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雲漫歌便覺得有點委屈,「江然哥哥,我只是想見你,想與你在一起。」
看著如此楚楚可憐的雲漫歌,本來想好了要說什麼的南江然一下子竟然無法開口,他還是不忍心對她說一些狠話。
畢竟,她還是他們的漫歌妹妹。
而且,喜歡一個人沒有醋。
只是,她喜歡他,可是他不喜歡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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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歌,你知道你話是什麼意思嗎?」,南江然臉色沉了沉。
雲漫歌點點頭,「漫歌知道,漫歌想與江然哥哥成親,這樣我們就能一輩子在一起了。」
南江然嘆了口氣,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雲漫歌會變成這般模樣。
「漫歌,我對你只有兄妹之情,無男女之情,我不能與你成親。」,南江然背過身去。
雲漫歌一聽不能與她成親,便急的哭了起來,「江然哥哥,為什麼?為什麼不能與我成親?是不是漫歌做得不好?」
「江然哥哥,你跟我說我哪裡不好,我改好不好?」,雲漫歌拉起南江然的手。
南江然將雲漫歌的手甩開,「漫歌,你清醒點好不好,我與你只能是兄妹關係,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而且,我不喜歡你。」,南江然閉上了眼。
雲漫歌感覺到了自己的內心似乎有什麼碎了,但是她不甘心。
「江然哥哥,你說我有哪裡不好,我全都改!」,雲漫歌低著頭道。
南江然嘆了口氣,沒有理會雲漫歌,便離去了。
「江然,你這樣狠的話,估計雲漫歌不會再找你了。」,初相祁倚在牆角處,見到南江然出來後,便調侃道。
南江然不理他。
初相祁看了看身影落寞的雲漫歌,悄悄地嘆了口氣。
世人都說雲漫歌蠻橫無理,他卻覺得,這個雲漫歌倒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子。
雲漫歌獨自一人在那裡站了許久許久。
直到有幾個喝醉了酒的公子哥前來調侃。
「咦?這裡竟然有美人!?」
「這位姑娘好生俊俏,來,讓爺來爽一爽!」
「來嘛!」
幾個公子哥明顯醉得不省人事,在發著酒瘋。
雲漫歌正在為南江然的事情而感到煩躁無比,此刻卻有幾個人來刺激她。
很好!
雲漫歌冷哼一聲,「滾!」
警告一聲,若還不走,他們便死定了!
為什麼?為什麼江然哥哥不喜歡她?
「哎呀!這樣子烈性子的美人爺更喜歡!」
「雖然身子板小了點,但是看樣子是個絕色美人!」
說罷,那幾個臉頰通紅的登徒子便伸出了魔爪,向雲漫歌襲來。
雲漫歌眼一沉,手中凝起黃色靈力,瞬間便將三人打翻在地。
這三個猥瑣的男子身體吃痛,腦子也跟著清醒了不少。
「啊!是女魔頭!」,一名男子看清了雲漫歌的長相之後,便嚇得後退了一下,卻驚恐地發現退無可退。
「女魔頭!?瘋了吧?明明就是個小美人。」,另外一個男子似乎還沒清醒過來。
雲漫歌聽罷,朝他們露出了燦爛一笑。
這笑,在那個腦子清醒的人看來,卻覺得毛骨悚然。
「不要,不要過來!」,男子竟然生生地尿了個褲子。
在一旁繼續傻笑著的男子則笑道,「瞧你這膽子,美人兒還朝我們笑了呢!」
「就是!」,另外一名同樣腦子不清醒的人附和道。
雲漫歌從背後抽出了一把劍,笑得陰森。
手起刀落,幾道悽慘的聲音響起,隨即便是一片寧靜。
雲漫歌嫌惡地看了看地上那幾個躺在血與尿的攤漬上面的男子,轉身便消失在了巷子裡。
次日,京城內便流傳著雲漫歌將幾個富家紈絝子弟的命.根.子切下的傳言。
幾乎京城內所有的男性在聽聞這個消息時,都襠下一涼。
從此以後,雲漫歌所到之處,男子都自動隔離在一尺之外,生怕雲漫歌會對他們下毒手。
雲漫歌對此並不在意。
他們挨得近,她還覺得擋路呢!
只是,江然哥哥聽到這件事情之後會不會對她印象更不好了?
會不會,江然哥哥再也不見她了?
雲珵聽到這件事情之後,大怒。
無論雲漫歌怎麼解釋,懲罰自是少不了了。
因為這件事,雲漫歌被禁足了一個月。
雲珵站在靈堂里,看著蕭昀的牌位,眼神悲慟。
昀兒,你在天有靈,就保佑我們的女兒好好的平凡的活著吧。
如若不是因為漫兒習得靈力,她興許就被侵犯了。
這些登徒子竟然還敢上門來討伐,簡直是可笑!
昀兒,保佑我們漫兒平安長大吧!
