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嗅到了情敵的氣息還是怎麼的,反正,宮凌羽的神情也頗為冷淡。
見到兩位孩子時,宮凌羽的神情才緩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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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王,多謝你帶我這兩個孩兒去玩,想必今日應該是玩得蠻開心的。」
「只是這時候不早了,雪王也該回去了吧?」
雲漫歌看了看天,確實已經是傍晚了。
北柯離應當還是住在行宮之中的,太晚回去可不是一件好事。
雪王看了看宮厘與宮啟,道,「嗯,時候不早了。」
說罷,北柯離便讓轉身準備離去了。
宮凌羽淡淡道,「慢走,不送。」
不知怎的,北柯離的背影有著一絲的落寞。
北柯離感覺到自己腳下好像有點異樣,低頭一看,原來是宮厘那個小丫頭。
此時她正抱著他的大腿,淚眼模糊地、口齒不清地說道,「離叔叔能不能留下來,厘兒不想讓厘叔叔走。」
北柯離蹲下身子,與宮厘對視著,繼而從懷中拿出一張手帕,給宮厘輕輕地擦著臉上的淚水。
「厘兒不哭,日後叔叔還會來見你的。」,北柯離輕輕一笑。
看著眼前的叔叔綻放出如此美麗容顏,宮厘竟然一下子忘記了哭。
雲漫歌見到宮厘那番模樣,眼角不禁抽搐,這宮厘八成是犯花痴了。
不過,說起來,北柯離的顏面確實可以是說得上四大大陸第一美男。
放眼天下,也只有宮凌羽的顏值能夠與之相比了。
「真的嗎?」,宮厘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離叔叔,一時沒了眼淚,只是啜泣道。
北柯離溫柔地點點頭。
雲漫歌與宮凌羽對視一眼。
看來宮厘很喜歡北柯離啊。
可是宮啟看起來好像不怎麼喜歡他。
這兩者有關係嗎?
當然,如果宮啟不喜歡,雪王是萬萬不可成為兩人的義父吧。
我覺得宮啟也是喜歡他的。
我看不盡然。
雲漫歌與宮凌羽眼神對視,隔空對起了話。
宮凌羽覺得只有兩個孩子都喜歡雪王,才能拜雪王為義父。而雲漫歌卻覺得,宮厘喜歡也可以,就宮厘一人拜雪王為義父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離叔叔,你明日還會帶我們去玩嗎?」,宮啟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宮厘的旁邊,一板一眼地問道。
但是他眼裡的期許透露出他的小心思。
雲漫歌向宮凌羽挑了挑眉,怎麼?我就說宮啟也會喜歡的吧。
宮凌羽傲嬌地別開了頭,這事情,你決定吧。
雲漫歌滿意地笑了笑。
其實,她還真挺想讓宮厘與宮啟認雪王為義父的。
當然,她是另有所圖。
雪王看著面前的兩個小人兒,笑道,「明日離叔叔就可能不能與你們一起去玩咯。」
「為什麼?」,宮厘奶聲奶氣地問道。
雪王摸了摸宮厘的小手,道,「因為明日叔叔便要回家了啊。」
「這樣啊!」,宮厘有點兒小失望。
北柯離終歸是不忍心,安慰道,「以後你們來北霜境,叔叔一定帶你去玩好玩的。」
「一言為定。」,宮厘伸出一隻肉肉的小手。
宮啟也跟著伸出來。
雪王眼神微閃,「一言為定。」
雪王起身,宮厘與宮啟便回到了雲漫歌身邊,可憐兮兮地躲在雲漫歌的身後,看著雪王。
雲漫歌低頭柔聲道,「厘兒與啟兒可是很喜歡離叔叔?」
宮啟與宮厘點點頭。
「那這樣,若是叔叔將你們收為子女可願意?」,雲漫歌挑了挑眉。
「嗚嗚嗚,娘親不要我了?」,宮厘哭得那一個叫淚眼婆娑。
早知道娘親看到她親近離叔叔會引起這麼嚴重的後果,她絕不會與這個驚為天人的叔叔玩得那麼開心的。
看到宮厘哭,宮啟也不自覺地抹起眼淚來。
雲漫歌好笑道,「你們哭什麼?娘親怎麼會不要你們呢?」
「只是娘親覺得,這世界上多一個疼愛你們的人也是不錯。」,雲漫歌解釋道。
宮厘與宮啟似懂非懂,不過他們是聽懂了,娘親不是因為要拋棄他們才將他們推給離叔叔的。
「真的?」,宮厘抹了一把眼淚道。
雲漫歌鄭重地點點頭。
「這下你們可願意認離叔叔為義父?」,雲漫歌循循善誘道。
宮啟與宮厘對視一眼,又看了一眼北柯離,兩人便默契地點點頭。
既然是娘親說的,那總不會是害他們。
況且,這個離叔叔這麼厲害,長得也好看
北柯離看著他們二人的一系列動作,不禁璀璨一笑。
宮凌羽見到北柯離竟然笑得如此妖嬈,不禁眼神一凜,這廝笑得這麼好看作甚。
雲漫歌利用靈術將宮厘、宮啟的一絲鮮血凝在一處。
與此同時,北柯離也將自己的一滴血用靈力凝起。
兩滴血融在一起,金光一閃,三人的額頭亮了亮,便算是儀式成。
「日後,你便是他們的義父了。」,雲漫歌看著北柯離鄭重說道。
北柯離淡淡地點點頭,不要看他表面平靜,其實他內心早已經激動得到處蹦躂了。
這一世,沒能與她成為夫妻,那麼能成為她子女的義父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吧。
北柯離離去雲府時候的步伐都是的輕飄飄的,他是真的很高興。
看著北柯離的身影,雲漫歌腦海中的念頭一閃,與宮凌羽說了幾句便追了上去。
宮凌羽看著雲漫歌追出去的身影感覺到有點無語,她可真是對那個靈術念念不忘啊!
