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〇一章 血衣衛來了

  楊洋又進了雅間,落座與大家吃酒,吃了一會,便提了酒瓶出去,挨個與堂內在坐的群豪敬酒。♙♕  😲✌當日盡醉而歸。

  回到郵局自己的辦公室,楊洋忙跑到茅廁,用手指在喉嚨里挖了挖,把酒宴上喝得酒全吐了出來。明日便是自己與白蓮聖姑的婚禮,這期間說不準會發生很多的陰謀與廝殺,自己可不想因酒誤事,丟了小命。

  雖然吐了酒,但是頭還是很暈,楊洋半躺在辦公室寬大的椅子上,疲憊地歇著。李湘雲愛惜地給他沏了一杯茶來,放在他面前。楊洋喝了茶,精神好轉,問道:「教主和白寶樹可有什麼異動?」

  李湘雲皺起眉頭,說道:「情況很不妙,據張仁傑情報處得到的消息,這回教主回臥虎山莊,共帶來了一百餘名好手,這些人只有二十餘人進入了臥虎山莊,其它人則分散住在了城外的小客店裡,似乎有異動。白寶樹也帶了近兩百名武功高手,藏在臥虎山莊以北的大山里,具體藏在哪,我們還沒弄清楚,已經有兩位進山探聽消息的弟兄,遭了毒手。其它堂主也帶了不少好手,多的有五十餘人,少的也有三十餘人,皆神出鬼沒的。」

  楊洋面現凝重之色,情況看來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複雜,還要危險。果然婚禮之中藏著極大的陰謀,各方都在算計,都在考量,都在籌謀動手。

  李湘雲又臉現憤恨之色,說道:「最可疑的是,血殺閣的血衣衛也來了。」

  「血衣衛也來了麼?」楊洋心別地一跳,立即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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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湘雲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就歇在太原城內的悅來客棧,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親自前往察看,見著了當日追殺我的兩個人,所以不會有錯。據弟兄們暗中查訪,這批血衣衛,共來了一十八人,其中帶頭的人名叫易水寒。」

  「易水寒?」楊洋的心又是一跳,立馬想起了塵曾跟他說起過秘事,師祖紫微真人,手下有三個徒弟,一個叫白寶樹,一個叫易水寒,還有一個叫李水龍。這易水寒便是入了血殺閣的,據說是排名第一的殺手,武功極高,他也來了麼?雙眉不覺擰成了一個疙瘩。

  李湘雲問道:「夫君,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只靠我們黑衣衛和黑衣大隊的勢力,恐怕要想取得勝利,還很難哩?」

  看來這回要想抱得白蓮聖姑這位小美人歸來,還真有難度哩?處處隱藏著陰謀,處處暗藏著殺機,保不准白蓮聖姑那小娘皮對自己也三心二意,假意奉承,背地裡卻與她那白哥哥暗通曲款,這萬一要是在洞房之夜,給自己背後一刀,或趁自己睡著,一刀將自己的小雞雞割了下來,餵了狗,讓自己再不能人事,豈不是天大的麻煩?

  楊洋頭痛萬分,偏偏所得到消息又很有限,再不能打探到機密的情報,這也就為明日的婚禮,添加了許多的未知數。雖然他拼命的想辦法,但腦袋裡卻又仿佛是漿糊一般,毫無蹤跡可尋。

  李湘雲咬著銀牙,恨恨地說道:「這回我一定要為我們臥虎嶺山寨的兄弟復仇,他們死的太可憐了。近三百條人命啊!當年若不是虎子兄弟拼命救我,我早已被他們殺死了。」說話間,語音輕顫,神情激動。

  楊洋伸手握住了李湘雲的小手,以示安慰,其實他的內心又何嘗能夠好受,這些臥虎嶺的兄弟都是宣誓效忠自己的,而自己做了大當家之後,竟居然棄他們而去,雖說自己前往大同府服遙役修長城,躲過一難,但是自己手下的兄弟性命,又豈能不報,否則自己良心又如何能安。

  「殺了他們,為死去的臥虎嶺兄弟報仇。」楊洋一拳擊在桌案上,下定了決心。男人就應當有點血性,別人欺到門上來了,你還能躲著,讓一個娘們頂著?

