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晉王爺的陰謀

  山西晉王府,晉王爺正坐在客廳之中,慢慢的啜飲著一杯明前龍井,眼睛卻望著亭外,若有所思。☺👤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胡公公躬腰曲背在他身畔侍立,輕聲說道:「王爺,張妙玉已經在廳外跪侯了,您看要不要傳召她進見?」

  晉王爺搖了搖頭,說道:「先叫她跪著吧!你去把昨日那幾個犯事的奴才的先召進來,待我發落。」

  「奴才遵命。」胡公公道,邁步出了大廳,過不多久,便帶著七八名侍衛押著三人走進廳來,喝令三人在晉王爺面前跪下。

  晉王爺吩咐胡公公道:「你去把張妙玉也叫進來。」

  胡公公道:「是,奴才這就去。」走出大廳之外,又把張妙玉也喚了進來。

  張妙玉一見晉王爺便連忙跪下行禮,嬌聲說道:「奴婢參見王爺。」

  晉王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冷聲說道:「先跪著罷,待會,我還有言語吩咐於你。」

  張妙玉只得跪著老老實實的繼續候著,方才她已經在廳外跪了有一刻鐘了,兩隻膝蓋已跪得生疼,但在王爺面前,只得咬牙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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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王爺把頭轉向廳中,看著其它三名跪在廳中的人。這三人當中,一人是名掌柜,替晉王爺打理藥鋪。另兩人均是王府的官事,他們三人都是王府的家奴,因前幾天犯了事,才被抓到晉王爺這裡來的。

  晉王爺問道:「胡公公,他們三人犯的是什麼罪?」

  胡公公躬著身,指著那名掌柜的說道:「這位趙掌柜,替王爺打理藥鋪,可是他卻售賣假藥,還貪污店裡的錢物,買房置地。被老百姓和店伙舉報,奴才查帳時,抓了個現行,該如何處置,還請王爺示下。」

  晉王爺聽了,拿眼睛向那趙掌柜看去,冷冷的問道:「胡公公所說,可是實情?」

  趙掌柜爬在地上,以頭磕地,咚咚有聲,嘴裡哀求道:「奴才知錯了,以後再不敢了。」

  晉王爺不待他說完,飛起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咬牙罵道:「你售賣假藥,敗壞本王的清譽,又昧著良心,貪污本王店裡的錢物,還敢來求情,像你這個不忠心辦事的奴才,留你何用,來呀,與我拖出去亂棒打死。」

  趙堂櫃嚇得慌了,撲上來,「砰!砰!」的使勁拿腦袋往客廳地磚上撞,嘴裡哀求道:「王爺恕罪,我上還有八十歲的老母,下還有三歲的幼子,我一死,他們就沒依靠了,求王爺千萬留奴才一命,奴才願來世做牛做馬報答王爺恩德。」

  晉王爺又將他一腳踢翻,大聲叫道:「立即拖出去,亂棒打死,他的老母和幼子也一塊兒打死,拖出去餵狗。」

  「王爺饒命啊!」趙掌柜不顧身旁侍衛的阻攔,拼命地哭喊掙扎著。

  晉王爺眼睛裡閃過一比殘酷的冷意,向他身後的侍衛瞅了一眼,眾侍衛點頭會意,一名侍衛拔出佩劍來,一劍自趙掌柜身後刺入,將他貫心刺倒在地,另一名侍衛又在他脖頸之上補了一劍。

  看著血流滿地死去的趙掌柜,張妙玉和另兩名管事眼露驚懼之色,渾身瑟瑟的發起抖來,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晉王爺看著趙掌柜的屍體,厭惡的擺了擺手,說道:「拖出去餵狗吧!這等奴才我看著便噁心。」兩名侍衛拖著趙掌柜的屍體徑直出廳去了。

