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之雲漫歌(三)

  看到雲漫歌如此爽快地飲了下去,冷潔瓊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潔瓊也敬大家一杯吧。」,冷潔瓊將各個茶杯斟滿。

  諸位閨秀臉上堆著笑,小心地或者高興地接過冷潔瓊的杯子。

  冷潔瓊為大家講解著這些茶宴,茶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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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也聽得有趣。

  但是雲漫歌卻覺得無聊。

  沒在這裡呆了多久,雲漫歌便找了個藉口離去了。

  對此,冷潔瓊並無阻攔,反而叮囑雲漫歌要好好休息。

  興許是喝了茶的原因,那一日晚上,雲漫歌久久不能入睡。

  不能入睡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因此,當晚,雲漫歌便打起座修煉起靈力來。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雲漫歌覺得自己越是運氣便越是感覺到丹田處有一股氣流在亂撞。

  但是雲漫歌並沒有放在心上,她剛好正處於升階的階段,這屬於正常的現象。

  因此,雲漫歌還是在繼續修煉著。

  並且,雲漫歌努力試圖壓制住丹田內那股亂竄的氣流。

  奈何,雲漫歌越是壓制,那股氣流便變得越是亂竄。

  最後,雲漫歌實在是受不了那氣流在丹田內作威的威力,痛得暈了過去。

  那股氣流還在雲漫歌身體裡亂竄,最後竟然直衝雲漫歌的腦子。

  次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雲漫歌的閨房裡。

  一切似乎與往常沒有什麼不同,卻似乎一切都變了。

  雲漫歌醒來之後,只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但是她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素月!」,雲漫歌習慣性地叫了一聲素月。

  「小姐,來了!」,素月恰巧端著一旁洗漱的水準備進來。

  雲漫歌雖然對自己的身體感到奇怪,卻還是乖乖地洗了把臉。

  素月看著雲漫歌,總感覺有點奇怪,卻也說不出來。

  「素月,我平常這時候都要幹什麼?」,雲漫歌洗完臉坐在銅鏡前,問身後替梳頭的素月道。

  素月手中的動作一頓,「小姐,你今日怎麼了?可是有哪裡不舒服的?」

  雲漫歌摸了摸自己的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素月見到雲漫歌眼裡略顯痴傻的眼神,終於明白剛剛那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了。

  平日裡,雲漫歌根本不會問這些問題。

  小姐必定是出什麼事情了。

  素月心中很快便有了計量,「小姐梳洗完畢該去拜見老爺了。」

  雲漫歌乖巧地點點頭,「確實是該去拜見爹爹了。已經好久沒有見到爹爹了。」

  看到雲漫歌的樣子,素月只想哭,為什麼只一個晚上,小姐好像就變了個人似。

  這件事得讓老爺知道才行。

  雲漫歌與素月兩人便一同前去了書房。

  書房中,雲珵知道雲漫歌來了之後滿臉的興奮。

  但是,很快,雲珵也發現了雲漫歌的異樣。

  「漫兒,你怎麼了?」

  「素月,這是怎麼回事?」

  雲珵一臉驚訝與憤怒。

  素月聽到雲珵的怒吼,便立馬跪在地上哭訴道,「老爺,素月也不知道為何,小姐今早一醒來就變成這樣子了。」

  雲漫歌看著素月下跪便皺著眉道,「爹爹,為什麼要罵素月?」

  雲珵一臉沉重地看了一眼一臉茫然的雲漫歌,沉聲道,「漫兒,你昨日可是幹嘛了?」

  雲漫歌歪了歪頭道,「我昨晚好像在修煉靈力,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便睡過去了。」

  「有什麼事情嗎?」,雲漫歌兩眼閃著好奇的目光。

  雲珵眼神沉了沉,按照以往雲漫歌的性格,雲漫歌絕對不會出現這般的動作。

  「素月,昨天漫兒還去了冷府?」,雲珵臉色沉了沉。

  素月惶恐地點了點頭。

  「爹爹,我昨晚差點就修煉到了中階呢,你看!」,雲漫歌小手一揮,便將雲珵桌子上的那塊硯給摔到了地上。

  是黃色的靈力!

  漫兒果真是修煉到了中階了。

  莫非是因為此事才會變得精神錯亂的?

  進階本來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漫兒自己去專研,一個不查的話,雖然能進階成功,保不準的話卻就會走火入魔,莫非漫兒就是因此才變成這樣的?

  哎,都怪他,沒有花時間去陪她修煉,竟然還讓她獨自進階.

  思及此,雲珵深懷愧疚。

  嘆了口氣,雲珵道,「素月,照顧好小姐。」

  「是!」,素月點頭道。

  為今之計,只好護好小姐了。

  看老爺的神色,似乎知道小姐如今這般是為何。

  只是,似乎老爺也是沒有辦法。

  小姐,會一直這樣子下去嗎?

  素月有點擔心。

  「爹爹,那我們便回去咯?」,雲漫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看到這樣活潑的像個正常孩子般的雲漫歌,雲珵卻高興不起來。

  相比這個雲漫歌,他還是喜歡之前那個眸色深沉的雲漫歌。

  雲漫歌變了。

  但是尋常人是看不出來的。

  雲漫歌變得活潑了,偶爾還會犯傻,那個總是一臉深沉,喜歡獨處的雲漫歌似乎再也回不來了。

  雲珵與素月和其他府上的人也漸漸接受了雲漫歌的轉變。

  自從這次大變之後,雲漫歌便不再修煉靈力了,因為她覺得,修煉靈力實在是太累了,而且又沒什麼用,還不如吃喝玩樂來得實際一些。

  除此之外,雲漫歌還會偶爾做出一些傻事,甚至還會發很大的脾氣,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事情。

  對於雲漫歌性格上的日漸囂張,雲珵有心無力的,他責罰她,卻惹得她不理他很多天。

  雲珵深感絕望,他開始想,是不是自己上輩子業障太多,老天才要這般懲罰他。

  素月見到自家小姐逐漸走上了歹途,也根本無能為力.

