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起去看看!」
眾弟子都沒去過全真教的藏經閣,平時只有靈沐真人和李玄灃能進,連賀思岳也沒去過。
梁思敏領著眾人來到了後山的一個石洞前,用手一指:「那裡就是咱們的『典藏閣』,本門高深武學應該都在這裡了。」
洞口有石門緊閉,秦瀟問道:「這是不是需要鑰匙?」
梁思敏道:「你們等我一下,我去師父,噢不……李玄灃的屋子裡找找。」
不一會,梁思敏興沖沖地跑回來,拿著鑰匙,眾弟子都是翹首期待,一個個摩拳擦掌。
「師姐,快開門,快開門!」
梁思敏打開洞門,一陣灰塵揚起,撲面而來,眾人一陣咳嗽。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待灰塵散盡,才看清裡面也是破敗不堪,書架腐朽斷折,書籍紙張泛黃髮霉比比皆是。
「思達、思齊二位師兄,有勞你們打掃一下,師姐你帶領其他師兄弟,重新整理一下各類典籍,按名錄類別造冊,看看這裡有多少武功秘籍,多少道學典藏,分門別類。」
「遵命!」
秦瀟獨自在洞中溜達,發現石壁上還刻著全套的全真劍法圖譜,這洞很深,歷代全真門人的經典著作皆藏於此處。
譬如《重陽全真集》《重陽教化集》《丹陽子語錄》《長春真人規榜》等等,著實不少。
對這些道家理論秦瀟著實是有些迷茫,但他知道這才是全真教的根本,武功只是表象,傳教才是根本,眼下只能先求表以立足,再求本以壯大了。
秦瀟一心想提高內功上限,他四處尋摸金關玉鎖二十四訣的秘籍,找了半天忽然發現了《重陽真人金關玉鎖訣》,如獲至寶,當即拿起翻看。
「或問曰:如何是修真妙理?
「答曰:第一先除無名煩惱,第二休貪戀酒色財氣,此者便是修行之法。夫人之一身,皆具天地之理。天地所以含養萬物,萬物所以盈天地間,其天地之高明廣大,未嘗為萬物所蔽。修行之人,凡應萬事,亦當體之。」
秦瀟一看有點不對勁:「這好像不是武功秘籍。」他又往後看了看,確實不是他想要的內功,而是王重陽的對答語錄,核心闡釋他的一些道家思想。
「以前只知道重陽真人是武學大家,忽略了他的思想成就,看來也是有失偏頗,這裡面的很多觀點,放在21世紀也依然值得品味,不愧是道教大家!」
秦瀟問道:「師姐,可見金關玉鎖二十四訣?」
梁思敏趕緊幫他找到:「這本就是了,師父從來不讓我們練習。」
秦瀟說道:「此功法確實對修行者的基礎有一定要求,你們還是應該先以全真大道歌為根基,待內功有所提升後,才能練這種進階功法。」
「我還道是李玄灃藏私,不肯讓我們學習呢。」
秦瀟接過來,仔細研讀起來。
「第一訣為總綱,曰:大道至簡,至簡者一。一者何?氣也。氣者何?命之根,性之蒂,形之主,神之舍也。故修內功者,以氣為本。氣聚則生,氣散則死;氣盛則強,氣衰則弱……
「……呼吸既定,乃行周天。周天者,氣循任督二脈,如日月之運行,如江河之奔流。任脈起於會陰,行於身前,終於承漿。督脈起於會陰,行於身後,終於齦交。
「此二脈,人身之根本,生死之門戶。任督通則百脈通,任督滯則百脈滯……」
秦瀟先從頭到尾通讀了三遍,利用【語嫣強識】幫助自己快速記憶了全文,然後把書放回,找個角落,開始盤膝而坐,依法修行。
內功修行的層級越高,內力自然也就越強,就像張無忌,他的內功強也是因為九陽神功的大圓滿。
但秦瀟不同,他的金手指可以無限增加內力,自己完全不需要對某項內功進行深入的研究或者練習,只要初窺門徑,總覽全局,即可打通系統對內力上限的封鎖。
他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已經把二十四訣完整運行一遍,雖然有很多地方還不理解,很多法門和訣竅尚未通曉,可是他已經感受到源源不斷的內力在體內聚集了。
這時,他再查看系統,內功一欄,果然多了金關玉鎖二十四訣。
【內力洶湧】:內力值445.02。
全部解鎖了!
每次內力大增,他的身體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和舒適感。只是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水平。
而且金關玉鎖二十四訣屬於高階內功,他記得在射鵰英雄傳里,馬鈺曾親口說對此要訣領會也不過十之一二,縱有謙遜之意,畢其一生估計也就是領會到十之七八。
所以秦瀟覺得,自己應該沒必要再去費神費力去找九陽神功、易筋經這種頂級內功了。
不過先天功是本門秘籍,還是得找回來,自己不練,其他師兄弟總歸要練,畢竟他們沒有金手指。
此刻,秦瀟內功大增,他又琢磨著開始研習第三層乾坤大挪移了。
不一會,眾師兄弟總算是把這典藏閣收拾了個差不多。
梁思敏一一清點:「掌教,典藏閣共有藏書1859套,其中武學典籍51套,丹藥煉製法門21套,余者皆是道學著作。另有,武功圖譜37套,多是劍術、掌法和拳法等招式!」
「掌教,還找到一具破損的重陽祖師石像。」周思齊說道。
「掌教,我這裡還找到丹葫蘆3個,尚有丹藥21枚,是之前師尊練功才能服用的聚氣丹。」闞思聰把葫蘆放在大家面前。
「還有,還有!重陽祖師用過的長劍一把,只是已經鏽蝕了。」程思賢說道。
「我這裡有一套周祖師親筆的圖畫,只是看不懂他老人家畫得是什麼,仿似鬼畫符!」吳思達笑道。
眾人一看,不知道畫的是啥,似乎有跡可循,又似乎毫無頭緒,感覺像是武功圖譜,又感覺真的如小孩子尿炕。
大家也都知道周伯通生性愛玩,也許真的是他的惡作劇。
秦瀟笑道:「就算是惡作劇,那也是周師祖的親筆,價值不菲,裱起來!」
「遵命,掌教!」
桓思哲也道:「我這裡找到一把鑰匙,這鑰匙好大啊,好像是一塊石頭所制!」
秦瀟接過那鑰匙仔細端詳了一下,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