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誰的計謀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紫瞳的人!想她在現代都沒有看到過啊!

  白衣男子看到雲漫歌這樣的一副模樣,不禁覺得可愛,便溫柔地揉了揉雲漫歌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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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漫歌臉上感到一陣清涼,不禁清醒過來,猛一拍自己腦袋,她這是花痴又犯了!

  雲漫歌坐直身子,看清白衣男子的臉面,便驚詫道,「又是你救了我?」,儼然忘記剛剛面前的男子的那種登徒子的行為。

  白衣男子不明所以,輕聲道,「嗯?又?」

  「沒,沒什麼。」,雲漫歌想起夢境裡面所見的事,覺得眼前的白衣男子好像並不知道當初是他救了她,也罷,不提也好。

  「是你救了我?」,雲漫歌再度出聲。

  「不是,是染忍救的你,你中了毒針。」,白衣男子眼神轉向染忍,對雲漫歌道。

  「噢噢,多謝小姐救命之恩。」,雲漫歌對染忍拱手道,心裡驚到,這個女子不就是她在夢境中看見的女子?不就是之前幫她清理身體污穢幫她換衣服的女子嗎?

  她不會認出她吧?雲漫歌忽然不想被對方認出來。

  如果被眼前的白衣男子知道她就是他曾經救下的那個一臉污穢被人凌辱的女子,會怎麼樣呢?雲漫歌下意識地不想白衣男子知道。雲漫歌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無需多謝,這是宮主的意思。」,粉衣女子染忍淡然道,染忍看著眼前這個女子,不禁覺得一陣臉熟,但是卻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她。

  看到對方思考的神色,雲漫歌知道對方只是覺得她臉熟,但是卻一時想不起來,但是這看久了總會想起的,思及此,雲漫歌便想著快點離開此處了。

  「總之,多謝兩位恩人的救命之恩,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我雲漫歌日後必定會報答你們的恩情,只是,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雲漫歌說的情真意切,忽然又想起她忽然暈倒必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心裡便想著儘快回去,因此語氣不禁透露出著急。

  說完這句話,雲漫歌起身穿好鞋子就要準備離去。

  「走,小雪。」,雲漫歌起身整整衣裳,便說道,隨即轉身對站著的白衣男子和粉衣女子笑道,「在下趕時間,就此別過,希望有緣再見。」,說罷,雲漫歌便一個閃身爬上了雪獅的背。

  白衣男子不語,只是笑著看向雲漫歌,粉衣女子則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雪,走啊!」,雲漫歌意識到雪獅沒有動靜,不禁大喝一聲。

  這一聲倒是將白衣男子給驚到,他一向知道雲漫歌很彪悍,卻不知道她竟然會在一名美男子面前也如此的不注意形象,不禁覺得好笑,於是便淺淺笑出聲。

  雪獅依舊不哼聲,這個白衣男子不發話,它哪裡敢動啊!但是它又不能與雲漫歌傳音,生怕被白衣男子給注意到。

  雲漫歌再怎麼神經大條也注意到了眼前的異樣。雪獅不敢動莫非是因為眼前的人?雲漫歌狐疑地看向白衣男子。奈何白衣男子衣不染塵,無視雲漫歌的掃視。

  她從這個屋子裡醒來,就只看見雪獅,紫茗也沒看見,其他一眾人則更是沒看見,雲漫歌忽然想起之前雪獅好像也很怕自稱是太子身邊密衛的白衣男子,這兩個人莫非是有著某種關係?

  雲漫歌想的越來越多,心情不禁煩躁了起來,「這位恩人,你對我的神獸做了什麼?」

  「我可沒有對它做什麼,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留一會兒。」,白衣男子笑得淡然,他確實沒有對雪獅做什麼,只不過是這個神獸太慫了。

  雲漫歌看著他好看的眉眼欲言又止,終究生氣不起來。雲漫歌心裡懊惱,她這個花痴,可真是!!

  「為何要我多留,你不知我很趕時間嗎?」,雲漫歌反問,她知道眼前的人肯定對太古玄境裡面發生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然,他不會如此輕車熟路。

  其實這還是雲漫歌冤枉他了。

  「知道。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白衣男子轉過身去,雲淡風輕道。

  「什麼?!」,她竟然昏迷了這麼久?,雲漫歌難以置信。

  「現在,狩獵早已經結束了。」,白衣男子繼續道,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我更要儘快走了。」,雲漫歌說罷便吆喝著雪獅,奈何雪獅依舊紋絲不動。

  雲漫歌不禁有點惱怒,「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你不想知道你為何會暈倒嗎?」,白衣男子並不回答雲漫歌的問題,反而問道。

  「想。」,雲漫歌聽到此話想也不想地答道,心中有驚疑,難道他知道?

