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楊洋與白蓮聖姑新婚大喜的日子,楊洋心裡不但沒有半點做新郎官的喜悅感,反倒有十分的害怕,九分的淒楚,仿佛有日本鬼子在身後拿刺刀逼著上刑場一般,苦著一張臉,估計在大明朝的新郎官裡面,也是頭一例。🎉✌ 👻💲
楊洋穿戴整齊,與李湘雲話別,李湘雲道:「這次前去,一定要小心在意,情況不對,就趕緊逃出來,跑回咱們郵局避難,有你師父了塵和虛空兩位大師坐鎮,還有那個叫炸彈的秘密武器,咱們的黑衣衛又如此厲害,就是那教主、白寶樹和血衣閣一塊兒上,也不怕他。」說著幫他整了整衣領,把頭上帽子扶正。
虛空在旁也道:「師弟儘管放心前去,我一定會幫你照顧好弟妹的,不會讓別人傷她一根汗毛。」
楊洋感激地看了虛空一眼,又恭恭敬敬地向了塵跪下磕了一個頭,眼中又已然熱淚盈眶。
了塵亦含著熱淚道:「虛信啊!此去機警些,那易水寒和白寶樹若敢現身,為師定為你師祖清理門戶。」
楊洋振奮起精神道:「好!我去了,哪臥虎山莊,就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上一闖,看看這白蓮教主耍得什麼花槍,咱的地盤,還輪不上他們來坐莊。」說罷帶了李三通和孫四娘,坐上馬車直向臥虎山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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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虎山莊已然張燈結彩,熱鬧非凡,一派喜慶模樣。楊洋身穿大紅喜服,頭戴烏紗,臉上堆滿笑容,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前往新娘子住的宅院接了新娘,又裝模作樣的圍著臥虎山莊轉了一圈,便又回了臥虎山莊。畢竟白蓮教是朝廷禁止的宗教,還是不要太張揚了好。花堂設在客廳之內,已然全部布置好了。楊洋下了馬,新娘子在兩個老媽子的攙扶下向花堂內走去。
楊洋尋思這古代結婚好是好,但結婚時新娘子是蓋了紅蓋頭的,新郎官根本看不清底下新娘子的容貌,常有拜了花堂才發現新娘子被人掉了包的,自己可得小心些,別抬回去一個掉了包的女殺手,入了洞房,「噗」地給上自己一刀,就得不償失了。回身留意了一下新娘子的身形,見紅頭蓋下的身形,體態婀娜,好似風搖擺柳一般,與白蓮聖姑有七八分相像,估計不是冒牌貨,再說臥虎山莊都是自己的人,諒他也不敢欺騙。
進了做花堂的大廳,各位賀喜的賓客,一起向他祝福。楊洋看了看,見各位堂主都在,其它的大部分是教主帶來的人手,還有十幾個金鳳堂內的頭目,遂滿面春風地笑著拱手與大家打招呼,眼睛卻一直偷偷瞟著坐在正中的圓通,見他也笑眯眯地看著自已,樣子卻十分沉穩,一雙眼睛仿佛是深遂的海洋,透露出複雜的神采,越發心裡發毛,只得集中精神,小心翼翼的提防著。
終於,在贊禮的主持下,新郎和新娘開始拜天地。
咦!這麼順利?難道是我多心了?楊洋心裡疑惑道。
「一拜天地。」贊禮大聲叫道。
楊洋和新娘子,端端正正的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贊禮又大聲叫道。
楊洋又與新娘子向坐在椅中的圓通跪拜了。圓通呵呵笑著,叫他倆起來。楊洋爬起來時,留心向圓通看去,只見他眼中似有意無意地向花堂外掃了一眼,不覺心裡別的就是一跳,身上出一身冷汗。
「夫妻對拜。」贊禮又大聲叫道。
楊洋端正身資,定了定心,正欲與新娘子一起對拜,只聽花堂外有人大聲喊道:「不能拜。」接著一陣紛亂,一個人徑直闖進花堂內來。
楊洋視之,不是白成虎又是那個。這傢伙,真是陰魂不散啊,非要和自己過不去,真是豈有此理,你說不拜就不拜,那老子的面子往那擱,老子偏偏要拜給你看不可。當下楊洋向李三通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將白成虎攔住,自己則端端正正的拜了下去,沉聲問道:「聖姑,我已經拜了,你是拜還是不拜?」
蓋頭下的新娘子聞言,身子微微一怔,也端端正正的拜了下去。楊洋心中大喜道:「這才是我的老婆哩!白成虎看見了沒,白蓮聖姑可是願意做我的妻子的?氣死你個王八蛋。」
白成虎見楊洋和新娘子成了禮,氣的目眥皆裂,猛地自懷中掏出一柄小刀來,手一揚,一道白光便向楊洋飛來。
楊洋大驚,想閃避時,已然來不及,只見一道白光自身邊掠過,接著「啊!」的一聲,圓通手捂著胳臂,發出了一聲慘叫。眾人看去,只見那把小刀,沒有射中楊洋,卻把圓通射了個正著。圓通手捂著插著小刀的右臂,痛苦地咬著牙齒,一絲鮮血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哎呀!我的媽呀!真是嚇死我了,楊洋拍拍心口,暗自慶幸了一聲。這個白成虎學藝不精啊,跟著一個武藝高強的老爹,竟居然連個飛刀也射不准,真是白活了。這回看你射中了教主如何收場?
