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周歡和玉溪兩個人正在震驚之餘的時候,不遠處,一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卻突然再次打開了破廟的門,畏畏縮縮的溜了出來。↤↤↤↤↤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跟過去。」
周歡毫不猶豫的開口,而後不顧玉溪的阻攔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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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些人正在幕後策劃著名一個驚天大秘密,而她直覺這件事情和她息息相關。
周歡毫不猶豫的跟過去,而自己身邊的玉溪也連忙跟了過去,只是兩個人走了兩步之後,周歡突然開口對著自己身邊玉溪說道:「玉溪,回去告訴銀月。」
這種時候,周歡還是十分理智的,這種時候他可並不覺得自己能夠將眼前的困境給化解。
而且憑藉她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控制這裡。
「王妃,屬下不能留下你一個人。」
周歡蹙眉看向自己身旁玉溪,眼神裡帶了兩分的凌厲,這種時候她可不喜歡自己的屬下不聽從自己的命令。
無奈之下,玉溪揮了揮手,不遠處突然閃身出來了一個黑衣的暗衛。
「玉溪長老。」
玉溪頂著周歡審視的眸子,而後開口對著自己面前的人開口說道:「將這裡的情況告訴樓里,並且儘快通知樓主。」
那人閃身離開,而周歡看向玉溪的眼神里也多了兩分的審視。
玉溪突然跪在了周歡的面前,「王妃,你的安全主子很是掛念,上一次刺殺後,主子就……」
「起來吧,這不是你能負責的事情。」
周歡嘆了口氣,孰是孰非還是能夠分的清的,而且,這件事似乎也並沒有那麼容易解決。
接下來,周歡就裝作對之前次發生的事情毫不在意的樣子,而後繼續轉身看著不遠處。
結果,那個小乞丐已經消失在了他們都視線里。
「人呢?」
玉溪連忙快步追了上去,結果剛剛到巷子口轉彎的時候,卻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威脅著後退了出來。
「別動!」那人語氣冷漠,並且沒有任何的情緒,一直到轉了彎看到了不遠處的周歡。
那人立馬收回了自己手裡的劍,「王妃?」
周歡納悶的指了指自己,那個人認識自己?
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那個男子的身後突然站出來了一個人,一身的錦衣墨發,公子如玉。
「王妃,你怎麼在這裡?」
雖然面前的人是啟風眠,但是周歡卻還是戒備的往後退了兩步,方才那個小乞丐可是消失在這個方向的。
而且那個破廟裡那麼恐怖,周歡想著和破廟扯上關係的人……
「過來逛逛,結果一不小心迷路了。」周歡淺淺的笑著,準備再說些什麼辯解的時候,一旁的啟風眠卻嘆了口氣說道。
「是因為他?」
啟風眠口中的他,周歡順著目光看了過去,那個小乞丐也挪著步子到了周歡的前面。
「我……」
「說說吧,破廟裡都有什麼問題。」啟風眠對著自己身邊的人揮了揮手,幾個人立馬閃身到了不同的方向,而後消失在了自己的方向。
看樣子,是到了旁邊的地方去警戒了。
而那個小乞丐的也挺直了腰背,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的精明,可即使這樣,他還是疑惑地多看了一眼啟風眠。
啟風眠抿唇一笑,「放心,王妃不是外人。」
而後,周歡尷尬一笑,怎麼這段時間,誰都說她不是外人一樣。
朝廷里的陣營,難道已經到了如此瓜熟蒂落的地步嗎?
小乞丐點了點頭,「抱歉主子,我只打聽到了,那些人在試圖用五行咒。」
五行咒!
那不是在用活人在進行死祭嗎?
