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楊洋裝模作樣念了一會兒文章,便瞅個機會溜了出來,一徑溜到對門李湘雲和白蓮聖姑住的宅院前。🐊👑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今日兩位夫人駕到,總得見個面,好言安撫一番才是,不然自己後宮可就著火了。哎!娶得老婆多了真麻煩,那頭都得討好,都不想得罪,不容易啊!葉福給白蓮聖姑和李湘雲買的這所宅子很大,有五個小院落,還有一個小花園。門口有兩個把門的,都是由黑衣衛弟兄改扮。
見楊洋走來,那兩名黑衣衛假扮的家丁,連忙躬身行禮。楊洋趕時間,著急地問道:「兩位夫人在那,快帶我去。」
「是董事長!」一名家丁躬身答應了一聲,忙前頭帶路,引著楊洋來到正屋客廳。楊洋來到客廳門口向內張了一張,只見李湘雲和白蓮聖姑都在,正坐在椅中輕聲商議著什麼,一顆心就不由得打起鼓來,遲遲不敢進去。等了一會,終於鼓起勇氣,輕聲咳嗽了一聲。李湘雲和白蓮聖姑看見,立馬把兩張俏臉沉了下來,李湘雲喝了一聲,「進來!」楊洋便滿臉堆起笑容,邁步走了進來。李湘雲和白蓮聖姑似是對他極煩惡,鼻子裡冷哼了一聲,把臉別了開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壞了,壞了!兩位夫人生氣了!楊洋頓時便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小心地陪上一張笑臉,打趣說道:「哎呀!兩位夫人,怎麼晚了還不睡呀?是不是想夫君,想得慌了?」說罷,哈哈乾笑了兩聲。
李湘雲和白蓮聖姑把目光凝娶在他身上,眼中流露出憤怒的神色,臉上呈現出冰封般的寒冷。嚇得楊洋小心肝七上八下,臉上和身上不覺有細汗流了出來。李湘雲忽地冷笑了一聲,緩緩的道:「說說吧!今天的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老實交待呢?還是我們姐妹替你說出來,然後加倍處罰。」
遭了,兩位夫人知道了,今天恐怕難以過這一關了,楊洋不覺雙手冰涼,身上冷汗直冒,在寒冷的客廳中,身體周圍竟出現了薄薄的霧氣。張了張嘴,想說話,卻腦中一片空白,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
白蓮聖姑臉色越不好看,緩緩伸出玉手,把放在桌上的一隻茶杯抓在手中,手裡使勁,「啪」的一聲,茶杯捏的粉碎。然後轉頭向女婢春梅冷冷的道:「去春梅,把我的家法拿來。」
「小姐,家法,早已準備好了。」春梅還未說話,只見冬梅已然扛著一個鐵搓衣板,自屋角陰影里走了出來,「咚」的一聲,把鐵搓衣板放在了地上。
啊!這太原府到京城有千里之遙,你們搬家竟也沒忘把鐵搓衣板給帶上!楊洋伸頭看了一眼鐵搓衣板,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李湘雲伸出玉手,優雅地把一綹臉邊的長髮掠到耳後,也淡淡地吩咐道:「去春梅,把我的家法也給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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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春梅答應了一聲,轉身跑到後堂,一口氣把李湘雲的『家法』也請了來,與冬梅取到的鐵搓衣板並排放在一起。楊洋看見了,心裡越發驚懼。
李湘雲淡淡地說道:「我肚子裡還懷著孩子,也打不動你,今天就兩罪並罰,你下面跪著我的鐵搓衣板,上面頂著蓮妹的鐵搓衣板吧!」
啊!兩位夫人要來真得?楊洋看著兩塊鐵搓衣板,頓時臉上露出陰晴不定的神色來。堂堂一個大男人,共和黨的董事長,竟被兩位夫人如此凌辱,這要是傳揚出去,自己還有臉面嗎?以後又如何在下屬面前抬得起頭來。這可如何是好,楊洋眼中看著兩個「家法」腦中急速地轉著念頭。
