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搜尋的護衛,終於找到了楊洋的藏身之地,搬開了楊洋面前的房梁,發現了躲在瓦礫堆中的楊洋,面露驚喜之色,正欲呼叫,卻被楊洋手一揚,「啪」的一板磚打在了面門上,頓時打得腦漿迸裂死在當場,楊洋猛地自廢墟里跳出來,撒腿便向山下衝去。💜🍫 ➅9ѕᕼᵘχ.Ć๏m ♞♨
其時,圓通帶著眾人一陣廝殺,折損了十之七八,方才搜尋楊洋屍體時,散得又開,故在古廟廢墟前的人數並不多,又猝不及防,等他們醒悟過來,已被楊洋衝到外圍,一名護衛持刀上前阻攔,又被楊洋一板磚飛去,打在頭上,『撲』的一個後仰,摔翻在地,眾人看時,已然又被板磚給打死了。圓通大急,高叫道:「追!追上去砍死他,我賞白銀萬兩。」立時山頂上的眾人都向楊洋追來。
此時顧命要緊,楊洋修煉易筋經後的潛能被完全發揮出來,腳下又是下山路,雙腿快似車輪,即便圓通和易水寒輕功高強,但一時也追他不上。看看跑至半坡,易水寒畢竟是輕功高強,漸漸趕了上來,身子向前一竄,躍出三丈多遠,接著一個空翻,好似大鵬鳥一般,輕輕鬆鬆的落在楊洋面前,雙掌平推向楊洋擊來。
楊洋去勢甚急,又是下山路,哪裡收得住腳,見易水寒雙掌擊來,當下一咬牙,運起易筋經上的神功向易水寒雙掌擊去,
「砰」的一聲大響,易水寒被擊得倒飛了出去,躺在了地上,而楊洋則腳下絲毫不停,一路跑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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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通在後面跑過來,扶起易水寒,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易水寒站起來,面紅過耳,道:「沒事,這傢伙倒也有些蠻力,決不能輕饒了他,與我追。」當下又與圓通一起追下山來。
楊洋跑的快,後面人追得急,只差不過十多米遠,看看已到山腳,前面是竟停有一匹馬。楊洋暗喜,心道:「我若跳上馬背,縱馬疾馳,定能擺脫追兵,逃得性命。」心裡正自高興,不期腳下不察,絆在一塊石塊上,撲地一跤跌在了地上。待爬起來,後面圓通等人已經追到了近前。楊洋只得咬了咬牙,背靠著一株大樹站好,手裡隨意抓了一根粗樹枝當武器,全神戒備。
圓通和易水寒帶了十幾名手下,將楊洋團團圍住,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圓通回視白成虎,笑道:「兒子,你不是恨他入骨嗎?這小子的命就交由你來取好了。」
白成虎在他身後高興地叫道:「多謝爹爹,說著手持一柄倭刀,跳進場中,走到楊洋面前。將手中刀向楊洋一指道:「你這狗賊,幾番折辱於我,又搶我心愛的女人,今天我定要斬下你的頭顱,做成夜壺用。」說罷,將手中的刀高高舉起,便欲向楊洋砍來。
什麼?把老子的腦袋當夜壺用?小子你夠狠!虧你想得出來,老子今天和你拼了,就是死,也要咬下你鼻子上的一塊肉來,或者抓瞎你的眼睛,叫你五官不全,見不得人。楊洋恨恨的想著,使勁握了握粗樹枝,全神戒備著。正在此時,忽然眼前一花,白蓮聖姑不知何時趕到,竟衝進場中,擋在了他身前。
白成虎一欏,雙目凝視著白蓮聖姑,緩緩的道:「蓮妹,你這是要幹什麼?他可是白蓮教的反賊,你莫要錯了念頭。」
白蓮聖姑回頭向楊洋看了一眼,臉上忽閃過一絲羞澀,但又立馬表現出一副堅毅的神情,向白成虎說道:「我們已經拜過了花堂,我……我便是他的人了,你們要想殺他,便是殺害我的丈夫,我決不能答應,除非連我也一塊兒殺了,否則你們誰也別想動他。」說著,身子不自覺向楊洋靠了靠,把手中的雙刀一擺,當胸而立,護在了楊洋身前。
真是賢妻啊!楊洋頓時感動的差點哭了出來,值此危難之際,白蓮聖姑這小娘皮,別看平時對自己經常兇巴巴的,少有好顏色,沒想到,竟居然站到了自己這邊,這般維護自己,就為了這份情,自己就為她拼了,也值了。但是她這樣一來,豈不是白白地賠了上自己一條性命,圓通那樣的狠角色,豈能輕饒過了她?俗語云:『上陣父子一家兵,打架夫妻一條心,』自己怎能躲在一個娘們後面,當下走上前去,雙臂一攔,將白蓮聖姑護在自己身後,道:「蓮妹,你這又是何苦,待會我替你擋住追兵,你快些逃罷。」白蓮聖姑上前一步,與他並肩站在一起,執拗的搖了搖頭,面現堅毅之色。
圓通看到這一切,雙目之中,現狠毒之色,越來越盛,終於緩緩的道:「果然不是自己骨肉,養得再大也白搭,弄不好還會被這白眼狼反咬上一口。」說著,搖了搖頭,語氣之中甚是失望,但又含著一絲堅定。
