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囊中羞澀

  「從沒見過這把鑰匙,不知道是開哪扇門的。」梁思敏摸著下巴,也是不明所以,但他看秦瀟頗為入神,不禁問道:「掌教大人,難不成知道這東西?」

  「看著材質竟是以石頭雕刻而成的鑰匙形狀,如今已有些缺角了,這讓我想到了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活死人墓!就是古墓派所在之地,這也許是開啟古墓某間石室的鑰匙!」

  「你就惦記古墓,我看你是想阿瑤了吧!」梁思敏嗔道。

  秦瀟無奈一笑:「師姐莫要拿我取笑,我也只是猜測而已。」

  「你又沒去過古墓,你怎麼能知道古墓是什麼樣子的?」梁思敏哼了一聲。

  「我……」秦瀟當然不能說他是在古天樂版電視劇里看到的,只推說道,「確實是阿瑤跟我講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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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就說你心裡就想著阿瑤!」梁思敏假裝生氣,轉過頭去。

  眾師兄弟一起起鬨。

  秦瀟趕忙上前故意逗她:「師姐又吃醋啦!」

  梁思敏一跺腳:「呸,誰吃你醋!」

  秦瀟笑道:「大家把這幾樣寶貝都收拾好,這可是我們全真教的家底。還得辛苦闞師兄和桓師兄,費幾天功夫,把所有藏書的目錄製作成冊。」

  「掌教請放心!」

  「至於這祖師的石像,我們須得請高手匠人來修補一下,供奉在大殿裡,免得我們天天只對著一副祖師的畫像磕頭。」

  「掌教,祖師神像材質看起來頗為特殊,一般匠人恐怕真的不行,必須得找江湖人稱『玉臂聖手』的聶昭前輩了!」闞思聰道。

  「聶昭?我倒是沒聽說過這人。」秦瀟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並沒有這號人物。

  「此人就隱居在蜀中,最善泥塑、木雕、石砌等法門,故而得名『玉臂聖手』。」

  「好,我們擇日便去拜訪一下他老人家!至於這些聚氣丹,大家每人三顆分了吧,相信對大家練功也是有好處的!」

  「真的分給我們?」眾弟子連同梁思敏都是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有啥大驚小怪的?」

  梁思敏一把拉住秦瀟,說道:「你不記得此丹了?」

  秦瀟搖搖頭,心想我肯定不記得啊……

  「這可是咱們全真教攢了五十年的家底,才煉製了這幾枚,配合金關玉鎖二十四訣或者全真大道歌,可以提升五年的內功修為,內力越高,能服用此藥的次數越多,每次服用至少間隔一年,普通人一生也只能服用三顆而已!」

  梁思敏這一解釋,秦瀟這才明白,這玩意確實寶貝,怪不得歷任掌教把持不放!

  「那就更要給大家分下去了,這樣大家的功力才能進步嘛,你們每個人都可以省去十五年的苦修!」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縱聲歡呼起來。

  秦瀟又道:「不過聽師姐剛才所說,這藥也不是一口氣都吃了就能增長內力,也得配合自己的勤奮修為,我理解的沒錯吧?」

  梁思敏點了點頭:「是的沒錯,如果吃了藥不好好修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藥效也不會發揮,白白浪費了這好東西,而且修行效果不達標,再盲目吃第二顆,就會走火入魔,所以大家一定要勤加用功,別辜負了掌教的好意!」

  眾人再次歡呼:「好!」

  秦瀟見大家高興,也算是收買人心了,反正自己也用不著這玩意:「大家也要注意,內功修行講究循序漸進,大家切不可為了服藥,貪功冒進,本末倒置!」

  「謹遵掌教教誨!」

  七個人,正好每人三顆,秦瀟也留了三顆,將來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祖師爺這把劍,該如何處置?」秦瀟拿起來一看,這劍分量不重,想起來王重陽曾將此劍授予清靜散人孫不二,孫不二曾在武林大會上想把這劍借給楊過,結果卻被楊過無視……

  「掌教,這把劍更須精巧匠人才能修復,普通鐵匠恐怕會毀了這絕世好劍!」桓思哲說道。

  「當今武林,不知道誰是鑄劍高手?」

  「倒是聽說,元廷大都有能工巧匠,每三年都會組織一次天下兵器大會!全國各地的高手都會齊聚大都,一較高下,各路英雄也會趁此機會來大都掏一把好物件!」桓思哲又道。

  秦瀟一聽有熱鬧,趕緊問道:「那下一屆大會幾時舉辦?」

  「就在今年十月!」

  「那可正好,還有一個來月的時間,我們也得有些準備了,一起去大都轉轉!」

  眾人一聽能出門遊玩,更加高興了。

  「思哲師兄,祖師神劍便交由你保管。」

  「遵命!」桓思哲說著把劍背在身後,他體態矮胖,背上劍之後,更顯憨態可掬。

  「這鑰匙嘛……」秦瀟一遲疑。

  「鑰匙當然你掌教親自掌管了,到時候好給阿瑤獻媚!」梁思敏一把把鑰匙塞給秦瀟。

  秦瀟一笑:「鑰匙還是勞煩師姐找個好看的盒子,連同周祖師的圖畫,一起先存放在這裡吧,估計一時半會用不上這玩意。」

  梁思敏白了他一眼,似嗔似怨。

  「對了,我們教中還有多少錢?」

  秦瀟終於問出了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

  恰好梁思敏管帳,便道:「咱們沒多少錢了,估計只剩不到一百兩的家底了!」

  「不到一百兩?對於咱們這麼大一個山門來說,可有點太少了,得想辦法開源啊!」

  「我們又不是武館,教徒弟也不收費,哪有收入啊,這點錢都是幾代掌教一點一點攢下來的,我們後山的草藥還挺豐富的,這幾年一直靠這個賺點錢。」

  「怪不得,我們這重陽宮破敗至此,都沒錢修繕。得想辦法賺點錢了!而且不管咱們是去找聶昭修祖師像,還是去大都修復寶劍,那都需要不少費用啊!」

  「我們除了練武,什麼都不會,咋能賺錢?」梁思敏搖頭道。

  「呃,確實……沒有一技之長怎麼混社會,總不能讓你們當街賣藝吧。」秦瀟左思右想,古代又沒有送外賣、送快遞、網約車這鐵人三項,著實不好辦。

  眾人正說話間,秦瀟忽然聽到洞外有喊聲,他們在後山,距離較遠聲音很小,只有秦瀟能聽得到一點,但也聽不清喊的什麼。

  「把這鎖好,我們回大殿去看看,有人來了!」

  眾人都是一愣,均未察覺,趕緊跟上秦瀟回到大殿。

  只見一名財主打扮的中年男子,身後跟著四個家丁,氣喘吁吁累癱在大殿內,見到秦瀟等人來了,急忙問道:「哪位是全真教的秦大神仙?」

  秦瀟看這人模樣,心裡隱隱有種預感:「看來有人來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