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周歡誤會了齊煜,至今為止齊煜並不知道周歡在哪裡,他只是尋找了很久沒有結果後,有點慌不擇路了。♪🐠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周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胸腔中的憤懣又多了不少。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應該將自己的臣子逼到這種絕路上啊。
「娘娘,你千萬別動氣。大人特意交代過的,這些事情都是要瞞著你的。」
方才說話的兩個丫頭因為周歡的逼問嚇的說出了隱瞞的事情,但心中又畏懼啟風眠的懲罰
畢竟,任誰都可以看出來大人對周歡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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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連累你們大人了。」周歡嘆了一口氣,懨懨地靠在了床榻上。
說話的丫頭是個性子活潑的,看到周歡這樣的自責,心裡也挺心疼這個娘娘的。
「娘娘可千萬別這麼想,我家大人既然把你放在了心上,就斷然不會計較這些的。」
聞言,周歡突然疑惑地將自己轉向說話的人。「放在心上?」
她看不到人,但是卻也知道丫鬟們站在自己不遠處。
「娘娘,我這妹妹不會說話,你好生歇著,奴婢們先退下了。」
說話的時候,一旁的一個丫頭已經連忙拽著那個說話的丫頭離開了這裡。
房間裡,周歡苦笑著,她怎麼忘了,自己恐怕是再也負擔不起任何的恩情了。
下午的時候,啟風眠依舊準時地提著藥箱出現在了周歡的房間裡。
診治結束後,周歡一直看上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啟風眠收好了手裡的東西,「娘娘是怎麼了?」
周歡回神,昔年裡如水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啟風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可這樣的她,讓啟風眠更加心疼。
過了片刻,啟風眠突然抿唇一笑,眉眼間帶了幾分周歡看不懂的神色。「那娘娘你覺得呢?」
「朋友之誼,還有幾分醫者仁心。」
周歡毫不猶豫地開口說著,但隨後等著啟風眠開口,想從他那裡得到認可。
啟風眠伸手摸了摸周歡的頭,「答案在你的心裡,你是怎麼想的,那我就是怎麼想的。」
聽到啟風眠的回答後,周歡這才鬆了一口氣。
身心俱疲的她早已經背負不起任何的一點恩情了,所以啟風眠,我們就這樣簡單的相處吧。
這樣,好歹有朝一日她或許可以還得起。
說清楚這件事後,周歡的表情果然放鬆了不少,也因為這樣,她才有機會想找啟風眠問些事情。
「啟風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周歡著急地抓著啟風眠的手,等到啟風眠點頭同意後,她才繼續說道:「幫我查一查,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原來,你居然還相信他。」啟風眠不可置信地看著齊煜。
周歡蒼白的臉色上卻染了幾分別的情緒。
「其實我不知道,但是我總總覺我和他相愛一場,我不該憑著一面之詞就給他定罪。我曾經答應過他的,一定要相信他的。」
特別是在秦落雨派來的人告訴她那些話之後,周歡總覺得自己和齊煜之間不該那麼草率的劃上一個結局。
……
「皇上,貴妃又過來請你了。」
齊煜聽著冰室外面太監的稟報,無奈地皺了皺眉頭。「朕說過的話,不想再說第二次。」
果然,門外的人聽到聲音後,再也沒有了催促的聲音。
「東亮,你再幫本宮去告訴皇上一聲,本宮那裡給皇上準備了他最喜歡的蓮子羹。」
秦落雨不甘心地站在梨香院的外面,又是整整這兩日,齊煜不上朝,不處理政務的大部分時間都這裡里。
秦落雨左思右想,也不明白自己哪裡讓齊煜不開心了。要知道,齊煜已經好幾天沒有過去看她了。
雖然齊煜讓宮人們往她的宮裡一直送東西,但是秦落雨卻總覺得她們兩個人的關係好像是越來越遠了一樣。
「貴妃娘娘,你可別再為難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了。」東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敢再去惹齊煜生氣了。
秦落雨不甘心地點了點頭,然後讓悄無聲息的給了幾兩碎銀子。在外人面前,她還是得努力維持自己的形象。
或許是秦落雨給的好處足夠多,那東亮也動了惻隱之心。