周歡頓時瞪大了眼睛,裡面還多了些許的恐懼,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方才那個破廟裡,似乎就是那些人在準備地方。
「難不成王妃知道什麼?」
「小時候聽養父說過,是通過百人甚至千人的血祭,完成對一件事或者一個人的執念。」
這個執念,通常來說,大部分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聞言,啟風眠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情了。
「看來,得立馬去阻止了。」
小乞丐點了點頭,「今日是儀式啟動的日子,所有的參與者應該都會過去。」
「對了主子,還有一件事……」
小乞丐剛剛想說些什麼來著,但是還沒有來得及說清楚,他就突然直挺挺的倒在了啟風眠和周歡的面前。
只是,小乞丐的面色正常,看上去也沒有什麼異常,一時之間,眾人倒是立馬愣在了原地。
「小十?」啟風眠呼叫著小乞丐的名字,但是他似乎並沒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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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彎下腰,伸手探了探小乞丐的鼻息,「呼吸微弱,脈搏加速,但是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等等。」周歡突然發現了什麼,她看向了小乞丐的脖頸,那裡長出了一些紅色的疹子。
心裡的疑惑和恐懼越來越大——
「不要讓人直接接觸他,抬他回去單獨放置。」周歡對著啟風眠開口,「現在,我們去阻止破廟裡的事情。」
「嗯?」啟風眠沒有想到,周歡可以在片刻之間掌控主場。
周歡接過了玉溪的帕子,擦拭著自己的手掌,「怎麼,難不成國師在這裡也是迷了路,在京城裡再悄無聲息的事情也應該是有人處理才是吧?」
見周歡已經猜到了自己的意圖,啟風眠也不好再說什麼,他無奈之下只好點了點頭。
「要是當初的臥龍山莊還在,或許朝廷就不會這麼費力了?」啟風眠嘆了口氣。
聞言,周歡卻搖了搖頭。
「臥龍山莊已經不在了,這件事難道國師大人不清楚,要不我把當時的卷宗調給你。」
周歡莞爾一笑,跟上了轉身離開的啟風眠。
「國師大人!」
她還是忍不住叫停了啟風眠,「如果可以,我們兩個人之間可以少去這些無所謂的試探嗎?」
啟風眠停下腳步,眼神里多了兩分的疑惑,「王妃,何出此言?」
「看來,國師是不打算和我好好聊聊了。」
這段時間啟風眠突然的劃立陣營,讓周歡沒由來的頭疼,如今她在朝廷,在京城也算是有著一堆的敵人了,而這還不夠?
啟風眠是一個不錯的人,她其實並不想和他成為敵人的。
周歡失望的搖了搖頭,默默地站在那裡。
最終,啟風眠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朝廷里的人都會站隊,而國師卻不會,對我來說,永遠只有一個主子。」
其實這才是啟風眠擔心的事情,命里註定,周歡是他的劫難。
身在朝廷,拋開別的不說,光是權利的鬥爭就已經夠讓人為難了,命運這種東西在這種時候確實有點恐怖。
而他不認命,但是又怕傷害周歡,所以還是忍不住的試探。
權利的漩渦里,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傷害到了周歡。
只是,面對周歡的坦誠,啟風眠卻又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心。
「王妃,朝廷里的事情,你可以不管嗎?」
「不行。」周歡搖了搖頭,「我的夫君是楚王,我的母后是姜皇后,我的母親是西域來歷不明的公主,我的養父是韓昭國背負冤屈的臣子,這些,你覺得我可以視而不見嗎?」
啟風眠愕然,周歡這是在給自己攤牌了?
「我說這些不是別的意思,就是告訴國師大人,在我達成我的目的之前,誰都不可能攔得住我。」
說完之後,周歡莞爾一笑,「不過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證,那就是只要國師大人你做到了你剛剛說的,那麼楚王府和國師大人兩個人就永遠不會為敵。」
難得長篇大論,但是周歡卻把自己能說的所有都告訴了啟風眠。
這是自己的誠意,而啟風眠的態度就看她自己了。
半響後,啟風眠愣了愣,搖頭道:「為何?」
聞言,周歡偏頭笑了笑,眸中多了一絲清清淺淺的笑容,「我只是不想再多個敵人罷了,至少目前來看,國師大人是個不錯的朋友。」
不錯的朋友——
啟風眠側眸看著自己身邊的女子,儘管她一身男裝,可啟風眠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周歡的小女兒姿態。
只是,到底只是朋友而已。
「好。」最終,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以後王妃不必再鬧心了。」
周歡莞爾一笑,邁著的步子多了兩分的輕快,看樣子自己這是成功的留住了一個朋友呢。
「等下,一切聽我的。」
一行人來到了破廟前不遠處的巷子,啟風眠對著自己身旁的人吩咐了不少,最後又擔憂的對著自己身旁的周歡開口。
周歡點了點頭,而一旁的玉溪則主動開口說道:「國師放心,屬下會保護好王妃的。」
啟風眠點頭會意,「那你們最後面進來。」
一行人剛剛準備動手的時候,周歡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她著急的伸手拽住了啟風眠開口。
「國師,方才小乞丐的模樣,似乎是瘟疫。」
一路上其實她都在猶豫,但是思考了良久,還是決定說出來。
「雖然我養父告訴我不確定不能亂說,但是我左思右想,還是太想瘟疫的症狀了。」
「嗯?」
周歡咬緊牙關,「韓昭國歷史上最嚴重的一次瘟疫,我們也叫作鼠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