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詆毀

  聽到雲漫歌叫自己的名字,宮凌羽感覺到自己的內心被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痒痒的感覺,因此不自覺地柔聲回答道,「嗯。」,半晌,宮凌羽斂去自己的小情緒,又道,「我已經給雲相送過信, 無需擔心。」

  「你?.」,雲漫歌忽然覺得心裡有點奇怪。

  他怎麼會對她知道的這麼一清二楚,莫非對方知道她的所有事情?

  「放心,我不會害你。我就是知道這些。」,似乎是知道雲漫歌要問什麼,宮凌羽解答了雲漫歌內心的疑問。

  「為什麼?」,雲漫歌不解。

  這個男人第一次救她是處於偶然,她是相信的,畢竟她當時的面容猙獰,實在是讓人看不出個模樣來。但送金蛋又是為什麼?就她第二次又是為什麼?

  難不成,對方是喜歡她?但是,她從他眼裡又沒有看到半分的情意啊。雖然雲漫歌本身是長得美麗,但是對方長得更是絕世啊!應該也不會入得了對方法眼的,思及此,雲漫歌覺得對方的行為實在是讓人迷惑。

  「沒有為什麼。」只是因為我心儀你罷了,白衣男子嘆了一口氣,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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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漫歌見狀也不再多問了,對方一副不鬆口的樣子,問也問不出答案。

  簡單的一番告別之後,雲漫歌便騎著雪獅打道回府了。

  經過這樣的一番波折,雲漫歌也沒有了繼續狩獵的心思了。

  看著雲漫歌騎著雪獅漸行漸遠,宮凌羽陷入深思,一雙紫眸流光溢彩,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因為有坐騎,雲漫歌很快便回到了太古玄境入口處。

  因為狩獵早已結束,之前一起來的人馬早已不見了。坐在雪獅背上的雲漫歌唯二看到的人就是自己的暗衛,析琰,以及自己的小跟班素月。

  此時的兩人面色憔悴,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特別是素月,眼睛都哭腫了,估計是哭的。

  兩人看到一頭雪白的獅子躥了,不禁感到一陣驚嚇,析琰趕緊拔劍相向,將素月護在身後。因為雪獅個頭太大,因此兩人並沒有看到雪獅背上的雲漫歌。

  雲漫歌看到二人的動作,便示意雪獅蹲下身,讓她下來。

  於是二人便看見了自家小姐竟然從一個龐大的雪獅身上跳下來了。雖然之前就聽聞說自家小姐簽訂了一個神獸,卻不知原來這個神獸是這龐然大物!

  看到是雲漫歌,析琰才將手中的劍給放下,但是眼裡的戒備卻沒有放鬆絲毫。

  「小姐!素月可擔心死你了!」,素月看見是素月,首先反應過來,也不顧及小姐身邊的那個雪獅了。

  「我這不還是好好的嘛!」,雲漫歌悠悠然地轉了一圈,「看,又沒缺胳膊少臉的!」

  素月被自己的小姐給逗笑了,不禁也笑道,「小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傻丫頭!」,雲漫歌作勢要摸素月的頭,卻被對方躲了過去。

  「對了,你們怎麼會在這兒?」,雲漫歌不解。

  「屬下是太擔心小姐了,老爺也吩咐我們一定要在此處等待小姐。」,析琰恭敬地說道。

  「我爹?我爹怎樣了?」,雲漫歌問道,她又在太古玄境遇害,想必是又讓雲珵操心了。

  「老爺第一天還神情恍惚著,到了晚上的時候才變得正常起來。」,素月思考了一番說道。

  「這樣?」,雲漫歌摸摸自己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

  未等他們回答,雲漫歌又道,「我們回去吧!」

  析琰與素月點點頭,便動身去拉馬車了。

  雲漫歌看著身旁這個龐大的雪獅,陷入深思。

  「你,這個樣子太矚目了。可以變小嗎?」,雲漫歌繞著雪獅走了兩圈,掃視道。

  雪獅二話不說,便直接化身為了一隻小型的獅子。雲漫歌滿意地點點頭。

  紫茗則是化身為一名妙齡少女,跟著雲漫歌。

  素月簽好馬車走過來,看到忽然多了一位少女,便驚詫道,「小姐,這位是?」

  雲漫歌解釋道,「這是簽訂契約的神獸,叫做紫茗。」

  被介紹的女子則微微一笑,乖巧道,「姐姐好!」

  素月被這個可愛的小女生給萌到,顯然不敢相信這麼可愛的小女子竟然是一隻神獸。素月聽到紫茗如此有禮貌的問候,也忙不跌地回應道,「好好!」

  「好啦,時候不早了,我們啟程吧!」,雲漫歌被眼前兩個人給逗笑。

  「是,小姐!」,素月也回過神來,趕緊上去了馬車。

  析琰看到眾人都上來了馬車,便趕著馬車回去了。

  一路上,素月都時不時地盯著紫茗看,紫茗也看出了素月的好奇,便在她面前直接變回了狐狸形狀,素月先是被嚇了一跳,而後馬上驚呼對方可愛,忍不住要將對方抱在懷裡,紫茗見狀則趕緊變回了少女模樣。