  楊洋緩緩說道:「老婆,我們今天讓你去看看我那個叫炸藥的秘密武器,你跟我來。」說罷,站起身,引著李湘雲出了郵局總部,乘了一輛馬車,趕到了湘雲煤礦。

  為了不引起麻煩,楊洋叫李湘雲用一塊白巾遮住了臉部,方才進了煤礦大門。把門的侍衛,見楊洋領著一個蒙了面的女人來,雖心有疑惑,但卻都不敢擋。兩人直到煤礦技術中心外。

  這個煤礦技術中心,是一個單獨的小院子,裡面極其幽雅,門口還有兩名守衛,除了技術研發人員,任何人都不許進。但楊洋要帶個陌生人進去,誰又敢阻攔?進了院子,又是一道小門,裡面門鎖著。

  楊洋敲了敲門,裡面問了一聲,「誰呀?」

  

  「我,」楊洋大聲回答道。

  裡面的人聽得是楊洋的聲音,忙從裡面把門打開,楊洋帶李湘雲進了門,立即吩咐把小門依舊鎖上,然後進了一間紅磚砌成的房內,裡面有一排排的架子。三四個工匠正在忙碌。

  楊洋對其中的一名工匠道:「李師傅,你給我取上次我交給你們做的炸彈來。」

  李師傅答應了一聲,走到最後一排架子上,取下一個木盒做的箱子。搬到楊洋面前放下,楊洋蹲下身子,將木箱蓋子打開來。李湘雲看去,只見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十二個用鐵皮做的圓桶狀的物事,楊洋拿起一個來,仔細檢查了一番,見沒有什麼問題方才將盒子蓋上。

  李湘雲問道:「這東西就是你說的秘密武器?」眼中神色似乎對這個叫「炸彈」的秘密武器威力感到懷疑。

  楊洋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是這個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武器了,我早就做出來了,只是它太過霸道,殺傷人命過多,與我佛慈悲為懷的教導不符,所以我才遲遲不拿出來,這次咱們夫妻為了保全性命,為了咱們的孩子,只好拿出來用上一用。」

  楊洋將木盒搬到了馬車上,離開了湘雲煤礦。卻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將車趕到了裡面的深山,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走了三四里路,前面已經沒有路了,這裡人跡罕至,楊洋仔細打量四周,沒有發現一個人影。

  楊洋扶著李湘雲下車來,自木盒子裡面,取了一個炸彈,說道:「老婆,你不是不相信這炸彈的威力嗎,我試給你看。」說著取出火摺子,將炸彈尾部的引線點燃,然後遠遠扔了出去,接著便抱起李湘雲躲在了車後,隨即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爆炸處土石橫飛,震得人耳鼓發鳴。

  李湘雲嚇得面色發白,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耳朵,楊洋帶著她走到爆炸點查看,幾株海碗粗大樹已然被炸斷,土地上被炸了一個小坑,周圍十幾株大樹上已然嵌滿了鐵片和碎石。

  楊洋得意地說道:「老婆這炸彈若是扔在血衣衛中間,你說能有幾個抵擋,那個易水寒能擋得住嗎?」

  李湘雲白了他一眼,說道:「就你能。」可是語氣中,卻顯得十分高興。

  楊洋又取出一個炸彈,李湘雲試著扔了一個,雖然李湘雲也心中害怕,但還是照著楊洋的樣子,點燃了引線,將炸彈扔了出去,果然又是轟然一聲巨響,炸得遠處碎石、樹木斷枝橫飛。

  試了炸彈回來,楊洋還不放心,又親自帶了李湘雲趕到了觀音禪院,請求了塵親自出馬。如今紫微真人的三個徒弟,就有白寶樹和易水寒兩個同時出現在太原,那可不是小事,只有請出這尊大佛,方才有點保證。不然,面對兩個可能已經聯手的師兄弟,又都是當世一等一的高手,楊洋心裡可沒底啊!

  了塵聽了楊洋的敘述,雙掌合什道:「阿彌陀佛,為了感化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魔鬼,為師說不得只好出山一趟了。」說罷隨了楊洋便走。

  這般容易啊,楊洋心中大喜,趕著車一直回到郵局總部。楊洋親自安排了了塵的食宿,與虛空住一起。又仔細檢查了一番準備情況,見一切安好方才放下心來。這一夜月白風清,十分平靜,儘管楊洋已經準備了各種應付的預案,但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難道這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楊洋的心也越發緊張起來。

  第二日,楊洋醒來,見李湘雲已然起了床,歪在床頭,拿一雙眼睛溫柔地注視著自己,見他醒了,坐起身,自身後拿出一個棉坎肩和一個棉褲頭來遞與自己,說道:「快貼身穿上。」

  楊洋苦笑道:「老婆,這世上哪有人貼身穿棉坎肩和棉褲頭的?豈不讓人笑掉了大牙?」

  李湘雲板起俏臉,說道:「叫你穿,你就穿,怎麼那麼多廢話,這是我連夜吩咐幾個裁縫給你做的。」

  楊洋接過來,入手甚沉,沉甸甸的,裡面也不知有什麼東西,當下詫異地看著李湘雲。

  李湘雲解釋道:「這坎肩和短褲,外面是綢布和棉花,裡面卻暗藏有鐵甲護體,這樣萬一有人拿刀來砍你和刺你,你就不會受傷了。」

  哇塞,果然還是原配夫人好啊,這麼關心自己,楊洋忍不住一把抱住李湘雲身子,按在床上狠狠親一會,方才松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