「這般處罰,豈不是便宜那個負心漢。」白蓮聖姑盯著楊洋冷冷的說道,眼中已然噴射出了憤怒的火焰,自椅中慢慢站起身來。楊洋已然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感到大事不妙,不覺後退了一步,顫聲道:「蓮妹妹!你要怎樣?」
「打你!」白蓮聖姑嘴裡低吼了一句,話音未落,已然閃電般的撲到近前,一把將楊洋丟翻在地,拳頭,腳頭,使勁往他身上招呼。李湘雲看見白蓮聖姑動了手,立馬也奔過來,與白蓮聖姑一同拳頭腳頭雨點般的向楊洋身上招呼去。
楊洋爬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大聲的告饒。所幸,自己易筋經已有小成,達到了虛空所說的一年後雖鐵棒加於身只當撓癢的地步,身上雖然踩了許多腳底印,卻絲毫沒有受傷。
白蓮聖姑和李湘雲打也打累了,便悻悻的住了手,依然還坐回椅中。白蓮聖姑一拍桌子道:「你到底招不招?」
你們這是審訊犯人吶!楊洋眼望蒼天欲哭無淚。見兩位夫人逼得急,只得老老實實的說道:「我招!我招!」張嘴剛要招認,忽然想起上大學時,他的大學老師給他們上課時,說的一句名言:「坦白從寬,把牢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自已若說了真話,兩位夫人還不傷心死,與自己徹底恩斷義絕?這真心話是是萬萬講不得的,即使被她二人打死也要花言巧語把她二人騙到底。想到此,忙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苦笑著說道:「蓮妹、湘雲你們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嘴上拖延著,腦中卻急速地轉著,想著託詞。
「你快說,別引得姑奶奶發了火,拿刀騸了你。」白蓮聖姑嘴裡威脅道。
靠!這他媽的那是娶了兩位夫人,分明是娶了兩位吃人的母老虎呀!下輩子再不敢娶有功夫的女人了。楊洋苦笑道:「聖姑,是這樣的。為夫剛到京城時,在一家酒樓中用飯,偶然見到三位東廠的大內高手圍在一張桌上喝酒,其中許多話語涉及到了朝廷機密,為夫靈機一動,便裝做喝醉酒的樣子趴在桌上睡覺。只聽其中一名大內高手說道,在二十年前,為了徹底剷除白蓮教,朝廷秘密派了一批大內高手,偽做白蓮教徒混進了白蓮教中。這些人如今已有很多人升到了白蓮教頭目的位置並掌握大權。只待我們全部進入京師,時機成熟,他們便一起發動,把我們一網打盡。據說當時還立有一個名冊,一份在皇宮大內皇帝手中,另一份在當時的經辦人王恕手中。這可是關係到我們白蓮教數十萬弟兄的性命問題,為夫當時聽了便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決定一定要想方設法把這份名冊給找出來,並按名冊上的人名,把這些朝廷鷹犬一個個抓起來殺了,不然我們夫妻和天下的白蓮教眾豈可安枕。恰好餘子俊的女兒在彩樓招親,為夫本是去看熱鬧的,沒想到,一見面,卻發現這餘子俊的女兒與為夫原是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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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聖姑和李湘雲同時寒下臉來,白蓮聖姑鼻子裡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怎麼又是舊情人啦!快老實交待。」
