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齊煜的開口,周歡眼中的淚水突然就停了下來。♨🐚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齊煜抿唇看向周歡,「難道你沒有趁此機會,好好的設想一下自己以後當皇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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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齊煜在這一刻,還真的在設想過自己面前的周歡以後成為皇后的模樣。
也就是在經歷了失去母后的痛苦後,齊煜也總算在決定了自己的未來。
很多事情,倒是一下子就看明白了。
誰知,齊煜話音剛落,周歡卻神色複雜的看向他,「銀月,注意你的說辭。」
齊煜愣住,隨後又抿唇一笑,「放心,周圍沒人。」
周歡回神,這才發現自己方才看著周遭的人已經又換了一個地方,而自己的身邊除了幾步之外的銀月,空無一人。
「禍從口出!」
周歡神色複雜的看向了自己面前的齊煜,而自己身邊的人卻是毫不在乎,瀟灑轉身往著前面走去。
今日安葬皇后娘娘,禮節繁瑣,再加上還要親自送著皇后娘娘入了皇陵,所以到頭來幾乎是忙活了一整天。
整整一天,周歡跟著眾人前前後後的忙碌著,因為齊煜生病沒有過來,所以很多事情周歡就必須再盡心盡力一些,不能讓齊煜留下任何的遺憾。
結束之後,周歡拖著自己疲憊的身子準備回楚王府,結果剛剛沒走兩步,周夢和齊衡兩個人卻迎面走了過來。
眼看著躲不過,周歡只好硬著頭皮對上去,「大皇子!夢兒。」
齊衡點了點頭,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周歡,剛剛想開口說些什麼都時候,身旁的周夢率先開口。
「王妃,這是要回去了?」
周歡點了點頭,神色冷漠的並沒有開口說話。
不過她對面的周夢卻全然不在乎,仿佛已經忘記了那天發生過的事情,面對周歡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甚至,從前帶著的兩分刻意討好都沒有了,在周歡的眼裡,這樣的周夢至少沒有之前的那麼討厭了。
周夢緊了緊自己挽著身邊的人的手,眼神裡帶著兩分的驕傲。
「那王妃你繼續忙,我們先回去了?」話雖說著,周夢還是連忙拉著齊衡離開了這裡。
到底是自己的相公,她可得給自己看好了才是。
目送著周夢離開,留在原地的周歡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上了馬車直接回了楚王府,結果快到王府的時候,突然街道前面有人發生了爭執,擋住了去路。
不得已改了道,往著一個旁邊的巷子裡轉路的時候,突然,不知道從那裡衝出來了一群人,直接攔在了周歡的馬車前面。
「馬車裡的可是楚王妃?」攔住馬車的人聽聲音囂張的很。
周歡被顛簸的轎子給搖醒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卻又立馬被外面的聲音給驚醒。
「怎麼了?」周歡開口詢問,但是外面卻無人回答,頓時周歡一個機靈,立馬清醒了過來。
她就近的從自己的頭上摸下來了一個簪子,悄無聲息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下一秒,周歡所坐到轎子直接一下子被劈成了兩半,而後周歡來不及開口說話,自己的脖子上就已經架上了一把大刀。
而後,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響起來。
「又是對女人動手,大哥我動不了手。」
旁邊另外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搖了搖頭,「老五就你心軟,這不管怎麼樣都是生意不是?」
生意!
