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鈺面露喜色。
但是,雲漫歌面無波瀾,心中也並無懼意,事情還沒到最後,勝敗便不能定下!
不遠處,兩個男子靜靜站立著。
「你說,這雲漫歌能打得過鈺兒嗎?」,太子南弦廷一身米黃色錦衣,擔憂道。
「能不能,看下去便知道了。」,南江然淡然道。
他與太子本來是準備去面見皇奶奶的,沒想到卻在半路遇見兩個打鬥著的人。
雲漫歌,又是雲漫歌。
她怎麼會出現在皇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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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南江然心中的巨大的疑惑。
不過,他也即將離開南淮大陸了,大概以後以後便再也見不到她了。
思及此,南江然心中對她的厭惡便少了幾分。
雲漫歌以守為攻,不出幾招便將南君鈺反制之了。
「四公主,願賭服輸!」,雲漫歌單手握著南君鈺的鞭子,道。
也不知道雲漫歌使了些什麼力氣,南君鈺怎麼也抽不出那鞭子。
「好,本公主輸了,本公主自會履行賭約,可以放手了吧?」,南君鈺憤憤道。
她也沒有想到,她今日竟然會輸給雲漫歌!
不是說雲漫歌不再修煉靈力,全心全力去追江然哥哥了嗎?
真是晦氣!
雲漫歌笑了笑,她覺得自己的這笑必然是驚艷眼前人的,卻在對方看來滑稽的很。
「四公主記得便好,可不要耍賴啊!」,說罷,雲漫歌便將鞭子輕輕一放。
南君鈺不知道雲漫歌放得如此的突然,一個不查便踉蹌地後退了幾步。
「本公主一言九鼎!」,南君鈺穩住了身形,仰起頭道。
輸人不輸陣,這個道理她是懂的。
不遠處,見到勝負已分的兩人,便轉身繼續往皇奶奶所在的寢宮方向走去了。
涼亭外。
見到這樣的南君鈺,雲漫歌笑了笑,「漫歌謹記今日公主的話。」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雲漫歌離去的身影,南君鈺跺了跺腳。
晚霞遍布天際,宮牆中也染上了不少昏黃。
雲漫歌與南君鈺打鬥完之後,便徑直出宮了。
對於雲漫歌被太后召見並得到了不少賞賜的事情,雲珵並無多大的驚訝。
雲漫歌對此也並無多少看法。
反正,只要皇奶奶喜歡她,不反對她追求三皇子,便是最好的。
只是,這時的雲漫歌並不知道,這一日過後,她便要在幾年的時間裡都見不到他的江然哥哥了。
當雲漫歌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她上府去找人的時候,府中下人告知她的。
只是南江然去了哪兒,似乎沒有任何人知道。
甚至連皇奶奶都不知道。
對於南江然離去的原因,市井傳言說是因為想逃避雲漫歌窮追猛打。
江然哥哥的離去對於雲漫歌來說,自然是難以接受的。
但是,不能接受到最後也是得接受的。
時間一晃便是三年。
這三年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或許是不打不相識,雲漫歌與南君鈺竟然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這是兩人都沒有想過的。
不過,雲漫歌卻管這叫做蛇鼠一窩。
南君鈺自然是不認同的。
雲漫歌與南君鈺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豬朋狗友。
兩人經常出去經常的街上玩耍,時不時干一些「仗義勇為」「伸張正義」的「好事」。
二人經常一起相約去聽折子戲,聽說書人講故事,喝酒撒酒瘋,甚至還去藍夢樓。
雲漫歌酒量一點都不好,經常一瓶酒不夠就已經醉了。
喝醉的兩人經常敞開心胸說心裡話。
比如這一天,月色當前,兩個「公子」搖搖晃晃地從酒樓里出來。
「雲,雲漫歌,你怎麼就喜歡我三哥呢?」,南君鈺一手搭在雲漫歌的肩膀上,一手抱著一瓶酒。
雲漫歌打了個帶有厚重的酒氣的嗝,道,「這個是秘密!」
「秘密,什麼鬼秘密?你真不夠朋友,秘密也不和我分享!」
雲漫歌笑道,搖晃著一根手指道,「不能說,不能說!」
「不說就不說!」
月明星稀,街上的道路被照的亮堂堂的。
雲漫歌與南君鈺就算喝醉了也是能夠找得著回家的路了,因為她們早就輕車熟路了。
哦不,她們是老馬識途!
混混沌沌又是一天。
當知道南江然回來的那一日,雲漫歌與南君鈺正在茶樓中聽著說書人講故事。
茶樓外一陣騷動。
喜歡湊熱鬧的雲漫歌與南君鈺自然不會放過看戲的機會。
於是便一個勁兒地擠到二樓的窗邊去看熱鬧。
這一看便不得了了,她們看到這熱鬧的主角是三皇子,以及他馬車後的美人。
馬車很別致,圓形的銀環下面掛著輕紗,馬車一走動,輕紗便擺動。
美人半遮面,美貌若隱若現。
眾人看得拉長了脖子。
南君鈺見狀便暗道不好,側頭一看,雲漫歌果真是面色鐵青。
三年過去,雲漫歌已然是十六歲了,按道理她可以出嫁了,可是她偏偏沒有。
南君鈺知道,雲漫歌是在等南江然。
可是,如今.