雲漫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不是吃就是睡,活得像個豬。
雲珵對此並不多管,似乎雲珵已經放棄她了。在雲漫歌看來,似乎是這樣的。
雲漫歌也樂得活得個輕鬆。
這一個月,雲漫歌與素月打打鬧鬧,倒也不孤單。
只是,她還是想見到江然哥哥。
「素月,你說,我這麼喜歡他,我又不醜,他怎麼就不喜歡我呢?」,雲漫歌趴在桌子上,說道。
素月搖了搖頭,「小姐,素月也不知道。」
她對這些男女之事一竅不通,小姐是問錯人了。
「罷了,小姐我就問你,你覺得江然哥哥如何?」,雲漫歌把玩著一個瓷杯。
素月「撲通」一聲便跪了下去,「小姐,你答應素月,素月說了之後,小姐不會責怪素月。」
雲漫歌將素月拉起來道,「嗯,不怪你,你起來說。」
素月支支吾吾道,「小,小姐,三皇子對小姐無意,他雖好卻不是小姐的良人啊!」
雲漫歌嘆了口氣,道,「可是我就是喜歡他啊!幾年前我便喜歡他了。」
素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她也不過十多歲的年紀,也不懂得什麼。
「素月,你說,男子是不是喜歡女子對他們千依百順的?」,雲漫歌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亮了亮。
素月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不確定地點了點頭,她看那些戲文,男子都是喜歡柔弱的女子的,柔弱不就是說明女子事事都要聽男子的嗎?
反正素月便是這般覺得的。
雲漫歌點點頭,心下有了主意。
她以後在江然哥哥面前一定要溫柔,而且,以後儘量不要那麼的囂張
說不定哪天江然哥哥就對她回心轉意了。
想想雲漫歌就覺得非常可行,她已經幻想到了江然哥哥溫柔地對她說我們在一起的場景了.
此時的雲漫歌已然忘記了當時南江然拒絕她的話。
她似乎是選擇性地忘記了。
雲漫歌堅信,她一定會以她的真誠打動江然哥哥的。
而且,如若他一點也不喜歡自己,又為何會在兒時的時候救下自己呢?
這麼一想,便更加堅定了雲漫歌的「追夫」之心。
此後,南江然總是會收到雲漫歌送的各種莫名其妙的、千奇百怪的小物品。
當然這些東西隨後都會被南江然拋給下人。
後來的後來,他甚至都不會看一眼這些東西便將其扔給下人處置了。
雲漫歌總是出其不意地出現在南江然的視線里,南江然對此厭惡至極,但是雲漫歌卻絲毫看不懂他的臉色.
索性,為了躲避雲漫歌,南江然都極少出府了。
但是不出府不代表就遇不上雲漫歌。
雲漫歌會親自上來他的府上來找他!
南江然不堪其擾,索性對雲漫歌閉門不見。
三皇子的府上也多加了幾重守衛,防的就是雲漫歌。
對於三皇子的躲避行為,雲漫歌卻覺得是害羞。
她就是那種越挫越勇的人。
雲漫歌這種在旁人看來簡直就是得了失心瘋不知檢點的行為,在百姓心中可是非常惡劣的。
坊間關於雲漫歌的評論自然也是極為負面的。
但是,對此,雲漫歌充耳不聞。
一日,雲漫歌被召進了宮中。
皇奶奶對她甚是喜愛,還賞賜了她非常多的東西。
而且,雲漫歌還感覺到,皇奶奶好像並不反感她對三皇子的態度。
這當然是讓雲漫歌對江然哥哥更為上心了
在宮中,她竟然難得的認識了一個志同道合的人,四公主-——南君鈺。
說起來南君鈺,她似乎在此前都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了,反正就好像因為各種原因與南君鈺不認識。
南君鈺與雲漫歌的認識初始並不美好。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涼亭外,兩道身影相對而立。
一身綠衣的雲漫倒是她身後的一湖綠水相得益彰。
只是可惜她臉上的妝容將她原本美艷的容顏毀了個徹底
而相比之下,一身紅衣,面容俊俏的南君鈺則是顯得更為嬌艷。
南君鈺對雲漫歌可謂是「一見如故」,一見面便直夸雲漫歌美貌天下無雙。
誇讚的話誰不愛聽,雲漫歌自然也是高興的很。
南君鈺見到雲漫歌竟然如此沒有眼見力,當下便道,「雲漫歌,誇你兩句還上天了不成,聽不出是隨便誇誇的嗎?嘲諷不懂嗎?」
雲漫歌對此一臉茫然,怎麼?對方剛誇了她卻又怎麼好像忽然不高興了呢?
雲漫歌那一日身著一身綠衣,眉毛畫的很重,生生破壞了她原有的美感。
整個人的形象一點都說不上美麗,但是雲漫歌卻覺得自己好看極了。
畢竟她在府里就算不施粉黛也是會得到眾人的誇讚,此刻她略施粉黛,必定是能艷壓群芳的。
因此,她絲毫不懷疑四公主南君鈺對她的誇讚。
見到雲漫歌呆愣在一旁,南君鈺便揮了揮鞭子。
雲漫歌側側閃了個身,便躲過了那鞭子,但是雲漫歌依舊能感受到那鞭子與自己的臉擦肩而過的疾風。
鞭子打在了地上,揚起了地上的灰。
「身手不錯嘛!接招!」,南君鈺說罷便又揮鞭向雲漫歌襲來。
雲漫歌接過招,不解道,「四公主這是為何?」
「哼!本公主看你不爽!」,南君鈺冷哼一聲,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此停下來。
「額」,雲漫歌只覺得無語。
「公主敢不敢打個賭?」,雲漫歌避過了一招道。
南君鈺眼裡閃過一絲光,「賭什麼?」
雲漫歌笑了笑,「賭我們今日誰會贏,如何?」
「如果我贏了的話,公主便不要再為難我。」
南君鈺停了下來,道,「可以,如若你輸了的話,本公主見一次便打你一次。」
「好!」,雲漫歌點點頭。
見一次打一次?打得過再說吧!
雲漫歌接過招,被招式凌厲的南君鈺逼得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