  「將人帶上來。」,白衣男子聲音一落下。雲漫歌便看到一個蒙面的黑衣人像拎著小雞一樣拎著一個綠衣蒙面的人從屋外進來。

  雲漫歌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覺得面熟,便不禁多看了幾眼。這個舉動被白衣男子宮凌羽頓時便心情不好了,於是出聲對黑衣人道,「你沒什麼事便下去吧!」

  子司驚詫地看了自家宮主一眼便要委身退出去,不明白宮主為何讓他退場。

  雲漫歌聽到這個白衣男子的出聲,忽然想起在夢境裡面的畫面。這個黑衣人莫不失子司?

  「等等!」,雲漫歌聽到白衣男子就要將黑衣人喚走,趕緊出聲道。

  聽到雲漫歌的聲音,大家都將目光投向了她。她有什麼問題?

  「這位大哥?我是在哪裡見過你?」,雲漫歌直言問道。

  子司心中警鈴大作,將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家宮主。

  宮主掃了子司一眼,道,「他自小是個啞巴,不問也罷。」

  「哦!原來這樣啊!」,雲漫歌狐疑地看向黑衣人,臉帶微笑,話語裡意味深長。

  一席黑衣蒙面的子司則是猛點頭,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雲漫歌看穿了自己。

  「怎麼?你還見過與他相似的人?」,宮主語氣不太好,對一身黑衣的子司擺擺手。

  子司看到宮主的指示便趕緊退了出去。

  「只是覺得很熟悉。」,雲漫歌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於是便指著這個綠衣人道,「這個便是陷害我兇手?」

  白衣男子點點頭,紫眸中閃著意味不明的光。

  「人我幫你抓到了,隨你拷問。」,白衣男子笑著,眼神凌厲地看向地上的綠衣人。

  「好,能否請你出去?」,雲漫歌看向白衣男子,雖口裡是請求的話,卻毫無請求之意,見白衣男子不語,又道,「我不會偷跑的。」

  雲漫歌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為何要將她留住。她與他,有什麼牽連嗎?

  白衣男子沉思片刻,點點頭,抬手示意粉衣女子染忍跟著退了出去。

  ***門外***

  「宮主,這名女子正是宮主一年前在太古玄境救過的女子。」,染忍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選擇說出來。

  「哦?你確定?」,白衣男子宮凌羽語氣平靜,似乎並不對此感到驚訝。

  「宮主早就知道了?」,染忍看向身邊的白衣男子,一臉難以置信。

  「我曾經猜測過。」,沒想到真的是她,白衣男子心裡忽然覺得這是上天的安排。他們註定是要相遇的。

  原來,他們早就相遇過。還好當時,他救下了她。

  「你可確定這件事?」,半晌,白衣男子又出聲問道。

  「確定,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之前看到過的痣。染忍記憶力好,不會有錯。」,粉衣女子肯定道。

  「嗯,我知道了。這事不要告訴她。」,白衣男子沉吟片刻。

  染忍不用思考就知道宮主口中的女子到底是誰了。能讓宮主如此放在心上的女子,除了屋子裡的人還會有誰?

  「你不是說她只是中了一些普通的迷藥,按道理很快就會醒過來的,為何昏迷了這麼久?」,白衣男子不解道,臉上的憔悴掩飾不住。他已經一日一夜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這個,屬下不知,但是屬下看這位小姐的脈象倒是平穩,不像是有其他中毒的跡象。」,染忍沉吟道。

  「嗯,行了,你退下去吧。」,白衣男子閉上好看的眼眸,揮手道。

  「是,宮主,宮主小心。」,染忍微微行了一個禮便退了出去。

  ***屋內***

  屋內,雲漫歌在裡面悠閒地踱著步,也不著急審問面前的黑衣人。此時的雲漫歌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昏迷了兩日。這兩日想必會發生很多事情,京城內關於她的流言蜚語必定少不了。

  這種毒藥到底是什麼成分,能讓人昏迷這麼久?

  黑衣人看到雲漫歌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在房屋內踱來踱去,還時不時地看向他。這倒是讓黑衣人有點焦躁了起來。

  此時的黑衣人是被五花大綁著的,嘴上還被塞著一塊布以防止其出聲。

  雲漫歌沉吟片刻,便語重心長道,「我不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但是,你既然有膽子傷害我,那你就要做好惹我的準備。」,說完,雲漫歌嘴角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