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我今日不是要找你賠錢的!」,南君鈺推了一把雲落,解釋道。
「那你是來幹嘛的?」,雲落依舊不依不饒,不讓其進門。
南君鈺一時火氣上來了, 「我是來找漫歌的。」
「漫歌?你竟然認識漫歌?」,雲落上下打量了南君鈺一眼,一臉懷疑。
南君鈺求助看向雲漫歌,「漫歌!」
雲漫歌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並不打算出手相救的意思。
「好狗不擋道,你若是再這樣,本公主可就叫人了!」,南君鈺見求助不成,便威脅道。
「公主?」,雲落疑惑道。
雲落一時神經鬆懈,便讓南君鈺專了空子,溜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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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歌,你看我被攔是故意的吧!」,南君鈺抱怨道。
見到雲落往這邊走來,便朝雲落哼了一聲。
「漫歌,你之前問我認不認識的那個南淮四公主便是她?」,雲落指著南君鈺道。
雲漫歌眼裡閃過一絲精光,道,「嗯。」
傲嬌一時爽,追妻火葬場啊!
雲漫歌默默地搖了搖頭,看來這道理他是不會懂的了。
「沒想到你竟然是公主!」
「竟有公主如你這般蠻橫無理?」,雲落鄙夷道。
「我無理?那日還不是因為你在那擋道?」,南君鈺吵起架來也絲毫不落下風。
「道路便是讓人走的,我礙著你的道了?」,雲落也生氣道。
「.」
「.」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完全不當雲漫歌存在一般。
雲漫歌倒是將事情聽出了個大概。
感情這兩人是因為馬路事故才認識的?
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不過,雲漫歌還從沒見過雲落對哪個女子如此這般臉紅耳赤過,看來有戲。
至於南君鈺嘛!
那日她還說喜歡雲落,此番這番舌戰,她倒是一丁點兒都看不出來她喜歡雲落的樣子啊!
這番叉腰唾沫紛飛指點江山的模樣,要說她喜歡眼前的男子,誰信啊
這丫頭,掩飾得也太厲害了吧。
過了好一會兒,這兩人終於吵累了,不吵了。
雲漫歌好笑地看著二人,「不吵了?」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便哼了一聲,誰也不理誰。
「漫歌,我有事,我先走了,改日再來找你。」,南君鈺向雲漫歌方向說道。
「竟然還想來?」,雲落瞥了她一眼。
南君鈺瞟了他一眼,「哼!要你管!」
說罷,便英姿颯爽地離去了。
而雲漫歌還沒來得及出聲說話。
「哎!雲落,瞧你把你媳婦氣得。」,雲漫歌嘆了口氣,笑道。
雲落不以為然道,「明明是她有錯在先!」
轉而,便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似的,奇怪地看了雲漫歌一眼,「什麼媳婦?」
雲漫歌但笑不語。
這兩人必定有戲。
雲落見到雲漫歌不答話,便回去自己的房間了。
以前自己對自己的感情之事不上心,沒想到現在竟然對別人的這些感情之事上了心。
人啊,真是奇怪的很!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便又是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雲漫歌一眾人前往東籬島遊玩了一番。
因為有著南淮大陸的公文,他們一路上也沒有暴露身份,當然也不會引起東籬島島主的注意。
平平淡淡的遊玩,倒是讓雲漫歌覺得更加的隨心所欲了。
不過說起東島主陶清歡,雲漫歌腦海中閃過一張面孔,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東籬島上的植物花草甚是讓人驚艷,成片成片的花海,似乎每一家每一戶門前都有自己花園,花園裡種著各種色彩紛呈的花草。
場面讓人過目難忘。
雲漫歌覺得她上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大面積的花海,果然古代的土地就是多啊!
只不過,可能是由於的東籬島擅長養花的原因,這島上好吃的東西幾乎都與花草有關。
這讓雲漫歌一個吃慣了葷的人實在難以忍受,其他人也是吃得不太習慣的,所以,幾人沒在島上玩多久便打道回府了。
幻影天冥,漫悠閣。
還是家裡舒服啊!躺在太師椅上的雲漫歌伸伸懶腰。
接下來的一年時間,雲漫歌都過著平淡無奇的日子。
偶爾,她也會懷疑,自己這般平淡無奇的日子是不是對不起自己穿越女主的身份,但是她又想,前期經歷這麼多,不就是為了這一個平和安穩的現在嗎?
「娘娘,北霜境國主修書前來。」,子司的聲音打破了雲漫歌的思考。
「何事?」,雲漫歌淡淡道。
「雪王修書說,若想要讓孩子們學靈術便需孩子們前往北霜境,至於要在北霜境呆多久,便要看孩子的造化。」,子司畢恭畢敬道。
雲漫歌沉吟片刻,「宮凌羽如何說?」
子司低頭道,「主子沒有意見。」
雲漫歌起身道,「好,知道了。」
修煉,是必定要去修煉的。
只是,她也要跟著去嗎?