難道白蓮聖姑不是圓通親生女兒?楊洋不覺詫異地看了白蓮聖姑一眼,只見白蓮聖姑也疑惑地看向他。兩人正自疑惑,只見圓通回頭向白成虎冷冷的說道:「兒子,看到了吧,這個女人已經完全心裡沒有了你,虧你一心還念叨著要娶他為妻。」接著又語重心長地對白成虎說道:「兒子,天下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單戀一枝花。大丈夫處世,如此兒女情長,又如何能夠成事,為父又如何能把打下的花花江山放心地留給你,大丈夫該斷……則斷啊!」言下之意,分明是要白成虎學那些打江山的帝王,心狠手辣點,把白蓮聖姑也一塊兒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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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成虎沉吟半晌,臉現決然之色,咬牙道:「蓮妹,既然你一心要與那死鬼在一起,那為兄就對你不住了。」說罷,凝神看向白蓮聖姑,手中的鋼刀,緩緩舉起。。
圓通又大聲道:「來呀!大家一塊兒上,殺了這兩個叛賊,別叫他們逃走。」話音剛落,又有兩人手持鋼刀跳進了場中,護在了楊洋身前,楊洋看去,這回卻是馬三保和葉福。
圓通臉現驚訝之色,手指著他二人道:「怎麼你兩人也要背叛於我,情願為那小子效命。」
馬三保大聲斥道:「石龍,你陰險狡詐,當年害死了李通教主,如今又要來害他的女兒和女婿嗎?即便我只剩下一口氣,也決不讓你如願。」
圓通愕然道:「馬三保,你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
馬三保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咬牙說道:「當年李通教主遇害,只有幾個人知道是你的陰謀,白寶樹就是其中一個,這幾人後來都被你找藉口給殺了。也許是你內心虧欠太多,所以才收養了李通教主的女兒,也就是當今白蓮聖姑做自己的女兒,還想著讓她做你的兒媳婦,我告訴你,白日作夢,我們李家的女兒,打死也不會嫁與你這樣豺狼人家。」
圓通盯著馬三保凝視良久,緩緩道:「你也姓李?你是……李通最小的五弟李忠?」
馬三保點了點頭,笑道:「不錯,看來你記性還可以,終於想起我是誰來了。」
白蓮聖姑在旁聽馬三保講了自己的身世,驚得呆了,忙道:「馬叔,你說的可是真得?」
馬三保一臉憤恨地看著圓通,說道:「當然是真的,當年你父親李通教主,便是被你眼前這個石和尚指使劉長子出賣的,後來他又讓一個長相酷似他的人,替他頂罪,咱們李家與他有血海深仇,不能不報!」
圓通仰頭大笑道:「你們知道又如何?反正你們就要死了,如今我已除去了白寶樹,又有我小舅子易水寒帶著血衣衛相助,不怕你們金鳳堂的其它反賊不低頭,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凡背叛我者統統都是死。」說到最後幾句話時,面色猙獰,哪還有半點往日慈眉善目模樣。
葉福突然在旁哈哈大笑道:「真地可笑之極,一個快死之人,卻一再的說別人要死,我看是你們的死期到了才是。」面色不但不懼,反而還懷有喜色,雙目向圓通身後看去。
圓通回身視之,只見李湘雲帶著金鳳堂的黑衣衛和黑衣大隊數百人,自遠處趕了來。
剛才經過一番廝殺,圓通手下護衛剩下不過三十餘人,且有多人受傷,易水寒率領的血衣衛雖然一個沒有損傷,但見到如此多人,一個個也臉上變色。圓通見金鳳堂此番來人眾多,許多人縱躍之間,身手敏捷,顯然武功很高,自知不敵,只得叫道:「易賢弟,咱們快撤。」
易水寒卻臉有不屑之色,說道:「待我替你殺了此叛賊,再走也不遲。」
說罷,閃電般的向楊洋衝來,堪堪奔到楊洋面前,就見一道灰色的人影一閃,已經擋在他面前,一掌向他擊去。
易水寒伸掌與來人對了一掌,立時倒退了七八步,終於立腳不住,一跤跌坐在地上。爬起來看去,卻是一個老年僧人,驚訝道:「閣下是……?」
老僧雙掌合什,緩緩說道:「阿彌陀佛,貧僧了塵,易施主又何必如此心狠手辣?傷人性命?」
楊洋大喜道:「師父你終於來了?」
了塵笑道:「聽說你遇到危險,為師也很著急,所以就趕著來了。」
圓通大聲道:「易賢弟,咱倆並肩上,一塊兒收拾了那老禿驢。」說著與易水寒一起向了塵撲去。楊洋只見眼前人影飛舞,拳腳相交之聲不絕於耳,卻看不清三人身形,鬥了不過十幾妙,只聽「砰!砰」兩聲,易水寒和圓通又一起倒飛了出去,跌在了兩丈開外的地上。
圓通和易水寒均口吐了幾口鮮血,方才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圓通看了易水寒一眼,說道:「易賢弟咱們快走。」說罷,兩人轉過身去,帶著血衣衛和眾護衛一起沿著溝谷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