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為什麼

  黑衣人看著面前的女子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說出的話語卻是讓人害怕,那嘴上的笑讓他莫名感到心悸,完全不像是印象中那個廢物女子該有的模樣。

  黑衣男子使勁搖頭,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一旁的雪獅看著黑衣男子這樣的模樣,不禁撕吼了一聲,這聲音真難聽。

  黑衣男子這才察覺到屋子裡竟然還有這樣一隻龐然大物,想必是他剛剛太害怕而忽略了它。聽到雪獅的怒吼,黑衣男子不禁住了口,他怕一個不小心將對面的獅子給惹毛,這個獅子會將他吞掉。

  雲漫歌見狀掃視了雪獅一眼,便蹲下身幫黑衣人解開了嘴上的布。黑衣男子嘴巴得到解放,也因此大口大口地吸起氧氣起來,外加不斷咳嗽,嘴裡被塞著東西,實在是不好受。

  「不如你說一說,你是用的什麼藥將我弄暈的。」,雲漫歌也走累了,便坐在了床沿旁,不知從哪裡抽出了一把匕首,細細端詳著那把匕首,也不看向黑衣男子。

  「小姐!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小的也只是按照規定辦事啊!求小姐放過奴家!」,黑衣人大聲嚷嚷著。

  「饒過你?哼!你下手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繞過我呢?」,雲漫歌猛然站起來,看向黑衣人的眼神目光凌厲。

  「這……」,黑衣人顯然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轉而又立馬哭訴了起來,「小姐!小的也是受人所託,被生計所迫啊!求小姐看在小的認錯的份上繞了小的小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沒有了小的,他們怎麼活下去啊!」

  「呵!這與我有什麼關係?」,雲漫歌背過身去,不再看向他。她放過他,誰會放過她呢?她從來不是心軟之人。

  「雖然沒有關係,但是,小姐如果放過小的,小的一定會做牛做馬報答小姐的!」,黑衣人顯然不放棄任何開聲求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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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答?如何報答?」,雲漫歌冷笑,轉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沉吟了半會兒,語氣變得溫和了起來,「那你倒是說說,是誰指使你來暗算我的?」

  雲漫歌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害她!冷潔瓊嗎?

  「小的,小的,,,不能說!」,黑衣人扭動著身體,支支吾吾。

  「你不說?剛剛卻又說要報答我?你的誠意就是這樣子嗎?」,雲漫歌緩緩轉過身,定定地看著黑衣人。

  似是被雲漫歌的氣勢給震懾到,又想到雲漫歌這像是鬆動了放過他的念頭,於是黑衣人便忍不住出聲,唯唯諾諾道,「是,是,,慕小姐。」

  「哦?慕小姐?哪個慕小姐?」,雲漫歌其實內心已經有了猜測。竟然不是冷潔瓊?

  「慕婉尤小姐。」,黑衣人覺得反正都說了,橫豎都是死,說了興許還有活路。

  「原來是她。」,雲漫歌語氣平淡,讓黑衣人猜不出情緒。

  雲漫歌實在是想不通,這個慕婉尤為何處處針對她,莫非是因為她搶了她風頭?

  「小姐,小的已經說出了真相了,小姐您看,可以放過小的嗎?」,黑衣人一臉奉承巴結道。

  「我有說放過你嗎?」,雲漫歌輕笑。

  這笑容在黑衣人看來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黑衣人聽罷哭喪著一張臉,好像對方是沒有說過要放過他,原來這一切是他的幻想。

  眼前的女子根本就沒有想要放過他!思及此,黑衣男子惱羞成怒,不禁想要做最後一番掙扎,竟然運用靈力掙脫了捆綁住他的繩子。

  雲漫歌顯然也沒有想到黑衣男子竟然會以死相博。

  但是,他快,她更快!

  雲漫歌操起手中的匕首一個閃身便將黑衣男子給放倒了。

  黑衣男子顯然也沒有想到雲漫歌的反應會這麼快,快到他甚至還沒看到她出招的準備動作,自己就已然被雲漫歌放倒在地上了。

  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看著地上流淌著血,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他不甘心地看向站著的女子,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不肯放過他?

