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竟然一度讓人覺得唯美。
北柯離多希望這段路永遠走不完,時間就這樣靜止在這一刻,這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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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歌與北柯離一起走向宮凌羽的方向。
宮凌羽與宮啟、宮釐正認真地觀賞著那些歌舞,認真吃著食物。
兩個孩子自然是沒有心思顧及到雲漫歌與北柯離的到來的。
倒是宮凌羽,見到兩人並肩走來,畫面讓他覺得有點兒刺眼,於是眼神眯了眯。
「見過冥王。」,北霜境恭敬地朝宮凌羽鞠了個躬。
宮凌羽淡淡道,「無需多禮。」
雲漫歌率先出聲道,「啟兒,厘兒,這歌舞好看麼?」
「左邊數第二個舞女的腰太僵硬了,最右邊的這個舞女跳出界了。」,宮厘搖了搖頭,一臉嫌棄地評論道。
雲漫歌啞然失笑,小小年紀竟然懂這麼多了?
「那厘兒要不要去玩別的?」,雲漫歌挑了挑眉。
宮厘轉過頭,一臉驚喜道,「真的嗎?」
雲漫歌篤定地點頭,「你隨著這位叔叔去玩吧。」
宮厘認真地瞧了北柯離一眼,又看了看雲漫歌,道,「好吧。」
宮啟也起身叫道,「我也去。」
「好,好,你們都去吧。」,雲漫歌笑道,隨即轉頭對北柯離道,「啟兒與厘兒就交給你了。」
雪王點點頭,便一手拉著一個孩子離去了。
看著他離去的樣子,雲漫歌莫名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孤寂感。
「雪王未曾娶妻嗎?」,宮凌羽淡淡出聲道。
雲漫歌當然知道宮凌羽的小心思,當下便解釋道,「應當是未曾,凌羽,雪王想要當他們的義父,你認為如何?」
宮凌羽沉吟了片刻,道,「於理,我覺得可以,但是這得看兩個孩子怎麼想。」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要是雪王成為了兩孩子的義父,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但是這還是得看孩子們的意見。」,雲漫歌點點頭。
「你不生氣?」,雲漫歌用手肘碰了碰宮凌羽。
宮凌羽瞟了一眼雲漫歌,「本王是那般小氣之人?」
雲漫歌笑而不語。
這漫天的醋意還說不吃醋?
不過,雲漫歌也並不打算拆穿他。
雲漫歌與宮凌羽正在說笑間,二皇子南修竹攜著二皇妃陶幽梨來了。
二皇子是一身寡淡的白衣穿著,二皇妃則一身水藍紗衣,二人倒是相稱得很。
「見過冥王、冥後娘娘。」,南修竹拱手道。
二皇妃陶幽梨也跟著委了委身。
「二皇子,二皇妃,好久不見。」,雲漫歌笑道。
南修竹淡淡道,「煩勞冥後記掛了。」
「聽聞二皇子的醫術愈髮長進了,倒是件幸事。」,雲漫歌點點頭道。
聽聞二皇子還在民間成立諸多小診所,並且還成立了教醫術的私塾。
南修竹笑笑,道,「冥後過獎了,倒是之前多得了冥後的指導,本宮才有這般造詣。」
雲漫歌笑道,「不敢當,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更何況本宮不是你師父,是二皇子的醫術了得罷了。」
一旁的宮凌羽忽而出聲道,「二皇子若是沒什麼事,我們便離去了。」
二皇子一頓,他倒是忘記了這個冥王是個醋王.
「是本宮叨擾了,二位請好好享用。」,二皇子微笑道。
說罷便攜著二皇妃退下去了。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宮凌羽起身道。
雲漫歌老早便想回去了,此番正合她意。
至於雪王與兩個小屁孩,她讓紫茗去通知一下便是。
對了,也得通知一下南君鈺自己已經離去才行
雲漫歌感覺到自己真的是越來越隨心所欲了。
這來去南淮王的壽宴就如同行走於自家房屋之中,雲漫歌心中微有歉意。
這一次宴會,南淮王沒有提及到她作為雲華郡主的身份,想必也是顧及到她,不想讓她為難。
想來,南淮王對她也是足夠好的了。
只是雲漫歌嘆了口氣.
南淮王宮外。
一身米黃色錦衣的銀髮男子攜著兩隻小屁孩站在宮門外。
「啟兒,厘兒,你們要去哪裡玩?」,淡漠的聲音里閃過一絲溫和。
宮厘與宮啟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詭譎。
「你想帶我們去哪裡?」,宮厘仰著頭,奶聲奶氣地問道。
北柯離看著眼前這個稚氣未脫卻神似雲漫歌的一臉狡黠的小女孩,心下一暖,道,「不若叔叔帶你們去宮外吃美食可好?」
「好啊好啊!」,宮厘是個吃貨,此番聽到可以吃的便眼睛都亮了起來。
宮啟在一旁見到宮厘的神情,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見到兩個小屁孩間的互動,北柯離寵溺笑笑。
「叔叔,你笑起來真好看,應該多笑笑。」,忽然,宮厘一本正經地說道。
北柯離聞言,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曾幾何時,也有人對他說過同樣的話。
「來,我們上車吧。」,北柯離笑道。
雲漫歌與宮凌羽當前住的地方是一處名曰云府的地方。
雖然同為雲府,但是此雲府非彼雲府。
為了不引人注意,雲漫歌早就托析琰在南淮大陸買下了一塊地皮,建了新的一座的雲府。
這是為了她日後出行南淮大陸有個住處,也是為了今日這般情況而準備的。
雲府內。
雲落與雲澤二人正在下棋。
其心特專,根本沒有留意到雲漫歌與宮凌羽二人回來了。
就算注意到了,他們二人或許也無暇顧及他們。
宮凌羽徑直回去房間了,雲漫歌則頗有興趣地看著二人的出招。
不得不說,這兄弟二人的棋藝不錯,但是對比她來,還是不有點差距的。
雲漫歌就是這樣的自戀。
也無怪她自戀,畢竟她當時可是解開了的那個所謂天下第一難的棋盤的。
自戀些,也是應該的嘛!
