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會算帳的余香柔

  楊洋自李湘雲和白蓮聖姑宅院中出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心,暗道:「好險。【69shux.com】今日若不是自己有些急智,恐怕小命都要丟在兩位夫人手裡了,而自己竟居然天才般的想出了一個什麼名冊的主意,不但沒了事,還可光明正大的與余香柔做夫妻,自己真是太聰明了。」走了十幾步見周圍沒人,忍不住身體後仰朝天哈哈笑了幾聲,方才得意洋洋,搖搖擺擺的走進同餘香柔一起住的小院之中。剛進院門,就見余香柔和丫環喜兒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楊洋一時欏住,這余香柔,天都這麼晚了她還不睡覺?在門口守著等候自己,難道自己暗地裡進入對門宅院之中的事,竟讓她給發現了?哎呀!自己可不要『按下葫蘆浮起瓢』,剛把那頭安頓好了,這頭再起火了吧!頓時一顆心又懸了起來。

  楊洋睜大眼睛,面現惶恐之色,結結巴巴地說道:「夫人!我……」

  余香柔『哼』地輕笑了一聲,拿眼睛打量了幾眼,淡淡的道:「我都知道了,你跟我來吧!」說罷,當先行去,楊洋只得跟在後面。丫環喜兒上前把院門『咣』的一聲自裡面拉上,上了門閂。

  楊洋隨余香柔來到臥室,余香柔把臥室門關了,語氣平淡地說道:「天已經很晚了,今日你也不需要再用功學習了,咱們早點睡吧!」說著,脫了外衣,只留褻衣褻褲,鑽入被窩之中。頭枕在枕頭之上,眼睛望著屋頂,靜靜的想心事。

  好平淡啊!平靜的水面下面必然有一座火山即將噴發,自己可得小心了。相信余香柔是絕不會就此罷休的,待會在床上,一定會就今天這事給自己好好上一番思想政治課的。哎!也不知是禍是福。楊洋心情忐忑,只得也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之中。躺了一會,探出手來,將余香柔攬在了自己懷裡,兩人溫存了一會,余香柔睜著雙眼看向他說道:「夫君,今日這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看你回來時,身上衣服被扯開了幾道口子,上面還儘是女人的鞋底印,頭髮還亂篷篷的,怎麼,你在對門挨打了?她們兩個女子,為什麼要打你,你說給我聽,有為妻給你做主。」語氣甚是堅定,有一絲對李湘雲和白蓮聖姑的不滿。

  這是想動用她妻家的勢力給楊洋出氣啊!敢動我的男人,你們兩個女子也不看看我余香柔是誰的女兒,當朝一品余總督的女兒,我的夫婿,可是好欺負的?

  楊洋想起自己今日在對門宅院之中被白蓮聖姑和李湘雲給按倒痛打的情景,不由得臉上抽動了一下,不自覺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帥氣的小臉蛋,今日兩位夫下手很重,雖說自己有易筋經護體,沒有受傷,但也確實被打得全身酸痛。想起當時她倆瘋狂痛歐自已的神情,不由得一陣心悸,兩個暴力女啊!還是余小姐好!書香門第出身,又體貼,又溫柔!看這柔情攻勢,都快把自己的心都快給融化了。

  不過這這謊如何編,自己可得動一番腦筋,得編出一個好的故事才行,不然讓余香柔不滿意就不好了。楊洋躺在床上,想了一想,長嘆了一聲,說道:「老婆啊!是這麼回事。這兩位小姐,一位是京城新開設郵局的東家名叫李蓮,另一位是新開設供銷社的東家名叫李湘雲,她們本是山西一戶李姓大晉商家的兩個女兒,為夫在考中舉人之前,曾在山西太原府做生意養家,與這李湘雲和李蓮經常有生意上的往來,一來二去也就很熟了。我們經常在一塊兒花前月下,談論生意長短,志趣很是相投。就在為夫考中舉人後不久的一天,帳房算出帳來,為夫與她倆當月一塊兒做煤鐵生意賺了很多錢,我們三人都很高興,於是便在一家客棧里擺酒宴慶賀。誰曾想,我們三人都喝多了,也不知怎地竟滾在了一張床上。當為夫第二日醒來時,方才發現自己竟居然和她倆赤條條的睡在一起。後來這件事情證明,是我們三人的一位競爭對手,買通了她家的丫環,暗中給我們酒里下了迷情藥的緣故,目的就是要當眾出我們的丑,讓她倆的夫婚夫婿感到受到羞辱,拿刀我砍殺我們,拆散我們的聯盟。幸虧我們發現的還算及時,才遮掩過去。為夫後來想了想,覺得自己敗壞了她倆的名節,我們之間實在不應再多來往,於是為夫便借著會試為名,躲離了山西,來到了京城參加科考。沒想到她們倆,竟然後腳也跟了來,打聽到為夫我住在這裡,便把對門的宅院買了下來,住在了咱們對面。其實她倆今日找為夫去,不為別的事,全是因為那日酒後亂性,那個叫李湘雲的小姐,竟然身上懷上了我的骨肉,所以她們姐妹便把我找了去,質問該怎麼辦?非要讓我休掉你,娶她倆。」