門外。
「北柯離!站住!」
雲漫歌追了好一會兒才追上北柯離,所幸她靈力修為較高,倒也不至於氣喘吁吁的。
北柯離轉過身的,不用猜他都知道是誰的,這天下,能有幾人敢直呼他名諱?
「冥後娘娘,何事?」,北柯離語氣淡漠。
可又有誰知道他內心此刻正小鹿亂撞。
好久了,他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他覺得在知道雲漫歌成婚的那一刻,他的心便死了。
可是在他成為宮厘的義父的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變得鮮活起來了。
雲漫歌笑道,「北柯離,說起來,我們便是一家人了。」
北柯離眼神微閃,一家人?
他倒是不曾想過有朝一日他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與她成為家人的。
一瞬間,北柯離百感交集。
頓了頓,北柯離點頭,「是,本王既是厘兒與啟兒的義父,那麼自然便是一家人了。本王有幸,能成為冥後娘娘的親人。」
雲漫歌擺擺手不以為然,神秘兮兮地湊上前,悄聲道,「你們北霜境是不是有一種凝氣成劍的靈術?」
北柯離心中瞭然,原來是因為這事。
「正是,冥後娘娘問這個是為何?」,北柯離假裝不知道雲漫歌意欲為何。
雲漫歌清了清嗓子道,「素問北霜境的這個獨門秘術不傳外人,只是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你看,這秘術.」,雲漫歌厚臉皮道。
「能不能教一下?不教我也沒關係,教厘兒與啟兒也可以。」,雲漫歌有點不好意思道。
她忽然覺得自己太過分了,竟然要求自己孩子剛認的義父教自己獨門秘籍!
不過,這門秘術,她是真的很想學!
她已經覬覦這門秘術多年了。
這一次,她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厚著臉皮地問這件事了。
雲漫歌心中的小九九還沒轉完,她便聽得了北柯離傳來一聲輕笑,「可以。」
「真的?」,雲漫歌高興地抓起北柯離的手臂。
北柯離看著抓住自己的手,眼神微沉。
雲漫歌覺察到自己的激動失態,連忙放開了手。
「咳,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擾你趕路了。」,雲漫歌行至一旁,為北柯離讓了個道。
北柯離點點頭,便走開了。
雲漫歌心情大好地回到雲府,卻看見宮凌羽一臉深沉地坐在方才雲落與雲澤二人下棋的地方。
「他可同意了?」,宮凌羽見到雲漫歌回來,便沉聲問道。
雲漫歌心情大好,道,「是啊。」
「不過,你是不是又吃醋了?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與他真的沒有什麼。」,雲漫歌見到宮凌羽一臉臭臉色,忍不住解釋道。
宮凌羽臉黑得深沉,「我沒有。」,說罷便側過臉不看雲漫歌。
雲漫歌笑嘻嘻道,「肯定是吃醋了。」
「我相信你,也相信北柯離,但是我看見你們在一起就是不開心。」,宮凌羽淡淡道。
雲漫歌驚奇地看了他一眼,他還是第一次如此開誠布公地說出來自己的心思呢!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宮凌羽見到雲漫歌驚奇地盯著自己,便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什麼。」,雲漫歌笑笑,說罷便吻了宮凌羽一口。
吻完便跑!
這是雲漫歌的慣有伎倆。
宮凌羽笑了笑,似乎因為這個吻,他剛剛心裡的氣都消失不見了。
遠處的一個房間的兩個小萌娃正在通過窗戶的一條縫中觀察著二人的動向。
「我就說吧!爹爹肯定會被娘親哄好的!」,宮厘一臉得意道。
宮啟不服氣道,「娘親不按套路出牌!」
「願賭服輸!」,宮厘伸出自己的小手。
宮啟一臉不舍卻又不得不將自己手中的幾片金葉子遞給宮厘。
宮厘滿臉雀躍。
贏了錢,真開心。
次日。
天空蔚藍,和煦的陽光正透過稀疏的樹葉照射到大地之上。
雲漫歌正躺在院子裡的吊床躺著,感受著這斑駁的日光。
沒錯,她就是這麼喜歡吊床,喜歡到凡是自己住的院子裡必有吊床的存在。
院外響起了敲門聲,雲漫歌眯著眼,她已經猜到來人是誰了。
昨日她已經吩咐紫茗前去通知南君鈺今日在雲府一聚了。
想必,來人是南君鈺。
「雲落,去開下門!」,雲漫歌眼皮也不打開,衝著某個房間方向喊道。
雲落從房間裡出來,無語地看了一眼雲漫歌,嘴裡喃喃道,「我實在太命苦了,這趟虧了。」
雲漫歌可不理會他的叫喊。
她現在正準備看一場好戲了。
「吱呀」一聲,雲落將門打開。
「怎麼是你啊!?」
「你竟然也住在這裡?」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雲漫歌這時已經坐起身來了,她現在正坐在一張石桌前,她做好吃瓜的準備了。
「你是誰啊?你怎麼找到這裡了?我告訴你,我可沒有東西要賠你。」,雲落站在門口,大有不讓其進門的態勢。
不讓南君鈺進,南君鈺就偏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