愕之色,迅疾又變為委屈之色,放聲哭道:「妾身實在冤枉啊!」掩著面,哀哀抽泣不已。

  楊洋在盛怒之下,本想叫人把張妙玉拉出去打死泄憤,可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在他面前哀聲痛哭,不覺一腔怨氣化的無影無蹤。這般一個美人,又是個弱女子,叫咱如何下得了黑手,算了算了,饒她去罷。

  楊洋看著她,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張姐姐你也不用害怕,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無奈的。晉王爺雖將你送給了我,可他卻沒有將你的賣身契一塊兒給我?你的父母兄弟也一直住在晉王府中,受他看顧。你想,我又怎能信得過你。今日這事,你雖做得不對,但總歸沒有在飯茶裡面給我下個毒藥什麼的?也算有點良心。只是我這府中,你卻是再不能呆下去了。再呆下去,只怕會送了你的性命,你還是早點離開的好。」說到這裡,頓了一頓,抬頭看向廳外,又說道:「聽說那個送你來的鄭侍衛一直住在京城,還沒有離開,想必是晉王爺吩咐他留在這裡監視我的吧!」

  張妙玉身子一震,止住了哭聲,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他還沒有離開京城?」

  楊洋呵呵笑道:「晉王爺對我如此不放心,我又怎會對他沒有防備。」說到這裡,搖了搖頭嘆道:「你還是和鄭侍衛離開京城,回太原復命去吧!再呆下去,大家臉面上,就都不好看了。」

  張妙玉想了一想,忽然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腳下,哀求道:「妾身知錯了,只是這次晉王爺要我千方百計破壞你考進士之事,我沒有完成任務,回去後,只怕會被他活活打死的,我的父母兄弟恐怕也會遭到他毒手的,求你千萬把我留下吧!」

  楊洋伸手將她攙扶起來,勸道:「張姐姐,你儘管放心回去便是,我會在信中替你和鄭侍衛開脫的,現在麻煩你把鄭侍衛請來吧!我有話吩咐於他。」接著吩咐喜兒陪張妙玉一塊兒去喚鄭侍衛到府,自己則走到一張桌子前,鋪上紙,提筆寫起給晉王爺的回信來。

  這封信,楊洋再三斟酌,幾易其稿,方才在信中寫道:「晉王爺安好:匆匆一別已有數月,十分想念,感謝你派人護送舍妹到京城與我團聚。在下這次會試肚中腹瀉,考得一塌糊塗,估計中進士已然無望,本應即刻返回太原,只是京中一些大臣還未拜會,煤鐵生意,還未考察,故還需拖延數月,待考察完備,便可返回,請勿掛念。」

  楊洋本欲寫一封決裂信的,但考慮到晉王爺心毒手狠,生怕這傢伙立即著手報復,能拖延一日,自己的勢力便壯大一日,還是再拖延數月比較好。寫罷,恰好張妙玉帶著鄭侍衛也一塊回來了。

  鄭侍衛一見楊洋,便忙大禮參拜,連聲的道歉。

  楊洋雙目瞅著他,嘿嘿乾笑了兩聲,便將寫好的書信遞與他和張妙玉看。兩人拿在手中看了,方才放了心。楊洋取過一個信封來,將信裝在裡面,封上了口,遞與了鄭侍衛。看著他說道:「我知你們也不容易,你們便立即回太原復命去罷。」接著,又從懷中取出二千兩銀票來遞與鄭侍衛,說道:「你們這次出來,沒有辛勞,也有苦勞,這些錢便算是你們的安家費吧,晉王爺哪裡你們可以拿這封信交差,事後立即帶了家眷,逃得遠遠的,千萬不可再回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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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侍衛和張妙玉聞言,臉上均現愕然之色,疑惑地看向楊洋。楊洋微微一笑,說道:「晉王爺有謀反之心,朝廷的東廠和錦衣衛都已經注意上他了,我可不想回太原去,陪著他一塊兒掉腦袋,奉勸你們一句,也早點離開太原,躲得遠遠的才是。」

  鄭侍衛沉吟半晌,拱手道:「多謝楊小官人指教,在下告辭了。」說罷,與張妙玉一同出府去了。

  楊洋看著張妙玉裊裊娜娜離去的身影,面現不舍之意,余香柔在旁打趣笑道:「夫君你要是真捨不得她,便留下她好了。」


  這次會試,楊洋自覺考得不怎麼樣,前兩場,楊洋還有十足的把握,可是這第三場,陳詞濫調,毫無新意可言,估計這中進士之事,是很懸了。所以心情奇差。不料第二日,王承恩卻又得意洋洋的走上門來拜訪,在他面前大吹特吹自己三場做的如何錦繡文章,楊洋聽了,心下又酸又氣,淡淡的與他的說了幾句科舉之事,便推身體不適,轉身走到後堂找白蓮聖姑商討台灣墾殖公司的事去了。