「漫歌,你沒事吧?事情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南君鈺擔憂道。
雲漫歌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坐在馬鞍上那個風流倜儻的的男子。
原來,他離去不僅是為了躲避她,還為了那個女子
雲漫歌只感覺自己心如死灰。
罷了,日後,她不打擾他便是。
雲漫歌決意不去打擾他們的幸福生活。
但是自此,雲漫歌便再也沒有與南君鈺去過酒樓了。
南江然帶回來了一個異域女子,來向不明。
聽聞南江然執意要娶她為妻,奈何太后不應允,還明說,三皇子要是娶那個來路不明的女子便一定要娶雲漫歌為正妃。
不知道怎麼的,太后要為雲漫歌指婚南江然的消息不脛而走。
雲漫歌自然是不相信的。
她才不相信這種夢想中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更何況,她並沒有收到任何實質性的消息。
雲漫歌又去逛藍夢樓了。
自從知道南江然帶回來一個女子,還聽說他執意要娶她之後,雲漫歌便經常去藍夢樓,藍夢樓是歌好地方。
那裡能解雲漫歌的憂愁。
藍夢樓,一間上好的廂房內。
香霧繚繞,一位美如妖孽的男子正端坐在琴弦前面,認真地彈奏著。
雲漫歌一手撐著桌子,一手端起一個玉瓷杯,靜靜地欣賞著美人美酒。
看著那一身紅衣的妖孽男子,雲漫歌冷不丁地想到了多年前那個將自己救下來的紅衣男孩。
如今,這個紅衣男孩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真愛了
雲漫歌思緒飄向遠方,她越想便越越是傷心,喝得便越多了。
琴弦聲越來越激勵,雲漫歌喝得也越來越快。
真是一醉解千愁啊!
不多時,雲漫歌便醉得差不多了,看來這酒實在是太烈了。
雲漫歌恍惚之際,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江然哥哥。
江然哥哥雲漫歌向那人撲了過去,琴聲戛然而止。
正彈得一臉盡興的苑北冷不丁地被雲漫歌撲倒在地,瞬間臉黑了半截。
苑北是藍夢樓的紅牌,哪裡被人這樣對待過。
不過,他的琴聲竟然對她不起作用?
苑北使用了一成靈力想要將雲漫歌推開而去,卻發現雲漫歌像一個狗皮膏藥一般粘著他,怎麼也推不掉。
「江然哥哥,我雲漫歌這麼喜歡你,你怎麼就這樣對我!?」
「為什麼?!」
說著說著,雲漫歌竟然哭了起來。
苑北聽著雲漫歌的哭訴,有點於心不忍,便輕輕拍了拍雲漫歌。
「江然哥哥,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嘔!」
一陣惡臭的氣味傳來。
苑北臉色大變,使用了渾身力氣才將雲漫歌給推開。
雲漫歌被苑北推倒在地,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苑北嫌惡不已,看著自己肩膀上的衣裳竟然全是嘔吐物,表情凝固。
他發誓,他日後見到她都要離得遠遠的。
日後,再也不能讓雲漫歌點他。
「來人!」,苑北大聲叫了一聲。
不一會兒,便有下人魚貫而入。
「將這位小姐扔出去!」
「可是.」,小廝臉色為難。
「這位小姐不守規矩。」
「是!」
苑北臉色一沉,小廝見狀便唯唯諾諾,趕緊將雲漫歌給抬了出去。
當雲漫歌醒來的時候,看著房間裡的燭光,一瞬間有點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了。
雲漫歌摸了摸自己頭疼的頭,起身穿好鞋。
她原來是在雲府。
誰送她回來的?莫非她真的見著江然哥哥了?
雲漫歌有點小期待。
可是,雲漫歌的幻想還沒來得及維持一炷香的時間。
雲珵便氣勢洶洶地出現在了她的閨房。
「漫兒!你還知道醒?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些什麼事?」,雲珵的臉色陰沉,看得出來他很生氣。
雲漫歌自知自己錯了,便趕緊跪下認錯,「爹爹,漫兒知錯了!」
雲珵見到如此乖巧的雲漫歌,瞬間便將想要罵出口的話都忘記了。
「漫兒,你這樣墮落,如何入得了好男子的眼?」,雲珵嘆了口氣。
「三皇子不是你的良人,漫兒還是不要肖想的好。」
雲漫歌心中毫無波瀾,她的心或許在見到那個半遮面的女子的時候便已經死了吧?
不過,雲漫歌真的很想知道,到底要有多風情萬種,才能將男子給吸引住。
此刻她心中有了個新的計劃,她決定她要前往紅花樓,前去一睹真相。
雲珵見到雲漫歌不答,輕嘆一口氣,便離去了。
「地上涼,酒剛醒,便好好休息吧!」
遠遠地飄來了一句話。
雲漫歌起身,伸伸懶腰。
果然那些什麼說太后要將她指婚於三皇子的話都是謠言!
日子過得很平靜,雲漫歌呆在雲府里已經五日了。
這些日子裡,雲漫歌很乖。
因此,雲珵便准許她又出門了。
雲漫歌知道這個准許之後,便是立即將自己打扮成男子模樣,前去了紅花樓。
紅花樓只有在晚上才營業。
雲漫歌是找准了時間,趁著雲珵還沒回來的時候便溜出了府。
不得不說,這紅花樓中的鶯鶯燕燕,可真是各有千秋啊!
雲漫歌不得不承認,她都被這些胸大屁股翹的細皮嫩肉的女子給迷得五魂三道了。
雲漫歌咽了咽口水,「來!跟爺來!」
一塊金子擺在眾人眼前,許多女子便立馬湊上前來。
雲漫歌被香艷的女子團團圍住,瞬間竟然覺得自己好幸福。
在這一眾女子當中,雲漫歌相中了一位臉圓胸圓的女子。
「這位美女,我要了!」
「贖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