  「呵?為什麼?這句話倒是問的好!」,雲漫歌輕呵一聲,笑道。

  在黑衣人眼裡,雲漫歌明明是笑著的,但是他卻從中感受不到一絲笑意,只聽得這名女子說道,「沒有為什麼。你既然沒想放過我,我也就不會心軟。傷害過我的人,只能死,要不然 ,就是生不如死!」

  「你暗算我的時候,可有想過我也是別人的女兒,我也是有家人的人?」,雲漫歌聲聲奪人,讓黑衣男子說不出一句話。

  「至於你的家人,我想,慕小姐應該也不會放過的。」,雲漫歌冷笑一聲,「不然,你以為,你無論任務成功與否,她都會安置好你家人吧?」

  「哦,對了,我還以為,你這樣亡命殺手,不會有家人呢。」,雲漫歌吹了吹匕首上並不存在的風塵。

  「不可能!她說過的,只要我幫忙,她一定會讓我的家人過上好生活的!」,黑衣人怒目圓睜,顯然不相信雲漫歌說的話。

  「呵,你不信也罷。」,雲漫歌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

  黑衣男子因為一時激動,血液流動得更快了,很快,他就要從這個世界離去了。

  他很後悔他當時貪婪的決定。黑衣男子視線越來越模糊,他在這個世界上看到的最後一幕是一個白衣女子「吱呀」一聲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雲漫歌推開房門,才發現,這裡原來別有洞天。還在屋子裡的時候,雲漫歌以為她早就已經不在太古玄境了,此時看周圍的景色,她應該還是在太古玄境的。

  這裡的景色依舊籠罩著一股潮濕的氣息。

  門外站著一個翹首以盼的少女與一名負手而立,背對著屋門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赫然就是那個紫眸的有著驚世美貌的男子。這個少女看著倒是很熟悉,雲漫歌看了半晌才想起,原來是紫茗。

  此時的紫茗頭上沒有了那兩隻狐狸耳朵,倒是讓雲漫歌一陣好認,沒想到,紫茗也在這裡。

  最先看到雲漫歌的是紫茗,「主子,您怎麼樣了?紫茗可擔心死你了!」

  雲漫歌沖紫茗一笑,「沒事,只是睡久了點。」,後者便屁顛顛地跑了過來。

  她倒是會安慰人,睡久了點?誰會睡覺睡上兩天!?一旁的白衣男子聽到雲漫歌的話,不禁在心裡想道。。

  雲漫歌見到白衣男子依舊負手而立,不禁走近他身邊,好奇道,「這位公子,這裡可有什麼美景?」

  白衣男子似乎也是沒有想到雲漫歌會忽然站到他身邊來,內心有點小開心,但是依舊是淡然道,「這裡的景色一般。」

  雲漫歌:…….那你還站在這裡這麼入神?

  雲漫歌掃視了一周,發現不見剛才的那名粉衣女子,便出聲問道,「那名粉衣女子去哪裡了?」

  「她回去了,怎麼?你找她有事?」,白衣男子轉過身去,看向雲漫歌。

  雲漫歌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看到了一雙清澈的紫眸,一瞬間,雲漫歌感覺到自己的心似是有小鹿亂撞。

  「沒,沒。」,雲漫歌不禁結巴起來,半晌又道,「我找她有事。」

  「哦?什麼事?」,找我也行,白衣男子看著雲漫歌這幅呆呆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

  「你知道我中的是什麼毒?」,雲漫歌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出聲,她覺得這個白衣男子應該也是知道些什麼的。

  「你中的只是一種普通的迷藥。」,白衣男子出聲道。

  「迷藥?」,雲漫歌顯然不太相信,如果只是普通的迷藥,那她為何昏迷這麼久?

  「嗯。」,白衣男子點點頭,半晌又道,「我是宮凌羽,你可以叫我名字。」

  「嗯。」,雲漫歌被對方忽然報備名字的舉動弄的一愣,半晌也說道,「我是雲漫歌,你也可以叫我名字。」

  「我知道。」,白衣男子淡淡出聲。

  「你知道?」,雲漫歌狐疑地看向白衣男子一眼,莫非對方知道了之前他救下的那個女子就是她?雲漫歌思及此,內心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中的毒只是普通的迷藥,但是你卻昏迷了兩日,染忍查看過你身體,也並無大礙,你昏迷也好像是睡著了一樣。你平常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嗎?」,白衣男子並沒有回答雲漫歌狐疑,反而轉移話題,解釋起了迷藥的事情。

  聽到白衣男子的回答,雲漫歌也自動將前面那個問題忽略了。

  平常有沒有出現過?忽然,雲漫歌腦海里靈光一閃,她怎麼就忘記了這茬呢!她之前用過一次異能啊!肯定是異能的副作用出現了她才會昏迷了這麼久。但是這次算上昏迷的時間她也才昏迷兩天一夜,這說明,她比之前使用異能昏迷的時間變短了。

  這是否說明,她的體質在變好?想到有這個可能,雲漫歌不禁高興起來。

  「宮凌羽,我們要回去了,不然,我爹要擔心我了。」,雲漫歌知道了對方的名字之後便直言不諱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