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突然透徹

  「罷了,還是就這樣吧。🌷🐙  ♪♟」

  結果,在玉溪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的時候,周歡就已經又自說自圓了。

  「可是這件事,疑點重重。」

  出乎意料,這些話都是啟風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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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天齊煜對周歡的所作所為他全部都知道,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更加的替周歡不值得。

  「娘娘,我要是你,我就會去養好了身子,好好地去找皇上要個說法。」

  這件事情,背後的人是誰,啟風眠也是清清楚楚。

  從前覺得這秦落雨不是什麼簡單的人,如今倒是真的看清楚的。

  啟風眠知道,自己勸著周歡放下這段過去是不可能了。但是非常有可能的卻是,因為這些刺激讓周歡找到活下去的欲望。

  她的周身,總是環繞著一股絕望。

  果然,周歡聽完啟風眠的話不久後,突然嘆了口氣而後又抬頭對著啟風眠說道:「我是該去告訴他真相,讓秦落雨不能再利用身邊的人了。」

  在周歡看來,秦落雨傷害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她身旁的人,甚至包括齊煜。

  可又因為中毒的事情,齊煜似乎並不記得了……

  啟風眠驚訝於周歡的執著,她似乎真的從來都是在為了齊煜考慮。或許他心底對周歡有不一樣的感覺,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她才可以更讓人動容吧。

  「可是,皇后娘娘,這麼久了,你真的一點都不後悔嗎?」啟風眠的聲音帶了幾分的猶豫。

  雖然這般說著,但是心裡卻對周歡又心疼地要緊。

  要是可以,他有句話真的很想說出口。

  這一次的周歡卻是果斷地搖了搖頭,從少年歡喜到如今的誤會重重,她仔細地回想了一下,卻也居然沒有找到什麼可以讓自己放棄的理由。

  畢竟,那些刻苦的愛戀是真的存在過。

  特別是那一日,那些歹徒威脅自己的時候,她的腦海里卻還是齊煜。

  還是那個自己一直放在心上的齊煜,既然放不下,那就拿起來吧。

  「我只後悔沒有早點除掉清秦落雨……」

  這是重生以來,周歡除了報仇之外,唯一的一次血腥味十足的開口

  「至於齊煜,我唯一怨恨地就是老天如此不公,讓讓他誤以為了我,我救他,卻不會再苛求什麼了。」

  周歡的聲音逐漸的小了下去,說道最後,在場的人除了她自己外,旁人倒是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了。

  而啟風眠卻也聽明白了,說到底,齊煜做的一切雖然過分了,可,到底是為了心上人。

  他只是把秦落雨當成了周歡而已,那個他真的放在心上的人。

  「咳咳咳!」

  突然,床榻上的周歡開始不停地咳嗽,玉溪連忙拿著帕子就侍候。

  短短片刻後,周歡居然咳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也說不完整了。

  玉溪心疼的眼淚直往下流,而一旁的啟風眠卻已經手疾眼快地給周歡地穴道上扎了一根銀針,然後周歡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啟風眠大人,這……」

  玉溪看著眼前的一切,被驚訝地合不攏嘴。

  啟風眠搖了搖頭,安慰她說道:「放心,她沒事。只是她實在太痛苦了,不如先睡過去。」

  聽聞周歡只是昏睡,玉溪這才鬆了口氣。可不消片刻,她卻心底也慌亂成了一片。

  她低頭看向自己手裡的帕子,方才周歡居然咳血了!

  「可主子明明說的很透徹,為何還會……」

  這般的痛苦!

  玉溪疑惑地看向啟風眠,結果啟風眠卻同樣嘆了口氣,「個中緣由,恐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有些話,有些事,啟風眠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啟風眠大人,主子就交給你了。」

  玉溪是周歡身邊最穩當也最看重的丫頭,所以當初她才會在自己嫁給齊煜後,也立馬給玉溪找了個好人家,讓她去過自己的安生日子了。

  所以,對於玉溪來說,周歡的恩情大於天。

  啟風眠疑惑地看向玉溪,而玉溪則是一臉認真地說道:「主子想要的,奴婢一定拼死給主子爭取到。」

  看著玉溪臉上堅定的神色,啟風眠終究是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去做,那便小心些,我的人也可以用。」

  說完後,啟風眠地目光落到了房間裡的那盆海棠上。鮮艷奪目的紅色海棠怎麼想極了方才周歡吐出的鮮血呢?

  她的身體真的已經到了那一步了嗎?

