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寶樹聞言哈哈大笑道:「說的好,你若一念,本護法就一刀宰了你。♧✌ 6➈SĤ𝐮x.℃σΜ 🎃♚」押著楊洋退出山莊大門外,騎上來時的快馬,向北急馳而去。圓通帶了眾護衛和金鳳堂的幾十名武功好手緊緊跟著。
白寶樹押著一楊洋一連奔了數里,便進了一條山谷,順著山谷又奔了七八里,來到一座大山腳下,白寶樹率人下了馬,吩咐手下散放了馬匹,押著楊洋向一座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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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洋走到半山坡,就見圓通領著二百餘人跟上山來。白寶樹回身看了看,臉上呵呵一笑。說道:「來的好,管叫你們有來無回。」說著,押著楊洋又走,一真到山頂停下。
楊洋抬頭四下里張望,只見置身之所乃是一座古廟前,廟宇已經破敗不堪。五六十名飛鷹堂手下立在廟門前。古廟後有一條山路,彎彎曲曲的通向別一座山頭。
白寶樹放脫了楊洋,坐在一塊大石上休息,向一名手下問道:「陳香主,已經準備好了嗎?」
陳香主看了楊洋一眼,向白寶樹躬身道:「稟堂主,弟兄們已經埋伏好了,只等圓通哪個陰險的小人進入埋伏圈,便可發動攻擊,保叫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白寶樹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突然沖白成虎厲聲吼道:「是誰讓你去刺殺教主的?」
白成虎面如土色,顫聲說道:「爹爹,沒有人吩咐我,我只是想殺金鳳堂堂主,一時失手所致。」
白寶樹走過去,狠狠甩了個他個巴掌,厲聲罵道:「你還胡說,你的飛刀,百發百中,連空中飛過的蒼蠅都能射下來,卻射不中金鳳堂主。再不說實話,老子我宰了你。」說罷咬牙切齒,眼睛向四周轉了轉,揀起一根粗木棍便向白成虎身上狠命打去,打的白成虎東跑西竄,呀呀直叫。白成龍在古廟中聽見,忙搶步出來,奪下白寶樹手中的木棍,勸道:「爹爹不必如此,也許我弟弟真是一時憤恨失手了呢。」
白寶樹狠狠瞪了白成虎一眼,在白成龍的解勸下,方才拋了下木棍,但臉色依然不好看。
白成虎在地上,歇了一會,突然跳了起來,自一名飛鷹堂手下奪過一把刀,向楊洋撲了過去。咬牙罵道:「小禿驢,你竟敢搶我媳婦,幾番玩弄我,老子現在就殺了你。」說罷揮刀便向楊洋砍來。
楊洋正欲躲閃,只見身旁閃過一人,揮刀將白成虎的刀架開。白成虎大吃一驚,抬眼看去,卻原來是陳香主。
陳香主面露恭敬之色,不卑不亢的說道:「二公子,堂主吩咐過,不叫殺此人,您不可如此莽撞。」
白成虎向白寶樹看去,果然白寶樹點了點頭,說道:「是我不讓人殺他的,還叫陳香主專職保護。」說著走到楊洋跟前,雙掌拍了拍他的肩膀,懇切地說道:「小兄弟,你白大哥十分仰慕你的才華,你若能歸順了本護法,將來本護法坐了這天下,你位列三公,當不失宰相之位,如何?」
靠!又一個野心家啊,還想著當皇帝呢?如今看我有些才華,便想要招降於我?我到底是降還是不降呢?楊洋眨了眨眼睛,陷入沉思之中。
白寶樹又說道:「小兄弟,其實本護法最是欣賞人才,重用人才的,對本教中的兄弟也恩遇有加,不像教主那樣,假仁假義,純粹一個真小人。當年,就是他出賣了上任教主李通,才致使數萬義軍遭到朝廷殺害。又讓自己的弟弟替他出降,假死脫生,他眼中只有他自己和他的皇帝夢,根本不顧教中兄弟的死活,兇殘狡詐的很呢?大哥我實在不堪與這樣的小人為伍,才反他的。」
楊洋面現沉吟之狀,低聲說道:「只是教主待我不薄,又將自己唯一的女兒,許配於我,我怎能背叛於他?」
白寶樹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你太天真了,你奪了他的金鳳堂,他早已恨你入骨,必欲除之而後快,又怎能讓你活在世上。只怕你前腳入洞房,後腳就被白蓮聖姑一刀給宰了呢?大哥可不希望你死得不明不白,可惜了這一身的好本事。」
正說著,只聽人聲嘈雜,腳步聲響,圓通帶著數百人衝上了山頂。白寶樹呵呵大笑道:「來的好,小兄弟你看我是如何殺死那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的。」說著轉過身,面向圓通,大聲道:「圓通?我等你好久了,咱兩人的恩怨,今日該做一個了斷了!」
圓通亦看向白寶樹,呵呵笑道:「說的好!咱們今日是該算算這往日的舊帳了。」說話時,咬牙切齒,不勝痛恨。