  「那你答應了?」余香柔忙睜起雙眼關切地問道。

  楊洋一臉的堅定神色,說道:「為夫與你情投意合,豈能答應她倆的條件,況且她倆是商人出身,小門小戶,怎能比得上你出身豪門,金枝玉葉之體。為夫豈能犯錯,於是為夫聲言自己已經娶妻,堅決的不答應,她倆惱恨我入骨,便忍不住下狠手打了我,幸虧為夫身強體壯,拼命掙脫了跑了出來。以後你見到她們倆,千萬可別理她們。小心中了她倆的計策,破壞咱倆的夫妻感情。我估計,拖上幾個月,她們也就煩了,自己便搬走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余香柔把楊洋的身體抱得更緊了些,臉埋在他的懷裡,說道:「夫君,你真好,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了!」在楊洋身上溫存一會兒,嘴裡說道:「夫君,要不你便以平妻的身份把她倆都抬過門來吧!」

  啊!這世間還有主動讓自己男人娶別的女人的?楊洋一臉驚愕的看著余香柔,不知她是在故意試探自己呢?還是說的反話。

  余香柔自床上坐了起來,伸出一根纖纖玉指,一指點在了楊洋的腦門上,嗔道;「你個呆瓜,為何不答應,她們倆一個開著郵局,一個開著供銷社,那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富婆,把她們倆娶過來,便相當於給咱們楊家搬進來兩座金山銀山,一生花用不盡,到時候留給子子孫孫,豈不是好?這等便宜事,咱為何不去做?」

  楊洋眨了眨眼睛,頓時恍然大悟,自己這位新夫人,年紀雖小,但到底是書香門第出身,目光看的遠著呢。竟居然算計起了郵局的供銷社的主意,厲害!厲害!看這心計和胸襟不比金瓶梅裡面西門慶的娘子吳月娘差,吳月娘不也是一副好人樣,幫著西門慶把孟玉樓和李瓶兒騙進府中了嗎?結果讓西門慶大發了兩筆橫財,自已這位夫人,也會算計的很呢!不過這樣更好,自已剛好花言巧語把白蓮聖姑和李湘雲娶進府中藏在後宅養起來。

  楊洋面現為難之色,說道:「只是……只是這樣不是讓你受到了委屈?為夫於心何忍,這等背情忘義的事,為夫絕不會幹。」嘴裡雖是這麼說,但語氣卻有些無力,給人一種口不應心的感覺。

  余香柔又拿手指點了一下他的腦門,笑道:「行了啊!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乘,一次讓你抬進兩個女人來,還不滿意。」

  夫人真好啊!楊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激動地把她軟綿綿的身子摟在懷裡,緊緊抱了一會兒。余香柔又輕聲說道:「這件事情,你要抓緊,她倆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沒有一個男人撐著,如何守得住家裡諾大的產業,就好比一個三歲的孩子抱著一堆黃金在鬧市里行走,保不准她家的宗族、親戚和當地的官員,早已紅了眼,起了歹心,籌謀進行搶奪,咱們要比他們早一步下手。再說了,你壞了人家兩位姑娘的名節,李湘雲還懷上了你的骨肉,你怎忍心拋棄她們母子,聽為妻的話,過幾日便把她們抬進門吧!」

  「夫人,你真是太好了!」楊洋心情激動,一把將余香柔壓在了身下,抬頭吹熄了床頭的油燈,道:「今日便再由為夫吟詩一首添興吧!」余香柔『啊』的發出了一聲驚叫,接著床榻便發出了陣陣的顫動。

  第二日,便是大年三十了,北京城內家家戶戶門口貼上了春聯,一派喜氣洋洋,夜裡又放起了爆竹,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圍在桌邊守夜。楊洋這天格外的忙碌,三位夫人那裡都要討好到,雖然只隔著一條街,卻跑來跑去的把楊洋累得直喘氣。第二日又是大年初一,做為共和黨的董事長,少不得到郵局和供銷社去拜拜年,慰勞一番弟兄們。一直忙到了大年初三,卻又要隨余香柔走親戚,原本楊洋還打算往余香柔的親戚家裡多走動走動,沒想到,余香柔家除了王恕這個舅舅外,京城裡再無別的親戚。只得放下發小財的夢想,同餘香柔一起走到王恕家來拜年。

  進了門,楊洋和余香柔一起給王恕磕了年,又坐著說了一會兒閒話。正談的高興,忽然坐在旁邊的王承恩開口道:「明日,在京城的大永昌寺,將召開一年一度的賽詩大會,神僧繼曉還要講經說法,京城的諸位王孫公子和貴小姐們都要參加,表姐、表姐夫,你們去不去?」嘴上這麼說,眼睛裡卻流露出希冀的目光。

  賽詩大會?這個比較有意思?咱得去看看,說不準還能碰上明朝的一些牛人呢?至於神僧繼曉的法會,枯燥乏味,咱就不去看了。楊洋拿眼睛看向余香柔,只見余香柔略做沉吟,說道:「參加,當然要參加,我年前嫁了人,許多姐妹們都已經知道了,明日正好引我的夫君前去,讓她們看一看,也好叫她們好生羨慕一番。」說著,看了楊洋一眼,臉上露出了一臉幸福的笑容。

  王承恩一拍大腿道:「好,表姐,表姐夫,那咱們明日便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