「是!是!為夫老實交待。」楊洋咽了口唾沫,開動腦筋,繼續往下編,道:「在認識你們之前,我曾隨師父了塵雲遊天下,在四川青神縣掛單時,從一群山賊手中救下了一名落難的小姐,當時這名小姐和我孤男寡女,一塊兒呆過三四天,我們倆彼此有了情誼,並私下裡私許終身,但偏偏餘子俊那老匹夫,瞧我不上,嫌我是一個小和尚,配不上他的女兒,棒打鴛鴦把我們倆強行拆散。從此我們倆便天各一方,沒想到在京城卻又相逢。那日我扮做一名乞丐樣的窮酸,去看熱鬧,在彩樓之下,被余小姐當場認了出來,她見我便是當年的那個小和尚,舊情難斷,便在彩樓之上,拋下繡球打中了我,於是我便做了她的新郎。」
「那你怎麼不說自己已經有兩位夫人了,把這門親事推掉。」白蓮聖姑雙眉豎起,氣憤憤的說道。
楊洋苦笑道:「為夫也推託來著,可是當得知余小姐的舅舅的王恕時,為夫改了念頭,決定將計就計,假意答應這門婚事,以余小姐夫婿的身份,以身犯險,孤身潛入王恕府中,把朝廷藏在王恕府中的那份名冊給偷出來。」說到這裡,面現一副大義凜然狀,說道:「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為夫乃是白蓮教的教主,身負天下數十萬白蓮教眾的安危,豈可置身事外,有此良機,說什麼也得搏上一搏,把那份名冊給偷出來。」
「那你偷出來了?」白蓮聖姑關切地問道,可臉上的神色,卻緩和了許多。
楊洋苦笑道:「那王恕乃是是朝廷重臣,現在雖然致仕在家,可他依然暗中專職負責緝拿白蓮教之事,他那府中護衛眾多,高手如雲,為夫又不會武功,幾次以身犯險,試圖溜到他密室之中,尋找那份名冊,都沒有成功,還有一次差點被王府的衛士給擒住,喪了性命。為夫這般做,還不全是為了我們夫妻好,為了教中的弟兄們好,一顆赤膽忠心天地可鑑,卻被你們當成了尋花問柳的花花公子,差點給打死,為夫真冤啊!」
說到傷心處,不由得哭了出來。能不哭嗎?今天被兩位武功高強的夫人給打了一頓,好沒男人面子,弄不好今生今世都抬不起頭做人了,敗興啊!
白蓮聖姑和李湘雲相互看了一眼,彼此交流了一個眼神。李湘雲點了點頭,白蓮聖姑便不耐煩地說道:「好啦!好啦!哭個什麼勁,快起來吧!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也不嫌丟人,你早告訴我們,不是就沒事啦?」
楊洋一臉委屈的說道:「我今日在街上時,不是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嗎?你們還一上來便打我。」
白蓮聖姑自覺理虧,依然寒著臉,說道:「反正你娶了餘子俊的女兒便是不對。」語氣卻明顯緩和了許多。李湘雲自椅中站起身,走過來將他扶起,嘆了一口氣,說道:「夫君,你還是以白蓮教的大事為重吧!娶就娶了余小姐吧!但你一定要把把那份名冊給偷出來,不然咱們白蓮教可就危險了。」白蓮聖姑在旁也一臉關切地看著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哇!太好了!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和余香柔做夫妻了。今天這關是過了。楊洋心裏面樂開了花,臉上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咬牙說道:「不!為夫決定立刻與那余小姐分手,那份名冊,我不要了,白蓮教它愛咋樣,便咋樣,即便被朝廷殺得血流成河,幾萬顆腦袋落地,我也不管了,今日為夫便不回去了,一心一意陪著你們做富家翁。」
白蓮聖姑哀求道:「夫君,聽話啊!快回去。」
楊洋一臉堅決地說道:「不!打死也不回去。」
白蓮聖姑和李湘去哀求了十幾次,楊洋拽起架子,就是不依。惹的白蓮聖姑性起,自身上抽出雙刀來,喝道:「你回不回去,再不回去,老娘砍死你。」說罷,作勢便向楊洋撲來,李湘雲連忙攔住,白蓮聖姑依然不依,揮舞著雙刀,追著楊洋在客廳內轉起了圈圈。
春梅在一旁急道:「教主,還不快走,若聖姑發起火來,真的會拿刀砍人的。」慌得楊洋連忙抱頭鼠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