  王承恩被楊洋涼在了客廳上,覺得臉上有些失顏面。一旁陪著他倆說話的余香柔忙勸他道:「表弟你別往心裡去,相公他第三場腹瀉,自覺沒做好文章,考不中進士了,你最近就不要再和他談論什麼八股文章了,免得他聽了傷心。」

  王承恩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啊!怪不得表姐夫如此不高興。」當下也心中釋然了,與余香柔又談了幾句話,便告辭回去了。

  下午時分,楊洋正在客廳中坐著喝茶,腦子裡尋思著把白蓮聖姑掌握的雪花玉膚膏秘方拿出來,製成一種美膚產品推向市場,掙女人們的大錢,正想得高興,就見余香柔面罩寒霜,神情激動地走了進來,在他身旁椅上徑直坐了,嘴裡氣呼呼的道:「真是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楊洋忙問道:「老婆發生什麼事了,看把你給氣的?」

  余香柔氣憤憤的說道:「還不是你的妹妹楊穎,愣說是我把張妙玉趕走了的,與我大吵大鬧,還哭了鼻子呢?」

  「你沒把張妙玉給我飯茶里下藥的事說出來?」楊洋奇道。

  余香柔嘆道:「我說了,可她說什麼也不信我呀!」

  「哦!原來是這樣!」楊洋坐在那裡尋思:「自己這個小妹妹成天留在家裡可不是什麼好事,咱這大宅院裡,可住著兩位黑社會女大佬呢,手下的黑衣衛又眾多,雖然自己一再吩咐他們要防著余香柔和楊穎,但免不了日久天長,讓她們倆給看出什麼破綻出來,不行?得給她們找點事干,把她們打發出去做事去,別叫她們窩在家裡成天想著宅斗,整日綿里藏針,溫柔一刀的,說不準那天自己也就中招了?」

  皺眉苦思了一會,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笑道:「老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不叫楊穎和你吵架?」

  「什麼好主意,」余香柔連忙歡喜問道。畢竟家裡養著一個小姑子,成天和自己這個做嫂子的嘔氣,可不是什麼好事?現在得虧婆婆還不在,若是婆婆回來了,她倆聯起手來,自己這個做兒媳婦的,還有的活嗎?所以聽楊洋一說,余香柔立刻高興起來,

  楊洋說道:「我想花錢開辦一所京華女子學院,招收京城女子到這學院裡讀書,這楊穎不是成天閒著嗎?咱就把她送進學院裡讀書去,別叫她一天到晚在你眼前晃悠,跟你吵架。」

  余香柔驚訝地說道:「這天下的書院都是給男子開辦的,還從未聽說過為女子開辦學院的,咱開了這女子學院,有何好處?能掙錢嗎?」

  哈哈!咱老婆腦子裡成天想著錢,這樣的老婆可沒白娶,會持家。楊洋一本正經地說道:「當然能掙,咱們開辦的這個學校,一部分招收一些官宦人家的女兒,教他們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還有一些禮儀規範,這樣這些小姐們識了字,有了才女的名頭,便可以嫁一戶好人家。另一部分呢,咱就專門招收一些普通百姓人家的女兒,教給她們一些基本的文化知識後,就在咱們學校里學一些女工針指和紡織、裁縫等手藝,這樣她們走上社會後,便可自謀生路。當然,學院裡可是要收學費的,不然誰替他們白教。」

  「是收學費的啊!這個生意倒也划算。」余香柔立時臉上露出笑容來,說道:「好!哪咱們便干,只是掙得錢都歸我,由我花用。」

  這樣自私自利,有血有肉的女子才可愛嗎?做妻子的女人都應該這樣,楊洋不覺哈哈笑道:「行!都歸你。」又皺起眉頭說道:「只是這個學院沒有一個主事之人是不行的,我想讓你當這個學院的院長,你看怎麼樣?」

  「我!」余香柔面現難色,有些發愁地說道:「只怕我年紀輕,挑不起這麼重的擔子!」

  楊洋給她打氣道:「沒關係,大膽地干吧!為夫挺你,人家甘羅十二歲還為丞相呢,你還不比個孩子強,再說不是還有為夫站在你身後,給你撐腰壯膽嗎?」

  余香柔歪著頭,想了想,只得勉勉強強地答應下來,卻又面現為難之色,說道:「只是這開辦學院,要花很多錢的?」

  楊洋輕蔑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家裡現放著兩個女財主,卻發愁錢的事情,虧你說得出來?你要不敢去說,為夫跟她倆說去。」

  余香柔格格輕笑道:「就是,我怎麼把她們倆給忘了,當初抬她們進門,還不就是圖她們兩個的錢?咱這幹得可是正經事,不怕她倆不依。」

  當日,楊洋便任命余香柔做了京華女子學院的院長,又花錢把自己宅院東邊的一處官員宅第高價買了下來,做為京華女子學院的校址,接著便吩咐人將那所官員府坻按後世學校的模樣,改造成教室、宿舍。同時安排人手去招收女子學院的教職員工,並在街上貼了海報,大力招收女學生,一時京城鬨動,大家議論紛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