白寶樹走向楊洋,一把將他推到前面來,把刀往楊洋脖勁中一擱,沉聲說道:「教主,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好女婿,一刀給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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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通仰天大笑,說道:「你以為我會在乎他的性命嗎?」接著厲聲說道:「來呀!弓弩手準備。」立時便有二十餘名手手持弩箭的護衛,衝上前來,將弓弩對準了白寶樹和楊洋。
李三通等一眾金鳳堂的兄弟一見,立馬臉色大變,李三通上前躬身道:「教主使不得啊!堂主他不會武功,又沒有練過金鐘罩和鐵布衫等外家功夫,您這一射,他豈不沒命了。屬下等請求,教主收回成命。」面色之間,也不甚好看。
圓通冷冷看了他一眼,飛起一腳將李三通踢了個跟斗,罵道:「你們早已投靠了那小殺才,奪了本教主的金鳳堂,你當本教主是傻瓜嗎?」又大聲喝令道:「白虎堂、飛熊堂、靈蛇堂聽令,將金鳳堂的人一併拿下。」
立時撲上來五六十人,將李三通等一干金鳳堂的弟兄圍在了中間。李三通等人,忙持刀劍當胸而立,凝神戒備。
圓通又將目光看向了楊洋,嘴裡冷冷的道:「來呀!與我……」
正要下令,忽然人影一閃,白蓮聖姑已搶到他身前,急道:「爹爹,使不得,他是女兒的夫婿,你殺了他,女兒豈不誤了終身,求爹爹收回成命。」
圓通忽揚起手來,狠狠打了白蓮聖姑一個耳光,罵道:「混帳,他奪了本教主的金鳳堂,裝神弄鬼的本事比本教主還要強,又慣會收買人心,既生瑜,何生亮,你當本教主會允許他活在這個世上嗎?」
白蓮聖姑撲翻身跪在他面前,含著熱淚哀求道:「可是爹爹,他終歸是你的女婿,將來這諾大的白蓮教,終歸是我們夫妻來繼承打理的,他本領高強,不正好將我們白蓮教發場光大嗎?」
圓通呵呵大笑道:「我們白蓮教諾大的產業,自有我的親生兒子來繼承,又那輪得上一個外人來承繼。我不能給我的兒子留下這樣一個大隱患在身邊。」
此言一出,眾人都驚訝萬分,此前他們一直以為教主只有白蓮聖姑一個女兒,怎麼教主還有一個兒子,為何從未聽說聽說過。
白蓮聖姑如遭雷擊,不覺呆了,喃喃的道:「這不可能,我怎麼從不知道這事。」
圓通哼了一聲,說道:「白蓮教內外強敵甚多,你以為我會輕易把兒子身份露出來,讓別人知曉嗎?」接著又皺起眉頭,厭惡地說道:「果然是女生外向,靠不住,來人呀!將聖姑與我拖開。」
當下過來兩名護衛,將白蓮聖姑拖在一邊。白蓮聖姑忽然面現瘋狂之狀,掙脫了兩名護衛,向圓通大聲哭喊道:「爹爹,你不能害我的夫婿啊。」但剛奔出幾步,但已被身後兩名護衛緊緊拽住雙臂。
圓通冷冷掃了她一眼,嘴角閃過一絲殘忍的神采,把手一揮,大聲道:「給我射,射死兩個叛賊。」立時一陣弓弦響,弩箭如飛蝗般的射去。
白寶樹猛地將楊洋向前一推,自己則一把刀舞得密不透風,將弩箭全部擱擋開來,嘴裡大聲叫道:「大家與我上,殺了那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隨即身後的飛鷹堂手下撲上來,與圓通帶來的手下戰在了一塊。
楊洋方才被白寶樹推了一個筋斗,撲!撲!撲三支弩箭,射啊他的身體,幸虧自己暗中早已運起易筋經上的神功護體,又有李湘雲贈送的護甲防護,方才沒有喪了性命。見眾人已然攪殺在了一起,再顧不上他,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本欲跑過去與金鳳堂的兄弟匯合,不料白成虎又從旁邊竄了出來,手持一柄鋼刀向他砍來,只得掉轉身向古廟中逃去。
進了廟門,還未站定,白成虎已然追殺進來,刀刀直奔楊洋要害,砍得楊洋東躲西藏,狼狽不堪。得虧他易筋經小有所成,耳聰目明,腿腳靈便,方才幾次堪堪躲過了白成虎的砍殺。不覺被逼到了一根大柱前。
白成虎面現猙獰之色,大喝一聲,舉刀向楊洋當頭劈去,楊洋忙低頭一躲,「噗」的一聲,刀斬進了木柱大半截。白成虎想拔刀,一時卻又拔不出來。楊洋見狀,機不可失,忙運起易筋經上的神功,一掌向白成虎劈去,豈知他內力雖然高強,但武功卻一毫也無,被白成虎輕輕鬆鬆避開,一拳擊得飛了出去,「砰」的一聲,又重重撞在一根木柱之上,痛的幾欲昏去,白成虎還欲上前取楊洋性命,卻見古廟晃了幾晃,幾根朽壞的柱子咯咯吱吱一陣聲響,接著便倒了下來。白成虎只得撇了楊洋,縱身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