「不出五招,雲落你便要輸了。」,雲漫歌挑了挑眉道。
雲落哭喪著臉,瞟向雲漫歌,「漫歌,知道你厲害了,你也不用說出來吧,我多沒面子啊!」
雲漫歌拍了拍雲落的頭,「反正你都是要輸的,臉肯定是要丟的,也不差這麼一點時間。」
雲落摸著自己被敲疼的頭,嚷嚷道,「說就歸說嘛!敲什麼頭。」
「我不下了!」,雲落起身道,「這盤棋下得差勁。」
雲漫歌笑道,「你該好好向澤兒學學了,澤兒隨你小卻比你沉穩許多。」
雲澤臉紅道,「漫歌姐姐說笑了,相比落大哥,澤兒要學習的東西可多了。」
雲漫歌笑道,「澤兒真是懂事!」
一旁的雲落看不下去了,「喂!漫歌你偏心!」
「哦?我哪裡偏心了?」,雲漫歌思考的認真。
雲落無語,仔細一想,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
雲漫歌也確實沒偏心他們什麼。
見到雲落不出聲,雲漫歌正色道,「雲落,你可有喜歡的女子了?」
雲落一臉警覺,「漫歌你想幹什麼?」
「漫歌你不會是與我爹娘他們是一夥的吧?是不是他們讓你幫我物色媳婦了?」
「我告訴你,不要打我注意啊!」
一口氣, 雲落便說了如此之多。
雲漫歌感到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只是問你是否有喜歡的女子而已?這麼緊張幹嘛?」,雲漫歌翻了一個白眼。
雲落的戒備依舊不減,「果真不是來為我物色媳婦的?」
雲漫歌點點頭。
「既然你不說,那我便用另外一個問法吧。」
「你可知道南淮大陸的四公主?」
雲漫歌盯著雲落的臉,不肯放過他臉上的一絲神色。
雲落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知道啊,南淮大陸的公主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又不認識她。你問這個幹嘛?」
雲漫歌皺了皺眉,「當真不認識?」
不應該啊。
這廝應該是見過但是完全忘記那事了。
也是苦了南君鈺一直單相思了。
改日得讓他們兩個見一面才行,這樣才能轉變當前的局面。
雲落點了點頭,他是真的沒有見過南淮大陸的四公主,不過倒是聽過那個四公主性子倒是蠻潑辣的。
不過,這與他並沒有什麼關係。
見到雲落如此,雲漫歌也不打算繼續追問了。
「你們兩個跟著我們出來遊玩這麼久,不會被爹娘說?」,雲漫歌坐下石凳,抿了一口茶,道。
雲澤搖了搖頭,「爹娘希望我能跟著漫歌姐姐學點東西,不反對。」
雲漫歌笑,雲澤上一年才及笄,正值青春年少。
嬸嬸希望她教他什麼呢?
「澤兒可有什麼想學的?」,雲漫歌眯著眼輕笑道,「你如今靈力修為已經不錯,我也沒什麼好教的,倒是一手醫術可以教你一些東西。」
雲澤開心道,「漫歌姐姐,澤兒想學。」
雲澤的眼睛裡閃著期許的光芒。
雲漫歌笑笑,她門下終於有人了麼?
「好,日後你便跟著我吧。」,雲漫歌面露喜悅。
「好!」
雲落酸道,「哎呦呦,有了師父忘了哥了!」
雲漫歌瞟了他一眼不再說什麼。
憑生添個徒弟,雲漫歌自然是開心,看著桌子上的棋盤,拈了一顆黑子便落了下去。
一子落,死局生。
雲落驚得眼睛大睜,「漫歌,你早有這麼一手,你不早與我說?」
「哼,只怪你自己棋藝不精。我幫你那是作弊,對澤兒不公平。」
雲落不甘心道,「澤兒肯定是偷你師了。」
雲漫歌往雲落頭敲了一下,「別為自己找藉口了。你都說他偷師了,怎麼你不學著點兒?」
「.「,雲落無話可說。
正巧此時,雪王領著兩個小屁孩回來了。
「娘親!」
「娘親!」
「舅舅也在!」,宮厘見到雲落與雲澤也在,便奔向他們。
「哎!」, 雲落開心地牽著宮厘的小手。
他可喜歡這個小公主了!
甜甜糯糯,又鬼靈精怪,真是討喜得很。
「雪王?」,雲落見到滿頭銀髮的男子站在院子裡,不禁驚訝道。
他一身米黃色錦衣,三千銀髮披在身後,竟然讓雲漫歌有一種妖孽的錯覺。
雲落趕緊收回自己的眼神。
北柯離點點頭,神情淡淡。
雲澤在一旁不出聲,於情於理,他也無需向雪王行禮。
正巧此時,宮凌羽出來了。