這實際上有點不太妥當,於理不合。
最後雲漫歌決定,厘兒與啟兒去便好了。
而且,幻影天冥的無憂之術,她也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會了這個,去北霜境根本不是什麼難事,也不是多遠的路程。
這樣想著,雲漫歌當即便做了一個決定。
幻影天冥,元禾8年,冥王冥後親自護送宮啟與宮厘前往北霜境學藝。
這一去,便不知道是多少年了。
雲漫歌看著兩個小小的身子與 一頭銀髮的男子消失在宮殿之外,默默嘆了口氣。
宮凌羽將雲漫歌擁入懷中,「漫兒,無需擔心,離人與子司都護在他們身邊,侍衛丫鬟也都是我們的人,無需如此擔憂。」
雲漫歌點點頭,擔心也是無用的。
雲漫歌在回來後的次日便收到了北柯離的親信親自送來的一本書,那是一本秘籍,記載了如何凝氣成劍的秘籍。
雲漫歌收到此物之時,心情複雜,她實在是受之有愧的。
因此,雲漫歌便差人送了回去。
但是這不代表雲漫歌不會事先謄寫一份再送回去啊!雲漫歌想想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
北霜境的皇宮內,銀髮男子摸著雲漫歌送回來的那本秘籍以及上面附著的一張字條,笑了笑。
那張字條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已抄。
在後來的日子裡,雲漫歌與宮凌羽時常會去見他們。
一來二去,宮凌羽與北柯離竟成為了默契的棋友,這讓雲漫歌感到驚奇。
驚奇之餘,看到宮啟與宮厘的修煉一次比一次有長進,雲漫歌更開心了。
歲月漫長,雲漫歌的小日子過得很是滋潤。
時間一晃便是數年。
歲月如梭,白駒過隙。
宮啟與宮厘也已經長大成人了。
說起來,他們也有二八年紀了。
沒想到,不知不覺就已經十多年了。
當時的雲漫歌與宮凌羽大概也沒有想到他們這一去竟就是這般久。
不過,說起來,雲漫歌修煉那個凝氣成劍的技能也是費了不少時間.
時光荏苒,雲落與南君鈺這對歡喜冤家終於還是修成正果了。
平日裡二人沒少往雲漫歌的漫悠閣中跑。
而北柯離,也早就娶妻生子了.
聽宮厘說,那個女子,是個極其溫和溫潤之人,待他們也是極好的。
雲漫歌聽到這個消息時,心中似乎是終於放下了一件舊事。
畢竟,她還是對於那次婚禮有愧的.
幻影天冥,風羽閣。
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風羽閣內,雲漫歌正在幫忙宮凌羽處理一些摺子。
兩人專心地批著摺子,誰也沒有出聲,也不覺得尷尬。
他們早已經是老夫老妻了,默契得很。
半晌,雲漫歌伸伸懶腰,若無其事地出聲問道,「哎,問你,當年,你怎麼想到鋪設七彩祥雲來迎娶我?」
宮凌羽放下手中的摺子,抬眼看了雲漫歌一會兒,挑挑眉道,「秘密。」
「那你怎麼不受我異能操控?」,思考片刻,雲漫歌又想起了這個問題。
宮凌羽寵溺笑笑,並不打算回答。
雲漫歌用威脅的眼神看了一眼宮凌羽,後者不為所動。
「那我再問你,為何我從未聽到過你與其他女子的傳聞?」,雲漫歌對這個很好奇。
宮凌羽但笑不語。
雲漫歌眸光微閃,「不說,不說是吧!」
雲漫歌正對著宮凌羽上下其手。
咦?怎麼回事?
他怎麼不怕癢?
就在這個一檔口,雲漫歌便被宮凌羽翻倒在床。
啊!癢!
雲漫歌被宮凌羽弄得哈哈大笑起來。
她真的很怕別人撓她癢!
宮凌羽見到雲漫歌反抗得厲害,便也停下來了。
「怎麼樣?跟爺斗!?」,宮凌羽挑釁地看了一眼雲漫歌。
雲漫歌求饒道,「我知錯了,求爺放過!」
「知錯的就夠了?」,宮凌羽的眸色變深。
雲漫歌倒是很主動地吻上了宮凌羽,「這樣夠了嗎?」
宮凌羽將雲漫歌撲倒在床,「不夠!」
時間一過又是數日。
日子依舊平淡無奇卻過得很充實。
這一日,天空中雲朵層層。
太陽躲在雲層里不肯出來,但是依舊難掩其萬丈光芒。
風羽閣門外的風鈴被吹得叮噹響,甚是悅耳。
雲漫歌與宮凌羽正在風羽閣內一如既往地認真討論著摺子的事情。
門外忽然傳來了子司的通報聲。
子司?
雲漫歌與宮凌羽兩人對視一眼,笑了笑,是他們回來了!
兩人抬頭看著學成歸來的一臉英姿颯爽的兩個寶貝兒女,滿心歡喜。
「父皇!母后!拜見父皇母后!」,宮厘與宮啟兩人異口同聲道。
宮厘與宮啟二人均著一身北霜境的衣裳。
宮厘一臉笑意,宮啟則一臉沉穩,儼然是個小大人模樣。
雲漫歌激動起身,笑得卻很溫和,「你們回來了。」
宮凌羽也起身,嘴角微勾,眼中閃過暖意。
「嗯!我們想死父皇母后了!」,宮厘撒嬌道。
不等二人反應回答,宮厘便又俏皮一笑,「母后,父皇,你們看誰來了?」
長大後的宮厘越長越標緻,她的眉宇與雲漫歌極為相似,仔細看卻又一點也不像,甚至細看久了還能看出幾分宮凌羽的神采來。
宮凌羽眼神微閃,應該是他吧。
除了他,他還想不出會有誰。
雲漫歌心中也有一個猜測,她探過頭去,果不其然看見了一抹銀色的髮絲。
待來人走近了些,雲漫歌還看見了那人身邊挽著一個長相極為溫婉的女子。
只是雲漫歌怎麼都覺得眼前那女子有點熟悉,卻又說不出哪裡熟悉
「好久不見,別來無恙。」,清淡的聲音響起。
「見過冥王、冥後娘娘。」,他身旁的那個溫潤如玉的女子開口道,聲如落珠。
宮凌羽淡淡出聲:「別來無恙。」
「無需多禮。」,雲漫歌淺笑吟吟。
====****完結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