  此時的皇宮裡,秦落雨正用著自己的纖纖玉指給齊煜重新挽上了一個香囊。

  「讓貴妃費心了。」

  這段時間,齊煜因為政務繁忙所以經常睡不好,可是秦落雨卻非常貼心地給他準備了這個香囊。

  而且,恰好這個香囊的味道齊煜也很是喜歡。如空谷幽蘭般的清香,反而沒有什麼其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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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落雨點了點頭,唇角帶著淺淺地笑意。她依依不捨地把自己的手指從齊煜的腰間收開,準備後退一步的時候,突然沒有站穩一把保住了齊煜。

  「皇上,臣妾……」

  女人柔媚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怯生生地試探,又有幾分小女兒家的嬌媚。

  不知道怎麼回事,齊煜居然發現自己不想推開她。

  房間裡灼燒著濃烈的地龍,香爐里的薰香更是讓人百轉千回。

  就在房間裡的溫度灼熱的讓人無法呼吸的時候,外邊的東亮卻朗聲道:「啟稟皇上,丞相大人求見。」

  隨著這聲尖銳的聲音,房間裡的氣氛驟然被打破。

  齊煜一把將秦落雨推開,眼底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方才,他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貴妃你先回去吧,朕還有有事需要和丞相商量。」

  「皇上,臣妾……」秦落雨低下了頭,心思完全被方才的事情而尷尬。但其實,袖中的手指都快要掐出血了。

  她放低姿態如此卑微示好,就是為了徹底的得到齊煜,但是他居然再一次的推開了她。

  「是,臣妾遵旨。」

  此時此刻的秦落雨心中充滿了怨恨,即使她將那個女人給除掉了也還是不能將他的心意給自己留一分嗎?

  今日她這般的背水一戰,到底還是傷了自己的心。

  秦落雨離開後,齊煜揮了揮手讓宮人們全部下去。

  昏暗的角落裡,突然一個黑衣人站了出來,姿態謙卑的對著齊煜開口。

  「主子,我們的人得到消息,啟風眠大人那邊似乎沒有什麼異常,但是那日梨香院裡有北夏的人……」

  說話的人聲音越來越低,讓他們在眼皮子底下放肆到了這一步,他們一眾人都是拖不了關係的。

  果然齊煜聽完後,一個狠厲的眼神就甩在了自己追風的身上,隨後追風嚇的立馬跪倒在了地上。

  最近事情發生的有點多,特別是連皇后娘娘都出事了,所以容忍不得。

  可是,半響後,齊煜嘆了口氣卻對著追風說道:「朕真的從前很喜歡她嗎?她會背叛我嗎?」

  說這些的時候,齊煜他背著身子,讓人看不到他的神情。

  可是追風卻從來卻沒有聽到過自己的主子會說出這樣的話,畢竟他的主子可是曾經赫赫有名的將軍,殺伐果決,手段狠厲。

  追風一直在思索,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而出乎意料,齊煜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站著,仿佛就在等身手的人。

  「主子,屬下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背叛是不對的。」

  追風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說道,既然主子問話,他豈有不回答的道理。

  「但是,皇后娘娘是定然不會背叛皇上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倒霉至極,偏偏是他今日來匯報任務,才會遇上這樣反常的主子。

  「是嗎?背叛!」齊煜的聲音帶了幾分幽遠,「既然如此,那就讓皇后親自來給朕解釋吧。」

  齊煜突然轉過身來,方才身上孤寂的情緒一閃而過,仿佛什麼都沒有留下來。

  「是,主子。」

  齊煜沒有再說話,腦海里突然浮現了過去的一些片段。可為什麼,周歡也曾哭著告訴他,是他背叛了他們的感情呢!

  她說,是她一直在努力的保護他,而他卻一再的傷害她,讓一切都不能回到從前了。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她會跟著拓跋釗離開嗎?

  追風一直見自己的主子沒有說話,所以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身後的齊煜卻突然嘆了一口氣,指了指不遠處的香爐。

  「順便,去查查那香爐里有什麼問題。此事切勿讓外人知曉,暗中調查即可。」

  說話的時候,齊煜低著頭理了理自己微微鄒起的衣裳,眼底的情緒悉數地被他隱藏到更深的地方。

  ……

  ……

  周歡再次醒來的時候,啟風眠和玉溪兩個人都沒有在自己的身邊。

  「你說,咋們大人真的要為了皇后娘娘得罪皇上嗎?」

  「可別亂說了,大人說了,這裡沒有皇后娘娘,只有周姑娘。」

  方才說話的聲音響起,「好啦,我就是心疼大人嘛。如今,我們要是被朝廷給盯上了,以後可怎麼辦。」

  「這也不是我們該……」

  「咳咳咳。」周歡原本不想開口的,可奈何一醒過來,她就止不住的想要咳嗽,確實沒有忍住。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

  兩個丫頭立馬跪倒在地,啟風眠說了,周歡以後就是這裡的主子。

  原來,齊煜已經懷疑到了啟風眠的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