  素月看到紫茗又變了回去,便不好意思地縮回自己的手。

  雲漫歌看到這樣溫馨一幕不禁覺得好笑。

  馬車軲轆軲轆的聲音傳來,車外傳來小販們的叫賣聲,雲漫歌知道,她們即將要回到府中了。

  但是雲漫歌預感,她這回府,必定不會是這麼順利的。

  慕婉尤既然能僱傭殺手去陷害她,必定也是不會想讓她活著回來。但是此番她偏就回來了,慕婉尤若是知道又豈會放過她?

  想必此時慕婉尤也早已經知道了她雲漫歌還好好地活著,說不定早已就計劃好下一個計謀了。

  果然不出雲漫歌所料,這回家的路並不太平。

  雲漫歌這輛馬車還沒回到雲府,就在京城的大道上被擁堵上來的人圍住了去路。

  雲漫歌覺察到馬車外的動靜,不禁問道,「析琰,怎麼回事?」

  「小姐,是,是有一些百姓攔住了去路。無礙,待會就好。」,析琰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

  「雲漫歌,你這個不知婦德的女子,不配踏入京城!」,一名不知名男人的聲音傳來,頓時引起群人共鳴。

  「對啊,聽說還在狩獵的時候與別人亂搞呢!」,一名提著菜籃子的大媽說道,說罷還朝馬車扔了一個雞蛋。

  雞蛋碰到馬車的木料,立馬碎裂,雞蛋汁液流了出來,一股淡淡的腥味散開來。此時正是晌午,雞蛋的淡淡腥味便逐漸變得濃郁了起來。

  「呸!這樣的女人就會敗壞京城風氣!」,另外一名婦女向著雲漫歌的馬車方向淬了一口,嫌惡道。

  其他的人聽到帶頭的人如此說雲漫歌,便也爭相討論了起來。

  趕著馬車的析琰聽到這些話語臉色發青,但是偏偏,京城之內,天子腳下,他什麼也不能幹,更不能手刃這些惡言惡語的人。

  馬車內的雲漫歌閉目養神,將車外的所有謾罵詆毀都聽了去,卻依舊面無波瀾。

  一旁的素月聽著則是暗暗拽緊手帕,看著面色如此冷淡的自家小姐,不禁擔心道,「小姐?,這外面的人實在是太壞了。竟敢如此誹謗我們小姐!」

  而一旁的紫茗則聽著這些話不明所以,她對人間的事情不太懂,但是看素月姐姐的神色,她想,外面這些人肯定都是壞人。

  「紫茗,你乘機去將那些個說話最大聲的人秘密抓來。」,雲漫歌緩緩睜開眼道,這件事必定是有某個人在搞她。

  「好。」,這個她最在行了,紫茗一臉雀躍,隨即便消失在車廂內。

  「住嘴!你們這些無知的人!」,析琰再怎麼不會說話也被氣的上了頭。

  「我們可是有一說一!雲漫歌她自己怎麼不出來講清楚,怎麼?做賊心虛!怕了?」,一名面有橫肉的女子尖聲道,眼中帶有怨恨。

  聽到有人撐腰說話,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言語皆指雲漫歌不貞。

  就在這時,馬車門『吱呀』一聲打開,人們便看見一名白衣女子掀起帘子走了下來。

  這還是人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雲漫歌,大概也沒有想到雲漫歌會是長得這番清冷模樣,不禁被對方的清冷氣質所震撼。

  「你們說,是我不守婦德?」,雲漫歌淡淡一句落下。

  大夥們看見雲漫歌被自己詆毀,竟還如此冷靜,完全不像是預想中那副憤怒模樣,不禁一時怔住,不知道要說什麼。

  看到眾人反應,雲漫歌嘲諷一笑,「你說我不貞?說我不守婦道?那你倒是說說我雲漫歌到底是哪裡不守婦道,哪裡不貞了。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所說的。」,雲漫歌看向那名一臉橫肉的大媽,笑得雲淡風輕。

  大媽大概是被雲漫歌這般無所謂的態度給刺激到,眼裡的怨恨也絲毫不減,「你早就不知道跟多少野男人苟合過了!哪裡來的貞潔!」

  「哦?野男人?大概你好像很知道?我都不知喔。」,雲漫歌看看自己的手指尖,哎,總是有人要觸她的逆鱗,真是煩人。

  「你!我怎麼知道你和哪個野男人苟合!反正你就是不貞!」,大媽被明顯一噎,很快便反駁回來。

  「哦?是嗎?無憑無據冤枉別人可是會吃牢飯的哦!」,雲漫歌『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