「娘娘,奴才不知道娘娘是從那裡得知的,但是皇上不喜歡蓮子羹的。」
聞言,秦落雨直接愣在原地。
東亮「好心」地聲音還在繼續補充著,「據奴才所知,這宮裡喜歡蓮子羹的娘娘也就只有逝去的皇宮娘娘了。」
如今,所有人都以為是皇后娘娘不在了。
怪不得,秦落雨這才將自己腦海中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想清楚。
怪不得每一次周歡看到蓮子羹的時候,神色都是那般奇怪。
【 】
秦落雨第一次準備蓮子羹的時候,齊煜並沒有用。結果後來她把菜撤走的時候,齊煜又突然提及。從那以後,她的宮裡就時時的給齊煜準備著蓮子羹。
但沒想到,自己苦苦算計別人,居然成了齊煜眼中的替代品。秦落雨緊緊地攥著自己手裡的帕子,眼神中滿是恨意。
可她卻忘了,自己一開始就是替代品。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狠心了。
梨香院,齊煜站在那裡,但不知為何,腦海里卻一直回想著的是周歡的臉。
「阿煜,是你背叛了我們的感情。」
齊煜的腦海里全是周歡哭著說出這句話的場景,紛繁的畫面越來越多,而他的精神也越來越奔潰。
「周歡,你胡說,明明就是你和拓跋釗兩個人狼狽為奸背叛了我。」
此話一說出口,倒是連齊煜本人都被嚇到了。
方才他情緒逐漸失控,卻沒有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
齊煜靠在門框旁邊,大口喘氣,雖然周圍的環境很是冰冷,但是他的神識卻從來沒有一刻這麼清醒。
「主子,查清楚了。」突然院子裡多了一個人。
「說。」齊煜眸中的神色一下子清明了不少,仿佛剛剛那個情緒波動的自己全然不復存在一樣。
追風想到自己可能說出的這句會讓齊煜發什麼樣的脾氣後,他不由地暗暗吸了一口氣。
「上一次香爐裡面的催情香是貴妃娘娘宮裡面出來的。」說完後,追風小心翼翼地看了齊煜一眼,又快速地低下了頭。
齊煜沒有說話,面上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可他緊緊攥在一起的手指卻表明了他此刻的生氣,這兩日他也有想過會是秦落雨,但是卻沒有想到真的會是她。
難道,她所求的,遠遠不止自己給她的嗎?
齊煜皺著眉頭,久久地沉默著,一旁的追風也小心翼翼地低著頭,想著自己能不能離開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齊煜身後不遠處的一個香囊。
「主子。」追風叫了一遍,齊煜沒有反應。
他也不敢再去試探齊煜了,於是連忙已經過去撿東西了。
……
另外一邊,周歡終於等來了啟風眠的消息。
「皇后娘娘,恐怕是我們都錯怪皇上了。」得知消息的啟風眠第一時間就趕來了周歡這裡。
周歡疑惑地轉頭到眼前的人方向,不知怎麼回事,聽到啟風眠這樣說之後,她的心裡突然漏了一拍。
「啟風眠,告訴我。」
原來,齊煜並沒有他所表現的那麼冷血無情。
啟風眠抱歉地看向周歡,自從得知齊煜傷害到周歡之後,他的心底也默默地將齊煜給推到了一邊。
所以,關於齊煜的消息他都自動屏蔽了。誰知道,因為這樣,他居然也用了盲目的態度去看待齊煜,自己曾經的主子。
原來,齊煜著急動手,是因為拓跋釗手下的人率先動手了。
原來,那一日他派了身邊所有人來保護自己,只不過被秦落雨給調開了。
……
周歡聽到消息後,整個人的身子都癱軟在了床榻上。
她以為,齊煜從來都不曾在意她,對她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恨意。
可沒有想到,真的如他所說,兜兜轉轉他還是愛上了她。
但是她剛剛才下定了決心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去殺了秦落雨啊,那個一定會觸怒齊煜的人。
「娘娘,你還好嗎?」
一旁一直站著的啟風眠皺了皺眉頭,眸中帶著的也是同樣的愧疚。
周歡搖了搖頭,「啟風眠,這消息可確定?」
啟風眠點點頭,神色不忍的看著周歡。「我派去的人查過好幾次了,消息確認無疑。」
「不過……」啟風眠猶豫著說道:「秦落雨讓人把消息儘可能的壓了下去,所以調查的時候,才會艱難一些。」
周歡喃喃點頭,「我早應該想到的。」
啟風眠除了嘆氣,也不知道該安慰周歡什麼了。他發現不管怎麼樣,自己好像都不能插入他們的感情了。
「那皇后娘娘,你想去見皇上嗎?」
萬千安慰的話語都被啟風眠給壓在了心底,他知道,現在周歡最需要的就是齊煜。
就在他以為周歡會點頭應下的時候,可他面前臉色蒼白的周歡搖了搖頭。
「不了。」
啟風眠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周歡卻拉著自己的被子躺在了被窩裡,轉過了身子。
「讓我安靜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