周歡一聽這幾個人開口,且提到了生意,立馬把握住了重點開口道:「誰讓你們來的,我可以給你們翻倍。」
聞言,一群人哄堂大笑。
那些人似乎也是笑慣了,眼神里儘是帶著冰冷的神色,其實現在的周歡在他們都眼裡已經是死人了。
「王妃,還是不要掙扎了,你說的東西,我們這些人不在乎。」為首的人大大咧咧的揮了揮手,「趕緊動手。」
另外一個拿著大刀的人開口,「算了,我來吧。」
說些,他的刀已經放在了周歡的脖子上,而趁著方才這些人交流的時候,周歡發現自己帶來的轎夫已經身首異處,而眼前,圍在她身邊的人,足足有五個壯漢。
「動手!」為首的人再次催促。
眼前的狀況,似乎對於周歡沒有任何的善良。
眼看著自己面前的那把刀衝著自己劈了下來,而周歡卻看上去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到底也真的是這樣,她不過是個女子,又沒有任何的武功,今天還勞累了一天……
怎麼想,都是弱勢的那一邊。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的人。」那個持刀的人碎碎念了一句,而後握緊了自己手裡的刀就對著周歡準備動手。
與此同時,周歡握緊了自己手裡的簪子,她的後腿微微用力,似乎是想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只是,關鍵時候——
「眶」的一聲,周歡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自己面前人手裡的刀卻掉在了地上。
那人納悶不已,一抬頭卻只看到自己面前一個身著月白色衣裳的男子,臉上還戴著一個銀白色的面具。
「你……你是誰!」他鼓足了勇氣開口,可聲音還是止不住的打顫。
「多嘴!」
齊煜搖了搖頭,微微提氣運功,而後踮腳翻身起來將自己面前的人一腳踹飛。
面對身手如此出色的銀月,同行的四個人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銀月的不同尋常,比如那個銀白色的面具。
「這個面具,眼前的人是銀月樓的……」話音未落,那個開口的人卻也已經垂下了自己的眸子,再也失去了說機會。
至此,剩下的那三個人才開始了反抗和害怕。
只是害怕只是一瞬間的,因為他們甚至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齊煜的真實面目,眼前的人就已經閉上了眼睛,鮮血賤了一地。
周歡蹙眉看著自己裙擺上的血跡,白色的裙擺上搖曳的紅花盛開,居然多了幾分詭異的美麗。
「樓主?」
周歡低頭看了自己的裙擺半響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面前站著銀月。
齊煜點了點頭,「有點事忘了找你問清楚。」
他現在的身份可是銀月樓的樓主,所以又不可能直接告訴周歡,自己是因為擔心她,所以一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就追了出來。
「嗯,那就好。」
周歡點了點頭,沒有注意一下子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不知道為什麼,她卻覺得有些太過於的巧合了,銀月每一次都出現在自己危險的時候,還救下自己!
「方才多謝樓主了。」周歡勢圖從地上站起來,但是卻有些費力。「不知道樓主找我有何事?」
拜託,可一定要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忘了。」齊煜不會撒謊,說道方才的那一步已經是極至了。
說話的同時,齊煜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示意讓周歡借力起來,可是誰知道周歡卻蹙眉沒有理會,自己用白皙的手掌支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空氣中流露著些許的尷尬,周歡低著頭整理著自己的衣裳,並沒有想清楚應該怎麼開口合適。
半響後,還是齊煜自己開口化解了尷尬。
「你覺得前來刺殺的人是誰?」齊煜觀察著不遠處的幾個屍體,心裡卻也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周歡猶豫著,還是沒有開口。
一直到齊煜無奈地撇了撇嘴,打趣說道:「怎麼,我出現在這裡可是皇上剛剛特意給我吩咐的任務,讓我來護送王妃回家。」
見周歡半信半疑,齊煜又打趣著說道:「難不成,王妃覺得我出現在這裡,都是我指使的?」
周歡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別的表情,「方才多謝樓主了。」
「記得給我銀子就行,最好是再多一成。」
齊煜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的在乎銀子一些,畢竟周歡這個人心細如麻,指不定就又突然開始懷疑自己了。
「不行,五五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了。」果然只有提起銀子,周歡才會立馬回神。
齊煜輕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以後出門還是小心些。」
周歡點了點頭,「要不是著急回府看殿下的狀態怎麼樣,我也不用這麼著急。」
周歡有意的提起齊煜,就是想讓眼前的銀月知難而退,但是她卻沒有想到,銀月和齊煜是一個人。
她其實能夠感受到銀月對自己的不同,特別是最近,但是周歡也明白,自己不想越過這層關係。
一是因為商人就是商人,利息相關,所以越線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並且在周歡看來,百害而無一利。
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她和齊煜兩個人現在這樣相處也不錯,一個痴傻的相公,從來不會是自己的阻礙,偶爾還會乖巧的陪著自己,對於周歡來說,已經是足夠了。
結果,這邊的周歡覺得自己已經拒絕的差不多了,而齊煜卻抿唇一笑,心底里洋溢的都是幸福。
「知道了。」齊煜抿唇一笑,「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
周歡心裡叫苦不迭,剛剛準備再說些什麼都時候,自己身旁的齊煜已經邁開了步子往著前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