  雲漫歌的鬼點子特別多,總是喜歡捉弄人。

  比如,將蛇放在身上,帶出街,在人群多的地方便將蛇放出來,然後看著那些驚慌失措的人笑得彎不起腰。

  再比如,她看到好看的男子便說著要將他娶回家,而彼時的雲漫歌不過才十二歲。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不出一年的時間裡,雲漫歌便從百姓口中的天之驕子成為了京城中百姓厭惡恨不得一唾為快的對象。

  對於這些背地裡的謾罵,雲漫歌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可是自從她在某處邂逅了一名俊俏的紅衣男子之後,她的眼裡心裡都只放得下他了。

  初見那紅衣男子時,他衣決飄揚,三千髮絲傾瀉而下,看向她的眼神風情萬種,一下子便俘獲了雲漫歌的心。

  而雲漫歌幾乎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便想起了多年前,他將自己從疾蹄的馬車之下救下來的場景。

  那個人便是江然哥哥。

  可是,江然哥哥似乎並不待見她,總是躲著她。

  但是雲漫歌又聽到其他的閨秀說,喜歡一個人就應該為了他做他所有想要她做的事情。

  雲漫歌信了。

  雲漫歌每日最要緊的事情便是去京城的街上尋找江然哥哥的蹤影。

  江然哥哥也是一個喜歡玩樂的人,和她一樣!

  這樣想著,雲漫歌尋找江然哥哥的動力更足了。

  「江然哥哥!你在哪?」,雲漫歌站在一個茶樓門口,大聲喊道。

  旁邊的人見到喊話的人是雲漫歌,自覺地遠離雲漫歌三尺遠,同時為雲漫歌口中的男子感到悲傷。

  這個三皇子可真是悲慘,被大魔頭雲漫歌給瞧上了。

  「江然,你不應答一聲?」,一身藍衣手執羽扇的男子調侃道。

  南江然颳了藍衣男子一眼,「相祁,你該慶幸你沒本皇子好看,不然,被看上的人就是你了。說起來,還是本皇子為你擋了這次桃花劫呢!」

  「你該好好感謝本皇子才行。」,南江然好看的丹鳳眼輕輕眯起。

  初相祁一臉哂笑道,「是!多謝三皇子的救命之恩!這頓我請了!」

  「不過,你真的不打算理她一下嗎?」,初相祁瞟了一眼樓下門口的雲漫歌道。

  這個雲漫歌長得倒是絕美,但是就是腦子不太好使,而且其言行舉止都不知道將其美貌拉低了多少分。

  南江然看著樓下依然在大喊著的雲漫歌,想起了兒時的事情,那時候,雲漫歌還是個一臉乖巧聽話的孩子。

  在相府夫人去世的時候,他看見的她又是那樣的讓人憐惜,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她之前的面目是被遮掩了的,原來真實的她是那樣的好看。

  她今日,也是那樣的好看,可是她卻與以前判若兩人。

  南江然收回了視線,淡淡道,「喜歡本皇子的人多了去,也不差她一個。」

  「嘖嘖嘖,三皇子你這般憐香惜玉,竟也有如此狠心的一天?這麼美的人兒,可真是可信了。」,初相祁嘖嘖稱奇。

  南江然瞟了他一眼,「你喜歡,便下去。」

  初相祁縮了縮頭,不再看雲漫歌。

  樓下的雲漫歌見到自己叫喊了這麼多聲,竟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一下子不禁有些心急,當下便抓起一個茶樓小二。

  「說,江然哥哥去哪兒了?」

  「姑娘,小的真的不知道啊!」,被雲漫歌抓住的小二腿都有點抖,笑話,京城內外,誰人不知道雲漫歌。

  雲漫歌那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

  「是嗎?」,雲漫歌懷疑地看了小二一眼。

  小二點頭如搗蒜,「姑奶奶,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看你叫我一聲姑奶奶的份上,我便饒你了,滾!」,雲漫歌將那個小二甩至一旁,徑直地走進了茶樓。

  掃視了一眼一樓,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身影之後,雲漫歌便直奔二樓。

  「姑娘,這二樓都是雅閣,不能隨便進去的啊!」,小二試圖攔住雲漫歌。

  雲漫歌看也不看,便將身後的小二踹下了樓梯,「礙事的人,滾!」

  隨著雲漫歌這一踹,小二便當真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她上來了,你不走嗎?」,初相祁眼神微閃,他今日是要看到一場好戲了嗎?

  南江然喝了一口茶後,便站起了身。

  南江然拉開了雅閣的門,「雲漫歌。」

  「江然哥哥?」,聽到江然哥哥的聲音,雲漫歌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溫柔。

  南江然徑直朝雲漫歌走去,拉起雲漫歌的手便走出了茶樓。

  初相祁輕搖羽扇,連忙跟著出去。

  這樣子的好戲,他豈能錯過?

  雲漫歌看著拉著自己的偉岸的身軀,心中流淌過一絲暖流,他還是出來了,他是喜歡自己的。

  她一定要與他成親!

  此刻他牽著自己的手,雲漫歌只覺得好幸福。

  兩人走到了一處巷子處。

  南江然甩開了雲漫歌的手,皺眉道,「雲漫歌,你到底要幹嘛?」

  雲漫歌本來一臉憧憬著對方是要拉著自己來到人跡罕至的地方進行表白之類,哪知道他語氣竟然這般惡劣。

  似乎他還是在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