白蓮聖姑自紅蓋頭下聽聞圓通受傷,一把揭了自己的蓋頭,撲到圓通身旁,一臉關切地問道:「爹爹,你怎麼樣?」
圓通咬著牙沒有吭聲,卻把自己胳臂上的小刀拔下,只見刀刃下發出藍瑩瑩的光彩。一名香主指著小刀顫聲道:「這刀是餵了毒的。」眾人聞言個個大驚失色。圓通大喝一聲道:「此人暗殺教主與我拿下。」
立時便過來幾名教主手下,將白成虎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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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通看了看小刀,將小刀擲在地上,鐵青著一張臉問道:「你說?是誰指使你乾的?」
白成虎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叫道:「沒有人指使,是我要殺悟能,卻誤傷了教主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儘管殺我好了。」
圓通聞言,沉吟不語。
白寶樹越眾而出,躬身道:「教主恕罪,是屬下管教不嚴,以致犬子誤傷了教主,求教主看在往日為我本教立下許多大功的份上,饒了犬子吧!」
圓通聞言,仰天大笑道:「白護法,你終於跳出來了,你不是想殺我很久了麼?現在又裝什麼蒜。」
白寶樹臉色大變,沉聲道:「屬下不知教主說的是什麼?屬下忠於教主從來沒有忤逆之心。」嘴上說著,身子卻慢慢退了幾步,全神戒備著。
圓通咬牙切齒,大聲喊道:「白寶樹試圖謀殺教主,左右於我拿下。」
立時,傳來一片刀刃相擊之聲,教主手下的護衛,一齊拔刀向白寶樹的手下砍來。白寶樹的手下也不示弱,拔出隨身帶的刀劍還擊,但畢竟人數較少,而教主的護衛人數要比他們多出數倍,眨眼之間,已有近半被砍殺在地。
哇靠!這是公然撕破臉在我金鳳堂大打哩!楊洋見情勢不對,忙後退了幾步,躲在了一根大柱後面,免得那位不長眼的失手誤傷了自己。白蓮聖姑此時,已然甩脫了鳳冠霞帔,露出一身短衣打扮,手持雙刀,與白寶樹的一名手下戰在了一起。
白寶樹雙掌橫飛,在七八教主護衛的攻擊下,絲毫不露下風,眼見自己的手下紛紛被殺,面露著急之色,奪過一把單刀,刷刷兩刀將兩名護衛砍死,身子一轉,閃電般的向楊洋衝來,楊洋想躲時,已然不及,刷的一把大刀擱在了他的脖中。白寶樹大喝一聲道:「全與我住手。」
堂內眾人見白寶樹制住了楊洋,一個個停了下來,都拿眼睛看著他倆。
白寶樹押著楊洋走到場中,冷笑道:「教主,你若再命人動手,我便將你的好女婿一刀給殺了,然後再殺出一條血路逃走。教主,你是知道我的功夫的,我相信咱們堂內還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擋得住我。」
圓通看著白寶樹臉上陰晴不定,沉聲說道:「白護法,你就不顧惜你的兒子性命嗎?」說著幾個護衛押著白成虎跪在地上,狠狠打了他兩拳,打的白成虎,嘴裡呀呀叫道:「爹爹救我。」
白寶樹臉現不忍之色,但隨即換了一副狠戾之色,說道:「不錯,我確實心疼我的兒子,但教主別忘了,我還有一個兒子哩!虎兒若死了,我一定是會為他報仇的?」語氣之中,蘊含著濃濃的殺氣,臉上顯露出堅毅的神色,顯然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圓通坐在椅中想了一想,雙手一拍,道:「好了!你羸了!只要你放了悟能,我一定放你們父子離開,從今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白寶樹呵呵大笑道:「好!教主真是爽快。」押著楊洋一步步向堂外走去,白寶樹的幾個護衛將白寶樹圍在中間護衛,白成虎也掙脫了幾名侍衛的看押,跳在圈子裡,隨著眾人退去。
金鳳堂的兄弟和教主的護衛心有不甘,手執利刃,在後面緊緊尾著。楊洋看去,只見金鳳堂兄弟們眼神中,都為他流露出擔心的神色,白蓮聖姑眼中也是一副緊張的神色,而圓通雖然也跟著眾人向前進逼,眼中卻閃現出一絲冷酷的光芒。
正在忖思圓通的心意,忽然葉福跳進場內,大聲叫道:「大家別怕,上次堂主被趙青發劫持,堂主不是念往生咒,咒得趙青發揮刀自殺了嗎?這次堂主念起往生咒,一定也可以把白寶樹咒死的。」
經他這麼一說,金鳳堂的群雄,一個個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緊張的神經也松馳下來。一個個以希冀的目光看向楊洋。而堂內的其它人則一頭霧水,迷惑不解地看向他們,就連圓通臉上也露出不解的神色。
葉福自以為得計,得意洋洋,大聲叫道:「來大家隨我喊,為堂主助威。」說著舉起一隻拳頭,高叫道:「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金鳳堂的群雄也一起舉起拳頭,高叫道:「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葉福又高聲叫道:「一二三四五,堂主快念咒。」
金鳳堂的群雄也跟著一起高叫道:「一二三四五,堂主快念咒。」
這你媽那跟那啊!楊洋有一種哭的感覺,都怪自己平日裡裝神弄鬼太過了,讓堂內的弟兄們對自己太盲從了啊!
堂內的其它人都不知道金鳳堂的人在搞什麼古怪,一個個面面相覷,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白寶樹手下的人,卻一個個神情越發緊張,使勁捏緊了兵刃,就連白寶樹也是一副神色緊張的模樣。
葉福見楊洋無動於衷,面露又著急,又疑惑的表情高叫道:「堂主你怎麼不念咒啊,快念往生咒,咒死他。」
楊洋忍無可忍,大聲斥罵道:「念個屁,你都把老子的會念咒秘密說了,本堂主還怎麼去念,一念豈不是讓人一刀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