  晉王爺又拿眼睛掃向兩名跪著的管事,面無表情地問道:「他倆又犯了什麼事?胡公公?」

  胡公公臉上波瀾不驚,繼續躬身說道:「稟王爺,這兩名管事,一名是與王府的侍妾私通,正要逃跑時,被侍衛發現,抓了回來;另一人是因為收受了田莊上敬獻的財物,貪墨了經手的田莊財物。」

  有了趙掌柜的前車之鑑,這兩人已然嚇得慌了,拼命的在地上磕頭,求晉王爺恕罪。

  晉王爺冷哼了一聲,怒道:「爾等好大的膽子?竟干出這等背主不忠之事,要你等何用?來呀!與我拉出放狗咬死,家屬發賣,女的為娼,男的送到磚窯服苦役。」

  立時五六名侍衛擁上來,將哭喊掙扎的二人又拖了下去。不一時,在隔壁院子裡,傳來了瘋狂的狗吠聲和兩人悽慘的呼聲,過了沒多久,聲音終於歇了下來,估計兩人已然被惡狗全給咬死了。

  張妙玉臉色慘白,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一聲,臉上的細汗自毛孔中滲了出來,在鼻尖匯聚成一個晶瑩的水滴,最後滴在了地上。

  晉王爺淡淡地坐在椅中喝了半杯茶,拿眼睛瞟向張妙玉,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問道:「妙玉你也要做背主不忠之人麼?」

  張妙玉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嗑頭道:「奴婢不敢。」

  晉王爺哼地冷笑了一聲,說道:「雖然說本王將你送與了楊小官人,但你的母親還在本王府中為奴,聽說你還有一個六歲的弟弟?希望他們不會被拖出去餵狗。」

  

  張妙玉慌忙磕頭道:「奴婢不敢,雖說奴婢現在是楊舉人的侍妾,但奴婢依然忠心為王爺辦事,決不敢有二心。」

  晉王爺等她磕了十幾個頭,方才說道:「起來吧!跪著說話怪累的。」

  張妙玉方才艱難地自地上爬了起來,一臉恭順地站在一旁。

  晉王爺又打量了她幾眼,方才說道:「今日郵局有消息來,楊小官人已然在京城成家立業,如今正忙著要考進士,本王準備派鄭侍衛送你和他的妹妹前去京城與他團聚,你可明白此去京城的該幹些什麼?」

  張妙玉躬身說道:「奴婢一定盡心竭力服侍好楊小官人,讓他安心考取進士。」

  晉王爺大怒,將手中的茶杯擲在地上,摔的粉碎,大聲斥罵道:「糊塗,誰叫你助他考進士來,本王是要你此番前去,暗中使壞,把他科舉的這事給攪黃了,讓他灰溜溜的再回到山西來,聽明白了嗎?」

  張妙玉面現惶懼之色,戰戰兢兢地說道:「奴婢明白了。」

  晉王爺又呆呆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擺了擺手,說道:「去吧!記著要用心辦事,你的母親和年幼的弟弟,本王會替你好好照顧好他們的。」

  張妙玉膽寒地看了晉王爺一眼,自地上爬了起來,卻又站不牢,幾欲跌倒,咬著銀牙站直了身子,躬身退了出去。

  就在張妙玉動身前往京城的這一天,楊洋也在積極的活動,準備把白蓮聖姑和李湘雲以平妻的身份,抬進府中藏起來,如今自己兩地分居,每天兩頭三地的跑不容易啊!有時三位夫人為了爭他,經常是這方叫罷,那邊又故意緊著催了,跑得楊洋兩條腿都瘦了幾斤,不勝其煩。咱還想著安心攻讀,靜心考進士呢,這整天陪著小心,躲在閨房之中侍奉,如何去拼事業,干實業?眼看郵局和供銷社的發展進入緊要關頭,台灣墾殖公司也得趕緊啟動,會試之期又馬上來臨,各項事務一股腦兒都涌了上來,急得楊洋嘴上冒起了一大片燎泡。再不能這樣下去了,還是依著余香柔的意思把白蓮聖姑和李湘雲趕緊抬進府來吧!不然自己就得活活給累死了。

  這日他陪著小心進入白蓮聖姑和李湘雲住的宅院之中,把余香柔的意思說了,白蓮聖姑當時便不幹了,一拍桌子,怒道:「老娘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憑什麼叫我伏低做小,做夢?要做小也得她做小才是。」說罷,氣呼呼的回過身去,再不看他。李湘雲坐在一旁雖沒有說話,但那臉色也很不好看。

  果然兩位夫人發怒了,楊洋心顫了幾下,只得花言巧語的哄騙道:「兩位夫人啊!按理說你們先進的門,應該是你們倆為大,但是咱這不是在京城嗎?余香柔可不知道咱們已然是夫妻的事,況且為夫還要考進士,為咱們的郵局和供銷社打拼,還想著把台灣開發出來,在哪裡稱王稱霸,這兩頭跑可不成,許多的事情也不能推動。這樣吧!為夫答應你們,在台灣開發出來後,為夫便率領昔日的白蓮教眾在台灣自立稱王,封你你們倆做左右王妃,你們看這可好?在京城就由她做正妻好麼?」說罷,一臉乞求之色,可憐巴巴地看著兩位夫人。

  白蓮聖姑側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說道:「這還差不多,記得我是左王妃,李姐姐是右王妃,在台灣沒有她的位子,知道了嗎?」

  見最難纏的白蓮聖姑許了,楊洋恨不得連天也許下來,連忙一口答應下來。

  白蓮聖姑和李湘雲方才勉勉強強的同意了,但還規定了許多的附加條件,比如定期侍寢啊!不給正妻磕頭啊!等等,楊洋也苦著臉全答應下來。在余香柔這頭,則陪著笑臉,把自己厚著臉皮,終於勾搭上了白蓮聖姑和李湘雲的事說了,並希望余香柔看在郵局和供銷社巨大的產業面子上,看在自己是她夫君的面子上,千萬耐住些心氣,別發火。

  余香柔起先也惱了,後來楊洋再三的哀求,說自己最愛的只有她一個,以後一定對她好,方才咬著牙勉勉強強的答應下來。楊洋長出了一口氣,趕緊操辦此事,過了兩日,便以平妻之禮,把白蓮聖姑和李湘雲悄悄抬進府中藏了起來。鑑於這兩位夫人都是江湖大佬,黑社會女老大,不敢驚動地方,所以一切禮儀從簡,李湘雲和白蓮聖姑只是過去給余香柔象徵性地敬了一杯茶,便算是禮成了,楊洋也帶著余香柔堂而皇之的住進了對門的大宅院之中。為了不讓自己的三位妻子打起架來,自己夾在中間難以做人,楊洋動了歪點子,花錢把宅院附近的數百間民居都買了下來,充做郵局和供銷社的總部,在後院之中開了兩扇小門,安排李湘雲和白蓮聖姑過去上班。每日裡祈禱三位夫人,千萬別打起架來,讓他夾在中間難以做人。所幸一切還好,三位夫人不但沒吵架,關係還逐漸地越來越好了,有時還聚在一起言語攀談,話題挺神神秘秘的,一見到他便不談了。

  咦!奇怪?這三位夫人在談什麼呢?我得聽一聽,一次楊洋故意立在門外,運起易筋經上的神功,豎起耳朵向屋裡聽去,卻才知道三位夫人,正在興高采烈地商議著給他「立家法」,還有故意整他之事,楊洋背轉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暗自懊悔道:「早知道老婆娶多了,有如此多的煩心事,咱就娶一個老婆了,咳!太操心了!還是梁實秋老先生說的好啊,『若要一天不得安,請客!若要一年不得安,蓋房!若要一世不得安,娶姨太太!』如今自己正朝著這條苦逼的道路上漸行漸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